爱在那一夜崩溃
·一·
公历年就快结束的冬季，我请了五天假，坐上了一辆长途汽车，到另一个城市去。
广东的冬天从来没如此温暖过，我只穿了二件单衣，就出门了。手上的数码相机，拿出来又放回去。此刻 的心情又怎会在这沿途的风景呢。我的心在想着她，想她的美会不会更美，她的声音是不是更加动听，想 我和她的承诺能不能兑现。
我极力不往这上面想，我和她三年没见了，只是平常偶然间的电话联系着。我知道我和她是不能在一起的 了，只愿能见她一面，了结三年相思之苦。这是我的初衷。但我仍放不下心中的那份情感。三年了，我在 这一种矛盾中生活着。
汽车在半路停了，是午饭的时候，我打了个电话给她，以确保她在那一座城市里。因为我没有对她说此事 ，我想给她一个惊喜。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与往日没有不同，与往年也没有不同。
·二·
大约中午时候，我到了那个城市，一切都陌生，四周的大山让我感到 我不是在广东，很小，很旧，很静 。就像当年我和她一起到过的广西。这一切让我不知所为。我的同事叫我一定要买了花才可以去找她 。但我左思右想之后，仍没有主意。一冲劲就坐车去了她的单位。我的心在急跳。影响着我的呼吸。我不知我为什么忍不住最后那一段时间。
曾有一天，我下班的时候，在半路上见了一个人，很像她，我的心突然急跳起来，眼睁睁地向她走去 ，直到我的近视眼看清她为止，我才松了一口气，之后回到宿舍，用了大约半个钟头，急剧跳动的 心才慢慢平静下来。我把这事告诉了我班的女同学，她们都说我无药可救。我想也是，我还是忘不了她，所以决定去那一个城市去见她一面。
我打通了她的电话，告诉她 我就在她单位的门前，可不可以出来一起吃顿饭。她还是以往的坚决。说这一辈子是不会再见我的。 接着又说要上班，没空。我没办法，试着找个门进去，可是她单位关门了，中午休息时间。我很无奈，拿数码相机拍了她的单位。就不情愿地走开了，走到大路上。我的心有点急了，我不知做些什么，我打电话给我班的女生，问她们我应该怎么做。她们都叫我回来，叫我忘了她吧。可我都 来到了，就这样走了，岂不可惜，一面都没见着。我的想法很乱。在路边度来度去。
·三·
我不甘心就这样回去，从这么远来了，难道她一个朋友的情谊也不给我吗？我努力地想着。我决定先找个 地方吃过饭。这县城很小，很少人，只有一个大广场带有一点现代气色。其他都是七八十年代的老古董了 。我用了半个多钟头，走完了全个县城，只有一个圈，几间卖摩托车的门店，还有一个市常然后就是汽 车站了。我还没有找到花店，但距离她下午的下班时间还很早，我去一个小公园里拿着数码相机拼命地拍 ，又拼命地把相片删掉。我又打电话问班上的女同学，为什么她会这样。没一个人能回答，我只有在公园 里叹气，叹完又叹。终于下定决心买一束花给她。如果见不到她，那就回去。
后来，我终于找到一个老城区，在山的另一边，是一条又老又旧的街，像是民国的遗迹。那里有几间花店 。我走了一下。路过一间面包店，肚子饿了，买了二个西式面包，可我一点吃不下。咬了两口就走了。我 又打电话给女同学，问她们应该买什么花合适，但我不想买玫瑰，因为我不想被人误会。（虽然我更愿送 玫瑰）我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去见她，但圣诞节将近，店家卖的都是玫瑰。我只好买了几支，都随老板娘挑 选的。
好不容易才到了这时候，她快下班了，我坐摩托车赶去，一路上，我的心跳砰砰地跳，我一边想着如何跟 她说的每一句话。怎样去送花，我感觉这时的话跟外交上用语都一样的小心谨顺，一样吃力。
·四·
到了，在给摩托车司机付钱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叫了我的名字，声单不大，但我听得真切，那绝对是她， 我回过头来，可近视眼镜里的她并不太清楚，我应了一声。她往办公室走去，我忙着付了钱，跟了进去， 可能是激动，我根本没看清她的面，只是感觉那声音，那身影和以前一样，在我心里。
她进了办公室。似乎忙着什么，我在大厅里等着。透过那一块透明玻璃，我看到她，但不清楚。我眼里的 她似乎更是以前。我无法记得起她在忙什么。我招手叫她出来。她不理。仍然两个眼睛看着电脑，两个手 不停地摆弄着什么。我不知所措，在大厅里急得团团转。手拿的花被老板娘用黑袋子装着，一点不像送花 的样子，我真想把它丢掉，但找不到地方，已经没办法现想这问题了。只盯着办公室里面的她。不时地招 手，叫她出来。她倒没见着，她的同事却个个都看了过来。我也不知是否脸红了，脑里一片空白。
她出来了，在办公室的门前，站住了，像“招财进宝”的小猫一样，摆着手，那一个熟悉的走路和再见的 动作，我看得真切，就是在校读书的时候，她在气象981班门前，对我说再见。这让三年后的我，依然振 撼，仿佛一切在昨天，甚至刚刚才发生过。
“你走吧。”
“我们为什么不可以一起说句话？”
“我要上班。”
“你什么时候下班？”
“很晚，八点半，你走啦，我是不会出去的。”
“为……？？”我问她的话还没说完，她就进去了，坐在那桌子上，双手不停地摆弄着各种东西，资料。
我只好在厅里等着，心急如焚的心情，当我再一次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便冲了进去，却迎来了一个女 人，应该是她的上司之类。我匆忙说，“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便走了她的桌子前。
“我们不可以出去说说。”
“我要上班。”
“这是送你的花。不好看，作个留念吧。”
于是便把那一扎玫瑰放在她桌子上，可是因为紧张，手发抖，放在地上了。只有顺手搁在桌边。她匆忙拿 起，叫我拿走它，
“我什么也不要。”
“你要吧，给你的，等一下就走了。五点的车。”我脑子里空白，说完了，还不知说了什么。她拿起了花 ，见推给我不成，便没推了，看了看。
“谢谢。”很小很小声，头也低低的。但我听到了。
她站了起来，想出去，于是我比她先走到大厅。然而她一出办公室的门，便转向后面的屏风，仍然是以前 的那个背影，但是眨眼不见了。我站在发呆了一会，也只有退出了。我慢慢的走，一边回头，渴望她能再 出现。我退到院子里，一直没见她出来，以为她到后院出了，于是出了大门，绕到后门去看她，没看着， 却被她的一个男同事盯着，他见我知道，便不盯了，我见他盯着，便不看了。
于是我打通了她的电话：“你为什么出来说两句呢？”
她说“有必要吗？”
“有，为……”我还没说完，那边就挂了。
等我重拔的时候，已经关机了。我的心这回真急了，我明白了什么叫一步三回头。可是没有办法了，只有沿着进来的小路慢慢离去。我有点绝望。
·五·
我还是不甘心就这样离去，于是我作了一个决定，住下来，晚上等她下班。到时可以到咖啡厅里说两句， 也算是一个圆满。我期待着她的到来，我抱着一丝希望，我心想：中秋节，她还主动打过电话给我，和她 又一直有联系着，特别是近半年来，她的态度，心情都很好，不至于做得太绝吧。
我在一间小旅馆住下，在房间里用电话联系着一些知心好友。请教她们每一个问题。当然，她们都不乐意 ，都觉得我傻，不应该这样死缠。我在房间里，躺了一会，越来越感到无聊。我发信息给她，说我没走， 等她八点半下班。
她回复了，“你怎么没走？？我是不会见你的，一世也不会见你的。”
“你为什么这样呢？我这么远来了，都不是求什么，见一面都不成吗？”
“有必要吗？？”
“不是有没有必要的问题，我和你认识那么多年，又恋爱二年，如今我只求见见，说说话，不是来影响你 的生活，我有何过错呢？”
“你走吧，我是不会见你的？”
“你为什么那么决绝？你有男朋友了吗？叫他一起出来聊聊也好。”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见我”
“没男朋友就要见你吗？？不想，没必要，一辈子都不见。你走吧１
……
……
我不断地发信息，她也不断地回，总之，她就是不出来，后来她就没回复了。我在无奈与焦耐中度过了黄 昏。
我拿着相机，到外面走了一圈，拍了又删，删了又拍。日子过得很慢，仿佛一分一秒也等上一个钟头。我 的心越来越急，我担心她真的不出来，见不着，不是白来？那又怎么办？有八点了，我发了信息给她。
“我几年来，去见过很多同学，毕业越久，越想念以前的同学，如今工作又方便，常常去见同学，有联系 的，都基本见过了。有人说，三十岁以前的男人应该去见一见初恋情人。我想也是，毕业四年，我班的女 同学老是提起你，我对你也无法忘记，常常想起都心神仿佛。有同学说，‘既然如此，就去看看她。’我 想我是配不起你了，只有祝你今生能找到所爱。如今我工作不忙，只想来见你一面，也算是当初无缘无故 的分手画一个圆满的结局。何况，我来找你不是来打扰你的生活，我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来见一下，总算可 以吧。”
信息一去无返，我的心越来越重，越来越焦耐，不知所措。我在旅馆里团团转，嘴里像老人一样叨唠。眼 睛中的时间似乎不会走了，一分钟也有一年长。
·六·
终于八点半了，我电话打了过去。她照样的接了，我出乎意料的平静地说，叫她出来，她也很平静地回答 ，说要加班，八点半不下班，说是有冷空气南下，她们的单位很忙。我问她要工作到什么时候，她说难确 定，十点，十二点，都有可能。我说“不可能这样紧张吧，那不是要通宵。”
她没说什么，我们都沉默了，我还是问她“出来吧，我大老远来了，你就不给这个面子，我做了什么让你 恨我一辈子的事？？”
“我不是见你了吗？？”
“就是下午那一个背影？你的脸我都看到，这是见面？好就算见面了，那叫你出来说说话，行吗？”
“不行。”
“那你为什么那么呢？？”
“我就是不想见你，今生都不见。”
手机挂了。我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不知道什么原因，或许是我的自作多情。虽然她完全可以不理会我， 但是我和她毕竟认识了三四了，恋爱了二年，多少也不致于陌生吧。我在想，但我实在想不透女人的心， 所以我注定失败。
我的心越来越重，我开始在广场中走来走去，看到一对对相拥的情侣，心里越来越难受。想起曾经的寻一 段日子，在海边的夜里，在后操场的昏暗中，就像面前的情侣一样，相拥面坐，谈学习，谈人生，谈事业 ，可惜，一切都谈得太早。我在那一些情侣的背面走过，带着沉重的心情，背着手，踱着脚步，想吟唱一 曲悲歌，一首哀词，可是，我想不出，平常活跃的思维在这一段时间里统统停止。
我也记不清，我在广场上走了多少个来回，痛苦的眼泪，满在眼眶里，却哭不出来，一眨眼又没了。我的 心脏像有好几个大气压一样压着难受，呼吸不过来。在这一刻，我明白了世上的男人为什么没有女人那样 的长寿，就是男人不懂得痛哭，一切都压抑在心里。
时间又到九点半了，我又打了电话过去，她接了，说是在工作，没下班。我不记得我怎样跟她的对话了， 只记得在广场和旅馆的一公里的路，我来回走了好几次。脑里一幕又一幕的出现，曾经在一起的片段，一 些回忆，我的确不敢多想，想得的都是和她快乐的日子。我干脆回旅馆去了，想洗个澡，但是惊魂失措的 我，把热水器，水桶之类的东西，弄到“呯呯当当……”的响。干脆就没洗了，电视的节目总是爱啊情啊 之类，气得我发恨地拍了几下电视机，关了。于是躺在床上转来转去，艰难地度过在那的一分一秒。
于是，我又来到广场里，期待着她能出现。夜也慢慢冷了。我沿着广场四周，走了一圈又一圈，又跑到舞 台里体现高处的感觉，可惜我没有成就感，换来只是一阵阵伤痛。夜深人静了，一对对的恋人都涟渐散去 ，我的心越来越急，很压抑的痛。
十一点，天突然冷了很多，我在广场里发抖，给她打去了一个电话，她接了，说是在看书，叫我不要烦她 ，她要考试。我绝望了，知她是不会来了，于是问她，可不可以回答我的几个问题。问她是不是在我毕业 后和一个大专生爱上了，问她为什么爱上别人后，把我甩了，却对我班的同学说我甩了你？？问她为什么 如此对我，一个朋友的资格都没有吗？
她都没回答，只是笑笑说：“你都知了，还有必要问吗？”
“当然有，因为你的话，我被我班女同学骂了半年，你不是不知，我除了我班同学，便没有一个朋友了。 你何必这样致我于绝境呢？更何况这不是事情的真实，与你分手，我一点不知，是我班的女同学告诉我的 ，却被人不知不觉的骂。”我越说越激动，想到这几年来，朋友一个没有，同学一年比一年少联系，原来 狐独的我，更加无助，连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很气。她却笑了，却没有回答。
“你说埃给我一个答复。”她没有回答。
“难说爱上你是我的宿命？？？难道我来找你是错的吗？？？”我自己在叹，已经没有气力了，坐在草坪 里。
“你来没有错，但我是不会见你的。我要看书，你不要再烦我了。你烦我一天了，我没看几页书。”她说 了，我不知再说什么，过了一会挂机了。我绝望，我在疯狂，想什么，我自己也不清楚，我的心越来越压 抑，越来越痛，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只有圈曲的身，张开嘴巴，时而原地跳，时而蹲着喘气，时而咳 嗽着。我想痛哭，可惜没有哭出来，但泪已经流在心里，包含了血。我慢慢地走了一圈广场，但是这没有 使我平静，反而越来越激动，我找到一棵树下，那里比较暗，我全趴在草坪上，拼命地喘气，希望冰冷的 泥土能换取一点清醒。脑里还是不停的想，想一天以来，她的行为，说话，想几年前与她相爱的快乐日子 ，我有无尽的痛苦，似是万千斤的压在我心脏上面，我极力要自己哭出来，可就是哭不出，眼泪在眼眶里 转个不停，我拼命地用手打着草坪，还是不解心中的痛，接着便用头拼命的叩在地上，头没破，手就破了 ，流着血。我一切都不在乎，我真想在这一刻死去，或者马上回到我那个城市，就像我没来过一样。一闭 上眼，想到一切，泪就流下来了，往脸上，一睁眼便没了，我躺着，向星星长叹，大口大口地吐着气，一 下比一下使劲。可是被压抑的心疼得越来越利害，终于一吐，吐了一口血啖。
我突然有了一点理智，我不想在此死掉。于是在广场上走动，跑步，拼命的乱跳，若大的广场，就我一个 人在跳舞，像一介发疯的病人。
快十二点了，她终于打来了电话，问我到哪里祝我想不到她的好意，只说没事，我会照 顾自己的，她说她要考试，叫我找个地方住，不要上网了。我说，你看书吧，我会的。然后便挂了电话， 眼泪已经在眼眶中等着，一闭眼就流了下来，一睁开眼，便没了。
“想不到三年之后，我还会如此在乎你，你认识我应该算是荣幸，而我爱上你真是我的宿命。祝你幸福！ ”我发了一条信息过来，没期望她的回复，在一处草坪躺下。
想到中专时，从高才生到三次补考生。想到工作后，不顺心，不快乐，又常常招人嘲讽。我绝望得很。如 今连一个朋友的资格都没有得到，四年的思念，没有得到一点同情，我倍到感到孤独，我想死去。
当然我不能死去。在绝望中，我努力寻找生存的理由，拼命地揍合她的缺点，并看成所有，拼命地冲洗她 在脑中的印象。
空荡的一个广场，只有几盏灯昏暗的照着，我又爬上舞台，只有我一个，我不断地吟唱着凄凉的粤曲，轻 吟凄凉的诗词。我笑我自作多情，我笑我孤独寂寞。然后，流泪，心痛，喘气，咳嗽……
一点钟了，天太冷。心越来越压抑，头也越来越痛了，我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真承受不了，我 真会死的。于是在广场上跑来跑去，终于找到一个地方，在一个梯级的台阶上，我蹲了下去，拼命的捶着 胸，我拼命地想哭出来，但是哭不出，我的心像窒息一样，抑压着，没办法呼吸。我拼命地想她的不好， 想她的坏。可是我想不出，她在我脑里都是她的好埃艰难的呼吸，使我担心会因心脏病地死在那里。我 只好在广场上拼命蛙跳，张开口拼命喘气，不断地咳嗽。直到在三点，我感到混身无力，累了，才回到旅 馆，我根本睡不着，而且不停地在床上打滚，欲哭无泪的感觉直到天发亮。样子就像电视《水浒传》里头 的武大郎被西门庆踢倒时的样子，卷着身，心里的痛苦使我直不了腰。在被折磨着。
夜快过去了，终于到了五点钟，我还是在卷着身，试图减轻身心的痛苦。我给她发去了一条信息。“当你 看到这信息的时候，我可能在医院的一角，滴着一大瓶药水。也或者已经踏上归去的班车。就当我没有来 过吧，或者当我没出来过。从来不认识我。谨祝：一生幸福１
·七·
我崩溃了，与这个初冬的寒冷相伴着，头晕，胃痛。头脑里空空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我的。第二天，天 还没亮，我退了房，急于离开这个伤心的城市，胡乱地上了一辆班车，开到一个不必要经过的城市。她来 电话几次了，我都没接，因为手机没电，干脆关机了。我胡乱地想着，我多想到回学校一次，去走一走我 和她相爱的地方，曾经在那里牵手走过。但我是不会去的，难道真的想自己一世都在这个阴影下生活吗？ 这不是很累，也连累了家人。我没法给自己一个合适的考虑，便决定不再去那一个地方，不再往西边去。 永远不再去。我望着窗外的景色，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我想哭，痛哭。只是哭不出来，眼泪在眼眶中转 ，我只有把头一直对着窗外。
当我开机的时候，她来了电话，我接了，她问我为什么关机，是不是真的走了吗？我跟她说如果不走，我 能去哪里啊？她笑了。她又问我昨晚去上网了，到哪里住了。我说那些已经不再重要。她又笑了。我问她 是不是以为我病了，才打电话来的。她笑了。我问她为何不能当作一朋友来见一面，我做了什么让你记恨 一辈。就连作一个朋友的资格都没有。她笑了，说找不出任何一个理由来见我。我还是问了她，为什么当 初你爱上一个大专生，却说我甩你呢？我被我班女同学骂了半年多。我希望你说出理由，让我走得舒服。 她还是笑，我真不知她的笑声里是什么含义。然后说，这些有必要说吗？我说有。可她那边便没有说话， 一会，我便挂了，而我的心结仍然系着，无法解开，将永远无法解开……
直到傍晚六点才转辗回到公司宿舍。二天没吃东西，脸色苍白得很，当晚便真的病倒了……
（从此，便精神仿佛，伴 着心痛，胃痛的发作，一病便是三个多月。直到第二年春节过后，才慢慢地谈化，而痛还未消除，直到今 天。之后她更换了电话号码，从此便无音信了。我的爱就在这里停留，从此便不知世间有爱，只有痛楚… …而这一份痛楚，在岁月过后，仍然无法洗去……200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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