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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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喜欢安,只是好奇。 在那年的生日上,强迫几乎所有的朋友倾囊,凑齐了安的全部。在那样稚嫩的年纪,看安的书会被视 作神奇,也许本来自己就带有炫耀的心志,试图伪装自己的高洁和非凡。那些故事,长篇短篇,开 始只是阅读,并且容易遗忘。虽然对人物放浪形骸的生活颇有微词,但最终也因为安旖旎的风格倾心不已。会羡慕那样的女子,不加修饰和雕琢,有能力过上奢靡的生活,却仿若游离于人世之外。干枯的发梢 ,粗糙的眉角,褶皱的白棉布上衣,生活杂乱无章心性却安静纯良。不确定是否真有这样的人,有过自己生活的胆识,不畏惧世俗的评价和眼光。放纵自己去追求理想和爱,粉身碎骨再所不惜。 书之岁华,其曰可读。
《莲花》跳脱出来的清新是前作无可比拟。故事的背景来到西藏,这些年被不俗的人们说地有些俗气 的地方。彻底凌驾于繁华之上,灯红酒绿只是主角口里的烟云。不似从前那般腥稠厚重,即使提及西藏,也沾染了满满的香水味道,带着口红浓腻的光泽。庆昭所在的拉萨,是完全清澈的。她一个人生活,带着淡淡的草药味。神秘的背景和过往,无从得知 。只看一个单薄女子的背影,凛冽的肩胛仿佛翅膀。善生则是世俗眼中的尤物,端庄清爽的面容, 懂得经营自己的事业和生活,在物质上达到顶峰,洁身自好。只是他本身便是一道伤口,带着清除不净的过往,粉色的息肉,触目惊心。他的过往总是充斥着内河的身影,那样激烈的女子,他们仿佛双生的血亲,在灵魂深处浑然天成,合 为一体。超越男女之情的友谊,无关肉体。他们共枕一室安之若素,他怀念她发梢的清香,却只是怀念而已,没有私欲没有贪念,对在月夜出现的单薄女子满怀思念。故事里的主角没有如我所愿地相知相许,整个过程都在跋涉,现实和回忆两条线交织在一起。整本书 弥漫这水气,脑海中总浮现记录片里暂时躲避的昏暗光线。去墨脱的路崎岖坎坷,在安的笔下依旧 是淡然,她习惯平淡地叙述一切,让读到的人暗自惊心。那些终年被雨水浸淫的古老树林,不见阳 光,苔藓丛生。还有风雨中飘荡的经幡,雄奇的山脉和瀑布。主角将脚印踏下,景物便移植进了心
里。很多时候身边的路程是和心情相互映衬。那个叫内河的女子也许才是真正的主角,自始至终只 出现在善生的回忆里。一个诡异奇妙的女子,我习惯把她具象化,心里认定内河有单薄的肩膀和锋 利的锁骨,头发黑却干燥,浓密如同水藻。她游走在一段段奇妙的旅程,有关修炼,最初的遭遇是那样惊心动魄,最终看开一切,全身而退。独自前往墨脱,搂着山里的孩子们微笑。那样的女子是不该存于世间,只是上天派遣来的试炼,带着纯良的心性游历之后离开。在遥远的地方 带着神性的光芒微笑,如同雪山上淡蓝的微光。她以虚无的姿态出现,或许她本身就是善生玄奇的 幻想,他如此优秀,于是只有和回忆中的女子比肩,这才拥有同样的高度。他将自己的肉体置于凡 间,心性悬空,中间无端出现空白,自相矛盾。内河是这样的人,她过了善生渴望的生活,她明白善生所有的隐忍与哀伤。彼此一眼看穿内心,确凿深刻,熟悉如同左右手,最终不能在一起。内河的身影,永远只在善生的回忆里。庆昭带着病体终于来到墨脱,期望着见到内河,和自己何其相 似,又何其迥异。来到她的房间,看着内河赤脚站在地上的照片,笑地真诚。却被告知她两年前便已离开,永远地离开这里仅存的喧哗,尸骨无存。这样的女子,只应活在回忆中。在精神的世界里物我两忘。她以骄傲的姿态来到人间,最终骄傲地离开,不受谁的束缚,包括生命。 庆昭也许只是一个旁观者,带着自己的期许走完全程。看见两个人——————纪善生和苏内河。 从拉萨到墨脱,已经是一种超脱。所谓莲花,静静地在跋涉中开放。 "这一本书。有关寓意。有关心灵的历史。有关人所走上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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