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泪(1/2)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人海茫茫之中似乎总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奇的力量,在支配着人短暂生命 中的一切。玄机与奥秘可能也只有世外高人才能悟出其中的道理,佛说是因果,道说是定数,不管 怎么说情缘孽债总该是要还的。前世今生,因缘注定,谁也不能够在红尘之中脱蛹化蝶,羽化成仙 。婚姻经过了七年之庠,又经历了十年的历练,我自信已成长为一个久经考验的忠诚的良家男子, 可就在这时,我的婚姻却发生了故障.要说嘛,都是那天早晨惹的祸。夏天的太阳很早就闪着耀眼 的金光,把人从睡梦中催醒,虽说是周末可已没有丝毫睡意,穿上那身运动服,进了公园里,沿着 林中小道,慢慢地跑着,在不远处有一个露天舞厅的音乐声吸引了我。循声而去进到里面,刚刚开 业不久的舞厅里挤满了舞迷们,出于好奇我站在了一边观看,虽说过去也曾到过舞厅可已是很久以 前的事了。站了好大一阵子我也不敢主动邀请女士们,这当然很主要的原因是自已好面子,再加上 舞艺不精,正准备往出走时,一位年轻女士微笑着向我走来,"你怎么不跳,是在等舞伴吗?"我 脸上一热十分尴尬地说:"我不怎么会跳,跳不好。"那女子轻轻地甩了一下乌黑发亮的秀发,说 :"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的,慢慢就熟练了。"说着就大大方方地伸过手来,我迟疑了一下,局促地 抓住了她那细嫩的酥手,心不由的跳个不停,眼晴低伏之下,一双挺拔的双峰在晃动着,我闭上了 眼晴不敢再往下看去,呆头呆脑地随着她摆布。说实话,她的舞姿很美,每个动作都非常的出色, 优雅中给人一种轻快的感觉,一曲终了,她和我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这时我才仔细看清她,长着一 双单凤眼,鼻子翘翘的,嘴唇很性感,看上去有二十八、九岁的样子,身子每个地方都匀称协调, 浑身上下都透着成熟女性的那种自然的美。当第二曲开始,她又一次请我跳,这时我已没有了刚才 的局促与不安,心也好像沉静了许多,在她的引领下我发挥出了正常水准,在人群中翩翩起舞,吸引了不少的男士们向我投来的羡慕的眼神,可以看的出来他们异样的神情中含着莫名的嫉妒和几分醋意。接着又跳了两曲,我已是满头大汗了,她看我有点累就说:"咱们到边上坐会吧。"我有点愧疚地说 :"真不好意思。"于是就走到一边的长椅上坐下来。她从长裙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小包上面印着" 心心相印"的纸巾,从中抽出了一张递给我,我从她手中接过来在额头上擦了一下,纸巾上有着淡 淡的茉莉花香的味儿。说真的,我还从来没用过这种女士们用来清理脸上汗水的东西,通常也很少 用的上这些。这时,她那双乌黑明亮的眼晴在我微微凸起的小腹上扫了一眼,嫣然一笑:"你该多 参加些锻炼活动,人到中年是容易出问题的。""是啊,我每天也很想锻炼,可就是到时起不来。 "我用纸巾边擦着脸上浸出的汗水,边对她说。坐了大约有十几分钟,一位穿着半袖衫,系着花格 领带的40多岁的男士,笑嘻嘻地走了过来,站在她的身前将手伸出,"小姐,能请你跳一曲吗? "她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眼前这位头发梳的溜光,皮鞋擦的铮亮的男士,将头扭向我这边,说道: "很抱歉,我有舞伴。"那位男士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荡然无存了,悻悻地扭身向一边走去,边走 边撇着那张蛤蟆嘴小声嘟哝着什么,我惊异地看着她,不知说什么好。她看我那傻愣着的样子,说 道:"我就看不上这种酸溜溜的男人,没有男人味。"我心想这女子还很有点个性,于是我就故意 说道:"跳舞也不是找老公,这也挑选呀。"她微微一笑,说:"这你不懂,这跳舞可是身心兼备 ,人和人的感觉区别大了,有的人感觉心旷神怡,有的人就找不到感觉,有的人勉强跳了也是心情 不爽。"我说:"你这歪理还挺多的,是经常光顾舞厅的经验总结吧。"她笑了,没有正面回答, "你知道什么叫缘分,这人与人之间很多事都是个缘字,冥冥之中不可思议的事太多了,不说这些 了,我叫许小琳,你呢?"我从运动裤的口袋里掏出了电话本,从封皮中抽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她, 她在名片上扫了一眼,"呵,你是市委办公厅的处长呀,失敬失敬。哎,我舅舅也在市委工作啊。 "我顺口问了一句,"叫什么名字呀?""他叫陈杰。"我心中咯噔了一下,天哪,原来是组织部 陈部长的贵戚呀。"噢,陈部长我认识啊,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的外甥女呀。"她说:"你以 后能常来吗?"我嘴上虽说是也不一定能来,可心里还是有几分乐意和她再见面。"你是在哪个单 位工作啊?"她说道:"晚报社。""啊,大记者呀,没看出来。"这时我的传呼机响了,我从口袋里拿出来看了一眼,是妻子淑娟的留言:"干什么去了,还不回家?"她很敏感地笑了,"是尊夫人不放心你吧?"我只是淡淡一笑,"时候不早了,上午我有个朋友到家有点事。""那你就忙去吧。."她伸出手来说了再见,脸上泛 起了红晕,我轻轻地握了下她的手,很快就又松开了,突然间不知怎么搞的在她面前好像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离开露天舞厅一路上心里一阵阵轻松和愉悦.2 星期一上班后,李秘书长把我叫到了办公室,"小王啊,这里有个信访材料你看一下,是赵书记批阅 后,要求有关部门抓紧落实的。"我接过来看了一下,对李秘书长说了句,"我这就去办。"回到 办公室,我详细看了原件和赵书记的批示后,感到这样一个很简单的案子,当地政府官员们就是推 来推去,尤其是有那么一些村乡两级的土皇帝们更是文盲、法盲加流氓,整天花天酒地挥霍着人民 的血汗,吃人饭不干人事。我拿起了电话,拨通了西山区政法委高书记,"高书记吗?我是市委办 公厅王晓波,赵书记有个批示,你上午来一下。""哦,王处长啊,我这就去。"放下电话,拿起 了桌上不锈钢制的茶杯,正准备沏茶,桌上的电话响了。拿起电话传来了一个女子笑着的声音,过 了一会儿才说:"大处长忙什么呢?今天早晨我可又去了,很失望没有你的人影。"我听出来了, 是许小琳。她话语中夹带几分怨气,我说:"昨晚和几个朋友打扑克,休息的晚了,今天起来就不 早了。""领导同志的生活圈子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可以随意进入的,怕给你增添麻烦吧?"她那 边连讥讽带挖苦的,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我只好说道:"好好,虚心接受你的批评,等哪天将功补 过。"她噗嗤一声笑了:"这还差不多,说好了不许再让我失望啊!"我说:"好吧,一言为定! "放下电话,我心里好像有一种甜滋滋的感觉,一上午心不在焉,总觉的有什么东西忽上忽下的,直到西山区的高书记进了办公室还没缓过神来。按照赵书记的批示意见,我将情况向高书记作交待,要求公安部门介入对此案的调查。说来这是一个 典型的家庭暴力案件,可是整整三年时间受害人从乡里直到区里和市里,跑了不知多少趟,就是没 有哪个部门出面解决,法院推公安局,公安局推到检察院,检察院又推到市委市政府的信访部门,真是龙多了不治水,老百姓打官司太难了。一转眼又到了周未。下班时我正从楼梯上往下走,迎面碰上了陈杰部长正往上走,我笑着向他打招呼 ,陈部长从那副白色的金丝眼镜后眯起了眼晴,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点了一下头走了过去。这官场 上混的年深日久的资深官员往往都是喜怒不形于色,你很难从表情上看出他在想什么,这就是城府 ,城府深的人才可成大事。他们不苟言笑,真情从不外露,总给人一种难以琢磨的感觉,我也曾练 习过此功,模仿的很拙劣,总是很难进入角色,达不到出神入化的效果,后来索性去他娘的吧,
就 这样了,喜怒哀乐悲愁随它去,干嘛非要活得那么累,自已折腾自已呢?这时,突然想起了许小琳 ,上次打完电话一直没联系,今天正好有时间,约她出来坐坐,也算兑现了电话中的诺言。于是就又回到办公室给许小琳的传呼留了言,"下班后我在‘龙潭阁'酒楼等你,不见不散,王晓波。"出了市委的大门,我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龙潭阁"酒楼。来到酒楼门前,给司机付过费后下车进 了里面。这时酒楼里还没几个人用餐,我在楼下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了一个小一点的餐桌,坐在 椅子上等许小琳。过了大约十几分,许小琳穿着一身米黄色的套裙,身上挎着一个白色的女士包, 脚上一双白色的高跟鞋发出噔噔地声响。她在大厅里停下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了我在那个很 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坐着,阳光灿烂地向我这边走来,"不好意思,让处长大人久等了。"她说着将 包放在一个空椅子上,双手将裙子撩了一下坐下来。"我也是刚来一会儿,你就到了。"我说着往 她脸上扫了一眼,只见她今天比那天初见面时靓多了,细白清秀的脸上湿润而有光泽,好像剥去皮 的蛋白,睫毛又黑又长,眼睛闪着亮光。"看什么,没见过女人呀。"她边说着边将头发用手拢了 一下,我说:"你好像比那天漂亮多了,那天我咋就没发现呢。""你眼晴不知顾看哪位美女,当 然不会注意我了。"她坏坏地向我眨了一下眼。"我可不是好色的登徒子,柳下惠有坐怀不乱的功 夫,我美女面前可以做到:'色不改,心不跳。'""你们这些官僚政客就会耍嘴皮子,说说吧, 今天怎么想起我了?""我是诚心诚意的请你相聚,可不是突然间的临时动议。"我心想今天要不是碰上陈部长,还真没想起来。这时一位服务小姐拿着菜单笑吟吟地走过来,"请问您二位点什么菜?"我将菜单接过,匆匆过了一 眼,递给了许小琳。许小琳又将菜单推给我,"哪有让客人点的道理。"我说"那好,我可捡便宜 的点了。""你别把我饿着就行。"于是我点了一条水煮鱼,一盘山蘑菇炖鸡块,又点了两个凉盘 ,上了两瓶青岛啤酒。一会儿功夫,服务员小姐将菜上齐,把酒瓶盖打开后说了声二位请慢用就退 到一边。我先给许小琳满满地斟了一杯放在她面前,然后将面前的空杯倒满举起酒杯,"为我们相 识干杯!"她也端起了酒杯含情脉脉地说:"为我们的缘分干杯!"两只杯子轻轻地碰撞在了一起 ,顿时一种愉悦的感觉油然而生,一口将杯中酒喝完。我又将酒满好举起,"这一杯我为那天让你 久等,罚酒一杯,自摸啦!"她装作生气的样子,"贫嘴,谁让你罚了。"两瓶酒很快就喝完了, 这时许小琳脸上已泛出红晕,眼中带着一种情意绵绵的神情。这女人们喝完酒,往往就像是三月的 桃花,让人赏心悦目。这时她又将一边的服务小姐叫了过来,请再来两瓶。我笑着说:"你行吗,别回家让你老公和过不去。"她苦笑着说道:"我的事以后再告诉你,今天什么也不说,喝酒!"从饭店出来,我对许小琳说:"我送你回家吧。"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女士飞亚达手表说:"还不到 九点,咱们去跳舞吧!"我不想扫她的兴就点了一下头说:"好吧。"上了出租车,在车上许小琳 说了声:"去天上人间。"司机领会了意思,回头向后看了我们俩一眼,轻轻一挂档,踩了一下油 门向"天上人间"舞厅驶去。这"天上人间"是市里最豪华的舞厅,刚落成时间不长。进了舞厅, 我俩先找了个空座坐下,向服务生点了两个雪碧,打开慢慢喝着,夏日的舞厅里人很多,彩灯旋转 发出一道道流光异彩,一对对男女相拥着在美妙的乐曲声中踏着节拍如痴如醉。这时,许小琳站起 来:"咱们也跳吧。"她把咱们故意说的很重,我也有点蠢蠢欲动,要不说酒色是一对孪生兄弟, 酒可助兴,也可乱性。我们先跳了一曲"三步",紧接着是慢三曲子,灯光很暗音乐也很悠扬,不 知什么时候灯光已全部熄灭,只有那首曲子在耳边低沉宛转地萦绕着,让人心中感到荡气回肠,也 不知什么时候许小琳已将头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脯上。我的心里一阵阵春潮涌动,好像是地壳下的岩 浆沸腾着,翻滚着,即将喷涌而出。不自觉地将贴在她背上的右手慢慢地向怀中收拢,她梦呓般地 呻吟着,将双臂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脖子上,仰起头来将那灼热而清香的嘴唇凑了过来,我微微地俯 下头和她吻合在一起,她那柔软的舌尖在我的嘴里游动着,像只鱼儿在欢快地嬉戏,身子在我的怀 中缠绵地晃动着,真是万种风情......灯光慢慢地亮了起来,抑扬动听的乐曲也静了下来,灯光下她是那样的妩媚而娇艳,脸上泛着甜美。回到了座位上,她很长时间还没有从梦幻般的陶醉感中醒过来。她望着我略带几羞涩地说:"你说世 上男女有没有单纯的友情?"我很长时间也答复不上来。说实在的这男男女女本来就是阴阳相合的 产物,天地造化的结晶,合而为一,又一分为二,正像是有部小说的书名"男人的一半是女人"让 我说这女人的一半又何尝不是男人呢?异性如不相吸岂不是有悖于万物生存的规律吗?不知不觉已 是午夜时分,舞厅里的人已是寥寥无几,只剩下几对男女躲在昏暗的灯光下紧紧地搂抱着。许小琳 说:"咱们也该走了。"从舞厅里出来一阵微风吹来,顿感十分的清爽,许小琳手挽着我的胳膊, 小鸟依人似的漫步在人行便道上,飘逸的长发在我的肩上磨擦着,散发着一股洗发水的香味,晚风吹拂着路边的垂柳发出阵阵沙沙的响声。一轮明月在淡淡的云层里穿梭,时而露出那张微笑的脸,偷窥着月色下人间男女的私情。从舞厅到许 小琳的家足有十几里路,好像也没多长时间就到了。这是一个离市区不远的环境十分优雅的小区, 楼下草坪中几株盛开的月季花,在夜色中散发出淡淡的芳香,树丛中的蛐蛐时而发出几声啾啾的声 音,一切都是那样的寂静。许小琳回过头来对我说:"你上来坐一会儿吧,他不在家。"我随她上 了楼,在四楼一家门前停了下来,她边掏钥匙开门边说:"这就是我家。"进到家里,从居室布置 上看,女主人很有文化修养和品位,而且高贵典雅,一组乳白色的沙发陈设在宽大的客厅中央,茶 几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束玉兰花,给人以温馨和浪漫的感觉。许小琳拿起茶杯,沏好茶放在我的面前 ,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我惴惴不安地向她问道:"你老公这么晚还不回家?"她苦笑了一下,"我 们分居已经快两年了,我现在一个人过。""哦,是什么原因?"我看着她那忧伤的眼神问道,
她 泪眼迷茫地低下头,"今天咱们不说这些事了。"沉默了十几分钟,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拿起茶 杯喝了一口,将杯放下,说道:"我该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她哀怨地说:"我不让你走!"说着用手紧紧地抱住我的腰,将头靠在我的肩上。她那娇柔的身子早已把我撩的如火如荼,浑身血液在喷涌,双手将她抱了起来向卧室里走去,她的卧 室里很温馨,一张放大的艺术照在床头淡粉色的墙壁上悬挂着,展现着妩媚的风姿。我轻轻地将她 放在床上,把外面的衣服剥去,一付黑色的乳罩裸露出来,她双手反过背后轻轻地把乳罩摘下来的 片刻,一对雪白而高挺的乳房在我面前晃动着,乳头就像粉红的樱桃。刹那间,空气中迷漫着诱人 的女人身上的气息,她脸上泛着红晕眼神里渴望着......褪去最后的一道防线时,她已没有隐私可言了,这时她将眼睛微微地闭上......当我一觉醒来时,许小琳赤身裸体地依偎在我的胸脯上,那只细软的手在我的小腹上搭着,安祥地闭 着眼晴睡的正香,嘴角上挂着一丝笑容。我不忍心打扰她的美梦,就闭着眼睛回想昨夜所发生的事 情,晃如梦境,可眼前的一切又是实实在在。忽然间,我想起来传呼机昨天怎么没有响,于是就轻 轻地将许小琳的手臂挪开,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裤子取出了传呼一看,上面足有三四条留言,打开 一看,都是同一个内容"吕淑娟女士请你回电话,8675430"。这时,我才想起来了,在跳 舞的音乐声中,根本听不到传呼机的响声,昨晚忘记给家里回电话了,把如此重要的事忘的一干二 净,正在想着怎么编个理由向妻子解释时,许小琳也慢慢地睁开了眼晴,看见自已光着身子的样子 不好意思地笑了,她拿起了我的传呼机看着上面的留言,用那种幸灾乐祸的口吻说:"我看你回家 怎么交待,等着跪搓板去吧。"我心虚嘴硬半开玩笑地说:"没那么严重吧,最多也就是个严重警 告."她在我的背上狠狠地捣一下,"你还贫嘴。"边说着边掀开盖在俩人身上的毛巾被,捡起了那只粉红色半透明的短裤穿上。请将您的摘要填写于此.
More reviews about the 红颜泪(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