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长篇连载〉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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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日期: 十月 27, 2006
黑暗《长篇连载》25郑夕阳,25岁。中等身材,微微陀起的背,托着一张猴子似的脸。没有肉采 的脸上相嵌着一双鼠眉小眼,一对贼溜溜的眼珠到处乱转;尖尖的下巴上面,镶着一张蛤蟆嘴巴, 能说会道;还有一颗精明会算的脑袋,滴水不漏的计算着自己的一切。他好赌好色,嗜赌如命。在 赌场可以三天三夜不合眼;在小姐群中,可以连续连抱十多个。他原是无锡市报的一个广告业务员 。后来,在华盘昌创办的一张小报里做广告部经理。开始,工作也比较认真,表现也满好。每年也 有近万元的收入。92年4月,华盘昌下海了,他也一同前往。大家约法三章:有难同档,有福同 享。下海成功,皆大欢喜,但下海失败,谁也不要懊悔。君子协定,驷马难追。就这样,他们一起 来到了海南。为了照顾年轻人,华盘昌又把他的爱人安排在海南公司。目的是满足年轻人的生理需 要,陪伴郑夕阳一起,安心在海南工作。他爱人叫崔春霞,矮小的个子,扁圆的脸,理一个齐耳短 发。一对鼠眉小眼,眯起的双眼,好象永久睡不醒似的。一副不太讨人喜欢的脸常年阴沉着,好象 别人总是欠她什么似的。按原来的设想,安排她做一个现金出纳会计。为了测试她的业务水平,特 意安排她做一件极简单的事:把一些收据、发票汇总、统计。结果,令人大失所望:10笔业务错 了7笔。这怎么能做现金出纳?再从另外个角度考虑,郑夕阳这个人过于精明,万一现金由他掌握 ,倒也有些不放心。据此,宁可让她一直闲着,也不安排会计的事务了。华盘昌让她去联系业务, 跑机关,走公司,又显得力不从心;要她单独出去,自己一窍不通;郑夕阳又不放心,生怕人家把她骗了,欺负了,总要跟着一起出去,呵护着。因此要安排崔春霞,还不如直接安排郑夕阳。有时,华盘昌让她把办公室的卫生间打扫一下,她显得极不乐意。“这不是大材小用?难道要我来就 是为了打扫厕所?”她哆侬着。就是那么一会事!“大事做不来,小事又不做”这是华盘昌对她的评价。郑夕阳面对这个女人,既讨厌,又不放心。讨厌的是:那张哭丧阴沉的脸,整天怀着那醋意绵绵的情 调,随时都会醋性大发。更使他不放心的是:居然也偷偷地出去幽会,去享受她自己的乐趣。这是 崔春霞一贯的老毛病。在过去,也有一段艳情史,曾闹得满城风雨。在无锡市,只要一有空,郑夕 阳就不放心的打个电话去:在不在办公室?只要听不到她的声音,准是到歌舞厅约会去了。好几次 ,都被郑夕阳在歌舞厅抓到了。现在郑夕阳又不放心了!郑夕阳也有他自己的苦恼:自己的那位太 太也太厌腻了;面对如此家庭,总想发泄自己的怨恨,发泄自己的不平;更使他感到恼人的是:年 轻人的寂寞!他不断的到处转悠着,想着觅野食,尝野味,寻找自己的乐趣。转悠到海口宾馆,一 群妖艳的小姐迎了上来。他看中了其中的一位,艳丽动人。郑夕阳与她讲好了价格:陪夜800元 ,满意还可加价;小姐允诺:包你满意。随后,他们一同“打的”去了椰城宾馆。郑夕阳携着小姐 打开房间,转身在门上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子。他看着那位小姐,阿娜窈娆,。上身穿一件分红 色的小背心,露出了雪白的乳沟。下身穿一条黑色的超短裙,大腿跟几乎可以全部看见。性感极了 ,郑夕阳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涌动。小姐见郑夕阳不断的打量自己,喜喜一笑,挑逗地说:“老板 ,喜欢不喜欢?”郑夕阳笑着问:“小姐,贵姓?”女人仍然笑嘻嘻的说:“姓燕,你就叫我小燕 好了。”小燕膘着郑夕阳,嗲声嗲气地说:“老板,你想怎么玩法?”郑夕阳随口说:“随你”。 小燕迅速脱去背心、裙子……。郑夕阳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心脏也开始剧烈的跳动。他们相拥 而睡……。郑夕阳在朦胧中,凝视着面前的这位小姐,樱桃似的嘴巴,水灵灵的一双打眼,那端庄 的鼻子,一头瀑布似的头发……。郑夕阳又引起了一阵强烈的冲动。房间门有钥匙的响动。开门进 来三个人,二男一女。女的是楼层服务员,男的穿着公安制服。“我们是警察,请把衣服穿上,” 警察说。郑夕阳一听,吓得魂不附体,颤抖着找自己的内裤,小姐赶紧抓起自己的衣服当住胸脯。 他们在慌乱中穿好衣服。“你们是什么关系?”警察问。“谈恋爱。”郑夕阳颤颤矜矜的说。“拿 出你们的身份证。”警察命令着。郑夕阳摸出了自己的身份证,小姐也在皮夹里掏出了自己的身份 证。“她叫什么名字?”警察问郑夕阳。“燕……”郑夕阳叫不出她的真姓名。另一个警察问了小 姐,小姐同样回答不出对方的姓名。郑夕阳、小姐他们露陷了。“跟我们走一趟。”警察说。他们 两被带到正西分局。“在那个单位工作?”“来海南旅游。”郑夕阳不敢说出自己的工作单位,怕 说出去难听。郑夕阳低下了头,承认自己的嫖娼。并做了笔录。他被关在一间小屋子里,里边空空 如也。双手带着手铐,吊在窗子的栅揽边上。已两天了没有人过问,他已饿得心里发慌。此时的郑 夕阳,昔日的威风已荡存无疑。他听到走廊里人群川流不息的走动声,他哭求着叫住一个警察:“ 先生,帮帮忙,我错了,你们放我出去,我一定感谢你们。”郑夕阳连哭带求的向警察哀求着。“ 打电话叫你单位来领!”警察对郑夕阳说:“带5000元罚款”此时的郑夕阳已毫无施展才华的 余地。他想,如果叫单位领导来领,必须搞得满城风雨,都会知道郑夕阳在外面嫖娼而被抓。那就 丑死了!还有,他那个老婆势必也会知道此事,那肯定会拼死拼活的闹得不可开交。这是万万不能 的!他挖空心思,绞尽脑汁,把所有的人在他的脑子里统统过滤一遍。在海口,他举目无亲,再后 ,定格在小黄身上。小黄是无锡市人,来海口打工。在孙惠处按装空调,后来又开了一个灯具店, 平时接触不多,更没有深交,但他已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他让警察解开吊在铁栅揽的手铐,答应 去打电话。他凭着侥幸的试探心理,拨动了小黄的电话。“小黄吗?我是郑夕阳,我现在在正西公 安分局,请你帮个忙,我出了点事,向你借5000元钱,到分局来一下。无论如何请你帮忙。” 他向小黄乞求着。“出什么事?”小黄与郑夕阳没有深交,讲话有些生硬。“你来了再给你细说吧 ,无论如何给想个办法。”“……”小黄楞在那里。“我向你乞求了,我会终身感谢你的……”说 着,在电话里哭了起来。小黄听着对方的可怜相,只得在营业款中借了5000元钱,跑到了正西 分局,找到了郑夕阳,交了5000元罚款。郑夕阳痛哭流涕,对小黄表示了千恩万谢。又对小黄 说:“赌博,被公安抓了。”他又轻描淡写的隐瞒了他嫖娼的一段丑史。崔春霞如出一斥,也在寻 找着她自己的乐趣。崔春霞坐在驾驶室旁边,驾驶车子的是林德扬。汽车驶上海堤,海水湛蓝湛蓝 的,没有汹涌的波涛,只有一排排扇动白色翅膀的浪花,相互追逐嬉戏地向海滩奔来,快靠近海滩 时,这些洁白的浪花越来越高,变成一排巨大的海浪。排山倒海的向海堤石岩上猛朴。发出轰隆隆 的吼声。随后,变成细小的浪花,向四周发散出开去。汽车驶出海堤,飞快的奔驰在盘山公路上, 马达发出柔和的嗡嗡声。月光像水银似的洒满大地,公路两旁呈现出一片朦胧的灰黄;只有在车灯 洌过的时候,才又变成金黄;村楼、树木、远山只有一个轮廓,偶尔有几声昆虫的鸣叫,田野分外 宁静。汽车停在公路旁的一块荒坡上。林德扬拥着崔春霞,漫步在这绿色的田野上,在小山坡上, 横卧着一块大石,静静的趟在那里,好象特意为他们做的坐凳。一条田间小道旁,种着一排排椰子 树,在晚风的吹拂下,沙沙作响。远处是一大片荔枝树,桂圆树,好象在向他们发出由衷的欢迎。 他两手挽着手,时而漫步在椰树下,时而端坐在石凳上。他们时而窃窃私语,时而开怀大笑。时而 相互亲吻,相互拥抱,他们彼此爱妩着,享受着人生初恋时的欢乐。崔春霞像久关在笼子里的小鸟 ,终于偷偷的飞出来,陶冶自己的情操了。今天,他们避开城市的喧闹,把车子开到近郊的乡间小 道。银色的月光,洒满了他们的全身。蜿蜒曲折的小道银蛇似的匍匐在大地上,露水洒在草地上, 清香可闻。阵阵湿润的夜风吹来,芯人心扉。他们都感到,在这样的时候散步,实在叫人心旷神怡 。啊!多么美丽的夜!这是林德扬对郑夕阳实施报复的第一步:他要占有他的老婆,让他永久戴上 绿帽子的光环。他恨郑夕阳,他恨他的气量乍小;恨他的摆着满身的臭架子;他嫉妒郑夕阳,不够 资格坐他开的车;他极不愿意为他两开车,极不愿意伺候他们一对懒惰的夫妻!“我好想你,”崔 春霞依偎着林德扬,温柔地说。崔春霞吻着林德扬,吻着他带有胡子的嘴巴,林德扬静静的接受她 的亲吻。黑夜的天气有些凉,她的手是那样的温暖、柔软。在手的后面是一对亲切的眼睛。他一动 不动,任她握着。良久,良久。他心里涌起了一股柔情,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小心翼翼,温顺柔 和。她捧起那只温暖而干瘦的大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她陶醉地闭上了眼,感到从来没有过的心满 意足。她觉得,她的生命中就缺少有这样的疼爱与抚摩。现在有了,天天盼望心满意足。她现在的 这份温情,这份陶醉,心中的遐意,感到一种美不胜收的舒服感觉。他忽然把她抱住,激动的说: “我爱你!”她的心频频直跳。他紧紧的抱住她,把脸紧贴着脸。“你真的爱我?”崔春霞问林德 扬。他连连点头。在黑夜里,虽然对他的表情看不真切,但还是感到了满足。她的心里像六月的酷 暑喝了冰水一样,凉爽爽的,甜孜孜的。在她的笑声和动作里,充满了爱,洋溢情。林德扬的欲火在涌动。随即,把汽车门打开,撩开她的短裙,脱下她透明的三角裤……。崔春霞欢乐的呻吟声在旷芜的夜空中回荡。崔春霞得到了从未有个的舒服和满足!林德扬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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