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村俺疃的野色艳情之3/姑姑我一向娇惯,老大不小了,还 吊在娘的奶子,断奶后,姑跟娘讲妥,让我同她睡。姑裸裸的身子溜溜地滑。胸前的那两团肉,象 娘年年蒸的发面饽饽。那肚子就象棉花垛似的。冬夜,脚冻得猫咬般的,就续进姑的肚子上。姑的 怀抱是个大日头,晒得我暖煦煦的。姑长得极俊。村里年年演节目,她扮刘巧儿,比电影里的巧儿 还好看。她唱那《自己找婆家》,声音甜且脆,听的人,就象嘎巴嘎巴吃个蜜枣,咕咚咕咚喝口洁 洁的山泉水。节目在本村演得且不说,就是到旁的村演,本村的小伙子也要跟着去看。每晚,临困 前,我总是缠着姑给讲那千遍不俗、万遍不厌的《大灰狼》。姑就边讲着,边揉捏着我的小鸡鸡。 姑的针线活也棒得很,常借着豆油灯纳鞋垫。垫上,不是绣上两朵梅,就是纳上两只雀雀,姑讲那 叫鸳鸳、鸳什么来着?姑已有了婆家,是爷爷给主的。是本村的天宝,这人较圆滑,极会做生意, 家里开着油坊,日子过得不赖。那天,我问:“姑,是你有婆家啦?天宝?”姑不叫我提他,说烦 他。姑嫁人的日子是秋天里,很近了。不知怎么,越是嫁期近,姑越是慌慌兮兮的,脸也越发难看 。断不了长吁短叹,心事好重。晚上,量使什么法子让她讲故事,她说啥也不开口。夜里总是困不 宁,翻来覆去,烙饼样。泪水常把枕头打湿,还怕我看到。最近几晚,姑总是要我早早困下,而她 却无心困,也无心纳鞋垫,只是眼睛蔫蔫地红,手托着腮,唉叹不止。还时不时地把头续到窗外, 向乌黑的夜里探寻什么。探一阵,又吱哇一下敞开门,伸头到外瞅一霎,象盼谁来一样。尽管叫她 一回回失望,可她还是不厌其烦。有时候,我嫌床凉,硬要姑伴我困,姑不依,但我也不依,使劲 嚷,姑就走近我:‘好山子,山子是好孩子,乖孩子,听话,姑可喜欢你啦,长大了准能当上兵… …“我很欢喜,便不再吱声。有一晚,因为我白天困了阵,晚上一直未有睡意,但姑硬叫我困,我 闭上眼,可又睁开,说啥也困不着。姑就说:“山,再不困,后山来大灰狼,看不吃掉你!”我有 些怕,姑便拽拽被除数子,给我蒙上头。迷糊了没多久,醒来了。偷偷地拱出被外,见油灯还亮, 又听门有当当的敲击声,极轻微。姑的模样很惊喜,腿灵便得象有风催着,倏倏地,溜溜地晃荡着 身,前去静悄悄地敞开门,进来的人,就着灯光我瞧清了,是村里的安顺,辈份跟我相同。那回演 戏,姑当刘巧儿,他当赵振华。安顺一入屋,姑便跟他搂抱上块了,嘴也叠上堆.姑很激动的神情 ,泪汪汪地嚷:“顺子,你娶俺吧,要是嫁给天宝,还不如死了!到了这一步,我算豁出去了,大 不了有个死挡着,杀了头碗大个疤,怕啥呢?”“可我,我,”安顺结结巴巴,“我爹那犟驴性子 ,他会敲断我的双腿,再说,他己托人到俺舅家去提亲了,让我跟表妹……”“你呀,你,白披了 张汉子皮,软鳖一个!唉!”姑尽管对他这无筋骨,没血性大为不满,但还是跟他偷情相好。“你 放心吧,尽管怕,可我不是窝囊废,我会和爹斗争的!”安顺咬牙切齿。姑逞笑:“我喜欢的是你 这股味,不要前怕狼,后怕虎,婆婆妈妈,边女人也不及!”啦一阵呱,姑跟随他俩身子摞上块, 躺在床上,于是,床便开始晃,开始响。我赶紧合上眼,佯睡……又听姑说:“顺子,我这肚里, 怕是怀上了你的崽哩!”停了一刻,安顺说“真是?”“哄你咋,你试试吗!”试一阵,安顺说: “好哇,回去就找爹合计娶你过门的事!”送走了安顺,姑才困,我便睁开眼,问姑刚才是咋回事 。姑像庙里长草,慌了神:“好山子,今晚的事,千万别跟旁人说啊,说啦,姑就毁了。山子好, 山子不说,姑就买猴子捞月亮的小人书,讲好多好多你最最受听的故事……要说出去,大灰狼准会 来吃你……”我害怕,答应不说出去。第二日,我听大人讲,那安顺同舅家人订了亲。谁料,姑象 突然变了个人,想方设法跟家里人找岔子,还当着客人的面,将一盘菜摔到地上,爷爷气极了,狠 狠地骂了她一场,打了她一巴掌。她一气之下寻了解短,听大人讲是自缢而亡!不少人嚷爷狠,骂 爷毒,但更多的人为姑惋惜:“这妞儿,咋就想不开?”“多好的闺女哇!”人们念念叼叼她的好 处,叹息连连。姑死后,做了人家的阴亲,邻村也有一末婚男性死了,那边花钱买去的。……光阴 荏苒,眨眸十几年失去,我己长大成了条五尺汉子,然而,尽管岁月流失,可姑的影子却始终萦绕于我的脑际。每年清明节,我总要到姑的坟上焚香、燃纸、跪拜。此时,每每会心绞欲碎,痛苦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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