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冬季攻势
1939年10月,国民党军第2期整训完成,部队战斗力有一定加强。适值第一次长沙会战之 后,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判断日军可能增兵再攻长沙。为进一步消耗日军,乃决定将整训部队主力 分别拨归第9、第5、第3战区和第2战区,准备于11月下旬及12月上旬,全面对日军发动冬 季攻势。上述4个战区为主攻战区,其他战区实施助攻。这本来是中国转守为攻、转被动为主动的 良好开端,但蒋介石及军事当局其他领导人并没有把这种势头保持下去,在后来的6年中,直到抗 战结束,再没有发动过一次这样的攻势。蒋介石反复强调的“须以全力取攻势”成了一句空话,又 退回到“取消极,在延长时间”的消极持久战略中去。这次冬季攻势中存有不少消极的因素,如有 些战区根本没有按统一计划行动,只求苟安自保、我行我素;有些战区以优势兵力已构成对日军某 些孤立且只有一两个小队守备的据点的严密包围,本来可以攻克,或因攻击决心不强,或因兵力使 用不当,结果也未攻克。曾遭到中国第三、第五、第九战区同时攻击而陷于困境的日军第11军在 当时的总结中不无讽刺地说:“就此次攻势的结果看,敌用了约71个师的兵力却未收复尺寸土地”,而日军“各守备队以寡兵完全守住了阵地”。
枣宜会战
1940年5~6月,日军进攻枣阳和宜昌地区,是武汉会战以来日军对正面战场发动的规模最 大的一次攻势。会战的结果是宜昌失守,33集团军司令张自忠阵亡。会战一开始,蒋介石和第五 战区都估计此次会战不过是一年前随、枣会战的翻版,以为日军不至于冒险向宜昌作远距离进攻, 即使日军以一部西渡汉水,也仅是佯动,因而在全战役计划中根本未考虑河西作战,将河西主力放 胆调到河东,连宜昌也无兵守备。第一阶段作战后,日军又从长江下游第13军调运3个步兵大队 、1个山炮大队以加强第11
军,并以6个汽车中队向前线运送大批作战物资,中国方面竟未发现 ,仍然处于麻痹状态,仍在等待日军自行东返。日军经过整补,突然转而向西,长驱直入。军事委 员会和第五战区措手不及,仓猝调整部署,全盘顿时错乱,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防御,战略重镇宜 昌的陷落自不可免。这对尔后的抗战,在军事上和心理上更增加了困难。这完全是统帅机关对日军 战略和战役企图判断错误所造成。各战区之间以及战区内各部队之间缺乏积极主动的策应,也是导 致此次会战失利的重要原因(这一弊病在历次会战中反复出现)。宜昌是重庆的门户,宜昌的失守使蒋介石不得不重设第6战区。
上高会战
日军参战部队只有两个半师团;中国参战部队主要是第74、第70、第72、第49军,加上 在武宁方向策应的第78军,有5个军。在会战中国军方面以绝对优势兵力将孤军深入、疲惫已极 、伤亡过半的日军第34师团四面包围,压缩于极狭小之范围内,从3月24日至27日连攻3天 ,仍未能将其全歼;27日以后,在兵力并不大的日军增援部队接应下,反任其拖着大批伤员突围 而出,说明中国军队的攻击精神和攻击力量都太弱。正如中国军事当局在《上高会战之经过与检讨 》中所说:“中路之敌既不顾两翼之有无依托,而孤挺进之时,已为我合围歼敌之好机。此时我7 4军全军迎击于前,70军尾击于后,49军(欠1师)侧击于右,72军围攻于左,战斗态势既 形成于四面包围,而复以最大优势之兵力对此包围圈内后援已绝之三千残敌,期一举而尽歼之,非力所未逮。不图于包圈南北直径缩小至五公里之时,敌竟突围逃窜,卒未能达到歼灭之目的,不无遗憾耳。”
这就是被人们津津曰道的上皋会战?堂堂十几万美械德械装备的国军精锐全歼不了区区三千丧家 之犬?岂非笑话!所以,送蒋介石以肉头称号最为合适。罗斯福,史迪威也有绰号送给蒋介石和他 的将领们:“一布袋霉烂的花生米”!!!所以,肉头统帅只能率领肉头军队,即使再好的装备在一支肉头指挥的军队手里也不过是烧火棍而已。
日后在解放战争的战场上,这些美械德械装备再加上蒋的美国干爹送来的超过援助欧洲复兴计划 的支持蒋打内战的美国最新式装备都被肉头统帅送给了共军。故有毛主席赞誉的“蒋介石是我们的运输大队长”!
中条山会战
对国军来说这是一场非常惨重的失败。中条山会战,中国军队伤亡4.2万余人,被俘3.5万 余人,日军仅以1:20的极小代价“扫荡”了中条山地区的所有国民党军队。中条山会战的失败 ,成为“抗战史最大之耻辱。”日军认为:“作为蒋系中央军扰乱治安基地的中条山脉据点……实 际上有名无实。拿它与共党系统相比,它的活动是极其差劲的。”蒋介石在谈到中条山会战的惨败 时,也不得不承认这是“抗战史最大之耻辱”。顺便说一句,中条山国军隶属第一战区,第一战区 司令长官是谁啊,卫立煌啊。有人还说什么卫立煌在辽沈战役中有通共的嫌疑,哈哈,就凭他中条山惨败的水平,需要他通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