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交瑞文因为这事,与严梅分手了。严梅为此又找过孟璐,她告诫孟璐,说是既然她得不到她喜欢的 人,孟璐也别想得到她想要的人。扬言跟孟璐绝交,失去了好朋友的信任,孟璐是孤独的,那一段 时间,认识她的人,都听说了这事,都以为她横刀夺爱,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面对世俗的指指 点点(这不由得让我想起路遥《在困难的日子里》里写下的这个情形:生活中常常有这样的情况, 人要是被扯进一件丑闻中,就是后来证明与丑闻无关,但名声总还要受些损害),她变得沉默寡言 了,她害怕再次受伤,所以谁她都不说心事了,除了找严柯。我们很担心她的身体,都要严柯多抽 出时间来安慰她。更多时候,她就拉着严柯去坐地铁,她说那样多好啊,两块钱的币,让你坐个够 (那时坐地铁是没有时间规定的,只要你出站离进站是两块钱的距离,不管你在地铁上呆上一整天 都没人管你),那样她就可以靠着严柯的肩膀,流着泪地说:“要是永远都这样多好啊,你是天热 了可以陪我来坐空调的哥哥,你是可以允许我一直撒娇都不拒绝的哥哥”又一天,孟璐说她有点害 怕,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她就问了一句严柯,这样背着她妹妹与她交往怕不怕,严柯不仅让她不要 担心,还跟她讲起了他的家人,说他爸以前是他们镇的镇长,结婚比较晚,因为卖房在广州了,就 提前申请了退休,妈妈也是很温柔贤惠的家庭主妇。事实上也是,一个男的,如果不重视这个女的 ,如果没有别的欲望,那他是不可能把最亲的人介绍给她听的。我告诉孟璐,如果你真不喜欢别人 ,还是不要让别人受罪了。孟璐怪我说话总是蜻蜓点水,我说,感情这东西,谁敢乱搅和呢,还是 自己理,比较透明。倩灵说大二了,专业知识开始加强了,更多时候她都是跟她一个师兄在学画画 ,我取笑她:“那有没有开始你们的罗曼蒂克史啊”。她总是一笑了之,我想,也许她是想先保存 这段感情,等急用的时候再拿出来吧,事实上也是,有些人的感情如风,一阵风过了,就没了;而 有些人的感情,就像酿酒,在没有酿好之前,她是不会拿出来品尝的,我想倩灵就属于后者,她是 等做好了再讲的人,不像郭琳的情感来得比较奔放。郭琳说她已经辞去广播台的职务,一下子觉得 没事可做,就学起了做生意,一有时间她就往校园的宿舍窜,卖一些日常用品什么的,她得意地告 诉我,“玉萍,你知道吗?我现在的名气,比在广播台更大了,不管是男生女生啊,一听到是广播 台的情感热线主持人在卖日常用品,个个都电话打到宿舍让我送货上门哦,那种影响力让我真觉得 自豪啊”。关于司马斌,要不是我先提起的话,她都不会说起,看来她的伤已经好了一半了,我想 。郭琳似乎清醒了很多,她告诉我:也许我只是想多找一点温存来作感情的珍襄;我只是想挽回曾 经的遗憾的友谊,维持一种真诚而亲切的情感!也许是我前世欠了哪个人的情,今世要付这么深的 债,偏偏去爱一个根本不爱你的人,他心没有属于我的角落,我为什么要去闯?我想,我只能放弃 ,因为他的逃避,他的不领情,错位的纠缠只会让友情都挥手而去,我不要让友情都出现裂痕无可 挽救。千万不能爱一个对你没感觉、麻目而不解风情的人了。我笑她:“对于一段无法实现的梦, 最好就是放弃,因为别人不肯与你一同承担,花太多心思,也只是在做无用功。”安安在为对她爸 爸的情感困惑着,她说她妈妈问她,如果她爸爸肯回头,安安能不能原谅她。安安问我:“是不是 ,每一段感情,都是只有要等到失去后,才会觉得可惜,包括亲情?”我回答她说“傻瓜,血浓于 水啊,他至少是你的父亲”“可他爱过我吗?他没有养育过我们,甚至是抛弃了我们。如果每一个 错误都有原谅的理由的话,那岂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千错万错?”“有些错误,是可以弥补的,那应 该给别人一个改过的机会”毕竟我希望她能够拥有守整的家园,至少可以重获那份她渴望了很久的 父爱。“他们都说我是一块冰,说我的意志像青松一样不可催,其实我不是不渴望爱情,可我太害 怕失去了,你知道我妈这十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每当我想尝试爱情的时候,我的眼前浮现的全是 妈妈无助和无奈的神情,我不希望自己也承受这种不堪啊”“安安,要接受一个人是需要时间的, 如果你一时接受不了,不妨给自己多一点时间,也给别人多一点空间让人想想”“是的,我很矛盾 ,多少次梦里,我不是也盼望着父亲能出现,我不也企望他回心转意,回到妈妈身边吗?可是当我 真正面对的时候,却是那么的难啊”“安安,别难过了,相信一切会好起来的。送你一句法国蒙田 的话:那些最具扼多样性和适应性的人,才是勇敢的人物。我相信你是勇敢的人”“呵呵,我这段 时间都失眠了,还好,我找到了个能让我入睡的办法,那就是听电台,一听那节目,刚开始我被吸 引一段时间,然后就困了”她没有肯定她会勇敢,但能找到安定剂,至少说明她用心去尝试感受亲 情了。“好好照顾自己啊,我挂了,保重”送别司马斌自从追那个女孩没成功后,就没有心思去谈 恋爱了,一心把学业放在第一位,他跟许磊说,“等我事业有成了,相信可以找到比她更好的女孩 ”。也许吧,“失恋”通常都会有几种结果,有些人认为是全世界背叛了她,所以她选择了自暴自 弃;有些人认为是宿命,所以她接受了命运的安排;郭琳是不敢承担损失,所以她只有逃避;司马 斌是激进也勇猛的,至少他承认了自己不够强大。许磊希望每年都能到奖学金,说是要给我们未来 的小孩作出榜样,而且他为了使自己以后更为优秀,他还在潜心学习营销方面的书籍,他说他不只 要求自己是个好的管理者,更是一个推销高手。严梅和丽珊还是维持着很好的关系,经常看到她们 街上回来时,一边吃着零食一边说笑,有时候见到她们,大家都是笑一下就离开了,这种说不清也 道不明的感情,让大家夹在中间都不好受,不知道是不是她们还在怪孟璐,而我又恰是孟璐的好朋 友,难道友情也会这么不堪一击?记起一位作者的这句话:小时候的感情总是不加修饰地溢于言表 ,长大了才懂得伪装,懂得假深沉,有的时候朋友就在这时失去了,也像那石头不再回头在消失在 夜幕里。我想,如果我和严梅她们变得无话可说,那孟璐应该是最无辜的吧?都说女追男,隔层纸 ,真的没说错。瑞文在她们班一个女生的猛烈追求下,又展开了一段情话。当孟璐来问我情为何物 时,我告诉她:“男人都是一样的,如果被一个女的伤心,他会在无奈的情况下,再找另外一个女 的寄托;如果又被第二个女的伤心,他会在无聊的情况下,随便再找第三个女的继续;如果不幸再 被第三个女的伤心,他会在习惯的情况下,无所谓地找了下一个。当他习惯了一个时,就会习惯下 一个,所以,到最后,他就会分不清他到底爱谁了”孟璐傻傻地点头,因为在她眼里这是一件多不 可思议的事啊。四五月份的时候,严柯回来交实习报告、写毕业论文,进行论文答辩。孟璐更经常 跟他出去外面转了,有时候孟璐会静静地在宿舍大门口等我回来,哪怕等到快凌晨我才回来,她也 不嫌困,之后就是跟我大讲特讲似乎她排练过的和严柯之间的事。我说她,讲起他真的不觉得累, 神采飞扬的,一幅美美的画面被她描得很逼真展显在眼前。“今天,他带我去潮洲饭馆吃了牛肉丸 ,他说这是潮洲的出名小食;还带我去了客家食府,我笑他反客为主,点的酿豆腐和盐焗鸡明明是 我们梅州的特色菜,他偏说他们惠州做得也8错。他说他要用他赚的所有工资带我吃遍这些特产和 美食呢,我好开心啊”看得出,孟璐的开心一点都不掺杂质,事实上,我感受到了她对他的爱,只 是不想点穿。“今天,他帮我一起去派发宣传单了,我拿到的报酬有六十块呢,多个人帮忙效率果 然高啊。知道吗?我发现在大城市呆久了,真的会变得比较有经济意识和竞争意识了”有些话我闷 在心里一直没讲出来,是啊,璐璐,你能感受到这些,为什么就感受不到爱情的意识呢?而如果你 没有感受到要有独立意识,等严柯毕业了,你又怎么开始你新的生活呢?“今天,他问我毕业后会 不会回梅州工作,我说不清楚,其实我是真的不知道以后会在哪里,他听了没说什么,我不知道他 是希望我呆在广州还是要问什么”我很直接地说孟璐,“你不会是零情商吧?自己思考,这种事情 别问我”这不摆明了嘛,严柯怕孟璐飞走了。“今天,我跟他去了北京路,他卖了件情侣装给我呢 ,玉萍,你说我接受了他的运动服,不表示我们有什么吧?”我实在拿她没办法,情窦初开的女孩 子,也许真的像个含苞未放的花蕾,她愿意这样含糊不清就随她吧,爱情这东西,是要当事人慢慢 深入才明潦的。为庆祝严柯顺利毕业,我们给他设了个送别宴,就瑞文、倩灵、孟璐、严柯和我, 没有严梅和丽珊,不是个很团圆的聚会,可是,我们不想让她再跟孟璐起冲突。饭局上,大家都小 心翼翼地不提所有的不愉快,更多的是依依的惜别,虽然严柯还在广州工作,我们随时都可以见面 ,但是大家都还是很难过,毕竟这里有严柯四年的学习回忆啊,也有我们两年的友情。孟璐说的话 很少,这一年来,改变了她很多,所有的苦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喝了很多红酒,我们都劝她不 要喝了,她说如果这回不与哥哥同醉也许以后都没机会了,听到这么深情又无助的话,我们这些清 醒的人还没理由不让她喝吗?两个喝得醉熏熏的人,说了那些令人听了都心疼的话。“哥,你说是 你先娶,还是我先嫁呢?”“女大不中留嘛,当然是你先嫁了”“我不,你先娶,我再嫁”真怀疑 璐璐还能讲出这么“理智”的话来。“那怎么成,男的要先立业后成家,我还要在奋斗几年呢”“ 那好,我们约定,如果你到了三十岁,我到了二十八岁,你没娶我没嫁,那你娶我,我嫁你,好吗 ?”孟璐的脸红得可爱,那小孩过家家一样的话语,更让人听了难受啊,爱,为什么偏偏会是一种 伤害呢?“好的,那我们说定了”我想,此时的严柯,更多的是一种无奈啊,因为孟璐的情感像云 ,一朵漂泊的云,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抓住这朵漂零的云。大三郭琳说她参加了校歌咏比赛,唱 她最拿手的《青藏高原》得了第三名,我说好遗憾啊,没有听到这么优美的嗓音。然后她又说,“ 其实回荡的掌声有一天终会消声若迹,拥有的鲜花也终究逃不过凋零,唯有在心里占据一角的他, 不会离去”。我终于明白了,其实这两年,郭琳一直不肯主动提起司马斌,是因为她害怕伤疤被揭 开后的痛啊,现在是反反复复发炎的伤口让她痒痛不止了,这才不得不承认这还没完全恢复的痛啊 。我也跟着叹了起来:“哎,生活总是这样捉弄别人,有人喜欢着你,你却不喜欢他,就像孟璐; 而有些人不喜欢你,你却喜欢他,就像你。这种不成逻辑的定律却似乎在每个人的身上都将演绎, 要想同时碰出火花的爱情确实难能可贵,所以郭琳,我只能说,好自为之啊。”其实,留下这一句 好自为之,我知道,是有点残忍了,但我很清楚,我怎么担心都是多余的,因为在感情的世界里, 自己才是自己的医生。安安说她后悔报了计算机,因为她觉得她不适合去学这么复杂的程序,她说 整天对着一个显示屏好枯燥、敲着键盘好单调。我问她,“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生活不是 简单的加减乘除,不是死气沉沉的光标移动”真够专业的回答,还说不学计算机呢,我看她整个人 就是这块料。“当初不是你自己选择的专业吗?”我反问她。“不,这是我姐姐选择的专业,她为 了赡养妈妈,为了创造更好的条件供我念大学,她嫁给了一个很有钱的离异男士,虽然那个男的对 她非常好,可是她做后**生活却很不容易。我不想再惹她生气,想想这专业将来也会很吃香的, 就按了她的想法”又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吗?安安这句话,很实在的让我感到了‘人在江湖,身不由 己’啊!“那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能怎么样啊?”其实我对这事也是无能为力的。“你知不知道, 我上个学期微机原理不及格,这学期要重修,心里难过死了,都不知怎么面对家人了。早知道我选 择英语专业好了,至少那样有机会去出国留学”“不就重修一门嘛,没什么了不起的,我们学校重 修几科的都大把人呢,留学嘛,其实也不难的,等工作以后不是很多机会自学嘛”对于亲情的伟大 ,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比这句话的安慰更合适了。又是一个周末,孟璐闲着没事,让我陪她一起 去看安安,想想也是,都这么久没见安安了,再说她这学期恐怕也闷得慌哦,重修的滋味应该不是 很好受。我给安安打了个电话先预约下:“安安,孟璐说想尝尝你们学校的饭菜,下午我们过去探 你哦”安安那尖叫的样子,仿佛是从监狱里刚释放出来的兴奋劲:“啊,太好了,我终于脱离苦海 了”我都惊讶了起来:“不会吧?你有这么可怜!”“是啊,大姐,你过来就知道我的境况了”安 安巴不得我们像坐飞机一样的飞奔过去呢。刚见到面,她就抱住孟璐,“啊,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我笑了笑说:“不会吧,你见了新友忘旧友,真是个喜新厌旧的家伙!”安安马上又走过来哄我 了“呀,我的好玉萍,让我也抱抱”孟璐凑上来:“你们都别闹了,谈正事吧”安安觉得莫名其妙 ,看了看手表:“不就是吃晚饭吗?现在还早呢”孟璐都急了:“谁跟你吃饭的事啊,我们是问你 的学习怎么样了?”安安把嗓音拉得特长:“林--玉--萍,你又耍我!”“安安,你就饶了我 吧,不过逗逗你的,既然都来了,当然晚餐得你请啦”我趁机敲诈。“行,我现在最头痛的倒不是 吃饭的问题,天天过得都是宿舍、教室、饭堂三点一式的生活,好无聊啊,早知道大学会是这样, 还不如不念算了呢”安安开始有点灰头丧气了。孟璐感到不解,虽然她曾经也有过厌学情绪,但她 始终不明白安安的想法,因为她还不了解安安家庭的另一幕:“为什么你要这么说呢?你知道吗, 读大学可是很多我们同龄人梦寐以求的,很多人想读却考不上,很多人读上了却没钱读,可是考上 了为什么还不如意啊?”看得出安安有点怨恨:“我是觉得不甘心,那些比我差的学生,抄袭别人 的试卷老师也不抓,那些考得比我差的学生,送些礼给老师,让拿我们来掂底了”“哦,你是无奈 呀,看开点吧,就当运气差那么一点点吧”孟璐安慰安安说。“是啊,事无完美,但求无愧于心, 既然都发生了,你也不要太在意了,那样也无益是不是?”我还是采取了我的中庸之道。“对呀, 对呀,安安,你就静下心来,把那一门考过去,也算是万事大吉了”孟璐在大学好像逆来顺受的时 候多了,我都为不像高中的她而感到呐闷,有时。“哼,只有如此了”安安是又急又气呀,嘴巴都 给翘扁了。我叉开话题,难得相聚,不想大家都不开心嘛:“对了,安安,你们这里的饭堂有几个 啊?”“四五个呢”安安回答。“啊,这么多啊,那好不好吃啊?”孟璐比我还急着问了。“有个 西餐厅、有一层饭堂、有一层快餐店、有一层是现炒的饭店,还有一个综合超市,味道倒是不错, 而且价格也还便宜哦”安安逐个念出来,还数了数手指呢!“哇,玉萍,那今晚我们不是可以饱餐 一顿了”孟璐都快流口水了,她的味觉特灵敏,只要一听到有关美味的名词,她的脑子里就装满了 美食。“就是就是,我们那饭堂,吃顿饭得跑好远,还没几家对比呢”我也猴急起来了。“别提了 ,倩灵那儿更差,看来农业大学就是节俭一点哦”孟璐大概是希望倩灵也有口福,可以来试试这里 的另一番风味吧。孟璐有时候会跑到宿舍找我,记得那一天傍晚她特高兴,拉着我的手就往校园的 荷花池走,她说“今天我和严柯在一起了,早上过马路的时候,我差点被车撞了,幸好严柯拉住我 的手,把我拉了回来,他说‘你总是闯红灯,这样很危险的’,我看到他紧张的样子,突然心里难 过了起来,后来他说以后跟他一起走路的时候,一定要他走外面,我里面,那样他才可以保护我呢 。我想问问你和许磊一起走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我笑了笑,是啊,一般女的在右手边,男的 在左手边,然后我示范了个动作给她看,“看,假如我是男的,我的手是这样平举的,很有绅士风 度吧?而你是女的,你的手就插在我的手肘上,这样女方就不累了,不信你去观察一下,每对情侣 都是这样的啊”“可我们又不是情侣”孟璐还是不承认她的情感。“那你每个周末去参加他们公司 的集体活动,他的同事看见你们成双成对打羽毛球,不把你们当成情侣才怪呢?”“那是别人的看 法,我才不管呢”说这话的时候,孟璐把眼睛瞧远处望去,我知道,她就是不想把感情当回事。“ 就上次你来例假,喊着肚子痛,他紧张地让你去上医院检查,你捉弄人家还怪他不懂女人的那件事 ,这也是他活该吗?你无情!”我反驳孟璐,实在让人看不过去了。“你说你不喜欢他吗?那为什么上次我们去植物园的时候,你看到一条虫子,害怕得‘啊’起来的时候,叫的是严柯的名字,而不是我或者倩灵的名字啊?”“这是一种条件反射,女的不都怕虫子吗?我之所以叫严柯,是不想你们也都害怕嘛”“你这是自欺欺人,你口口声声说你不爱他,如果你不去珍惜,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是吗,我爱他吗?他不过是我的哥哥,哥哥而已”孟璐还在执迷不误。 难得倩灵来学校找我们,那天,当她神秘地告诉我们她拍拖的时候,孟璐惊诧地叫了一声:“倩灵, 你用的是地道战吗?挖了多久了,真想不到你一鸣惊人啊”。其实这时我很想找倩灵合伙与孟璐理 论的,因为实在看不下去,其实,含蓄的疼爱有时更会让别人误解,无意的伤害往往是最难忘的痛楚,我们都不希望孟璐一再地伤害严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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