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普通话能力□于根元一1997年12月召开的全国语言文字工作会议的几个主要文件,强调了 普通话能力。例如许嘉璐的主题报告关于当前的主要任务里说到:“各级各类学校要加强普通话能 力的训练,特别要注重普通话口语能力的提高,使普通话成为各级各类学校的教学语言并成为部分 城镇学校的校园语言。”(《语文建设》1998年第2期)《首届全国推广普通话宣传周宣传提 纲》里用了这段话,只不过去掉了头一个“能力”后面的“的”。(《语文建设》1998年第7 期)一般来说,人是须臾离不开语言的。但是对个人和某个语种来说,是有时用有时不用的。用是 显态,不用是潜态。用了之后,水平不会很快降低或者提高,一个时期不用,我们还是可以根据他 用的情况来判断他具有某种程度的能力。从潜为显,也属于能力的范畴,但是,有了潜才可能显, 有了能力才可能使用。能力对使用来说有些像基础。二普通话的能力应该包括说听读写几个方面。 口语交际是语言交际里最初步、最基本的。因为它便捷,量大。一般来说,它是书面语的基础。普 通话同方言区别最大的还是语音,语音主要表现在口语里。所以推广普通话长期以来主要抓语音方 面。口语可以说是书面语的基础,可是中国的情况有些特别,长期以来学校语文教育比较注重书面 语训练,学生说话往往有书面腔,不少学生在课堂上学普通话,在课堂上也说普通话,因为那是书 面化的。一到课下,需要说普通话口语了,就不怎么灵了,要么说课堂上学的书面腔的普通话,脱 离实际,要么就说方言。许多学校普通话不能形成校园语言,跟我们课堂上语文教学的不足有关。 所以学校里当前要特别注重普通话口语能力的提高。这也是进一步提高我们的思维能力,提高我们 语言的应变能力。我们不少成人甚至经过了高等教育,发言如果不念稿子就不太灵,不习惯即兴发 言,跟以前接受口语训练不够有关。我们的学生,要逐步改变这种状况。普通话当然不限于口语。 书面语也不等于口语的记录。书面语同口语之间还有许多繁杂的语体。口语也有初始口语和经过一 定加工的口语。总的来说,书面语的层次比口语的层次高。不是所有会说话而且会写字的人都会写 文章,写文章是还要专门训练的。这几年,不少语言学家很注意深入研究口语和书面语的关系,这 方面的研究开始有了突破。从个人来说,口语能力和书面语能力是不完全同步的。我们希望和要求 普通话书面语有一定能力而口语比较差的,要提高普通话口语能力,但是不能因为他们普通话口语 能力差而认为他们普通话的综合能力一定差。我们要求普通话口语有一定能力的人有条件的话要提 高普通话书面语能力,不要以为自己普通话口语不错就是整个普通话能力都很高了。还是因为中国 的情况特别,长期以来方言区教的书面语大体上是我们的汉民族共同语。对某些人群来说,还是要 注意普通话书面语训练。我曾经访问过一个国家,那里华语在华人中很普及,但是许多人口语水平 一般,其中不少人只会华语口语,不会华语书面语,那里有人呼吁要注意华语的书面语训练,否则 华语口语的水平会降低。口语影响书面语,书面语也在影响口语。普通话书面语还有读写两个方面 ,写更不容易。普通话口语里还有听的方面。有不少人不会或者不怎么会说,但是能听懂普通话。 这也是普通话能力。还有些人说得似乎相当不错,但是听的能力相当差。他们只听得懂非常标准的 普通话,或者只听得懂某种语速语调的普通话,差一些的或者变化了的,听起来就很困难。他们大 概是在一种温室里学的普通话。这不能不说也是能力的缺陷。我主张,一个人自己会用很规范的, 很到家的普通话,但是能听和看多种多样的,甚至有许多毛病的普通话,具有很强的纠错和发现新 现象甚至创新的能力。我们常常怕这种那种语言现象误导了,甚至排斥新的好的语言现象,事实上 持一种语言是不变化的语言观,大概同我们长期以来不同程度的温室教育有关。三如果具有了普通 话能力,从潜正确地转化为显,也是能力。我们主张该说普通话的时候说普通话。该说的时候说了 ,是具有转化的能力。该说的时候没有说,潜在的能力就很成问题了,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多大用处 了。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说方言交际效果比较好,便于别人听得懂的时候,能说方言而非要说普 通话,也是转化不当,也是能力有缺陷。特别是我们推广普通话的干部,如果制订政策或者提出要求或者进行宣传造成使用者转化不当,那是我们推广普通话的干部的普通话能力有缺陷。关于普通话能力@于根元$国家语委语用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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