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译、笔译教学理论研究——介绍丹尼尔·嘉尔著《口译与笔译译员培训的基本概念和模式》范守义 作者丹尼尔·嘉尔是自学成材的笔译专家，后又接受了正规的会议翻译的训练；于７０年代后期， 还曾参加过博士研究生班的学习，作者现于巴黎国立东方语言文化学院高等翻译学院任教。自１９ ７８年始，作者着手研究口译和笔译的教学理论。本书是作者从事１５年的口译和笔译培训实践和 理论研究的成果。作者认为迄今为止，关于培训方面的论文和专著虽然不算少，但是多数处于经验 之谈的水平，有待“优化”和提高；著者在一本书内同时对口译和笔译的培训进行理论探讨，还是 不多见的。希望对于这部著作的介绍可以给我们从事口译和笔译教学的教师一些启示和帮助。嘉尔 的这部专著共分１０章。现综其大意叙述如下：一、口译与笔译译员培训的理论嘉尔认为对于口译 和笔译译员进行专门训练虽并非属必须，但是正规的训练可以使初学者能够得到迅速的提高。他认 为译员必须很好地掌握工作语言（含被动工作语言和主动工作语言），有丰富的百科知识，并且懂 得翻译的原则和技巧，他主张根据学员的需要，培训可分两种形式，即初始培训计划和提高培训计 划，应优化正规的培训，从而使其真正地优于在职培训，后者在专业对口、财力支持和从事实际方 面处于优势。以翻译过程取向的培训方法着眼于翻译的原则、方法、程序而不是翻译的成品。在初 始培训过程中这一方法是很有效的，但是必须辅之以传统的、成果取向的方法。译员培训的理论可 以使学员更好地理解语言现象、翻译难点以及翻译对策。理论应符合学生的要求，要易于掌握，要 在学员首先明白了所存在的相关问题以后再教他们有关的理论，并且不断地温习。嘉尔这里所说的 理论组成部分，即是指后面要讨论的有关翻译教学主要环节的几个模式和有关的论述。这些模式是 ：口、笔译的交际模式（第２章），信息类句子的信息结构模式（第３章），口译的三阶段模式（ 第７章），语汇的引力结构模式（第９章），技术讲演的理解（第４章），翻译的顺序模式（第５ 章）等。因为本书是为口译者和笔译者写的，所以不同的对象可以有不同的学习顺序：（１）交际 问题（第２章），（２）忠实问题（第３章），（３ａ）口译学员选读（第７章口译的三阶段模式 ，第９章语汇的引力结构模式），（３ｂ）笔译学员选读（第５章翻译的顺序模式），（４）技术 讲演的理解（第４章）。二、口译与笔译中的交际和质量职业翻译是在职业环境中进行的一种交际 服务工作，在会议翻译及在非文学翻译时发生的话语交际行为通常是为了向接受者传达信息，向他 进行解释，或者向他提出劝告。在进行翻译时，译者要对是忠于发送者，接受者抑或客户（雇佣他 的个人、公司、部门、机构）作出选择，通常是忠于发送者。三者之间的利益可能发生冲突。通常 人们一致认为高质量的翻译应该是意思清楚，语言可接受，术语准确而可接受，忠实，以及职业道 德。翻译的效果如何取决于翻译作品的内容及其包装（语言学和边缘语言学的选择，如口译时的遣 词造句，语气、语调、节奏等，笔译时的遣词造句、字模、版面、插图等）的综合效应，两者的相 对权重可相差许多。对于发送者、接受者和客户的忠实问题，因为囿于语言学和边缘语言学限制， 以及技术的因素，很难作出精确的评估。这就导致对同一翻译作品可能作出不同的评价。译者的社 会地位不仅取决于其翻译成品的质量，同时在很重要的程度内也取决于他的职业道德。在这一章里 ，嘉尔提出了有关作者／讲演人、译者、读者／听众和客户之间关系的几个模式：有关职业笔译的 模式——作者—→源语读者翻译—→目的语读者客户有关笔译的传统模式——作者—→翻译—→读 者（直接为目的语读者译写的材料，如为对外出口产品写的产品介绍、使用说明等）有关口译的交 际模式——讲演人—→源语听众口译者—→目的语听众客户三、口译与笔译的忠实问题对于某非话 语形式的同样的基本信息，不同的个人会以不同的话语表达式表述其内容，在经过即使是很短的一 段时间，他重新表述这一信息，他会又用另一表达式来表述同一信息。这些差别的出现至少是因为 部分地没有受到控制，即是说这些差别不是发送者有意这样作的结果。信息表述的措辞的差别也会 导致这些陈述所载信息的差别。除了主信息（Ｍｅｓａｇｅ，ｐｒｉｍａｒｙｉｎｆｏｒｍａｔｉ ｏｎ）以外，可以发现一些次要信息，如，框定信息（ＦＩ．ｆｒａｍｉｎｇｉｎｆｏｒｍａｔｉ ｏｎ），即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发送者会把信息加以框框限定，从而向接受者发送框定的主信 息，即是说向接受者提供一个语境，使其能够在发送者提供的语境提示之下，理解发送者发出的简 略的主信息；语言引发的信息（ＬＩ，ｌｉｎｇｕｉｓｔｉｃａｌｙｉｎ－ｄｕｃｅｄｉｎｆｏｒ ｍａｔｉｏｎ），即所使用语言的语言学规则的副产品，或者说因源语固有的语言学规则，使源语 作者或讲演人必须使用一些“铺衬”，如“ｔｈｅｒｅｗｉｌｂｅ”和“ｔｈｅｒｅｗｏｕｌｄｂ ｅ”所表示的时态差异；以及个人信息（ＰＩ，ｐｅｒｓｏｎａｌｉｎｆｏｒｍａｔｉｏｎ），即 发送者个人的话语习惯，个人经历和个性的副产品；这些个人信息不是因为必须对于某一语言表达 式进行硬性的选择，或者是他或她硬要框定这一主信息的结果。在阅读一段文本或听一段话语时， 译者不一定都能分辨出主信息与全部的框定信息、语言引发的信息、以及个人信息。但是在翻译他 们自己的目的语文本时，则往往清楚他们引入了哪些框定信息和语言引发的信息。在翻译信息类文 本时，必须用目的语将主信息忠实地翻译出来。至于次要信息，只有在目的语文本不会严重干扰接 受者的理解的前提下，才能不加变动地用目的语译出来。否则必须作出改动；所依据条件次序如下 ：（１）语言引发的信息，通常都要作一些变动，以便译出一个语言上可以接受的目的语文本；（ ２）个人信息；（３）框定信息，只有在信息对于目的语接受者的理解还觉得不够充分时，才作出 变动。在这一章里，嘉尔提出了笔译和口译的信息结构模式——（１）句信息＝Ｍ＋（ＦＩ＋ＬＩ ＋ＰＩ）。在翻译时，必须遵守最低限度忠实原则，即必须至少要把主信息翻译出来。嘉尔比较了 源语文本和目的语文本的信息结构，即（２）源语文本＝Ｍ＋ＦＩ＋ＬＩ（源语）＋ＰＩ（３）目 的语文本＝Ｍ＋ＦＩ＋ＬＩ（
目的语）＋ＰＩ但是实际上目的语的译语文本的信息结构是——（４ ）目的语的译语文本＝Ｍ＋ＦＩ＋ＬＩ（源语）＋ＬＩ（目的语）＋ＰＩ也就是说，在译语文本中 ，源语文本中的框定信息（ＦＩ）和语言引发的信息（ＬＩ）都有可能被保留下来，并且又有可能 加上目的语的语言引发信息。嘉尔提出信息翻译的优先原则，即主信息（Ｍ）＊＊＊＊＊框定信息 （ＦＩ）＊＊＊个人信息（ＰＩ）＊＊语言引发信息（ＬＩ）＊四、口译与笔译的理解对于话语的 理解取决于对于所使用语言的掌握，语言以外的知识，含既有的知识和从语境与交际情景中获得的 知识，以及对话语的分析。理解是相对的、主观的概念。对于一段话语是否理解了取决于该段话语 的语言的复杂程度，接受者对于其语言组成成分的熟悉程度，接受者从文本中想获得的功能性要求 ，以及主观的“舒适阈值”，（即接受者在掌握了多少信息之后即觉得已经听懂了，但是实际上并 未完全听懂。）信息类文本可以比作是一个网络，包括名词和名词词组，描述它们的属性，以及它 们之间的逻辑和功能联系。在多数学科中，很专业化的文本的这些属性和联系基本上与非专业化的 文本中的情况相同，可以用非专业化的语言表达。这就是说可以使用译者所熟悉的目的语中的非专 业化语言表达出来。一般情况下在此类文本中，只有名词（多数技术术语属于这一范畴）才是专门 的，受过教育的外行人所不熟悉的。在几乎所有情况下，技术术语所指的概念和对象，可以根据该 术语的词素和语境大致理解。因此受过教育的外行可以理解专业化文本的一大部分，从而也就学到 有关专业的一些知识。这也是翻译的吸引力所在。但是新获得的知识是相当孤立的，不会像有关专 家一读到或听到同一文本那样，就能吸收到他的范围广大的，结构严谨的知识库中去，专家对于专 业化的文本的理解更为精确，但是未必“全面”。只要没有什么具体的文体学上的要求，那么在充 分分析了源语文本的基础之上，只要在目的语中可以找到对应的专业术语，译者即可翻译他们所不 熟悉的领域的专业化文本。嘉尔的理解公式是：Ｃ＝ＫＬ＋ＥＬＫ，即理解＝语言知识＋语言外知 识这里“＝”系指语言知识和语言外知识相互补充作用的结果，“＋”不是数学的“加”，而是指 两者的相互作用。这个理解公式可以用于一般话语的理解，如“Ｔｈｅｃａｒｉｓｖｅｒｙｐｏｗ ｅｒｆｕｌ．”但是像“Ｏｕｒｓｏｃｉａｌｒｏｏｍｓａｒｅａｔｙｏｕｒｄｉｓｐｏｓａｌｆ ｏｒｔｈｅｍｏｓｔｄｉｆｅｒｅｎｔｏｃａｓｉｏｎｓ．”就要使用另外的一个公式了，即Ｃ＝ ＫＬ＋ＥＬＫ＋Ａ．即还要加上一个分析的步骤（Ａ），才能实现完全的理解。五、翻译的顺序模 式根据翻译的顺序模式，译者是按照翻译单位进行翻译的。译者对于每一个翻译单位都先形成一个 “假设意思”，而后检查它是否讲得通，如果不行，则再构造一个“假设意思。如果满意这个“假 设意思”，就可以用目的语将该翻译单位译出来，然后检查它是否忠实、通顺。结果如不满意，则 可再改。对于数个翻译单位的集合亦可进行检查，看其是否忠实通顺。也可以在翻译单位集合的层 次上检查“假设意思”是否讲得通。在整个过程中，译者使用他的现有的知识库，并且根据需要， 获取新的知识。一个应考虑的职业前提是，即便在源语文本语句罗嗦或看似不合逻辑的情况下，作 者还是有一个有意义的信息要加以传达。译者应从文本中提取出有意义的，合乎逻辑的信息，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才决定，该翻译单位没有传达任何信息。多数的翻译错误都可以诊断为是在翻译的顺序模式的某一个或几个环节上有不足之处所造成的。除了现有知识库的语言部分有薄弱之处以外（如对源语言及／或目的语言的掌握不够好），出现错误的原因还可能是在理解阶段对原文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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