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志
君子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正道,得志则与民由之,不得志则独行其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战国 孟子
林则徐说过:“防欲如挽逆水之舟,才歇力便下流;从善如缘无枝之木,才歇脚便下坠。”这话可以用来说明,人为什么要立志。
1910年,毛泽东离开韶山投考湘乡县东山小学,在回答《言志》的作文题目时,写下了一首 《咏蛙》诗:“独坐池塘如虎踞,绿杨树下养精神。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校长看过卷子惊讶地说:“今天我们学堂里取了一名建国材。”历史上有为的人,必定是有志的人。
东晋权臣桓温宣称“男子不能流芳百世,亦当遗臭万年”,东魏叛将侯景自封“宇宙大将军”,这种逆时害民的极端个人主义,不在立志的范畴。
清人曾国藩总结自己练习书法的体会说:“余早年于作字一道,亦尝苦思力索,终无所成。近日 朝朝摹写,久不间断,遂觉月异而岁不同。可见年无分老少,事无分难易,但行之有恒,自如种树蓄养,日见其大而不觉耳。”他由此得出结论:“人生唯有常是第一美德。”立志贵在践行。
学习
“天下何物最善,可以益人神智?”
“莫若书籍。”
——北魏拓拔珪、李先君臣关于书的对话
关于学习,古今中外有太多的格言。莎士比亚说:“书籍是全人类的营养品。”培根说:“知识 就是力量。”高尔基说:“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这些格言足以说明学习的重要性。大志非才不就,大才非学不成。
毛泽东对学习的重要性作过非常形象的描述:“有了学问,好比站在山上,可以看到很远很多的 东西;没有学问,如在暗沟里走路,摸索不着,那会苦煞人。”吕蒙自学的故事,曾引起了他的重 视。1958年,他外出视察,在火车上读《三国志》,有感于吕蒙自学成才,说:“我们的高级 军官中,百分之八九十都是行伍出身,参加革命后才学文化的,他们不可不读《三国志》和《吕蒙传》。”
《神童诗》是过去给小孩读的训蒙书,开卷第一首是:“天子重英豪,文章教尔曹,万般皆下品 ,唯有读书高。”有个失意的读书人针锋相对地编了一首打油诗:“十年寒窗苦,盈得两篮书,早 知登天难,不如卖豆腐!”这两种观点都是片面的,因为人们掌握知识,是从事各种职业的需要,不能把读书与其它职业对立起来。
读书当致用,历来有“攻书”与“守书”之说。孟子说:“尽信书则不如无书。”郭沫若说:“人是活的,书是死的。活人读死书,可以把书读活;死书读活人,可以把人读死。”
智谋
吾宁斗智,不能斗力。
——西汉 刘邦
夏侯渊是曹操手下的一员勇将,打过不少胜仗。他带兵有个特点,就是行动迅捷,勇不可挡。当时曹 操军中有这样一个说法“典军校尉夏侯渊,三日五百,六日一千。”作战勇敢迅速,当然是个优点 ,但每当打了胜仗,曹操在表扬他的同时,也经常告诫他:“为将当有怯弱时,不能只是一味凭借 勇力。大将应当以勇为本,兼行计谋。如果只是一味恃勇,那就不过是一个匹夫之敌啊!”他这是 针对夏侯渊的优点而言的,优点有时和缺点只有一步之遥。果然,后来夏侯渊被任命为征西将军, 独当一面镇守汉中。几年后,刘备攻汉中,他轻敌冒进,被蜀国老将黄忠打败,不仅丢掉了汉中地区,也送了自己的命。
唐昭宗时任江西节度使的钟传,年轻时喜欢打猎,又好喝酒。有一次,他在路上遇到了一只猛虎 ,凭借酒兴,与虎搏斗,将老虎杀死。徒手打死猛虎,这是很了不起的事情。可是,他富贵起来后 ,回忆起这一经历,却很后悔,并以此告诫几个儿子:“为人处世贵在智谋,千万不要效仿我当年空手打老虎的一时之勇啊!”
勇将不可恃勇,打虎英雄不言勇,从这两个事例中,可以领会到发挥智谋的极端重要性。
勇毅
壮士不死则已,死则举大名。
——秦 陈胜
崇拜英雄,是人的天性。手无缚鸡之力的金庸,妙笔生花,写出了一个个神态各异的“大侠”,借着大侠们的威风,他也成了独树一帜的一代文学宗师。
明代文学家、书画家徐渭(字文长)写过一篇《蜀汉关侯祠记》,文中写道:关羽的神和孔子的道, 两者并行于天下。但祭祀孔子的,只在州县而已,祭祀关公的,却是整个华夏大地。上自都城,下 至村落,即便是只有几户人家,也都不惜人力、物力来塑像、进香。拿这个来跟祭祀孔子相比较,无疑是大大超过了,真是盛况空前啊!这是聪明人对勇者的羡慕。
不过,正如上面《智谋》中所介绍的一样,古人总是将勇与智紧密联系在一起,并据此将“勇” 划分出了几种不同的境界:“智勇双全”,堪称上勇;“勇冠三军”、“万夫不当之勇”,可称中 勇;勇猛有余而心智不足的“匹夫之勇”,则为下勇。一旦沦落为下勇,则几乎成了贬义,实际上已经被一脚踢出了勇者的行列。鲁迅也是这么认为的,说:“无谋之勇,非真勇也。”
人们都很喜爱《水浒传》中的李逵,他是靠勇敢吃饭的。但什么时候才能发挥他的长处,要由军师吴用来作出决定。
勤勉
业精于勤荒于嘻,行成于思毁于随。
——唐 韩愈
日月如梭,光阴易逝,人生苦短。关于人生的紧迫,元朝人卢挚算了一笔帐:“想人生七十犹稀,百 岁光阴,先过了三十。七十年间,十岁顽童,十载尪羸。五十岁除分昼黑,刚分得一半白日。”人固有一死,从这个意义说,寿命注定只是人生的一个常数。人生的变数,在于对待时间的态度。
日月组合,是一个“明”字。睿智的人生,离不开勤勉。天道酬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是诸葛亮对自己勤勉一生的高度概括。司马光也是一个很勤奋的人。他主编《资治通鉴》历时十九年。据说,当他着手写这部书后,就用圆木做了一个枕子,取名“警枕”,意在警惕自己不要贪睡。歌德说:“时间就是我的财产,我的田地是时间。” 他通过六十年的耕耘,才写出了不朽之作《浮士德》。
个人的勤勉,当从小开始,从现在做起。陶渊明说:“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
团体的勤勉,当由领导者率先垂范。领导者的勤勉,并不是事务主义。北魏大将源怀不喜烦琐, 说:“为贵人当举纲维,何必事事详细!譬如为屋,但外望高显,楹栋平正,基壁完牢,足矣;斧斤不平,断削不密,非屋之病也。”这是有道理的。谢安也是个抓大不抓小的人。
生有期,死无奈,有人主张及时寻乐。懒惰是人类的天敌。须知肉体虽要死亡,但精神却可迭加。
说话
理到之语,不得不服。
——唐 李世民
我们的祖先是很讲究说话的艺术的,历史上曾有许多人因为能说会道,指点江山而建功立业。人 们送给了他们一个称号,叫做“纵横家”,说话成了一门学问。例如,大家非常熟悉的《战国策》,就是一本专门记述战国时期纵横家言行的书籍。
思想必须附在口才上。战国人张仪是历史上有名的纵横家。一次,因被人怀疑偷了东西而挨打, 妻子讽刺他读书游说惹祸。他问妻子:“看看我的舌头还在不在?”妻子笑着回答:“在!”他得意洋洋地说:“这就行了!”果然,后来他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做了秦国的国相。
事物总是一分为二的,古人同时又强调“慎言”。孔子说:“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意思是 少说多做。俗话说“祸从口出”,这是很有道理的。冯道是五代史上的一位奇人,堪称官场上的“ 不倒翁”,历事八姓均为相。《资治通鉴》总结他当官的诀窍是:“人莫测其喜愠,滑稽多智,沉 浮取容”,是个城府很深的人。他有一首“咏舌诗”,体现了他的这种个性:“口是祸之门,舌是轧身刀。闭口深藏舌,安身处处牢。”冯道的明哲保身并不值得效仿,但说话谨慎还是需要注意的。
举止
言行者,立身之基。
——北周 于谨
孔子是个非常重视仪表举止的人,《论语》中有这样的记载:“子之燕居,申申如也,夭夭如也 。”“子温而厉,威而不猛,恭而安。”意思是说:孔子在家闲居,也注意衣冠整齐,容貌舒展安详,脸色和悦轻松。对人温厚而又严肃,有威严而不凶猛,恭谨而又安详。
天津南开学校老校舍校门左侧墙壁上悬挂着一面大镜,是当年备学生整容所用的,镜上悬有一匾 ,嵌告诫之言如下:“面必净发必理衣必正纽必结,头容正肩容平胸容宽背容直,气象勿傲勿暴勿怠,颜色宜如宜静宜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举止美,首先是一种形式美。
举止又是一种内在美。一言一行,举手投足,看似无关紧要,日积月累,便成风格。举止是气质 ,是风度,是涵养,是底蕴。形乎外,潜于内,优雅的举止,要靠高尚的品德、丰富的知识来支撑。
如同品德可以修养、知识能够日积月累一样,举止也是可以留意、可以改变的,就是不可装模做样。东施效颦、邯郸学步,说明的就是这个道理。
恭谨
祸起细微,奸生所易。
——西汉 谷永
谢安是东晋政治家、军事家,公元383年,他指挥了著名的淝水之战,以弱胜强,一举打败了 前秦军队。谢万是谢安的弟弟,虽然才干和气量都不如哥哥,但由于他善于自我炫耀,所以一开始名气比哥哥大,仕途通达。在谢万春风得意时,谢安还在寄情山水,读书消遣。
谢万为将,从不抚恤部属,谢安对此深感不安,一天告诫他说:“你身为元帅,应该对部下进行 必要的安抚,让他们乐于为你效劳。你现在这样傲慢无礼,是不能干成什么大事的!”对于兄长的 忠告,谢万不仅没有接受,反而把手下的将领们召集起来,用手中搔痒的铁如意指着他们说:“你 们这些人都不过是我的劲卒呀!”将领们听了很气愤,只是当场不好发作。谢安没有办法,事后只 好自己出面一一登门拜访,安抚各位将领。公元359年,谢万在带兵与前燕交战时,由于将领们 离心离德,一败涂地,谢万垮台后,大家意识到,比起华而不实的谢万,谢安才是真正的经国之才,纷纷要求他出山。于是四十多岁的谢安告别了隐居生活,步入仕途,最终取得了令人称道的业绩。
谢氏兄弟为我们作出了“双面”的榜样。
宽忍
柔能制刚,弱能制强。
——古人云
雨果说:“世界上最广阔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广阔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广阔的是人的心灵。”《 菜根谭》里说:“处世让一步为高,退步即进步的张本;待人宽一分是福,利人是利己的根基。” 郑板桥说:“吃亏是福,难得糊涂。”苏轼在《留侯论》中写道:“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 ,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猝然临之不惊,无故加之不怒。”围棋宗 师吴清源欣赏白居易的一首诗:“蜗牛角上争何事,石光火中寄此身。随富随贫且欢乐,不开口笑是痴人。”
宽忍是一种生活态度,是一种人生境界,是一种处世美德。能宽能忍,对人对己都大有好处。
俗话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意思是,官当得越大,度量就越要放宽。常言道:“小不忍则乱大谋。”领导者必须心胸开阔,容人容事。
《红楼梦》第八十三回里,贾母的小丫鬟来到薛姨妈处,正好碰见薛蟠的大小老婆吵嘴。家丑外扬的薛姨妈有些不好意思,小丫鬟却安慰她说:“谁家没个碗大碗小、磕着碰着?”
为人处世需要宽忍,居家过日子同样如此。
廉俭
物尽可复得,为吏坐赃,终身捐弃。
——东汉 郑均
“钱之为体,有乾、坤之象,亲之如兄,字曰孔方。无德而尊,无势而热,排金门,入紫闼,危 可使安,死可使活,贵可使贱,生可使杀。是故忿争非钱不胜,幽滞非钱不拔,怨雠非钱不解,令 闻非钱不发。洛中朱衣、当塗之士,爱我家兄,皆无已已,执我之手,抱我始终。凡今之人,惟钱 而已。”晋朝人鲁褒的这篇《钱神论》,对金钱的魔力进行了形象生动的描述,对金钱万能者们的丑恶嘴脸进行了辛辣的抨击。
北宋名臣包拯家中堂屋的东壁,树立着一块石碑,碑文是:“后世子孙仕宦有犯赃滥者,不得放 归本家,亡殁之后,不得葬于墓之中。不从吾言,非吾子孙。”这就是有名的“家训碑”。皇帝号 称天子,包拯被老百姓称作“包青天”,从这个意义上说,他已经位居皇帝之上。是清廉为他赢得这个好名声的。
康熙皇帝说:“吏不畏吾言,而畏吾廉;民不畏吾能,而畏吾公;公则民不敢慢,廉则吏不敢欺,公生廉,廉生威。”林则徐说:“历览前贤国与家,成由勤俭败由奢。”家国一体,廉俭相随。
在金钱问题上,有时不妨来一点“精神胜利法”。
改过
过而不改,是谓过。
——孔子《论语》
鲁迅说过:“倘要完全的人,天下配活的人也就有限。”意思是说,人都会有缺点和过失。
存在缺点、出现过失并不可怕,关键是有则改之。所以孔子对过失下了这样的定义:“过而不改,是谓过。”鲁迅也说:“我解剖自己并不比解剖别人留情面。”
对于自己的缺点要时时留意。《资治通鉴》转引《韩非子·观行》:“西门豹之 性急,故佩韦以自缓。董安于性宽缓,常佩弦以自警。”韦,是熟皮,即加工过的皮子。意思是说 ,西门豹知道自己有个性急躁的缺点,经常佩带熟皮,提醒自己放宽缓一些。董安于觉得自己性格过于宽缓,经常佩着绷紧的弦,提醒自己紧张起来。
改正缺点,比起发挥优点,经常是要难得多。因此古人这样说:“从善如登,从恶如崩。”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及时总结自己和别人的经验教训,是少犯错误的一个有效方法。所以孔子 说:“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友谊
爱人如慈父,训人如严师。
——西魏 苏绰
“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交朋结友是人的自然属性,也是人的社会属性使然。
真正的友谊是真诚的,非功利的,经得起考验的,可谓“岁寒知松柏”。纯洁的友谊是道义上的 ,而不是私情方面的。孔子说:“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意思是说:君子能在道义上团结人,但不以私情互相勾结;小人善于拉拢勾结,而不能在道义上团结人。
不能把友谊理解为一团和气,毫无原则。孔子说:“君子和而不同。”意思是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而又同周围的人和平、友好。
交友应注意互补性。志趣相投固然很好,但如果时时事事以此作为交友的标准,把复杂多变的人 生,简化成做数学题合并“同类项”,不仅难以如愿,而且也意味着给丰富多彩的生活围起了一道“篱笆”。
朋友有好坏之分。孔子说:“益者三友,损者三友。友直,友谅,友多闻,益矣。友便辟,友善 柔,友便佞,损矣。”意思是说:与正直、诚信、见闻学识广博的人交朋友,有益;与习于歪门邪 道、善于阿谀奉承、惯于花言巧语的人交朋友,有害。“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古人也注意慎友。
共事
不以求备取人,不以己长格物
——唐房玄龄为官
《红楼梦》中有一副很著名的对联:“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与有肝胆人共事 ,从无字句处读书。”这是周恩来的共事观。唐朝大臣房玄龄奉行“不以求备取人,不以己长格物 ”。三国著名政治家诸葛亮主张“好尚不同、公义相取”。西晋大臣崔洪为官,“面折人过,退无后言”,另一官员乐广主张“凡论人,必先称其所长,则所短不言自现”。这些都可作为共事的箴言。
在小说《三国演义》中,东吴统帅周瑜被描写成一个妒贤嫉能、心胸狭窄的人,这实在是冤枉得很。其实,历史上的周瑜恢弘大度,多才多艺。他与东吴老将程普的合作共事即是一个明证。
在东吴的将领中,程普的年纪最大,资格最老,功劳很高,所以刚开始他对后起的周瑜颇有些瞧 不起,态度傲慢,甚至几次侮辱周瑜。可是周瑜不仅容忍了他的鲁莽无礼,而且有意将就他,始终避免和他发生冲突。
在群雄并起的动乱年代,周瑜的才智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倚老卖老的程普也不得不钦佩,并 最终改变了对周瑜的态度,代之以敬重、服从。他还对别人说:“和周公瑾相交,就好像喝了好酒一样,不知不觉地陶醉了!”周瑜的雅量,换来了程普的肺腑之言。
婚姻
家道正而天下定。
——《易经》
鲁迅说过:“家是我们的生处,也是我们的死所。”生死一家,弥足珍贵。婚姻是家庭存在的前提,爱情是婚姻幸福的基础。
钱钟书将婚姻比作“围城”,有人想进,有人要出。湖北省宜都市有个叫青林寺的村子,被喻为 “中国谜语第一村”。相传当地一村妇年轻时曾设下谜局求婿:“偶因一语(雨)蒙抬举,反被多 情(晴)又别离。送得郎君归去后,独倚门头泪淋淋。”谜底是“伞”。以伞喻婚姻,似乎还要贴 切一些。婚姻中有激情,更多的是平淡,有花好月圆,也有阴晴圆缺,伞能当雨,又不禁风。婚姻需要善待。
托尔斯泰说:“人并不是因为美丽才可爱,而是因为可爱才美丽。”男女因为郎才女貌而牵手,婚姻因为经得起风雨而生色。
宋代民族英雄岳飞死于奸臣秦侩之手,据说秦侩的老婆王氏也起了很坏的作用。清朝人阮元曾模 仿秦侩夫妇二人追悔的口气写了副对联,贴在岳飞庙前铁铸的秦侩与王氏像上:“咳!仆本丧心, 有贤妻何至若是;啐!妇虽长舌,非老贼不到今朝。”这是事物的背面。相反,成功、幸福的男性或女性的背后,总是有另一半在坚实地支撑着。
亲情
不爱其亲,焉能爱人。
——古语
报载,原河北省国税局长李真受贿一案东窗事发前,曾经就有人断言他必败无疑。依据是那人到 李家“进贡”时,亲眼目睹了李真让老母亲给他拿垫脚的小马儿,老母动作稍有迟缓,他竟然当着外人的面,以“国骂”呵斥。
这个事例给人很多的感慨。李真由一个企业普通职工,在几年时间里飙升为正厅级干部,而且还 是执掌让许多人垂涎的税务部门,全仗着领导的“提携”。遥想当日,他在领导面前肯定是一副“ 乖乖儿”的模样。领导面前的“乖乖儿”,一旦来到其他人的跟前,马上便变成了“坏小子”,我 们对此并不陌生。李真走得更远,对生养自己的母亲也拿出了腔调。古人说得好,不爱其亲,焉能 爱人?像李真这样的人,只会代表自己,而不会代表其他别的什么。当然,对昔日提携自己的领导,他可能还会有几分感恩戴德!
农村一些地方现在有一种“老屋现象”和“死人文化”。当一对对小夫妻据有高屋华堂、安居乐 业时,将他们含辛茹苦抚育成人的父母,却不得不蜗守在破弊不堪的老屋之中,得不到应有的赡养 。一旦父母去世,子女们方才大操大办,把丧事弄得热热闹闹。孔子说:“今之孝者,是谓能养。”欧阳修告诫:“祭而丰不如养之薄。”这才是人间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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