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年前,毛泽东同志发表了《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讲话》发表的时候,正是全世界 反法西斯战争处于最艰苦的年代,也是中国的抗日战争处于战略相持阶段。此时的日本帝国主义把 侵华的大量兵力集中于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各抗日根据地,进行惨酷的扫荡,实施“三光”政策,妄 图在短时间内消灭中国共产党及所领导的抗日武装。与此相呼应,国民党反动派采取积极反共、消 极抗日,“攘外必先安内”的方针,相继掀起两次反共高潮。制造震惊中外的皖南事变。当时中国 革命的形势十分严酷,正如毛泽东同志指出的“接近着胜利,但又有极端的困难。”也就是处干“ 黎明前的黑暗”的严竣时刻。为了战胜黑暗迎接即将到来的黎明,必须加强革命队伍内部的团结, 取得革命队伍在思想和行动上的一致。对于当时的革命文艺工作来说,就是如何使文艺成为“整个 革命机器的一个组成部分,作为团结人民、教育人民、打击敌人、消灭敌人的有力武器,帮助人民 同心同德地和敌人作斗争。”因此,毛泽东同志在《讲话》中强调要建设文武两个战线,两支军队 ,只有这样,才能赢得革命的最后胜利。革命的理论指导着革命的实践。由于《讲话》正确全面地 总结了我国新文化发展中正反两个方面的历史经验,从根本上解决了革命文艺发展方向问题,为我 党制定了一条领导文艺的无产阶级路线,指导了抗战后期和解放战争时期的文艺运动和文艺创作, 促进了建国后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发展和繁荣。如今,半个多世纪过去了,尽管岁月流逝,神州大 地旧貌换新颜。中国革命和建设事业的现实已远远不再是《讲话》发表之时的情形。但毛泽东同志 在《讲话》中阐述的马列主义文艺思想,诸如建设两个战线,两支军队;文艺为人民大众服务;社 会生活是一切文学艺术的创作源泉等思想的精髓至今对我国社会主义文学事业的发展,对加强文学 工作者队伍的建设,对提高全民族的思想、道德、文化素质,鼓舞人民同心同德地建设有中国特色 的社会主义,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和满足人民群众的精神需求都有着重要的指导意义。正如 马克思所说:“观念的东西不外是移入人的头脑中改造过的物质的东西而已。”我国社会主义建设 时期由干经济基础的深刻变革,决定和影响着上层建筑各领域发生深刻的变革。而作为社会意识形 态之一的文学,其内容随着经济基础的变革也必然有着相应的变化。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全党全 国工作的重心转移到经济建设方面,特别是在深化改革,加快开放,加速建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 进程中,广大文学工作者以毛泽东同志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和邓小平同志《在中国文 学艺术工作者第四次代表大会上的祝词》为行动指南,深入生活,深入群众,以社会生活作为创作 的源泉,“用文学沤歌开放改革的新时代,反映波澜壮阔的现实,深刻而生动地表现广大人民群众 改造自然、改造社会的伟大实践和丰富的精神世界。”(江泽民同志语)广大革命文学工作者坚持 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向,用自己辛勤的劳动使社会主义文学创作和出版工作出现了历 史上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他们是新的历史时期党领导的一支从事文学工作的军队,是名副其实的 人类灵魂工程师,是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一条重要战线。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无疑是使社会 主义文学事业繁荣昌盛的根本原因。党的文艺政策、文艺方针提倡各种题材、各种形式、各种风格 的文学作品自由发展和竞争,但这种自由发展和竟争应是以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为前提, 以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为基本要求的。虽然文学创作是作家个人劳动的精神产品.但这种个 人的精神产品也必须是有益于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的。然而,随着经济体制改革的不断深入, 多种经营形式并存带动社会经济繁荣,一部分人首先富了起来。在这种现实刺激下,一些作家和出 版单位在金钱这一杠杆驱动下,对拜金主义顶礼膜拜,丢掉了文学工作者起码的职业道德和责任心 ,在文学创作和出版领域形成了一股和主旋律格格不入的浊流,致使一些粗制滥造、平庸低劣的文 学作品充斥文坛。有些作品,由于作者和编辑缺乏起码的驾驭文字的能力,错字、别字连篇,使作 品的语言由于错别字太多而难以表达完整的语义,让读者颇费猜测。笔者曾读过一本叫《玫瑰泪》 的长篇小说。该书由作家出版社出版发行,责任编辑叫宋朗,1996年4月在京安印刷厂第一次 印刷。在该书的作者简介中写道:杨道金……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人民日报《大地》月刊社编辑、 记者。著有《女儿苦》、《情怨》、《阑珊》、《黄河魂》、《情殇》等八部长篇小说和长篇记实 文学,还发表过中篇小说、报告文学等多篇。由于笔者孤陋寡闻,对杨道金同志的其它作品没有拜 读,但仅以《玫瑰泪》而言,读过之后感到这部作品实在不应出自一位著作颇丰的中国作协成员之 手,也有污作家出版社的声望。我们且抛开作品的思想内容、艺术手法不谈,仅作品中的错别字这 一点就多到了令人难以接受的地步。这种现象作为稍有责任心和职业道德的作者与编辑来讲都不会 出现。即使是中、小学生的作文都不应有这么多的错别字,何况是面对广大读者的公开出版物呢? 邹海岗同志所著长篇小说《错爱》,中国三峡出版社出版发行,1996年8月由北京平谷县胶印 厂第1次印刷。该书的责任编辑是祁芙蓉。在这部28万字的作品中,错别字多到满目皆是的地步 ,实在令人难以卒读。在此仅抄录该书第222页的第五自然段就足以说明问题的严重程度。(字 下面的圆点系笔者所标)陈菲与温娜对视了一眼,两股目肖在相遇的睡间,就像迎面出击的分恨的 拳头,在碰撞的瞬间,测起猛烈的火花,落英缤纷,然后迅即地分开了……在这仅五十七个字的一 段描述中,明显的错字就有四个,错误率高达7%。这是何等惊人的比例。真不知作者和责任编辑 如何心安理得地面对广大的读者,不知出版社如何去面对该书15.80元这高额的定价。在近几 年出版的文学作品中,错别字问题严重绝不仅是《玫瑰泪》和《错爱》的专利。作者利用工余时间 也曾读了一些小说,深深感觉到错别字成了文学作品中的一大公害。也许作者和出版社认为这只是 一件小事。岂不知无论你的作品如何贴近生活,有多么鲜明积极的主题,叙述了多么优美动人的故 事。但只要看到这无数的错别字,就会给读者一种粗制滥造、假冒伪劣的感觉。这样的文学作品又 如何能起到净化灵魂、启迪思想、陶冶情操的作用。如果说错别字问题还是个责任心、职业道德的 问题,那么,由于当前出版业管理混乱,一部分“作家”公然抄袭、剽窃他人的作品,加以改头换 面、“点石成金”,成为自已的创作,拿来出版以谋取名利,这是造成伪劣作品的又一原因。19 95年12月,唐文清同志创作的长篇小说《苦玫瑰》由时代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在这部小说的 第57页有一大段文字叙述女主人公和几位男士在一起打麻将的情景:杜慧茹(根据上下文内容应 是杜慧莲)还真的不会打麻将。当然,也不是完全不懂,最起码条、饼、万还是认识的,一、二、 三、四、五、……也能分得清楚;至于怎么把那些小方块凑到一起、和牌,则是另外一回事了。她 表现着充分的无可奈何——除特别明显的情况之外,还要不时问问身旁的人,自己是不是已经和了 。但是,只过了一会儿,大家都以为她是在故意装傻了——(由于篇幅所限,在此删去了叙述这一 情景的后四个自然段)唐文清同志在上面这500多字的叙述中,讲述了女主人公虽然不会打麻将 ,但却实实在在地赢了几位麻坛老手的不少钱,使几位男士只能望钱兴叹。由于叙述的语言幽默、 诙谐。这情景给我留下了较深的印象。然而事隔不久,我看到了由阿文著,陈琢如为责任编辑,青 海人民出版社1997年1月出版,并印有(青)新登字02号的长篇小说《情恋》。令人奇怪的 是在阅读过程中,发现该作品第64—65页也有一段500多字的关于女主人公叶小莲和几位男 士一块儿玩麻将的场面的描述。后找来《苦玫瑰》一对照,发现除人物不同而外,整个打麻将的过 程竟是一模一样。另一个改造就是把原文的五个自然段分成了九个自然段,连标点符号竟然都没变 。问题的严重之处在于仔细对照后,发现《情恋》决不仅是上面这一大段文字和《苦玫瑰》出于一 辙,还有多处大段的文字就是《苦玫瑰》的翻版。笔者百思不得其解:阿文是在移花接木,亦或他 就是康文清。面对定价为16.80元的《情恋》,笔者唯有不解与震惊。泛滥的错别字和抄袭现 象,使当今文坛出现了一些粗制滥造、伪劣平庸之作。这些作品在社会上已造成了恶劣的影响。尤 其值得注意的是一些作家在思想解放、观念更新的旗号下,打着百花齐放的招牌,为迎合某些低级 的审美趣味,在其作品中竭尽全力搬演着不宜公开的人间隐秘,以“性”的演义作为其招睐读者的 特殊武器。1996年12月由青海人民出版社出版,作者叫阿丁的长篇小说《淫商》,就是很有 这种典型性的一部作品。为了使读者了解作品的内容,作者特意在封面后安排了内容提要:第一章 杨总经理吃下从香港弄进来的春药,凶猛无比,拼命撞击,女秘书受不住了第二章房间的另一张床 上,有两具赤裸裸的肉体,象蛇一样缠在一起,急促地喘息蠕动……该作品共十六章,十六章的内 容提要竟全是这种赤裸裸的乳房、大腿、性交,似乎男人与女人的“床上戏”就是这部小说的唯一 主题。令人担忧的是类似内容的作品时下正在流行,我们稍稍流览一下现在的书店、书摊,就会发 现诸如《欲海》、《乱情》、《情欲)}、《情患》、《淫商》、《裸缘》……,这样刺激感官的 书名并非少数。这些作品的封面上几乎全是裸体或半裸的女人,搔首弄姿,卖弄风情。所写内容无 非是男女情欲、床第之事,很难看到有对社会现实及其矛盾的正确表现。这样的作品,根本没有积 极的作用,尤其是对青少年,只有诱惑、唆使其堕落、犯罪的负面效应。而当前,青少年性犯罪的不断增多,不能说与这些充满色情诱惑的精神垃圾没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上面,我们从三个侧面剖析了造成当今文坛劣质作品的原因。它们虽然不是社会主义文学创作和发展的主流,但勿庸置疑,这些次品、劣品对我们的社会生活已造成一定的恶劣影响,对建设社会主义精神文明产生着消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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