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观马德里大学在西班牙．无论是在城市还是在市郊的大学，大都没有围墙。大学的建筑物散列在街 道两边。人们往往把学校校部的主楼看作是该校的标志。学校的建筑物之间或是绿色的草坪，或是 舒缓的草坡。学生们喜欢在课余时间或躺或卧或坐在草坪上读书、聊天、聚会。因为汽车太多，没 有固定的停车场，汽车、摩托车就停在路边，学生们的自行车用约2厘米直径的钢丝固定在专为停 放自行车设计的一格格槽形的铁管槽内。大学不仅没有围墙，也没有醒目的大牌．你若是象在国内 一样按牌名去找学校，那一定会劳而无功，更甭说去找庞大校园内的各专业系的大楼了。走进紧靠 路边的马德里大学的主楼，便看到了在走廊的墙壁上和楼梯两侧及正面的墙上，画着学生的彩色壁 画，其中一幅是在楼梯的高处有一滴水的水龙头．那蓝色的水顺着墙壁流下．在楼梯底部正对的墙 壁上汇成了一片蔚蓝的大海．学生独特巧妙的构思可见一斑。参观那天正逢学校举行毕业典礼，我 们有幸被邀请参加典礼活动。全校的毕业典礼．除了150名博士外，尚有近千名硕士生，3千多 名应届本科毕业生．加上教师员工、来宾亲属总数达万余人。典礼在该校的体育馆举行。四周高、 中层看台为来宾亲属坐席，中间场地和下层看台为学生坐席，教授和校领导则在主席台上。亲属来 宾为占较好的坐席·早早来到坐好。师生入场则分两路进人．首先进来是校领导·为首一个手里还 拿着一个类似“权杖”的棒棒。学生们一坐定就不安稳了．放气球、出怪声·强烈的表达他们不平 常的存在。以后的校方宣告这个班、那个班毕业的时候．更是想尽各种办法来宣泄一下他们的激情 ．欢呼声、口哨声、喇叭声交织在一起．抛洒花束、纸屑、彩条，还喷射一种泥浆似的东西，初以 为这未免太缺德·后来才明白·这种喷射物一见空气即凝成固体，跌落下来时不脏人衣服。但这种 行为毕竟有些大出格，却也体现了他们的激动，使整个大会显得生气勃勃。D毕业典礼是全校性的 ，全D校规模的活动难以显示个人D的成就，这对博士来讲．似乎D有些不公平。因此在毕业典礼 D前单独举行“博士巾授予仪I式”．在这个仪式上．每个博士D都上台．校方给予佩戴博士【巾 。在过去的印象里．凡拿到I学位的．不管是学士、硕士、博士．都是头戴一个方帽于·身穿一件 大袍于．其间有什么区别不甚清楚。原来主要区别在于“学位巾”的区别。学位巾分博士巾、硕士 巾、学士巾三种。巾的颜色、材料与大袍相协调，各大学可以按照各自的传统来规定，但尺寸上有 统一的规定．以区别学位等级。巾的形状较难描述，简单说就像一条两头缝在一起的大围巾．前面 套在脖子上，后面从肩背垂下．巾靠甲的位置镶着天鹅绒的条带，背以下从中翻出，颜色比较鲜艳 ，最下部中间翘起一个“鸭尾”。统一规定的长度：博士是4英尺．硕士是3．5英尺，学士是3 英尺；天鹅绒条带的宽度。博士为5英寸．硕士为3英寸，学士只有2英寸。由于学士是学位平的 最低级，这种巾挂起来也挺麻烦，所以本科毕业生都不带。实际上大袍于也有区别．博士袍的两个 大袖上各有三条横打．袖于又是灯笼式的．而硕士施没有这横杠，袖口中多出两条飘带，颇似我国 京剧花旦的水袖。穿上大袍于．背后飘荡着一个学位巾．表示了佩戴者学术上的成就和荣誉．令人 羡慕。博士巾授予仪式既隆重又简单．穿好了博士袍的学生们和他们的导师在前排就坐．博士巾由 研究生院院长交给导师，由导师亲手为新博士套上脖子·然后握手、拥抱致贺，校领导也接着对师 生祝贺。此D时亲属席上发出热烈掌声，有D的亲属大声呼叫他们孩于的D名于。一个大会场内． 上千顶1方帽于，上千身红、黑袍于，亲D属要在中高层的看台上找到1自己的于、女、媳、婿是 很困D难的。因此．另一种出格的现I象出来了．在帽子顶上画上图【形或做上标记来指示目标。 远【远看去也真是五花八门．大脚D丫、大问号、大圆圈、大鸡心、D大箭头等，最怪也最易为人 发D现．的是在方帽四周装八条螃D蟹腿、两个大蟹钳。看台上的D亲属们一旦认出自己的目标． D就大声呼唤，摄像机、照相机D开动起来．拍下家庭历史上有D重要意义的镜头。D几千人毕业 是大喜事．但D也包含着巨大的隐忧。西班牙D经济不景气．复苏现象珊珊来I迟·失、IF．率 在不断上升．现在l西班牙人生活中常听到“fire”！这个可怕的词，犹如从香港的I“炒鲸 鱼”中的“炒”铺盖卷滚蛋。而西班牙这个词本意似更厉害．给点火“烧”了．当然实际上与“炒 ”字同义。许多单位为紧缩开支·动不动“fir，”在职雇员。经济情况较好的单位也暂停接受 新雇员。因此找职业是个难题。看来毕＊生中不少人将再进书山·本科生进修硕士或双学士，硕士 进修博士．博士也还有“博士后”。大大小小的书山仍不失为找不到职业的人的一条门径。上学是 件大好事，也确实是件苦事。四五年完成大学本科毕业．再读二三年完成硕士．或者再读五六年完 成博士．学生生活漫长而辛苦，整天有形无形地背着个大书包．在教室军、实验室、图书馆、宿舍 之间来回奔跑。我看到在毕业生手中．书桌上放着一张张专门互祝毕业的贺卡．但画面气氛却沉重 而耐人寻味。贺卡的正面画着一座大书山，乱七八糟地堆着各种图书，困面边夹杂着各种文具、水 杯、眼镜、台灯等·书山里蹦出一个蓬头垢面、疲惫不堪而又高举双手、欣喜若狂的年轻人，似乎 在高喊：他已经在书山下修行期满．现在跳出苦海了。他的狂喜．使我想起了中国的一句古话：吃 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据西班牙有关部门的调查：西班牙在五六十年代．大学毕业生的收人平均 比高中以下文化水平的高出10％；而现在，有学士以上学位的员工要比没有学位的员工平均高出 45％。这比较具体地表明，二三十年来西班牙知识价值的轮廓。因此，年轻人明知书山苦．仍要 往纽钻。他们匆匆忙忙、紧紧张张．不修边幅．头发长长的·一件T恤衫．一条皱皱巴巴的裤子． 一双脏脏兮兮的旅游鞋·熬到毕业。贺卡的作者若不是深知其味，能创作出这样的“艺术形象”来 么？西班牙纪行@吴景勤拔丁：乜ǖ恼婊乓蛔笫樯剑移甙嗽愕囟炎鸥髦滞际椋姹呒性 幼鸥髦治木摺⑺⒀劬怠⑻ǖ频取な樯嚼锉某鲆桓雠钔饭该妗⑵１共豢岸指呔偎帧⑿老踩艨 竦哪昵崛耍坪踉诟吆埃核丫谑樯较滦扌衅诼衷谔隹嗪Ａ恕Ｋ目裣玻刮蚁肫鹆酥泄 囊痪涔呕埃撼缘每嘀锌啵轿松先恕＞菸靼嘌烙泄夭棵诺牡鞑椋何靼嘌涝谖辶甏笱П 弦瞪氖杖似骄雀咧幸韵挛幕降母叱?0％；而现在，有学士以上学位的员工要比没有学位 的员工平均高出45％。这比较具体地表明，二三十年来西班牙知识价值的轮廓。因此，年轻人明 知书山苦．仍要往纽钻。他们匆匆忙忙、紧紧张张．不修边幅．头发长长的·一件T恤衫．一条皱皱巴巴的裤子．一双脏脏兮兮的旅游鞋·熬到毕业。贺卡的作者若不是深知其味，能创作出这样的“艺术形象”来么？西班牙纪行@吴景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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