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恋———记一个平凡而非凡的人文／刘福智刘朋余和清———在河南体育界是一个响亮的名字。世 界射击冠军巫兰英和中国足球队教练李松海都曾师从于他。还有数以百计的青年人在他的汗水浇灌 下在河南体坛乃至中国体坛上开出灿烂的花朵。岁月的年轮已在这位年逾古稀的老人额头上辗出几 道深深的辙印。然而，他依然精神矍铄，身板硬朗，声如洪钟。作为郑州铁路局第一中学一位退休 体育教师，他是平凡的；而他所创造的业绩，却是非凡的。１９５６年，余和清成为河南省首批仅 有的两名篮球一级裁判之一。此后，他又取得了足球、排球、田径二级裁判资格。几十年来，他不 仅活跃在学校操场上，而且奔波于各地赛场上。从少年时代起，他就同体育、同球结下了不解之缘 。一余和清早年丧母。１９３８年，当日寇的铁蹄由中原和华东踏向他的家乡武汉的时候，１５岁 的余和清随父逃亡四川万县，就读于由南京内迁的金陵中学。初中二年级时，余和清参加了班里的 篮球队。到了初三，精力充沛的余和清又参加了学校足球队，在同万县各支成人球队的比赛中连创 佳绩。他还是学校田径队的主力队员，其强项男子４００米在县里无人匹敌。１９４４年１月，余 和清高中毕业，以优良的成绩被保送到成都金陵大学，攻读政治经济学。他对自己的专业未免感到 有些隔膜和枯燥，而对运动和球却是一往情深。然而，还有比运动场和球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已 经进入第７个年头的抗日战争。年轻的余和清始终关注着战局的发展。１９９４年１０月，满腔热 血的余和清毅然决定放弃学业，投笔从戎，报名参加了青年１９４５年初，余和清随中国远征军沿 中印公路经缅甸回国。从畹町进入云南之后，经大理、昆明、沾益，进驻湘西芷江。几个月后，中 国军队正是在这里接受了日军的投降。在这期间，余和清和学生五队的伙伴们为驻军和驻地百姓演 出了《新婚之夜》、《放下你的鞭子》等街头剧。青年时代的余和清还显露了表演和演讲方面的才 能。当然，他所迷恋的，还是运动场，还是球。１９４６年２月，当新六军即将开赴东北投入内战 之际，余和清借故离开部队回到家乡武汉。几个月后，金陵大学由四川迁回南京，他便回到校园接 续他的学业。他对自己的专业依旧没有浓厚的兴趣，却热情饱满地参加了与政治经济学无甚瓜葛的 校园国剧社。当然，他只不过是一个“跑龙套”的角色。使他最为迷恋的，依旧是运动场，依旧是 球。他是学院和系两级体育代表队成员。二余和清决不是个文弱书生，他体魄强健，精力充沛，他 的欢乐同球场上的篮球和足球一起跳荡。１９５１年，他通过考试进入汉口铁路中学任教，讲授同 政治经济学相去甚远的植物学和动物学。秋天，他通过选拔加入郑州铁路局足球队，参加在北京农 坛举行的全国铁路暨华北地区足球赛。他充任守门员，与队友密切合作，取得了第３名的成绩。１ １月，郑州铁路局组建体育宣传列车，派遣篮球队和足球队随列车到局内各大站、段宣传全路足球 赛盛况并进行表演赛。其中，余和清提任宣传员、运动员并兼任裁判员。应该说，体育宣传列车是 余和清生活中的又一个转折点，他在体育方面的专长终于使他由一名生物学教师改任体育教师。１ ９５３年郑州铁中建立高中部，铁路局从西安、汉口、蔡家坡等地铁中选拔青年体育教师，３０岁 的余和清被选中，他携妻由汉口来到郑州。余和清在命运的座标系里划过一条曲线，终于找到了他 应有的位置。从此，他开始在那平凡的岗位上创造出一系列的辉煌。６０年代，如果走进郑州铁路 一中（原郑州铁中）体育美教研室，你就会看到一面面鲜红的锦旗挂满了墙壁。从１９５３年到１ ９６６年的１３年间，余和清领着他的弟子们在郑州市、河南省和全国各级各类体育比赛中不知夺 得了多少锦旗和奖状。作为郑州市三所全省重点中学之一的郑州铁路一中，最有名气的却是体育。 体育教学之余，余和清和他的同事们对组建和训练各类学生体育队伍倾注了极大的热情和精力。１ ９５４年首先组建了足球队。队员们敬慕苏联狄那摩足球队而为自己的球队命名为“小狄那摩”。 中央电视台报道之后产生了很大反响。苏联狄那摩足球队教练曾来信鼓励并赠送了队旗、队徽和足 球。弟子们的“小狄那摩”不同凡响，在其后几十年间一直是郑州市甲级足球队中唯一的非成人队 。稍后组建的排球队和乒乓球队也在省内学生队中名列前茅。学校体操队、手球队、男子棒球队和 女子垒球队都曾代表铁路局参加全省成人比赛。此外，还组建了田径队、举重队、射击队、航模队 、篮球队和自行车队。请浏览一下余和清率领弟子们所创造的一系列闪光的记录：举重：１９５６ 年在郑州市举重比赛中，郑铁一中夺取９个级别中的７个级别冠军，荣获总分第一。田径：从１９ ５３年到１９６６年在郑州市和郑州铁路局历年中学生运动会上郑铁一中始终保持总分第一。尤其 值得一提的是，１９５７年在有郑州大学、河南医学院、河南省体专等高校参加的大专中学田对抗 赛中，郑铁一中以较大优势取得总分第一。１９５８年在一次８００米接力赛中，郑铁一中又以较 大优势战胜了当时荟萃全省田径精英的河南省体训班队。另有：乔尚达创造河南省田径五项全能新 纪录；钟俊刷新河南省４００米中栏纪录；梁孝农参加全国中学生运动会在８００米和１５００米 赛跑中均取得好成绩；毛宏于７０年代入选省队和国家队，创造少年女子８０米栏和１００米栏全 国纪录，并多次参加国际比赛。摩托车：高新龄获得１９５９年河南省女子摩托车越野赛冠军。体 操：巩恩环获得河南省少年男子体操全能冠军。乒乓球：赵彦方获得１９６２年河南省少年男子单 打冠军。跳伞：刘连祥曾在河南省跳伞比赛中获得冠军。此外，在航模、自行车、马拉松越野赛等 项目中，郑铁一中体育健儿也有不俗的表现。最使余和清引以为荣的是郑铁一中的“三大球”—— —篮球：郑铁一中男子篮球队１９５８年获得郑州市少年男篮冠军；１９５９年战胜在全国铁路系 统享有盛名的郑州铁路局“火车头”篮球队。足球：郑铁一中足球队１９６４年夺取郑州市基层队 冠军之后参加在青岛举行的全国２０城市中学基层队比赛获得第８名；１９６５年夺取河南省少年 足球赛冠军之后参加在大连举行的全国中学生基层队比赛获得第９名。排球：郑铁一中女子排球队 １９６５年在全国少年排球分区赛中获得兰州赛区亚军；１９６６年夺取河南省少年排球赛冠军。 ２０世纪５０年代和６０年代已经远去了，但郑铁一中体育健儿在那时所创造的辉煌几十年后却依 然令人叹为观止。作为一所中学的普通体育教师，余和清及其同事率领着他们的弟子在当时几乎所 有的体育项目上都大放光芒，这在全国即便不是绝无仅有，恐怕也是屈指可数。这应当是一件值得 大书特书的事情！时下许多中学重视开展“第二课堂”活动。而余和清及其同事早在５０年代就开 始实践了。他们利用课余时间开放体育器材，鼓励学生参加锻炼。无论是寒风凛冽的冬天，还是热 浪滚滚的夏日，都不能撼动余和清对体育的痴情和迷恋。寒暑假和节日对于他来说形同虚设，星期 天甚至比平日更为繁忙。每日天未亮就要赶往学校，往往天黑以后才回到家中。他的妻子，既当语 文教师又担班主任的张绍渠，几乎承担了全部家务。余和清未受过体育专业的系统教育，这是他从 事体育教学之不足。然而他干中学，学中干，而且干出了不小的名堂。上课时，他有时做不出规范 的体育动作，他便事先培训示范生，以弥补自己之不足。他还采取“走出去，请进来”的办法，选 送学生到省市专业队参加短期体育训练，同时还常常聘请专业教练来校辅导学生。对于弟子们来说 ，余和清既是一名严师，又像一位慈父。他知道，严格是体育的生命线，没有严格的训练，就不能 造就体育人才。然而，暖人的关怀也能调动弟子们训练和比赛的热情。在一次足球比赛中，天气寒 冷，守门员扈信生身着单薄的运动衣被冻得瑟瑟发抖。余和清连忙脱下自己的带着体温的厚绒衣给 他穿上。几十年后，早已是河南体工大队高级教练的扈信生对这件小事依然念念不忘。当时那种暖 融融的感觉给他留下了永难磨灭的记忆。每场比赛结束就餐时，余和清总是亲自到厨房为他的爱将 们端菜送馍，关照每个人尤其是食量大的运动员吃饱。他的一片慈父心极大地鼓舞了弟子们的斗志 。１９６０年，郑铁一中足球队与其它成人队一起参加郑州市足球升降级比赛，在与第二砂轮厂足 球队比赛中，守门员范遂立面部被球击伤，满嘴满鼻鲜血淋漓，仍旧坚持到终场。他和队友在最终 以３：２取得这场比赛的胜利，从而保住了甲级队的称号。余和清日思夜想的就是运动场，就是长 长的跑道圆圆的球，就是年轻人的奔跑和呼叫。他浑身鼓荡着蓬勃的活力。他的一茬茬弟子们早已 走出校园，遍布各地。许许多多往事在时间之河里渐渐褪色，而余老师在操场上授课的身影在他们 记忆的荧光屏上却还是那么鲜亮。他指挥学生做课间操的口令声依然清晰可闻。当时，为了鼓动学 生参加体育活动，余和清经常组织多种项目的对抗赛、选拔赛、等级赛、邀请赛和表演赛，他脑子 里还不时迸发出一些奇思妙想：“环绕地球赛跑”年级对抗赛……“攀登珠穆朗玛”引体向上班级 对抗赛……也许正是这些丰富多彩的体育活动的普遍开展，才使郑铁一中的体育运动在一个相当长 的时期里保持辉煌。三１９８５年３月，余和清退休了。他离开了永远充满青春气息的中学操场， 走进了一片银发世界。４月，他就被郑州铁路局派到上海参加全国门球学习班。从上海归来后，他 和几个离退休老干部组成郑州铁路局第一支门球队到各分局宣传推广门球运动，就像３５年前他乘 体育列车宣传足球一样。１９８６年，全国铁路系统门球赛在天津举行。包括余和清在内的郑州铁 路局门球队赶津参赛，一举夺得第３名。余和清依然是体育活动的组织者。原先，他组织的是他的 一茬茬学生，祖国的一茬茬希望；而今，他组织的是一群群老人，人生的一片片晚霞。郑州铁路局下属各系统都组建了门球队，经常举办各种赛事，余和清总是出任裁判长。１９８９年，他促成建立了铁路局老年体育协会门球研讨组，进而又组成了门球联合会。他被选为常务副会长兼秘书长。余和清参与其中的老年门球队冲出了郑州铁路地区，连年征战在郑州铁路局辖内的河南、湖北、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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