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助词的音高分析北京语言文化大学李明ＡｂｓｒａｃｔＴｈｉｓｉｓａｓｔｕｄｙｏｆｔｈｅｐ ｉｔｃｈｆｅａｔｕｒｅｓｏｆｔｈｅＣｈｉｎｅｓｅｍｏｄａｌｐａｒｔｉｃｌｅｓｔｈｒｏｕ ｇｈａｕｄｉｔｏｒｙｉｄｅｎｔｉｆｉｃａｔｉｏｎａｎｄｌａｂｅｘｐｅｒｉｍｅｎｔｓ．Ｔ ｈｅｆｕｎｄａｍｅｎｔａｌｃｏｎｃｌｕｓｉｏｎｓ：（１）ｔｈｅｐｉｔｃｈｏｆｍｏｄａｌ ｐａｒｔｉｃｌｅａｔｔｈｅｔａｉｌｏｆａｓｅｎｔｅｎｃｅｉｓｎｏｔｄｅｔｅｒｍｉｎｅｄ ｓｏｌｅｌｙｂｙｉｔｓｐｒｅｃｅｄ－ｉｎｇｎｏｎ－ａｔｏｎｉｃｓｙｌａｂｌｅ；（２）ｔ ｈｅｔｏｎｅｏｆａｓｅｎｔｅｎｃｅｍａｙｔｏｓｏｍｅｅｘｔｅｎｔｉｎｆｌｕｅｎｃｅｔｈ ｅｐａｒ－ｔｉｃｌｅ，ｍａｋｉｎｇｔｈｅｐｉｔｃｈｏｆｍｏｄａｌｐａｒｔｉｃｌｅｓｍｏ ｒｅｕｎｉｆｉｅｄ．Ｉｎｏｔｈｅｒｗｏｒｄｓ，ｉｆｔｈｅｔｏｎｅｏｆｔｈｅｓｅｎｔｅｎ ｃｅｉｓａｒｉｓｉｎｇｏｎｅ，ｔｈｅｐｉｔｃｈｏｆｔｈｅｎｏｄａｌｐａｒｔｉｃｌｅｉｓ ｅｉｔｈｅｒａｍｉｄ－ｌｅｖｅｌｏｒａｌｏｗ－ｈｉｇｈ；ｗｈｅｎｔｈｅｔｏｎｅｉｓａｆ ａｌ，ｔｈｅｐｉｔｃｈｏｆｔｈｅｐａｒｔｃｌｅｉｓａｌｏｗ－ｆａｌｏｒａｌｏｗ－ｌｅｖ ｅｌ．语气助词一般都处于句尾，而且一般都要读作轻声。我们知道，轻声音节的音高主要由它前 面的非轻声音节的声调来决定。学术界有人把轻声的音高分为３等，即在阴平、阳平后为中，用五 度制表示就是３度；在上声后为半高（４度）；在去声后为低（１度）。也有的学者把轻声的音高 分为４等，即在阴阳上去四声后分别为半低、中、半高和低，也就是２、３、４和１度。应该说上 述两种说法是基本一致的，即都认为上声之后的轻声是最高的，阴平阳平后的轻声较低，去声之后 的轻声最低。①那么总是读轻声的语气助词进入句子以后，它的音高是否只根据它前面的非轻声音 节的声调就可以确定呢？语调的高低升降会不会对它的音高产生影响呢？要回答这个问题，就需要 对进入句子的语气助词的实际音高进行一番具体的考察。我们的考察分析工作是这样进行的：首先 ，按照日常口语中常出现的６种不同的语气和句子停顿的情况，搜集了２６１个例句请４位发音人 录音，然后进行听辨分析，根据听辨的结果按五度制描写出不同语气的句子中各种语气助词的音高 幅度；第二，按不同的语气编写了８０个例句，再请３位发音人录音，利用可见音高仪（ｖｉｓｉ －ｐｉｔｃｈ）来测量每个句子中语气助词的音高频率，然后再换算成五度制，对听辨结果进行验 证，并互相参照，然后确定不同的语气助词在表达不同语气时的音高幅度。听辨所用的１８１个例 句都是从《现代汉语八百词》《实用现代汉语语法》等语法著作的例句中摘选的。摘选的主要原则 是：１、句子不要太长，结构比较简单，不含有特殊的语意和感情色彩；２、语气助词的前一音节 的声调，要照顾到阴阳上去四声俱全。另外笔者自编的例句有８０个，每４句为一组，每组的４个 句子语音结构完全相同，只是语气助词前的重音字不同，４个重音字分属４个不同的声调，其目的 是，除了考察不同声调对后面轻声字音高的影响以外，更主要的是为句尾语气助词的音高提供最高 频率和最低频率的参照点。这８０个例句主要是用可见音高仪来进行语音实验的。五度制标调是根 据听觉感知来标写的；用仪器所测得的声调的基音频率是声波的实际表现，二者基本一致。二者之 间最主要的差别就是：音高频率的变化是线性的，而听觉感知到的音高变化是对数性的，这一点早 已为很多学者的研究实验所证明。②因此，根据听觉感知所确定的五度制的五度，并不是音高频率 的等分值。要把频率值转换为五度制，首先要转换为对数值，然后才能确定相当于五度制中的第几 度。我们对发音人音高频率的换算就是依据上述原理进行的。另外，听辨结果有时会和实验结果有 一点小的出入，这时我们以听辨结果为主，来描写语气助词的音高，实验数据只是作为重要参考值 。下面我们就分别对不同语气助词在表达不同语气时的音高变化情况做一些具体分析。一疑问语气 表示疑问语气可以用“吗”“呢”“啊”“吧”“了”等不同的语气助词，下面分别加以说明。（ 一）用“吗”的是非问句用“吗”的是非问句共有１３例，通过对４位发音人的录音进行听辨的结 果是，所有用“吗”的是非问句，发音人几乎都念成明显的升调，③全句音高呈逐渐上升的趋势， 但句尾“吗”并没有明显的上扬，“吗”的音高在阴阳上去４个声调后趋于一致，在阴阳上３个声 调后念成半高或中，用五度制描写就是４４或３３（当然也可以是４３或３４），只是去声后只能 是中，即３３（或３２），不会是４４。用可见音高仪进行实验的例句是：①这是书吗？③这是笔 吗？②这是梨吗？④这是报吗？下面就根据发音人Ａ和Ｂ的实验数据加以说明。发音人Ａ所念上述 ４个例句中“书、梨、笔、报”４个音节的最高频率是２７３赫兹（ＨＺ），最低频率是１７８赫 兹，转换成对数值，④分别是２．４３６２和２．２５０４，二者之间的对数差是０．１８５８， 按５度等分，每度之间的对数差为０．０３７１６，换算结果如下：１度２．２５０４—２．２８ ７５６２度２．２８７５６—２．３２４７２３度２．３２４７２—２．３６１８８４度２．３６ １８８—２．３９９０４５度２．３９９０４—２．４３６２把发音人Ａ所念上述４个例句中“吗 ”的频率值转换为对数值之后，就可以知道４个“吗”分别相当于几度。换算结果如下：表１疑问 句中“吗”的音高（发音人Ａ）例频率（ＨＺ）对数值五度制标调①２３３—２２７２．３６７４ —２．３５６０４３②２４６—２４８２．３９０９—２．３９４５４４③２２６—２４１２．３ ５４１—２．３８２０３４④２２０—２１４２．３４２４—２．３３０４３３发音人Ｂ在读上述 ４个例句时，其中“书、梨、笔、报”４个音节中的最高频率是２９３ＨＺ，最低频率１７３ＨＺ ，转换成对数值之后，每度的对数差是０．０４５７８，其换算结果如下：１度２．２３８０—２ ．２８３７８２度２．２８３７８—２．３２９５６３度２．３２９５６—２．３７５３４４度２ ．３７５３４—２．４２１１２５度２．４２１１２—２．４６６９发音人Ｂ在念上述４个例句时 ，句尾“吗”的音高换算结果是：表２疑问句中“吗”的音高（发音人Ｂ）例频率（ＨＺ）对数值 五度制标调①２３１—２２４２．３６３６—２．３５０２３３②２２９—２２５２．３５９８— ２．３５２２３３③２１４—２１５２．３３０４—２．３３２４３３④２１７—２１１２．３３ ６５—２．３２４３３２上述实验的结果与我们的听辨分析基本一致，其结论是：带语气助词“吗 ”的是非问句一般要念升调，助词“吗”前边的非轻声字如果是阴平、阳平、上声，则“吗”的音 高可读３３或４４，但不可以读成５５；如果“吗”前的非轻声字是去声，则，“吗”的音高可读 ３３或３２，但不可以读成４４。可是，在日常的语言交际中，是非问句有时也可以使用降调。上 述１３个例句如果按降调来读，用五度制描写，阴平、阳平、上声后面的“吗”是２１（含２２） ，去声后的“吗”是２１或１１（实验数据略）。（二）用“呢”的疑问句表示疑问的语气助词“ 呢”，可以用于特指问句，还可以用于正反问句和选择问句。从听辨结果来看，用“呢”的特指问 句，语调多为上升的；用“呢”构成的正反问句和选择问句，语调多为下降的。上述这些用“呢” 的问句，我们共搜集了１８个例子。对这１８个例句听辨分析的结果是，“呢”的音高与是非问句 “吗”的音高大体相同，实验结果也证明了这一点。如果问句的语调是上升的，那么阴平、阳平和 上声之后的“呢”一般读４４或３３（也可以是４３或３４），去声后的“呢”一般读３３或３２ 。如果问句的语调是下降的，“呢”在阴平、阳平、上声后读２１，在去声后可读２１或１１。用 可见音高仪进行实验的４个例句都是用“呢”的正反问句：⑤他肯不肯说呢？⑦他肯不肯走呢？⑥ 他肯不肯来呢？⑧他肯不肯去呢？发音人Ｃ在念上述这４个例句时，使用的是降调，根据发音人Ｃ 的实验数据，“呢”的音高换算结果如下：表３疑问句中“呢”的音高（发音人Ｃ）例频率（ＨＺ ）对数值五度制标调⑤１３１—１２３２．１１７３—２．０８９９２１⑥１３４—１３０２．１ ２７１—２．１１３９２２⑦１４０—１３４２．１４６１—２．１２７１２２⑧１１５—１１０ ２．０６０７—２．０４１４１１实验结果说明，用“呢”的问句如使用降调，句尾“呢”要念低 平或低降调。因为从听感上来说句尾都有较明显的下降趋势，我们可以把阴平、阳平和上声后“呢 ”的音高描写为２１，把去声后的“呢”描写为２１或１１。用“呢”的问句，除了特指问句经常 使用升调外，正反问句和选择问句有时也是可以使用升调的，如发音人Ａ就全部念成升调。从听辨 的结果看，升调句尾的“呢”，如在阴、阳、上３声之后，“呢”一般是３３或４４，但不可能是 ５５。而去声后的“呢”较低，一般是３３，不可能是４４。实验的结果与听辨结果基本相同。根 据发音人Ａ的实验数据，“呢”的音高换算结果如下：表４疑问句中“呢”的音高（发音人Ａ）例 频率（ＨＺ）对数值五度制标调⑤２３２—２２２２．３６５５—２．３４６４４４⑥２３１—２ ２９２．３６３６—２．３５９８４４⑦２１６—２１９２．３３４５—２．３４０４４４⑧２０ １—１９８２．３０３２—２．２９６７３３由此可见，用“呢”的各种疑问句和用“吗”的是非 问句，念升调的“呢”和“吗”的音高基本相同，念降调的“呢”和“吗”的音高也基本相同。（ 三）用“啊”的疑问句语气助词“啊”常受前一个音节的影响而产生几种不同的语音形式，如“呀、哇、哪”等等，但这种音质上的区别对它的音高不会有什么影响。语气助词“啊”可用于是非问句，也可以用于特指问句、选择问句和正反问句。用“啊”的是非问句、特指问句以及选择问句和正反问句，一般语调都是逐步下降的。４位发音人也大多采用降调。通过１４个例句的听辨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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