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故事梗概杨蔚然故事没与国家的重大历史发生关系。故事很是平淡，不深刻。它只能这样。谁让 我历经如此不会给我们经历的年代。我所有的期待都在儿时建构起来的崇高圣洁的故事中，这个故 事是类型化的也是大多人理想中的，很难实现的。我忽略了哲学、社会学、及各种听来累人的东西 ，于是在失落中找不到根由，于是在找不到根由的同时认同了经历的这个故事，于是在认同中我没 有落寞、伤怀与无奈。我只是感觉无聊过后没有了感觉……那时候我不知是在报纸还是什么什么地 方看到这段话，这段话很深刻也很肤浅、很高雅也很通俗、很严肃也会流行。物质丰富。日子，甜 美起来。七、八十年代生产出来的人有着比他们父辈更为发达的四肢和聪颖的头脑。他们大多过早 有了大人的形体过早懂得大人的事情。若与他们熟识，聊天时，他们会告诉你你在他的年龄所不具 备的颇深的知识。于是，“小同学”带着稚气在你眼前晃动时你不会相信他们没有故事，尽管你当 时没看到他（她）身边有年龄相仿的异性出现，尽管这样。你不相信，尤其是有些姿色的女生在街 上出现在你的眼前时，你的判断便会是信她没有故事，“她没与人玩过火的游戏，她尚且纯洁着” ，你对此倒不会怀疑，你所想的是：她至少在为情感的事而烦恼。他们烦恼得很是潇洒……看完后 我就于不觉中进入了这样的故事，因为很明显，我就是七、八十年代生产出来的人。我比她大，尽 管我们自小相识，关系不错，终因我比她先有大人的形体而使传统故事没办法发生而早她涉及了大 人的事情。这使我们理所当然地变得疏远。这不怪我，也不怪她，谁让我们的年龄相差稍远了些。 当她按照生命的进程也像大人时，我已有了故事且与那人的故事近了尾声时发现自己爱上她了。我 一直以为她不知大人的事情，不告诉她，与那个女人痛苦分手后，为寻找精神的寄托整日与她厮磨 一处都没告诉她，潜意识中似乎担心说出就会伤害了她就会破坏了我们十多年来“不伦不类”的友 情。还有一种原因便是她的年龄与妹的相仿，与她说就象让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妹说，我不允许妹过 早涉及大人的事情，所以也不允许她这样。爱她的话语深埋于心多年，成了美丽而令我痛苦的秘密 ，直到她离开这座城市。上面的这个故事是我的年龄在十位数一直是“１”而个位数缓慢变化的时 候发生的。故事的过程中，我曾与那个女人因年龄的原因感到紧张、羞愧，觉得把书包就那样扔在 一边干大人事情全依赖器官的成熟而不是别的什么传统的东西。后来我与那个女人发现这是没办法 的事，我们的器官在大人眼里过早成熟之前，就已于影视作品中接受了无数故事的洗礼、伤感、无 助得一塌糊涂而并非为了什么国家、民族，什么振兴、发展，什么科技、未来。在偶然的机会里在 她明若清月的眸子照射下，我终于告诉了她，把中学时同那个女人的故事都告诉了她，哪怕最难说 出口的大人事情。我犯了一个错误，我的行为显得很不当代，因为街市中所有的人都是疏远隔膜没 有交流的，即使多么亲密的人也深恐别人知道他的事情。我的错误是我的性格导致的，我仿佛早有 了坦露隐私的“癖好”。这种情结用好听的话说是对真诚的不设防的想往，说难听了是“露隐癖” 。想她也是大人了，不会不知这些，不会因为我说了这些就认为我这人怎样。她不动声色地听着， 在我长长的信中倾听到了她离开那座城市前她尚小时她不见我时我所干的所有事情。我显然是忘了 隐瞒什么，而不知为何偏偏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隐瞒对她的情感。我知道不该把这些都告诉她是后 来的事情，因为当时她知道了我的那些事后并未立刻做出反应。她不说，她总是这样善于掩饰自己 的内心，在她的面前我却始终未能做到这一点。那回，也是她在外地读书两年后，她回到这座城市 身边出现了雄性符号时我知了问题的严重，她长大了，出我意料地长大了。我迫不及待于深夜将她 约出伴着心跳把深埋于心多年的三个字说给她听时，她用表情告诉了我一切。晚了，与她一同回来 的那个男生就是她的男友。我一下没法接受。她的语言令我震惊，我第一次知了她的心胸中缠绕着 哪些话语。你的性格不好，你是个不设防的人，她说，你不该告诉我什么，我不知道你的一切，多 好。有的话是一辈子也不能说出的。在你说那些之前，我总觉得你同我一样在感情上一片空白，可 我万万没想到那些事会在我看不到你时发生。我知你决定忘了那人，你似乎也做到了这点，既然如 此，你就应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你告诉我那些干嘛，那么详细，你不知我不允许你有什么历史吗 ？明明是同一代的人，她却说出那般的话让人感觉她是一本叫《围城》的老书中的唐小芙。这可能 也与性格有关。我只能如此解释。我认为我不该隐瞒你，我觉得那样对你是一种欺骗。我说。好了 ，你没骗我，可你什么也得不到。语中带着因我不悟而产生的烦躁。我们不语了，她的脸看着别处 ，不知是否在哭泣，我希望着她能转过来让我看到她脸上的眼泪，因为那咸物足可证明多年来她对 我若有若无的情感的存在。没有，她转过脸来时是一幅平静如水的面孔。我没想到她会如此地想， 隐隐感觉她是出于对我俩没走到一块而遗憾。在后来的对话中我才知她恨我早她涉及大人的事情， 恨她也恨我，更恨我把那些“秘密”告诉了她。那夜，天没有一点星，我们的交谈被她男友急切地 寻觅声所打断。所有话语阻在我胸间无法倾出，我担心，我顿时担心起了她，她会与她的男友发生 大人的事情吗？于是我又祈望那看来不太懂事的男孩不会那么匆忙地做那种事情。于是我又担心她 会把持不住……其实不用怎样，看看我自己曾发生的故事就会不难想象她与那男孩一步步走入大人 话语的每个细节。我为她的远离伤感了整个晚上，为不知如何处理被称之为“秘密”的东西懊恼了 很多年。只要大家都活着，故事就会继续。一年后，在我们所共识的好友那儿，我得知了她与她男 友分手的消息。心中涌出对她的怜爱，因我知道与曾爱过的人分手是多么令人心痛的事。她来了， 满脸的憔悴，躲避着我，仍旧不能接受我的情感。走前，她在电话中告诉我她不准备见我了，她就 这么准备走了。我急切地寻问是何原故，是不是她还在意着我的“历史”。她让我别瞎猜，无奈的 语调似在告诉我她也象我一样有了“历史”她没资格在意我什么。可她之所以不愿来见我是因为她 的心中还爱着她的男友，她总觉与我在一起感觉怪怪的，说不出的。她的心理年龄并不大。我没怪 她说好了走前见我又不见我。于是，我又等了她，三年，很纯地。仿佛是为了对不该发生的故事表 示忏悔，仿佛是为了用等待来表示我的真诚。事实上上帝根本没打算让我在这三年中发生什么故事 ，也没让我等到她。直到我带着一颗破碎的心准备离开时，她来了，我们是怎样激动着在机场拥抱 了那么长久的时间，我们的眼泪流在彼此的脸上，那是冬天的一个下午，臃肿的服装仍让我们感觉 到心在隔着躯干相撞。我想到了儿时，当时我也抱她也是这么抱着，她的重量好象没变，我们的心 却区别于那时地复杂了许多沉重了许多许多……生活总是这样，所以影视作品也总在设置这样的场 景。晚了，这回轮到我说了，你不和我已经历了多少次失望。我尽所能地做了离开你的工作，而在 做每一样工作的同时我都希望你能出现，来阻止我联系出去阻止我填表阻止我……，一次次我都在 企望，没有，你一直都未出现，我的心已死了，回不来了，我说。其实这三年中我都想好了，这年 月谁和谁的故事不都是故事，男人与女人，故事间能有多少区别？这样想，我就不难过了，我什么 样的决定就都可能产生了。她哭了，第一次在我面前这样，我允许自己感动了一会，这一会儿她在 说“等我”。这又何必，我强忍着什么说，走不到一块的人怎么凑和也不行，其实我的心中还有一 句话，无法分开的人怎么也分不开。我狠下心来提着准备了三年的沉甸甸的箱子头也不回，任凭她 隔着美丽的玻璃哭泣……在等她的三年里我试着写了篇名为《不散》的长篇，小说中尽数了与她从 小到大的欢乐时光。写了我们伤心的分离写了我们再次见面时她男友的出现，写了她与他的分手， 写了在我出国前她为时太晚的醒悟和表露，写了我们跨越国界继续着的刚刚开始的恋情，写了我们 终究不能走到一处，写了我有妻后于无奈中与她割舍不断的故事。孤独的人想象力就是丰富，到后 来我写不出东西时深深体会到了这一点。我突然又想让她知道我了，我的心理变化以及我对未来故 事的浪漫的担忧。这种想法使我觉得小说的手稿放在我手上毫无用处，与其在国外背来背去的，还 不如留下来。于是上机前我把手稿给了她让她替我保存，并告诉她有些地方纯粹为小说而写不具任 何意义。她带着哭腔答应我看小说后不去乱想。她又问我要不要将小说拿去发表，我说等我回来再 说。她又有点笑了，说，你还是会回来的。我摆摆头，觉得一切都太茫然，说不定我还没到俄亥俄 州就机毁人亡。小说中后面故事“纯属虚构”的可能性就更大了。我看过无数的前辈们写下的小说 ，在他们也有的哭泣中找到感动，动荡的具有中国特色的年代中纠缠着生与死、善与恶、灵与肉等 等重大话题。我们没有，我们也哭泣，我们不是为着那些崇高的话语，纯粹为着自己的故事。“为 着自己”的故事在转型的今天不断翻版、复制、批量生产，如此中国大地到了今天所发生的故事却 仍是伤感的男女主人公仍是不幸福的……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我遇到了你，我想你也是在某种情况下 才来到俄州认识我的。我不信你没有故事，你的独特的味道你的二十来岁的年龄。不用猜，最能标 志一个人变成大人的事你都百分之百地做过了。我怎么一见你就想这个呢，我不知道。那个中国留 学生的ＰＡＲＴＹ上，你的打扮很“嬉皮”，你用花巾包着头一双大耳环闪着银光，你的腿翘在沙 发上，仰头吞吐着烟圈，那陶醉样使我怀疑你在吸毒。我用故事里男主角的方式约你跳了舞，一开 始我们就靠得很近，我们很容易便找到了感觉，我闻着你的气息，听你说的那些话不认为你是个坏女孩。你的声音你的话语证明了我的判断。我想你应该也在感觉着我的好，只是我们认识太浅当晚去干大人的事情似乎不太可能，我们的心中都用想象实现着想象。我送了你，你没邀我上去喝点儿什么，只是说了谢谢。其实，我需要的正是这样，因为如果你真邀了我，我去了，哪怕我们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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