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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就此打住》引出来的闲话

Summary by : TsingHua
浏览次数 : 15  词语: 300   出版日期: 八月 25, 1995
由《就此打住》引出来的闲话辰生近日拜读聂鸿音先生的大作《就此打住》(见《语文建设》199 5年第2期),感触殊深,引出我的一些闲话来,直如骨鲠在喉,不吐不快。聂先生尚且自称“语 文票友”,我辈自然连“票友”也够不上了。但毕竟生逢盛世,真理面前人人平等,言者无罪,故 敢斗胆在此略陈一得之见,切盼聂先生不吝指正。“票友”探源聂先生在文中写道:“如果最近关 于‘汉语汉字优越性’的讨论也算作一次讨论的话,我想我们可以毫不客气他说,这次讨论是20 世纪历次讨论中水平最低的一次”,为什么呢?据聂先生说:“因为这次讨论有一个不同于其他各 次讨论的突出现象,即它是由业余语言文字爱好者发起的,并吸引了大批业余爱好者参加.于是很 快便形成了两个对立的阵营,讨论也就成了专业语文工作者和业余‘票友’之间的论争。”读罢这 番高论,掩卷深思,其潜台词是不言而喻的:尔等懂得什么语言文字(似乎记得《甲午风云》片中 李鸿章骂邓世昌时说过“尔等懂得什么洋另外交?”权且活剥一句)也有资格参加讨论么?这“票 友”论,似乎在哪里见过的。这使我不由地想起鲁迅先生60年前的一段极形象生动的文字:“厨 司做出一味食品来,食客就要说话,或是好,或是歹”,“厨司如果觉得不公平”,也可以针对具 体情况“提出解释或抗议来”;但“倘若地对着客人大叫道:‘那么,你去做一碗来我吃吃看!’ 那却未免有些可笑了。”(《看书琐记》三,载1934年《申报·自由谈》)我以为聂先生之所 谓“业余爱好者”即“票友”,也就相当于鲁迅之所谓“食客”;而鲁迅先生笔下那蛮横不讲理的 “厨司”与今日之聂先生和文改专家们又何其相似乃尔!不过,在这里我还想提醒聂先生,切莫鼻 孔朝天。既然“形成了两个对立的阵营”,就说明所谓“票友”云云并不那么准确。对立的营垒中 也是有许多“专业语文工作者”的,即使“票友”也并非都是“小学生”。在讨论中,他们的观点 恐怕正是揭出了伤疤或击中了要害;否则,以聂先生之“见识”,早已“请他下去”。试想,连“ 常识”也不懂的“小学生”们,谁和他们讨论呢,那不太掉价了吗?否则很可能是另一种情形了, 那就是“票友”们的乌合之众不堪一击,聂先生和文改专家们早已得胜回朝,哪里还会劳神费力地 呼喊“就此打住”呢!学阀嘴脸聂先生在文中极力推崇《科学地评价汉语汉字》一书所收28篇论 文:“觉得它们确是在最近这场大讨论中有代表性的好文章,无论是立论还是论证,都充分显示了 作者们的科学家素质”,然后笔锋一转──然而,“我想在此提出一个否定的建议”,那就是“就 此打住”。敢问聂先生:为什么要“打住”呢?讨论取得共识了吗?只要看文中有关“专业语文工 作者”和“业余票友”之类的提法;看所谓“咱们(并不包括聂先生在内,此乃自谦之词)这些业 余爱好者似乎也不具备参加专业讨论的实力”的口气,很显然并未取得共识,或者说也不可能取得 共识──水平高下如此悬殊,一方“反复论证”而另一方仍“终日纠缠”不休,“具有科学家素质 ”的文改专家之妙论,那些“一上台就站成一边儿一个一边儿仨”的“票友”们,终究是不可能理 解的。照直说,简直是在“对牛弹琴”!“高雅”的弹琴者与牛哪里会有共识呢?敢问聂先生:所 谓“总结性论文集”是双方商定共同出版的吗?据先生云,从《东方文化》到《汉字文化》,“业 余票友”还在“胡搅蛮缠”;而我们看到《语文建设》等报刊上,专家们的宏论也依旧不断刊出, 毫无偃旗息鼓,收兵回营的迹象。试问这“总结”是否该做?这“总结性”又从何而来?这做“总 结”的权力又是谁给你们的呢?如无“共识”而由一方强做“总结”,把自己打扮成真理的化身; 如尚在“讨论”之中,而一方强行制止“讨论”,以“国家语文政策”上方宝剑,压制不同意见; 如果是非己明,有错误而拒不承认,强辞夺理,以“科学家”自居,而把“讨论”的另一方视为无 知的“小学生”……这不禁使人想起一个可恶的名词来,那就是“学阀”!这绝非虚妄不实之词。 聂先生在文中先评价这次讨论,以居高临下的架式,专横武断的口吻,轻易地否定了近年来关于中 华民族存亡绝续的“汉语汉字优越性”的大讨论的重大意义和成果;又以极其轻蔑的语气妄加评论 ,胡说“这次讨论是20世纪历次讨论中水平最低的一次”;最后在文末对中科院数学所处理数学 “票友”的稿件时,“审也不审就付之一炬”的做法大加赞扬、而对“我们有些文科报刊的编辑们 ”,“明显缺乏这种见识”深表遗憾,这正是学阀嘴脸的大暴露。不过我以为,在实践是检验真理 的唯一标准大讨论十几年之后,在改革开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正在逐步建立的过程中,在社会主 义民主与法制日益完善的今天,竟然出现妄图压制不同意见,垄断学术领域的“学阀”,恐怕也是 生不逢时(哪怕早二十年也好!),这的确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悲哀。“骑墙派”吗聂先生在文中自 我表白:“我不是‘文改先生’,更不是国家语文政策的对立面,我既不恨简化字也不恨繁体字” ,自称之曰“实实在在的骑墙派”,真是折中、公允、调和、平正之状可掬。然而,众所周知,是 与非、正确与谬误之间,是泾渭分明的,非此即波,哪里会有“骑墙派”呢?聂先生的自称所谓“ 骑墙派”实乃障眼法也。请看事实:明明是“文改先生”营垒中的一员,以某些“文改先生”对所 谓“社会上流行的一些错误观点批评得切中要害”而感到“痛快淋漓”,自己却信誓旦旦他说什么 “我不是”。明明是自己早已“识繁写简”,坦白承认“如果在我们之间搞一次写繁体字的公开赛 ,估计十有八九是我赢”,却偏要装成谦谦君子的样子,说什么“自幼受新中国的简化字教育,认 识的繁体字积累起来至今也不过20个”,以“识繁写简”的对立面与保护“国家语文政策”的忠 诚卫士自居。明明是“汉字落后论”的信徒,跟着洋大人脚后跟贬斥汉语汉字,继承了汉字拉丁化 先驱们肯定拼音文字优越的观点,却要扭扭捏捏他说什么“论证哪种语言优越,哪种语言低劣,这 实际上都是在重复19世纪西方传教士发了霉的思路。”明明知道现代科技成果早已动摇了“文字 改革”的基础,汉字的拼音化方向也早已不提,甚至某些“文改先生”也已明里暗里承认了识繁写 简的好处,大讨论已使更多的海内外有识之士进一步明确了汉语汉字的优越性及其发展趋势,却要 反问什么“通过这次讨论,人类对于汉语汉字的认识究竟深化了多少?”襟怀坦白,实事求是,言 行如一,表里一致,不仅是我们作人应坚持的准则,也应该是我们讨论问题所持的正确态度。为了 明辨是非,提高认识,必须坚持真理,修正错误。须知国家语文政策的正确与否,小则关系文化承 传、事业发展;大则关系民族命运、国家前途。争论的双方,都应抱着对国家,对人民高度负责的 精神。从聂先生“骑墙”态度的背后,我们似乎可以看出“文改先生”们在这场大讨论中,在维护 “国家语文政策”大旗掩护下,坚持错误而难于到底,承认错误而碍于情面,明为国家,实为个人 ,进退失据,自相矛盾、乞求免战的尴尬情状。由《就此打住》引出来的闲话@辰生公允、调和、 平正之状可掬。然而,众所周知,是与非、正确与谬误之间,是泾渭分明的,非此即波,哪里会有 “骑墙派”呢?聂先生的自称所谓“骑墙派”实乃障眼法也。请看事实:明明是“文改先生”营垒 中的一员,以某些“文改先生”对所谓“社会上流行的一些错误观点批评得切中要害”而感到“痛 快淋漓”,自己却信誓旦旦他说什么“我不是”。明明是自己早已“识繁写简”,坦白承认“如果 在我们之间搞一次写繁体字的公开赛,估计十有八九是我赢”,却偏要装成谦谦君子的样子,说什 么“自幼受新中国的简化字教育,认识的繁体字积累起来至今也不过20个”,以“识繁写简”的 对立面与保护“国家语文政策”的忠诚卫士自居。明明是“汉字落后论”的信徒,跟着洋大人脚后 跟贬斥汉语汉字,继承了汉字拉丁化先驱们肯定拼音文字优越的观点,却要扭扭捏捏他说什么“论 证哪种语言优越,哪种语言低劣,这实际上都是在重复19世纪西方传教士发了霉的思路。”明明 知道现代科技成果早已动摇了“文字改革”的基础,汉字的拼音化方向也早已不提,甚至某些“文 改先生”也已明里暗里承认了识繁写简的好处,大讨论已使更多的海内外有识之士进一步明确了汉 语汉字的优越性及其发展趋势,却要反问什么“通过这次讨论,人类对于汉语汉字的认识究竟深化 了多少?”襟怀坦白,实事求是,言行如一,表里一致,不仅是我们作人应坚持的准则,也应该是 我们讨论问题所持的正确态度。为了明辨是非,提高认识,必须坚持真理,修正错误。须知国家语 文政策的正确与否,小则关系文化承传、事业发展;大则关系民族命运、国家前途。争论的双方, 都应抱着对国家,对人民高度负责的精神。从聂先生“骑墙”态度的背后,我们似乎可以看出“文改先生”们在这场大讨论中,在维护“国家语文政策”大旗掩护下,坚持错误而难于到底,承认错误而碍于情面,明为国家,实为个人,进退失据,自相矛盾、乞求免战的尴尬情状。由《就此打住》引出来的闲话@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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