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王

兰陵王（根据苏叔阳、戴晓彤的同名电影文学剧本改编）苏霆如血的夕阳照在一望无际的原野上，荒 草萋萋，一棵巨大的如伞如盖的松树孤独地挺立着，荒草在秋风中颤抖。一只白鹿负箭飞奔而来， 殷红的血流淌着．两匹骏马在后紧紧追赶着，马上是年轻的渤海于高澄和他的近侍陆子成。白鹿在 高大的松树后一闪就不见了，两匹马飞驰到树前，突然前蹄高扬，惊恐地嘶鸣。高澄吃惊地勒马凝 视，见树旁的衰草之中稳坐一位仙风道骨的道士，手里握着插在白鹿身上的那支箭，道士冷冷地问 道：“你就是高澄？”高澄颇为不悦，还没人敢这样对他直呼其名，但见道士似世外高人，便强忍 怒火深施一礼，求道士为其占卜齐国的流年。道士告诉高澄，他死后，齐王将称帝，齐氏正式立国 ，但他们帝无帝政，后无后德，荒淫无度，暴敛横争，这也是齐国走向败亡的开始，横祸、暴疾让 齐氏子孙一个个在四十岁之前命丧黄泉，高澄也将在一个闷热的夜晚横遭非命，只有二十八年齐国 将要倾覆，齐氏子孙将被敌人处死，高澄大怒道：“难道我齐家就没有一个擎天立地的男了汉？！ ”道士惋惜地：“有又有何用，兄弟相残，会让一位英雄英年早逝，弄出一场皇天落泪的悲伤。” 道士说完，隐身而去，只留下那只箭插在树身上颤动。高澄正欲拔箭，忽然狂风大作，半空中传来 道士的声音：“高澄！去完成你的使命吧，造就一个英雄。”高澄与陆子成被风沙吹得匍匐在高高 的松树下。当高澄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洛水边，月下的洛水美丽异常。这时一叶扁舟漂 来，船上站着一位宛若嫦娥的渔家姑娘，高澄与姑娘四目相对，互诉爱意，高澄箭步上船，拥住羞 涩的渔家姑娘，走进船舱……临别时，高澄将一对玉佩掰作两半，交与渔家姑娘，海誓山盟。陆子 成忧郁地望着渔家姑娘，悄悄叮嘱她要保护好玉佩。大行台将军高洋是高澄的胞弟，天天只知寻欢 作乐，欺男霸女。一日，他脸涂脂粉，头插鲜花，招摇过市。人们纷纷躲避，高洋还“人来疯”似 地专往人群里钻，闹得鸡飞狗跳。他忽然发现一女子十分貌美，便指使侍从强抢过来，当众扒光衣 服，要在姑娘的腿间插根琴柱，拉根儿琴弦当琵琶弹……人们敢怒不敢言。正闹之际，高澄恰好经 过，盛怒之下，命陆子成当众鞭打了高洋，高洋由此怀恨在心。一日，陆子成兴冲冲地前来禀报， 渔家姑娘为高澄生了一位公子，高澄高兴地让陆子成将孩子立即接回府里，并取名高肃，字长恭。 陆子成连忙道：“连渔家姑娘一起接来？”高澄沉下脸，沉吟片刻，“她吗，赐死！”陆子成连忙 跪倒，伏地磕头道：“殿下，她没有罪还有生子之功。”高澄不耐烦地“给她哑药，脸上刺花，她 的美貌只属于我一人。”说完拂轴而去，陆子成双肩抽动，长跪不起。阴风凄凄的洛河边，渔家姑 娘站在高大的松树下，此时她的脸上照着面纱，鲜血透过面纱流下来，陆子成脆在一旁，悲哀地将 一个包裹递给她“娘娘，你要珍重。”渔家姑娘慢慢地冲大松树跪下，突然她双手向天，手里是那 片玉佩，仰头呐喊：“上天，你该降下报应！”这时一道雳闪划过天空，道士的身影似乎在闪电中 掠过，陆子成惊惧地跌坐到地上，等他回头再找渔家姑娘时，她已经踪迹皆无。陆子成喃喃地说： “难道报应就此开始了？”时光佳再，转眼之间，高长恭已经三岁了，他秀美的脸象他的母亲一样 ，高澄对他十分疼爱，不论出征、上朝总把他带在身边。高澄带领着军队大败梁王的军队，俘获梁 王大将兰京，高澄在臣僚、士兵、嫔妃的簇拥下，怀抱高长恭检阅得胜的队伍，高长恭严肃地注视 着行列，他的神情完全不象个孩子。高洋远远地看着走过的俘虏，看到被捆的兰京后，与周围的谋 事商量着什么。高澄欲杀兰京，高洋在一旁不住解劝，提议让兰京带罪立功，高澄深恐兰京再次谋 反，言称兰京只佩去厨房杀猪，兰京深深感到被污辱了，高洋在旁暗自高兴。傍晚，高洋的谋事来 找兰京，俩人正在密谋时，忽然发现高长恭正在旁边玩耍，他似乎听懂了俩人的谈话，俊美的眼睛 里布满了仇恨，俩人不禁吓得魂飞魄散。深夜，高澄裸胸而眠．高长恭睡在他的身边。在忽明忽暗 的灯光里，道士突然出现，他走到高澄的床前，轻声说道：“时辰到了、你的时辰，外面月黑风高 ，里面灯影憧憧，盘里有刀，刀下见血……时辰，时辰到了！”高澄大叫着惊醒，满脸大汗地望着 窗外，高长恭也被惊醒，他不哭不闹默默地看着惊慌的父亲。门忽然开了，一阵冷风吹进，灯影里 兰京双手托着食盘，里面放着烤肉。高澄预感到不妙，厉声让兰京出去，并大喊卫兵，兰京狞笑着 将食盘掷向高澄，顺势从盘中抽出刀来、一边大喊着“杀”一边扑向高澄，高澄奋力与之搏斗。突 然，从门外又冲进五、六个兰京的同伙，一齐喊着“杀”冲过来，高澄终于被连砍数刀倒在床上， 高长恭直愣愣地青着浑身是血的父亲，高澄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半块带血的玉佩递到高长恭的手里， 口吐鲜血死去。兰京举起匕首逼向高长恭，高长恭俊美的脸上毫无惧色，仇恨的目光注视着兰京， 兰京被这战神一样的目光盯得倒退几步，手也不由得发抖，这时，陆子成冲进来，与刺客们搏斗， 高洋也带领着兵士冲进，兰京被擒。高洋抱起高澄，大叫：“把兰京凌迟处死！”兰京狂怒地：“ 你……！”高洋反手一剑，将兰京的人头砍下，兰京惨叫着倒下，鲜血溅满高长恭的小脸，众人愣 愣地看着这一切，高长恭突然举起拿着玉佩的手，清晰地喊了一声：“杀！”他高高地站在床上， 显得如此的威武。莽莽的雪原，一望无际，漫大的大雪纷纷扬扬，北齐的将士们刀亮盔明、整装侍 发，司徒斛津光和平原王段韶一左一右拱卫着北齐皇帝高湛。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只有猎猎的旌旗 声和战马喷鼻的声音。一阵战鼓声由远及近，一簇人马涌出地平线，潮水般涌来，为首的是北周大 将杨忠和突厥可汗阿史那木杆。双方战鼓齐鸣，喊杀震天，北齐的士兵在段韶的命令下，与北周的 军队杀在一起。北周和突厥的兵士骁勇异常，北齐兵士渐渐不支。万分危急之时，一位白马白袍缎 帕蒙面的小将舞动长刀带领一支北齐军队杀入阵中．只见他刀到之处敌将纷纷落马，北周和突劂的 士兵四散奔逃。突然，小将脸上的缎帕滑落，露出一张俊美异常的面孔，他就是高肃高长恭，此时 他己被封为兰陵王兼并州刺史。一敌将见高长恭貌美，不禁哈哈大笑，言称北齐无人，让女子上阵 ，在一片哄笑中，北周和突劂的兵士全无刚才的惧色，高长恭大怒，只一刀便砍下敌将的头颅，鲜 血溅满白马白袍。敌兵一见纷纷逃走，北齐获得大胜。高湛见高长恭如此能征善战十分高兴，当下 封高长恭为尚书令，在大家欢庆之时，高长恭却因自己的美貌不能慑敌而闷闷不乐。高湛班师回朝 ，未进城门便听到鼓乐旋天，高湛以为是太子高纬来迎接，但等了许久也不见高纬的影子，到是斜 律光的女儿斛律荣听说父亲打了胜仗前来迎接，斛律荣不敢相信骁勇似战神的高长恭竟是如此的俊 美，不禁心生爱意，跟随斛律荣一起来的侍女慕黄花也不措眼珠地盯着高长恭，高长恭被看得十分 窘迫，斛律光看出女儿的心思，暗自高兴。高湛回到宫中，宫中张灯结彩鼓乐齐鸣，高纬左搂右抱 着宫女，正在为他的斗鸡一常胜将军再次获胜庆功。高湛怒斥高纬，高纬却嬉皮笑脸地说：“儿臣 知道父皇平时最爱斗鸡，因此，这是特意为您准备的。”高湛对高纬很失望，他忽然想起刚才见到 的斛律荣，心道莫如让高纬及早成婚，兴许太子妃能管管他。于是，他命陆子成备下聘礼，封太尉 斛律光之女斛律荣为太子妃。斛律荣跃马扬刀在后花园内演练武艺，慕黄花在一边不住地奉承。斛 律荣忽然发现有人窥视，家丁在假山背后抓来一个身背画袋的俊美小伙子，他自称是画匠郑飞，来 府里画彩柱的，斛律荣你奇道：“天下居然有相貌如此俊美的两个男人。”慕黄花知道斛律荣想念 高长恭，与斛律荣凋笑起来，斛律光与陆子成走来，见状心情复杂。陆子成向斛律荣宣旨，斛律荣 听后如五雷轰顶，求救地望着斛律光，斛律光无可奈何地低下头，慕黄花倒是异常兴奋，盼望能跟 随斛律荣进宫，享受一番荣华富贵。斛律荣沉吟片刻，让陆子成转告齐王，“按鲜卑人的规矩，太 子要在半夜前来盗取我的青丝，偷不偷得走，可要看他的本事了。”说完转身而去。郑飞趁人不注 意，悄悄退去。高湛听完陆子成的禀报，大笑道：“好，好！朕要的就是这样的太子妃，好管教管 教不成气的东西。”遂命太子高纬夜晚盗取斛律荣的头发，正色道：“取问青丝你是太子，若取不 回青丝，你就永远不要再回到宫中。”高纬听到此言，呲牙咧嘴一阵阵地难受。高纬哭丧着脸来到 兰陵王府，请求高长恭帮助他，高长恭笑道：“那斛律荣花容月貌，又不是母老虎，殿下何至如此 。”高纬惶恐地：“王兄，据说那斛律荣武艺高强，我又是一个见着鲜花不撒手的猴儿急脾气，万 一她给我一个窝心脚，把男人使唤的家伙踢掉了，一辈子别想再快活了。”高长恭笑而不语，高纬 急了，一揖到地，“王兄，你就行行好，救我一把，要不父皇就不让我进宫了。”高长恭无奈只得 应允。高纬一摆手，一大群美艳的少女涌进，围着高长恭做出种种媚态，夸赞高长恭的美貌。高长 恭感到一种羞辱，狂怒地将少女们哄出，高纬不解其意，以为高长恭不喜欢女人，便笑嘻嘻地说： “王兄受不了女人，下回我一定给你找一个漂亮的小哥。”深夜，侍女们将凤冠送到斛律荣的闺房 内，斛律荣对此不屑一顾，慕黄花不停地爱抚着风冠，羡慕地：“小姐，你命真好，一旦太子登基 ，你就是国母皇后，我也能沾点儿光。”斛律荣却忧郁地说：“后妃贵人，无非以色示人，得宠则 招嫉，四下里免不了明枪暗箭；失宠呢，则招憎，少不了墙倒众人推，再说，我心已有归属，怎能 ……”慕黄花劝斛律荣，高长恭是一个不近女色的男人，况且他也不知小姐的情意。斛律荣坚定地 表示，今生今世只将自己的头发交与高长恭，正说之际，窗外似有人影闪动，斛律荣吹灭灯，让慕 黄花一定要小心。慕黄花拿着凤冠走到外间，在黑暗中，穿上凤冠霞帧，得意地做出许多妖烧。月色皎洁，高长恭纵身跃上斛律光府的院墙，见四下无人，便将高纬拉上墙头，高纬颤颤惊惊地跳下。突然，一道寒光飞向高纬，高纬吓得“妈呀”一声跌坐在地上。高长恭见一条黑影闪过，立即拔剑追去，黑影瞬间消失。高长恭怕高纬出意外，连忙回来，守在高纬身旁，高纬惊魂未定，喃喃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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