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星杯”诗歌精神长青──“二为”内化心灵里，“双百”体现实践中公木我们这个获奖的诗篇， 以至参赛的诗篇，在语言风格上，在美学兴趣上，自然是万紫千红，丰富多采的。不过，作为评委 之一，由我看来，应当肯定其中普遍存在着以下这三种特色，这当然反映着我个人的诗美观，不一 定正确，提出来，请大家批评，同大家商讨：第一，作为诗人，不回避做时代精神的传声筒，不回 避表现自我感情以外的丰功伟绩，也不回避直接赞美生活；当然要更着力于追求生活溶解在心灵中 的秘密。这三个“不回避”，都是经过这个“更着力”来实现的，这就决定了诗的真情实感。诗要 有真情实感，也便是心灵的生活化与生活的心灵化，这就是诗的创作。经此两化，达到在现实主义 精神统摄下的多种创作方法与多种表现方法。诗创作，不限于现实主义，但既然是以生活为源泉， 便必然具备着现实主义精神，却又不止于现实主义。正如智利诗人巴勃罗·聂鲁达所说：一个诗人 若不是一个现实主义者，就是一个死的诗人。一个诗人若仅仅是一个现实主义者，也是一个死的诗 人。一个诗人仅仅不合情理，就只有他自己和他所爱的人看得懂，那十分可悲。一个诗人完全合情 合理，甚至笨如牡蛎也看得懂，那也非常可悲。聂鲁达在他的《诗歌总集·前言》里头说了这几句 话。我说，这是经验之谈，是符合艺术或诗创作的要求和规律的。要严肃对待现实生活，认真进行 美学探索，这也便规定了在现实主义统摄下的多种创作方法与多种表现手法。从现实主义、浪漫主 义到象征主义、意象主义、形形色色的现实主义，都可以；明朗也好，朦胧也好；白描直赋也好， 象征隐喻也好……都可以兼收并蓄，双结合，多结合。我们主张的，只是在现实主义精神统摄下， 直面人生，钟情现实。至于创作方法与表现手法，是可以不分此疆彼界的。要出奇制胜，要标新立 异，都当努力争取。在这些方面，我们也不回避向现代主义以至后现代主义有所吸取。而且，这种 吸取是完全必要的。当然要坚持住我们自己的现实主义精神的主体性。严肃的对待现实生活，认真 的进行美学探索，这也便是当今严肃文学的界定。我们“三星杯”获奖以至参赛的诗歌，我想，是 具备了或基本上具备了这种品质的。这是第一点。第二，艺术或诗是时代的反映，是生活的浓缩， 是生命的表现。前面突出了前两点：时代的反映，生活的浓缩，这里再单独说说后一点，所谓生命 的表现。有的理论家说，艺术与诗的世界，无论虚实，归根到底，都是标示自己生命形式和生存状 态的象征世界。这是不错的。时代、生活，属于客体范畴；心灵、生命，属于主体范畴。艺术与诗 当然是也只能是主客体的结合、融会，而基本上，更主要的则偏于主体性方面，想象、幻想、创造 性意象，占据着中枢的地位，它实际上就成为真正的艺术构思。诗人写诗自然得称为生命的表现。 什么是生命的表现呢？一般说来，像马克思所说的：人作为自然存在物，而且作为生命的自然存在 物，一方面它具有自然力、生命力，是能动的自然存在物；这些力量作为天赋的才能、作为欲望存 在于我们身上，这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人作为自然的、肉体的、感性的、对象性的存在物， 和动物植物一样，是受动的、受制约的和受限制的存在物，也就是说，他的欲望的对象是作为不依 赖于他的对象而存在于他之外的；这些对象是他所需要的对象。这就是说人只有凭借着客观的、感 性的对象，才能表现自己的生命。生活是生命的表现，但是你没有反映客观事实，你的生命怎么表 现，这是马克思说的意思。如果说，欲望，甚至情绪，作为自然力或生命力在我们人身上存在着； 但欲望的内容是什么？嗜好或兴趣是什么？情绪的色调怎么样？冷啊还是热？这一些都必然是后天 的受到世俗的知识力的熏陶感染，才逐渐形成的。文学艺术以至于诗歌，当然不得忽视自然生命力 的表现，现在不是经常讲生命力的表现么？它们要求什么就说什么。当然，不能忽视这方面。但是 没有内容，没有色调，只凭单纯的自然生命力，不论多么健旺，也不得升华为艺术或诗。自然，猫 和狗的生命力都很旺盛，有猫诗人狗诗人么？当然，完全丧失了自然生命力，一个干枯或萎缩的灵 魂是与诗或艺术绝缘的。诗与艺术的世界，是精神的世界。精神与物质的异化，是生命的升华。它 源于物质，但又与物质相对立；它属于生命，但又与生命相区别。从物质生命到思想意识的发展， 是宇宙自然征途中，璀璨夺目的“景点”，这个“景点”凝冻、结晶在诗与艺术中。电脑是意识型 的物质，具备思维能力，但是没有生命，不得称之为生物型的物质。电脑的思维是冷的，不具有生 命的光和热，这是电脑意识与人类意识显著的不同。电脑只是工具，没有始发性的主体性，它只能 够接受信息，加以技术处理。纵然电脑也会有作诗的能力，有会作诗的电脑，如果只能受命与遵命 来写作，那便是电脑诗人，创作不出具有生命力的诗篇来。当然我们并不摒弃遵命和听命，可以做 一个遵命诗人或听命诗人，但是这个遵命和听命是发自我们内心，尤其是要经过生命。我们经过生 命来遵命听命，不是电脑式的。我们在这里聚集的诗人群，都是以生命写诗，是与“电脑诗人”完 全相区别的甚至相对的。这是第二点。第三，没有也不存在所谓“纯诗”，在这里，大体说来，可 以概括称之为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诗歌。严肃对待现实生活，认真进行美学探索，创造出具有健 康旺盛的生命力的诗篇来，这是我们所提倡，所追求的。而有的评论家，提出口号，号召说，要从 文学中，从诗歌中，排除外加的“非文学的东西，非诗的东西”；更理直气壮、义愤填膺地提出要 “抵制行政性骚扰”。我们既然不是电脑诗人，并且与电脑诗人相区别、相对立，这个评论家提出 来的口号与号召，对我们说来，并不抵触，甚至是可以跟他共同商量，以期更能充分地正确地来体 现。这便是说，“非文学的东西，非诗的东西”，应该排除；这便是说，“行政性骚扰”，如果真 的有“行政性的骚扰”，我们应该抵制。但是，在我们心灵中，在我们独立的、自由的“个体意识 ”中，却不能够只剩下干干净净、光溜溜、一尘不染的“纯文学”、“纯诗”，因为，“人只有凭 借现实的，感性的对象，才能表现自己的生命”。这是马克思说的。我们能够自我提溜着自己的头 发，跳出生我、养我、育我、教我、导我的由革命民主主义发展而来的社会主义祖国吗？让我们超 越再超越，而经历了千回百折、千难万险，才达到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我们能够超越吗？我们能 够脱离同呼吸共命运的同甘共苦的人民吗？是的，我们要面向世界。但是，如果不是脚踏着祖国的 大地。我们能够堂堂正正地走向世界吗？总之，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才正是我们生命的缩影 ，我们生命的投影！所以，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对我们说来，不仅仅是一个理论认识问题，不 仅仅是梦寐以求的理想境界，而是安身立命的现实存在，而是为之歌哭、奋斗、献身的母亲祖国。 对我们来说，社会主义的根本任务（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与根本目的（消灭剥削，消除两极 分化，最后达到共同富裕）这两者是不可分割的、互为前提的两个方面。一方面，根本任务以根本 目的为方向，离了根本目的、根本任务就失去了出发点和归宿，因而也就丧失了其作为社会主义本 质的一个方面的规定的意义；如果不消灭剥削，达到共同富裕，发展生产力还有什么意义呢？资本 家也发展生产嘛！另方面，根本目的又是以根本任务为基础的，离了根本任务，根本目的也就失去 了实现的可能，同样，这个根本目的也就不可能实实在在地成为社会主义的本质的一个方面的规定 。这种认识，说来很简单，但是这样一种认识要成为信念，成为我们真正的思想感情，就决定了我 们的价值观念，就成为了我们的终极理想。具备了如此这般的价值观念与终极理想，自自然然，“ 二为”方向就会认真地内化在我们心灵里头，而“双百”方针自然就会彻底体现于实践当中，这就 是我们所说的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新诗歌。三星杯诗歌乃是属于如此这般的新诗歌范畴的。这就 是第三点特色，是我所特别予以肯定的。总之，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新诗歌，并不是突从天降， 也不是平地高楼，并不是单凭一种理论指导生发创造出来的。论它的萌生与起源，我想，可以不可 以说，应该上溯到“五四”新诗歌运动，它是随着中国新民主主义、社会主义的战斗历程，而历史 地形成与历史地发展，以抵于今，要在新时期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基础上更成熟壮大起来。 回顾七十年，有如《世纪谣》，展望新世纪，犹似《唱攀登》。说来话长，我现在用两首谣谚，权 作概括的总结。世纪谣紫气东来大化新，锦云何惧倒寒侵？幽灵转世中华相，古树著华举世珍。贯 耳干雷招旱魃，浇头酸雨惹妖氛。回天赖有鲁阳戟，犹待攀登披棘榛。唱攀登犹待攀登披棘榛，两 基本点一中心。警右更尤其防左，破旧必同时立新。世界潮流融东西，民族传统汇古今。狠抓人的 现代化，第一精神要脱贫。“三星杯”诗歌精神长青──“二为”内化心灵里，“双百”体现实践 中@公木的诗人群，都是以生命写诗，是与“电脑诗人”完全相区别的甚至相对的。这是第二点。 第三，没有也不存在所谓“纯诗”，在这里，大体说来，可以概括称之为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诗 歌。严肃对待现实生活，认真进行美学探索，创造出具有健康旺盛的生命力的诗篇来，这是我们所 提倡，所追求的。而有的评论家，提出口号，号召说，要从文学中，从诗歌中，排除外加的“非文 学的东西，非诗的东西”；更理直气壮、义愤填膺地提出要“抵制行政性骚扰”。我们既然不是电 脑诗人，并且与电脑诗人相区别、相对立，这个评论家提出来的口号与号召，对我们说来，并不抵 触，甚至是可以跟他共同商量，以期更能充分地正确地来体现。这便是说，“非文学的东西，非诗 的东西”，应该排除；这便是说，“行政性骚扰”，如果真的有“行政性的骚扰”，我们应该抵制。但是，在我们心灵中，在我们独立的、自由的“个体意识”中，却不能够只剩下干干净净、光溜溜、一尘不染的“纯文学”、“纯诗”，因为，“人只有凭借现实的，感性的对象，才能表现自己的生命”。这是马克思说的。我们能够自我提溜着自己的头发，跳出生我、养我、育我、教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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