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问文化传播机构主办的“国学大讲堂”上,一个十三岁的初中生听众格外引人注意。我疑惑地问他: “傅佩荣先生讲的道家你能听得懂吗?”他的回答非常出乎我的意料:“我是看完《庄子》才来的!”
这不禁让我欣喜地想起了梁启超的话:“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
然而,欣喜之余,又不得不让我内心一阵阵地唏嘘和喟叹:从于丹和《百家讲坛》的红透中国,到傅 佩荣在大陆的“走俏”,一方面让我们觉得五千年的华夏文明道统可续并后继有人,一方面又让我 们不得不面对某种尴尬:作为民族文化最为精粹也最为瑰丽的“国学”,目前还似乎只是“热”在 民间,相对于我们等级森严的学术话语体系,严格地说于丹和《百家讲坛》也只不过是我们的民间话语体系中的一种罢了。
在我们的等级森严的学术话语体系里,尤其在国学领域,北大从来都是一个最重要的也是核心的“学术话语权机构”,那么,关于国学,我们从这个“核心机构”里都听到了一些什么样的声音呢?
More summaries about the 从国学的民间热再谈“道德只存在于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