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三午的花朵 顶楼高烧,心浮气躁的空气大脑失常 木质的家具和吊灯在小市民的呵欠中 刚伸了一个徽腰,又一头扎进酷暑的睡眠里 只有花朵由不起眼的角落昂起头来 面带微笑,平静地注视着不足一百平方米的狭刁泄界 淡淡的花香,悄然漫进六月燃烧的五脏 努力调节失控已久的心灵 在花朵的背影里,钢筋与混凝土纠缠得不明不白 电视机和音箱一唱一和,打得火热 而唱腔总是跑调,总是拖着沉重的尾巴 速度自然很慢,像一只蜗牛 只能驻足叹息,拼命放大想象,或 拉长视线,企图缩短与花朵的距离 留住露珠,炊烟,
村庄 包括一片郁郁青青的草地 甚或挽救一段即将枯死的爱情 基于此,有人成天嚷着要抛弃一座城市 重新返回大自然;也有人策划着 欲将山野全部搬进家里 但理想与现实刚一交火 要么负伤逃亡,要么全军覆没 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面对花朵沉默不语 看着她带领一条河流,一座青山,抑或一个村庄 一步一步向我的内心靠近 陶秀盆里旦的树林 好像要培植出一片树林 给现代化的居室增添一点绿意和惰趣 其实不然,我宁愿把这种行为视作 一种对心灵的慰籍或救赎 一种生命的渴盼或挣扎 日渐富态的城市日渐削弱最优秀的目力 某日,当我们爬上十八楼的高度远眺 妈呀,那片熟悉的野地不知被楼房流放到了哪里 那些山雀扑棱棱的翅膀也不知 撞断在哪一盏冤虹灯顽长的脖颈下 不留一根羽毛。这是一场盲目而又残忍的战争 不断涌人的人口怂恿着城市向四面八方 大面积地铺开,大面积地吞噬 我们生命中最不易觉察而又最为珍贵的成分 取而代之的往往是高楼和大街的海洋浓缩的沉重包袱 于是,我们往往易于听到车辆越来越高的味叫 人群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以及 心灵越积越多的迷茫和压抑…… 令人向往的都市呀,谁也别想轻易将你甩开 像随意和如胶似漆的情人分离 谁也别想骑上公交车的轮子快速驶出你看不到边际 的身躯 放开双足,任凭想象像草原上没有羁绊的马群 自由奔跑,欢快长鸣 更多的时候,我看见更多的人 掘地三尺取来泥土,在火柴盒状的居室里 植出一片小树林,似在与什么抗争 也似为在署天赶路的生命 搭建一个供临时歇脚的简易凉栩 往一个仿古陶盆里装满泥土,洒点水 再栽上几株火棘或榆树 资任编辑王长军居室里的风景(二首)@郑望春!贵州<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