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卜不知经历了几世几劫、我们又回到梦里故 园。抑或,我曾是观音殿前的一株杨柳,而你.则 是柳树下、池塘边的一朵睡莲。霜晨月夕,默默 相对,一同经受风雨的磨砺,也一同品尝关爱和 喜悦。一年一年,春花谢了,秋雁飞了,而我们却 依然风姿绰约、红花正艳。是否佛堂的钟声警醒 了我们?是否诵经的梵乐让我们葆有了知恩和 感念?我们默默不言,却有了不尽的牵挂,就这 样日出月落、季节变幻,一晃,竟已是悠悠千年。 投进普陀的怀抱,聆听大士的吟哦,轻轻地 一声呼唤,暖暖的一句呵问,胸中便涨起春潮。 亘古不变的伫望,化作情丝缕缕、魂绕梦牵,普 陀,你的蓝天碧水,可允许我写满相思与惦念? 曾经离你很远,曾经为你无语凝咽.曾经一 直深情祝愿、。
普陀,你好吗?远方的游子来叩访 梦里的故园! 二卜在金秋,飞驰的原野,洒满耀眼的蜜橘。 浙江,第一次光临你的腹地,你用蜜橘款待 我们么? 有些酸楚,有些生涩,远够不上甜蜜。也许, 是还没有经过风刀霜剑的催逼?也许,我们还只 在这漫长的过程里寻觅? 但酸楚的人生足堪回味,就像是曾携手走 过的那么多风雨黄昏,我们品尝着蹬陀与艰辛, 把叹息与哀怨留给暗夜。 我看着你,光滑的额头,明亮的双眸,丝毫 不见岁月的痕迹。 三卜天一阁的风雨.是无数读书人心头的牵挂。 世代传延的悲枪、苦涩,是因为一个人的意志, 还是一个家族的倔强?浓阴匝地的院落,爬满青 藤的占墙,是否还有徘徊不去的书生?是否还如 当年一样的乖张? 著一袭长衫,戴一条围巾,撑一把油伞,走 在杏花春雨的江南,前世的我,曾否有幸,造访 雨中的天一阁,并与主人把酒夜谈? 而今我来宁波,只有遥相祭拜。也许原本我 就疏懒.如今读书更少,但吞为书生,不忘献一 瓣心香。 四卜“他乡遇故知”,是人生四大欢乐之一,何况 在这激情的夜晚,与久别的友人在异乡重逢,要 说的话,恰似杯中酒,轻轻一碰,便涨钱塘潮。 海鲜城里.衣香鬓影,杯盏交错。而我们,也 早已面红耳赤,像青春少年,手拉着手,把别后 的话,一遍遍诉说。虽然.朋友已过得很好,
宁波 城更是这样卓越、优秀,可我,在心底里,却总还 有一丝丝难过。人生如转蓬,四海任飘萍。别人, 也许如寻常事;而我,却难得有这份无羁的洒 脱。你说,哪里是故乡,哪里是他乡,谁人又分得 清楚?我无言—故乡,他乡,这里曾经有过悲 欢,那里又怎能少了离合? 这样想时,才发觉街市己灯火阑珊.流光溢 彩、明灿如昼的宁波之夜已渐次隐去,只剩下隔 岸传来的袅袅笙歌。普陀之旅@程乐君!湖北<正>一不知经历了几世几劫,我们又回到梦里故园。 抑或,我曾是观音殿前的一株杨柳,而你,则是柳树下、池塘边的一朵睡莲。霜晨月夕,默默相对 ,一同经受风雨的磨砺,也一同品尝关爱和喜悦。一年一年,春花谢了,秋雁飞了,而我们却依然风姿绰约、红花正艳。是否佛堂的钟声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