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贯通想利用自己的那几天假期去省里的一个海边城市看一看。虽然他住的城市和那个海边的城市相 隔也就是四个小时的火车路程,但是他却一次也没有去过。这回,他下了决心一定要去看一看大海 。他下车的时候正好是早晨。他也没顾得上去找住的地方,在路边吃了点东西就直奔海边了。也许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大海,所以这一玩就玩到了晚上。这时,他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找住的地方呢。开 始时,他还不着急,因为有人对他说过,到了晚上你去找住宿的地方,还可以打折。可是,他却错 了,人们说的那是淡季,现在却是变得连一个空房间都没有。这已经是他找的第二十家旅店了。他 想好了,这里就是没有地方住了,他也不走了。就在这里找个地方,随便沙发什么的对付一晚上吧 。果然,这家旅店也没有地方。他没有说话,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不走了。那个男服务员一看,也 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说“:先生,如果你真的找不到住的地方,我倒有一个办法。”他明白,这小 子是想要好处费。给吧,他拿出了二十元钱给了那个男服务员。那个男服务员接过钱,就说“:这 里有一间客房,是一个女的包的。可是,我却知道她今天晚上不会在那里住的。”他一听,马上说 “:那行吗?”那个男服务员说“:没事。不过,你得再给我点钱。”他一想,要是真的住下来, 不也得花个百八十元钱吗,就当给了住宿费了。于是,刘贯通就在那个男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 那间客房。那是一间包房。他心想,这一宿还不得几百元钱,自己才不过给了一百元钱,还算是合 适。于是,那个男服务员一走,刘贯通就想早一点睡下。因为这一天,他玩得也太累了。于是,他 抓紧时间,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然后,他就睡下了。正在他刚刚进入梦乡时,听到了门响。他 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难道她回来了?看来,还得睡沙发了。但是,他又一想不对啊,要是那 个女的回来,敲什么门啊?果然,过了一会儿,那个人走了。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躺了下来。可 还没等他进入梦乡,就听到门外来了好几个人,有人把门给打开了。好像是服务员。他心想,这回 可坏了。那个女的没带钥匙。反正也躲不过去了。他没有说话,而是把头蒙了起来。可是那个人进 屋没开灯。他心想,也许是因为她对屋里太熟悉了。他感到那个女的在脱衣服。他心想,她脱衣服 干什么?要睡觉?他一想,一会儿自己的被窝里进来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而且肯定会发现他, 那该怎么办?他想说话,让那个女的停止脱衣服。可是,就在这时,他的被给那个人掀了起来。那 个人一下子就把他给紧紧地抱住了,嘴里还一再地叫着“:我的小宝贝,我的小宝贝。”他听清了 ,这是一个男的。他一使劲就把那个男人给推到了地上。他也下了地,打开了灯,大声地说“:你 要干什么?”这时,他看清了眼前的那个男的竟一丝不挂。他明白了。原来,这个男的不是来找他 的,而是找那个女的。于是,他就故意说“:我认得你。”那个人一看是他,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 么了。好半天才一边慌乱地穿衣服,一边说“: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他故意晃着脑袋说“: 我早就知道你要来。你说我是谁?”那个男的看了看他,说:“这样吧,我给你钱。这事你就别说 出去?”于是,那个男人放下了五百元钱就走了。那个男人走了。刘贯通的心情好半天才静了下来 。他这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是睡觉。 明天说什么也先找住的地方。可不能再在这里住了。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他又躺下 了。可是,因为刚才的事,他还是睡不着。于是,他就点了一支烟。那支烟还没抽完,电话响了。 他想,这一定还是找那个女的。他懒得去接。可是那个电话好像知道他就在旁边,响个没完。他无 法睡觉。于是,他就接了。那头是一个男的声音。那个男的开口就找李美兰。他知道他要找的是谁 ,是住在这个屋里的那个女的。他就说“: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那个男的就小声地说“:我 是外省的。李美兰是我妻子。我找她有急事,麻烦你给找一下。”看来,对方是把刘贯通当成这里 的服务员了。他没好气地说“:我也是住宿的。”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上了。不一会,电话又响了。 他本不想接。可是那个电话还是响个没完。没办法,他还是接了。那个男的说“:你为什么住我妻 子的房间?你和她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姓段?你让她接电话。”刘贯通也没好气地说“:我是谁 ,你管得着吗。”那个男的气愤地说“:你小子等着。我现在就去找你算账。”说完,对方就把电 话给摔了。他心里说,我才不怕你呢。你最快也得明天才能到。那时我早就走了。你找谁算账?你 找你妻子算去吧。想到这,他心里有点不好受。白住了人家的房间,还让人家背了黑锅。但是谁让 那个男的态度不好啊。刘贯通睡到半夜,觉得有人推他。他一下子就醒了。他心想,这又是哪个男 的受不了,又来找那个女的?这回还是不能轻饶了他。他一想到,又有了一笔钱,笑了。别说这次 出来玩没花钱,就是下一次出来玩的钱都有了。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灯已经被那人打开了,他看 见在他床边站着一个女的,而且那双眼睛瞪得比石榴还大。他心想,怎么我到了这里艳福也来了。 不过他看那个女的不像是和他好的样子。那这女的是谁呢?他心里想着,却没有动地方。这时,那 个女的看他没说话,主动说了“:这是我住的屋,你怎么进来了?”他一听,知道坏了,主人回来 了。于是,他就不好意思地说“:我实在没有地方住了。”可是那个女人根本没有同情心,他的话 一点也听不进去,一再问他这事怎么办。他一想,正好自己有那个男的给的钱,就把那钱给她得了 ,自己还是到大厅的沙发睡吧。可是,那个女的胃口很大,让他再加一倍的钱,要不然的话,就说 他非礼了。他一想,那样的话,别说再在这里玩了,就是回家的钱都没有了。但是,也没有别的办 法。那女的如果真的喊了起来,自己就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他只好把自己的钱都给了那个女的 。那个女的才开恩似的说:“你滚吧。”看着那个女的得意样子,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于是,在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随便说了一句“:刚才你丈夫来电话了。”那个女的一听这话,立刻就问他, 她丈夫都说了什么?他回答说“:问你去哪了?我说不知道。问我是不是那个老段。我说不是。他 又问我是谁?我说你管不着。他生气了,一会儿就过来找你和我算账。我走了,让他找你一个人算 吧。”这时,他已经打开了门,走到外面去了。那个女的一下子就从后面把他又拽进了屋。这时, 刘贯通看到的不是那个狠巴巴的女人,而是一个一脸哭相的可怜女人。那个女的哭了好一会儿,才 说“:你得救救我。”刘贯通无奈地说“:我这就得走了,能救你什么啊。”那个女的一听,就把 他刚才给她的钱都还给了他,这才说“:明天我丈夫来,你得证明是你在这住的。”刘贯通不解地 说“:我,我不也是男人吗?”那个女的说:“他不怕你。他怕我和那个姓段的在一起。”刘贯通 想,刚才那个男的就是姓段的。既然拿了人家的钱,就得给人家消灾。于是,他就问“:那我怎么 说啊。”那个女的很有把握地说“:就说我们是临时换的房间。”“可是,我也住不起这么大的房 间啊?”那个女的说“:我已经交了五天的房费了。都算你的了。“”那你去哪住啊?“”那你就 不用管了。我有办法。”虽然,他一下就得了这么多的便宜,还是故意说“:我得想想。”那个女 的笑着说“:等这事过去了,我好好陪你玩几天。”他这才笑着说:“那好吧。”这时,刘贯通才 发现眼前这个女人笑起来真的很好看,怪不得那些男人对她那么好呢。刘贯通又一次地睡着了。这 回他睡得很实。因为他知道不会再有人找他了。(责编/朱宝柱)住宿奇遇@卢卫平没说话,主动 说了“:这是我住的屋,你怎么进来了?”他一听,知道坏了,主人回来了。于是,他就不好意思 地说“:我实在没有地方住了。”可是那个女人根本没有同情心,他的话一点也听不进去,一再问 他这事怎么办。他一想,正好自己有那个男的给的钱,就把那钱给她得了,自己还是到大厅的沙发 睡吧。可是,那个女的胃口很大,让他再加一倍的钱,要不然的话,就说他非礼了。他一想,那样 的话,别说再在这里玩了,就是回家的钱都没有了。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那女的如果真的喊了 起来,自己就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他只好把自己的钱都给了那个女的。那个女的才开恩似的说 :“你滚吧。”看着那个女的得意样子,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于是,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随便 说了一句“:刚才你丈夫来电话了。”那个女的一听这话,立刻就问他,她丈夫都说了什么?他回 答说“:问你去哪了?我说不知道。问我是不是那个老段。我说不是。他又问我是谁?我说你管不 着。他生气了,一会儿就过来找你和我算账。我走了,让他找你一个人算吧。”这时,他已经打开 了门,走到外面去了。那个女的一下子就从后面把他又拽进了屋。这时,刘贯通看到的不是那个狠 巴巴的女人,而是一个一脸哭相的可怜女人。那个女的哭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得救救我。”刘 贯通无奈地说“:我这就得走了,能救你什么啊。”那个女的一听,就把他刚才给她的钱都还给了 他,这才说“:明天我丈夫来,你得证明是你在这住的。”刘贯通不解地说“:我,我不也是男人 吗?”那个女的说:“他不怕你。他怕我和那个姓段的在一起。”刘贯通想,刚才那个男的就是姓 段的。既然拿了人家的钱,就得给人家消灾。于是,他就问“:那我怎么说啊。”那个女的很有把 握地说“:就说我们是临时换的房间。”“可是,我也住不起这么大的房间啊?”那个女的说“: 我已经交了五天的房费了。都算你的了。“”那你去哪住啊?“”那你就不用管了。我有办法。” 虽然,他一下就得了这么多的便宜,还是故意说“:我得想想。”那个女的笑着说“:等这事过去了,我好好陪你玩几天。”他这才笑着说:“那好吧。”这时,刘贯通才发现眼前这个女人笑起来真的很好看,怪不得那些男人对她那么好呢。刘贯通又一次地睡着了。这回他睡得很实。因为他知道不会再有人找他了。(责编/朱宝柱)住宿奇遇@卢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