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六月衅子又落入了农业的俗套。 是谁议乡村和父亲的名义向我们一发 出邀请:来时,请带上你的镰刀! 之后的磨镰很快完成:修刃义一次 在铁器上出现。仿佛隔年的月光再度降临。 我们事先就听出了切割的声音。 回村的傍晚,我们的脚旁被黄昏阻挡在经 过邻村的路上。 止步于一个笃信基督的远房亲戚家里,最 高的长者,端坐在高堂之上:一个典型的《圣经》 的二道贩子。不过他说:“一粒麦子没有死,仍旧 是一粒;一粒麦子死了,就有了无数粒。” 这多少能让我捕捉到一点有关秋天的哲 理:丧失生命的成熟!是阳光的恶毒还是恩典? 植物的死亡:一动不动。 我想到秋天。沉甸甸的季节倒下来,不过变 换了一下方式,如我们,在南风中推倒了麦子。 谁在收割的夜晚,就着昏暗的油灯进行珠 算?收人和支出。 当一条形体高大的水牛,在六月的麦茬地 上拉动木犁,身后的农事,又卷土重来。 麦子是我离村时民歌的内容,经久不息。永远劳动 (外一章)@崔国斌!安徽<正>请出示你荆棘丛生的手掌:让我步入你指纹上时间的跑道;让我把 手放在你的手上,由你率领。在你掌上的热带雨林中,我跟随你来贯彻土地和阳光的诺言。永不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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