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新作无悔无怨(主题歌)小路漫漫绿色还在蜿蜒月圆月缺我曾把这里留恋淡淡的忘却收拾太多苦 涩年轮里的岁月偏偏那么久远也许落叶的季节就要过去我依然无悔无怨丛林深处,山色斑斓起伏。 望火楼下座落着一间木屋。坡下,一湾清清的溪水。【幕启。<秋风乍起,落叶纷然。<孙华默默地洗着衣服,歌声起:“秋天来了,秋风来了, 树叶黄了,树叶落了, 像一滴一滴泪水, 悄悄地洒在地上。秋天来了,秋风来了,大雁飞了,大雁走了,像一排一排游子,欲走还留心里默默挂牵朝露夕阳 我都在这里相伴淡淡的忘却不再拥有期盼无言的思念偏偏不会改变也许落叶的季节就要过去我依然无悔无怨 默默地飞向远方……”孙华真的是树叶黄了,树叶落了,大雁飞了,大 雁走了…… 【王栋提着礼物走来。孙华王栋?!王栋今天,大山牺牲整整一年了…… <孙华接过礼物。孙华还有呢?王栋 (忽然想起地从衣袋中取出报纸)噢,这是 前两天才收到的《绿色时报》(递给孙华)。 哎,小山呢?孙华林子里玩呢。王栋孙华,你还是下山搬到县城去住吧。 【孙华摇摇头。王栋起码是为了孩子!这里没有人烟,没有交 往,小山已经变得害怕见人,不愿意说话,<大舞台>艺术双月刊2002年第1期1 4剧本新作 甚至有些……快十岁了吧,以后,上学怎么 力、?孙华我不能把大山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这里, 还有,我也离不开这片林子。王栋那,我把小山带走。孙华你离婚已经五年了,连晓蕙都照顾不了,把 小山放在你那儿,不行。王栋你总该让我们为你做点什么,知青的时候, 你是为我们才受那么大的委屈……不然。 当初,你和我们一样,升学、招工……孙华不,现在,我最喜欢的,就是在这深山老林 里当护林员。我记得,刚被送进山里的时 候,还真的病了一场,那时,多亏钟大山照 顾,虽然,他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可他 对我很好,我们结婚以后,就一直生活在这 寂静的山林里,虽然苦一点,日子却过得恬 静、和谐,谁知去年大山…… 【汽车声响。孙华谁来了?王栋一定是高凡。 【高凡匆匆走来。高凡孙华!……(见王栋)王栋?!你已经来了? 正好,你们俩猜,我把谁带来了?王栋谁? 【陈红走来。孙华陈红?!陈红孙华! 【二人紧紧拥抱。 【陈红走向王栋。陈红王栋,你好!王栋什么时候回来的?陈红三四天了,一直住在县里。这次回来才听 说,钟大山在和一个盗伐团伙搏斗时牺牲 了。王栋已经一年了。陈红孙华,你为什么不写信告诉我?……高凡陈红孙 华高凡陈红王栋陈红王栋陈红陈红王栋陈红王栋陈红王栋陈红,咱们进屋说。不,我们先去大山的墓 地看看。还要走一段很长的山路,咱们吃了饭再去。对,我帮你去做饭。(欲走又返回)王栋,陈 红这次回来,给咱们县拉来一个大的项目,县委相当重视……<高凡、孙华进屋。其实,我是特意 从深圳回来看看你,看看孩子,也许就是为了这个,我才把项目带过来。谢谢你。这条小路我太熟 悉了,十年的知青生活,我就是在这儿度过的,后来,我们结婚,也没离开过这儿。真的,五年了 ,我还真想这里,有时候,走在深圳灯光闪烁的街头,身边晃动的仍然像咱们林区一棵树一棵树的 影子……哎,你还记得,咱们知青在林子里放养了那么一大片、一大片的木耳段,每当下雨的时候 ,咱们就披着雨衣蹲在那里,看着木耳悄悄长出来。记得。还有一次,我在林子里迷了路,是你夜 里提着一盏马灯把我接了回来。【王栋点点头。不知为什么,这些还常常像村边那道小溪,在自己 的心里轻轻流淌。五年前,我们也是在这儿……也是秋天……我们分手了。我知道,你一定忌恨我 ,有时候,我也想,也许自己错了。世界上的许多事情很难用“对”或者“错”来回答。当时,你为什么没有再找我谈一次呢?要我再一次乞求你?其实,你走之后,我想通了:●个人真正的幸福,是从自己设置的15‘大舞台'艺术双月刊 2002年第1期剧本新作‘大舞台>艺术双月刊2002年第1期1 6剧本新作1 7‘大鼻台’艺术双月刊 2002年第1期剧本新作‘大舞台>艺术双月刊2002年第1期1 8剧本新作晓蕙兰玲晓蕙文娟晓蕙文娟晓蕙文‘娟晓蕙文娟兰玲晓蕙兰玲晓蕙兰玲晓蕙兰玲文娟晓蕙 文娟于强兰玲于强兰玲阿姨!……兰玲阿姨!于叔叔!累不累?不累。晓蕙,我正要告诉你,你妈 妈要回家来看你!还是晚走两天……不,我不想见她。毕竟是亲生骨肉,你管她叫妈。我叫不出来 。那……有一回我看你对着她的照片偷偷地哭……孩子,你妈在这儿没享过福,人家是城里的姑娘 ,跟你爸爸一块插队,在这儿苦巴苦曳,缝缝补补十几年。那她为啥嫌家里穷,离开我们?也不能 全怪她,谁不想奔富。【兰玲突然想起地从手提包里拿出衣服。晓蕙,你看,这是什么?夹克衫! 穿上试试。送给我的?当然,进城里上学,穿上夹克衫,才像高中生。我爸爸不让我接受别人的东 西。别人的东西可以不要,兰玲阿姨的,就一定得要。穿上吧。【晓蕙穿上夹克衫。谢谢兰玲阿姨 。我们走了。【文娟与晓蕙走去。你这夹克衫挺及时的……哎,兰玲,你能告诉我,你这么好条件 ,为什么不在城里谈恋爱?人生最难的事恐怕就是谈恋爱,因为女人要在男人那里发现自己的价值……不会有一天认为自己是犯了一个错误?有些错误你如果不去犯的话,这本身就是晓蕙:“那她为啥嫌家里穷,离开我们?” 一个巨大的错误。于强那,我就告诉你,现在可是关键时刻,你 应该犯错误了! <
音乐。 【灯暗。 前场半个月后。 林区小院,杨成东的家。 <文娟正在院子里烧火、喂猪。 【晓蕙从外面走来,手里提着两瓶药酒。晓蕙阿姨!(将药酒放在一边)文娟又出去了,放两天假,还不好好在家里歇歇 ……(说着,从衣袋里取出钱)天凉了,自个 儿买件毛衣。晓蕙不,用不着,学校不冷。再说,您下岗都快半 年了,松林哥又找不到工作,大伯的腿……文娟就在乎这俩钱?晚上,把它缝在口袋里。(欲 进屋)晓蕙阿姨……(将药酒递给文娟)文娟药酒?谁买的?1 9‘大舞台>艺术双月刊 2002年第1期剧本新作‘大囊台'艺术双月刊2002年第1期20剧本新作21‘大■台>艺术双月刊 2002年簟1捆居lJ本新作(:KtZlI/E~)艺术双月-TU2002年第1期剧本新作松林:“木材收购站。你到底让去不让去”文娟松林!…… 【松林站住。松林我就是要找个活干,我要挣钱,我想成家, 谁让我没本事呢?可你们帮助我什么了 呢?人家不当官的,都能给孩子争个招工指 标,我呢,就因为您是派出所长,连个工作 都不能有,这些年,我没让你们为过难,可 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你们知道吗?每天早 晨,我出去东奔西跑,背着你们去做那些最 脏、最累、没人愿意干的活,我心里好受 吗?有一回在林场打短工,累得我和木头一 起滚下坡来,摔了一身伤,我都一直瞒着你 们……我做梦都想有个工作!我都二十六 了,看着人家有工作,看着人家有钱上学, 经商……我,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流泪跑去)文娟松林!
松林! 【文娟欲追,又返回。 【杨成东站起欲走。文娟你又上哪儿?杨成东去所里值班。于强老所长,就要退休了,别去了。(说着将一张 表格递给杨成东)这不,县里送来的离退休 申请表。文娟 (一惊)于强, 你说什么?于 强 眼下机构改 革,所里超编, 昨天县里开了 动员会,老所 长第一个站起 来表态,要求 退休……咋, 文娟嫂子,老 所长没跟您商 量?文娟 (摇摇头)老杨,真的……这就退休了?I._…·怪 不得刚才回来,说昨天夜里做了一个梦。 (望了一眼杨成东)老杨,回来也好,想开点杨成东没事,没事…… 【音乐。 【灯暗。 四 中秋节,明月当空。 山上,派出所驻地。 【兰玲走来,她被一曲悠扬的笛声吸引住 了。原来是局长王栋在吹着短笛,她悄悄走 到王栋身后。兰玲真没想到,你的笛子吹得这么好!王栋兰玲?!你怎么来了?兰玲我为什么不能来?王栋中秋节,女同志不值班。兰玲我是例外,不然,局长这委婉动听的笛声就 欣赏不到了。(笑)王局,吹得这么动情,一 定是思念谁了? 【王栋不语。兰玲听说陈红是个很不错的女人……23《大舞台,艺术双月刊 2002年第1期剧本新作‘大舞台'艺术双月刊2002年第1期24剧本新作‘大舞台'艺术双月刊 2002年第1期剧本新作‘大舞台>艺术双月刊2002年第1期剧本新作 来的。(将“随身听”打开) 【“随身听”传出当年知青 唱歌的声音。 “走进田野,走进森林, 让绿色染透我们的心王栋公社汇演时,一位领导 说,怎么能让绿色染透我 们的心呢?不突出政治! 当时,你和他争论起来, 面红耳赤的……高凡后来,还是改成毛泽东思 想染透我们的心…… 【二人大笑。高凡童年的脚步留在什么地方,就会对那里有 一种无法割舍的留恋,知青下乡在此,大学 毕业又回到这个地方……王栋正是这种情结,一直使我对这片土地情不 自禁……高凡不知为什么,现在的人都喜欢重温过去同 学、战友和知青时期的生活,留恋那个时代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王栋因为坦诚、纯真、患难与共,没有隐藏。高凡王栋,陈红对你是真心的,你该好好地跟她 谈一谈。王栋今天你就是想谈这个?高凡不,……王栋那……高凡,我觉得,你好像心里有话……高 凡不错!我想竞争县长……王栋我支持你!高凡真心?王栋我希望你能干出一番事业,因为,你有能力,而且,也付出了很多……高凡谢谢你。其实,你知道,我出生在偏僻山沟, 从中学教师到校长,从教育局长到副县长, 没有关系,没有背景,全靠自己在拼命……王栋:“像是当年在知青点的时候……”王栋高凡王栋高凡王栋王栋高凡王栋高 凡王栋高凡王栋可有时候想,有的人并不如我,才学、能力都不如我,却能不用耕耘,坐等收获,在 官场上平步青云……王栋,我说这些……你是心里话。高凡,你放心,我不会参与这场竞争,因为 ,我还不具备资格。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还需要我办什么?还有……说!……说呀!<高凡望了一眼王栋,仍然没有说话。也许,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那我就先挂个警示牌,高凡,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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