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为定位甄辨霍忠文中国国防科技信息中心北京摘要针对我国“九五”科技信息服务业发展中心的现 实问题，如科技信息的定位、科技信息服务业的属性及相关理论阐述了其观点。分析了一所两制的 现状及走向，并对科技信息服务业存在的问题，提出建设性的意见。关键词信息服务业，国防信息 服务，体制改革１有为才能有位自１９９２年第八次全国科技情报工作会议以来，科技信息体制改 革正积极、全面地展开，科技信息工作发生了历史性的变化。同时，“情报”改“信息”既给人们 带来了兴奋，也给人们带来了迷惑。许多人都在思考：国民经济建设正逐步转向依靠科技进步的轨 道，科技信息如何入轨？如何促进经济建设和社会进步？科技信息如何定位？面对经济信息繁荣昌 盛，科技信息工作落实到何处？迄今，对这些问题的认识仍然在探索和争议之中。《中共中央国务 院关于加速科学技术进步的决定》全面总结了建国以后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科学技术发展的实 践经验，提出了科教兴国的伟大战略，进一步明确了新时期科技工作的大政方针和战略部署，同时 也给科技信息工作指明了方向。《决定》中共有７节涉及到信息，尤其是第１２节、２０节和第２ ３节更为直接。这就为全面、深入地思考以上问题提供了依据和基本思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 的确立，为科技信息业的发展创造了更为有利的环境和条件，《决定》的颁发，为科技信息业的发 展指明了方向。科技信息要入轨、要定位、要落实，就必须抓住当今的大好契机，做出实事．呈现 业绩。有位必须有为，有为才能有位。空谈误业，实干兴业，发展才是硬道理。光抱怨“社会信息 意识不强”，埋怨“领导不重视”是定不了位的。要定在“齐天大圣”的位置上，就得在降妖上有 所为，否则也只能定在“粥马温”的位置上。无所作为，被人定在“滋补”或“挠痒痒”的位置上 ，亦很自然。２科技信息服务业的双重性关于科技信息服务业的属性，历来众说不一，有的·情报 理论与实践·强调基础性、事业型，有的强调开发性、产业型，有的强调两者兼而有之。根据《决 定》的精神，可以认定，科技信息服务业具有基础性和非基础性的两重性。《决定》第２０节指出 ：“加强科研基础设施的建设—…·重视科技信息的有效利用和传播，加强科技图书、资料和数据 库的建设。要有计划地建立全国科技信息资源传输的设施，建设连接全国科研机构、高等学校的科 教信息网络，实现科技信息资源共享和交流的现代化。”《决定》第１２节指出：‘”逐步建立现 代化的信息网络，加快国民经济信息化的进程，……大力推动与科技进步密切相关的信息、咨询等 第三产业的发展。”《决定》第２３节更明确指出：“……进一步加快技术市场和信息市场建设， ……建立技术供需的双向信息渠道和网络。”基于科技信息服务业的双重性，深化改革时，稳住什 么，放开什么，也就容易界定了。３是否继续戴“科技”帽子科技信息服务业既然要有所为，就得 要拓展服务领域，扩大工作范围，对此无可争议。但对是否还要继续戴科技帽子，却存在很大歧义 。有的人认为，再戴科技帽子，把服务范围局限在科技圈子内，必然会限制发展，难有所大为。有 的人认为，科技信息服务业定位就定在科技圈子内，不戴科技帽子，就没了本位，科技信息服务业 也就被信息业淹没了，作为一个行当，也就不存在了。既然这样，何以发展，何以所为？也有的人 认为，科技是第一生产力，为何非得要把科技这顶帽子摘掉？戴上才更具特色，更易有所为。笔者 认为，作为理论问题，当然可以继续争论下去，但是作为改革中的实际操作问题，从科技信息服务 业的双重性出发，可以权且处理，在对待基础建设和保住一头上，可以继续戴科技的帽子，而在信 息开发和信息市场，以及放开一片上，就可以摘掉科技的帽子。戴与不戴，不必一刀切，不必绝对 化。４关于产业化发展的理论误导关于信息服务业的产业化发展方向问题，在我国，自１９８７年 以后讨论得比较热烈，争论也很激烈。有的人认为，实现产业化是信息服务业深入改革、发展的必 由之路。而有的人则强调科技信息服务业的公益性那一面，不同意这个观点。到９０年代初，随着 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大家在科技信息服务业要为实现产业化创造条件，要在做好公益性 服务的基础上，为实现产业化打下良好基础的认识上取得共识。但与此同时却也出现了理论误导。 １９９２年，有部门为突出公益性的那一面，提出“社会公益型和科技服务型并举”，“科技信息 事业和信息产业并列”。其实，这是一种理论误导。因为，不论是“公益型”的“科技信息事业” ，还是“科技服务型”的“信息产业”，都需要用市场经济的产业原则去规范，都需要走产业化的 道路，而不是把科技信息服务业的走向分成事业的一条路和产业的一条路，就是产业化的一条路。 否则，会使人误以为，只有以盈利为目的的信息服务才是产业，反之就不是产业。５生产能力与服 务能力的调整目前，我国科技信息服务业的发展尚存在诸多问题，造成现存问题的原因固然是多方 面的，但究其根本，主要还是由于国家经济体制改革和科技体制改革所引发的３个深层次的矛盾， 尚未根本解决。一是基础性信息生产能力与服务能力规模过大，重复过多，供大于需。全国４０２ 个独立的科技信息机构，近２．２万人，都想挤进容量极其有限的“基础性”口袋，显然不可能。 有限的资金养活不了大量赋闲的人力。二是面向社会、面向经济、面向市场的信息生产能力与服务 能力规模过小，难有所为，供小于需，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环境不相适应。此外，从发展上看，电 子信息资源的建设能力与服务能力也是不足，同网络环境不相适应。三是现行科技信息生产与服务 运行机制和管理体制方面的弊端，降低了生产能力与服务能力的有效性。如何调整？在具体操作上 ，有３种方案可供选择。第一方案：按比例调整。以“九五”规范的公益性的信息资源建设和基础 设施建设任务量，本着大体相同的比例，压缩行业及地区科技信息业的规模。第二方案：重点支持 。以“九五”规范的公益性的信息资源建设和基础设施建设任务量，择优重点支持若干承担任务的 机构。第三方案：小核心，大协作。对承担“九五”规范的公益性的信息资源建设和基础设施建设 任务的核心单位，集中投资，Ｌ水平，按信息产业要素，择优布点，实行专业大协作。综合比较， 第三方案是方向，第二方案现实可行。６关于稳住一头放开一片的内涵“稳住一头，放开一片”是 科技信息服务业深化改革的方针。从科技信息服务业的两重性出发，不难理解其内涵。稳住一头应 是稳住基础建设和公益服务那部分，即：稳住国家重点科技信息资源建设；稳住信息资源网络建设 ；稳住管理决策咨询研究；稳住有关国家安全的科技信息工作，如国防科技信息工作。从趋势上看 ，若不计从事国家安全科技信息工作的人员，从事以上基础建设、咨询研究和公益服务的人员，至 ２０００年可能会调整到现有独立科技信息机构人员的１５～２０％。放开一片是指鼓励科技信息 从业人员转人经济建设的主战场，建立各种形式的经营服务实体，促进科技信息向商品化、国际化 方面发展，进入信息市场。对于国防科技情报而言，同样也存在“稳住一头，放开一片”的问题。 稳住一头是指稳住面向国防科技工业和武器装备发展的情报生产及情报服务。目前，各工业部门独 立情报机构已进行了军民分线，人才分流的改革工作，不同部门，保的程度不同，所谓吃皇粮的人 ，分别定在４０～６０％。放开一片是指引导国防科技情报从业人员面向国民经济建设，开展信息 服务。“九五”期间，国防科技情报工作的总目标是：面向国防科技工业和武器装备发展以及国家 经济建设的需求，建成具有快速反映能力的国防科技情报保障系统，初步建立一个适应社会主义市 场经济环境的具有军民两用特色的现代科技信息服务产业。７一所两制乃权宜之计“稳住一头，放 开一片”固然是科技信息业的改革方针，能促进各类信息机构在市场经济中找准自己的位置，但也 不要一刀切，强制地实施，否则会带来安定团结方面的问题。这是由于体制和政策Ｌ的原因，使得 人才分流非常之难，因此，当前各科技信息机构不得不普遍实行“一所两制”制度。一所两制虽非 方向，实乃权宜之计，但在当即，仍属良策。在实践中，有的所长对此很有感触，曰：搞一所两制 ，似比实施一国两制还难。也有的所长认为，有时“一头”与“一片”的界限越模糊，执行一所两 制越容易。此乃肺腑之言。从走向上分析，目前的科技信息机构群在近期内可能分化为以下４类机 构：国家支持的少量的面向全国的综合性信息服务机构；为行业或企事业单位服务的信息机构；面 向社会服务的信息咨询服务单位；信息经营集团。换一种角度也可分为３类机构：公益型信息机构 ；自主经营型信息机构；行政机关或企业的附属物，甚至附属物的附属物。还有一点值得提醒，在 分化与重组过程中，科技信息服务机构往别的地方挤，千万别往技术设备制造业方面挤，最好往咨 询业方面发展。巴全面理解信息基础设施建设自美国政府于１９９３年９月提出国家信息基础设施 、１９９４年９月提出全球信息基础设施之后，在我国掀起了一股建设国家暨行业信息基础设施的 浪潮。诚然，信息基础设施建设先行，可以促进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但对其要全面理解。首先， 不能把信息基础设施建设简单地归结于信息传输通道或传输网络的建设，而有意无意地忽视信息资 源的建设、开发和利用。从信息服务业角度看，把其称之为信息资源网络建设，或许会使人少产生 一些误解。也有些人，根据我国国情，认为唱硬件比唱软件好要钱，唱网络设备比唱资源建设好要 钱，于争投资有利，于表现业绩有利，故而高唱传输通道，亦不难理解。搞信息资源建设，既费时 又费力，社会化和共享更难，且不易出成果，不太招人青睐，不大受人重视，其次，基础设施建设不单纯是技术问题，更广泛涉及大量而复杂的管理问题，以及人才问题。建成网络技术平台并不难，整个资源网络能否发挥作用，关键在于管理。“闭门造车”和“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所带来的社会问题和文化问题，既不能忽视，也不能回避。其次，对于进行基础设施建设所带来的国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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