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在我2004年夏从伊拉克回国后就一直困扰着我。“我是安排给第82空降师审讯中心(D IF)的两名聘用制审讯者之一。”“DIF的首席审讯员给我如下指导:在我轮值的12小时要 不让他睡眠,每小时要打开一次囚室的大门,逼迫他站立在墙角,还要剥去他的衣服。3年过去了 ,一切都倒过来了。几乎每晚,这个人都会回到我的梦中找我。他搅扰我,就像我曾经搅扰他。” “我无法宽恕自己在费卢杰审讯所里犯下的错误。我未能拒绝遵守一项无理的命令,我未能保护一 名在我监管之下的囚犯,我未遵守人类尊严的标准。相反,我恐吓、贬斥和羞辱一个不能保护自己 的人。我践踏了自己的价值观。我永远不能原谅自己。”“当时我为我的朋友、同事的行为感到震 惊,但我没有勇气去挑战现实。这种性格上的失败使我成为他们的共谋。”“我们未能合理解决伊 拉克囚犯遭到虐待的问题。像我这样的人曾经拒绝说出我们的故事,我们的领导人拒绝坦白承认已 经犯下的巨大错误。但我们不解决这个问题,在伊拉克就没有胜利的希望。不论我们将多少年轻的 美国人送上战场,不论我们打死多少民兵组织成员,不论我们训练多少伊拉克人,不论我们在重建 方面花费多少金钱,我们都无法弥补我们的监狱给伊拉克人民造成的损害。”(原载《华盛顿邮报》2月9日。原题《一位驻伊拉克审讯官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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