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人与中国人在身势语方面的差异高凤兰曲志坚人们日常交际的基本手段是口语和笔语两种形式, 除此之外还有其它的交际手段,身势语就是其中之一。很难想象人们一动不动、没有一点手势及动 作、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的交际。身势语是人们非口头的交际形式。我们经常看到的头、脸、手、 臂、身体的活动都表示一定的意义,从广义来说身势语包括了身体的活动、面部的表情,以及各种
姿势。手势及面部表情同言语紧密相联,在具体的言语情境中有时身势语可以部分或全部代替言语 所要表达的思想。很久以前欧洲语言学家就已经对各种姿势产生了兴趣,他们在研究人类语言起源 问题时提出了最早产生的语言是身势语,而在此基础上才发展到了有声语言。身势语和聋哑人字母 的产生也有联系。随着社会、文化、科学和技术的发展,各国人民的交往日益扩大,目前对于身势 语的研究更加活跃,身势语开始引起症状学家、社会学家、语言学家、历史学家、教育学家等各类 学者的广泛关注。从事外语教学和教学法研究的专家认为,只有在学习知识的同时掌握非口头的交 际工具,即身势语,才能真正地掌握语言。反之,就是在受过良好俄语培训的外国人中间,或者地 道的俄国人中间进行完全合乎规范的交际也会有困难。我们都知道语言是人类对周围世界反应的工 具,交际时口头语言是独立的,能自然表达人类思维和具体意志的工具。在有些情况下交际完全可 以不需要使用身势语,比如当我们打电话或者听广播时对方的任何身势我们都无法看见,但此时语 调起了重要作用。不能忽视非口头语言、忽视它们在交际中的作用和地位,也就是在传达信息和对 交际对方产生影响等方面的作用和地位。身势语首先起到了对言语的辅助作用,帮助有声语言对事 物进行描写。用不同语调说出的同样一句话,并且伴随着不同的身势语,可以表示截然相反的意思 。如把一只握紧的手放在胸部说“您”,可以表示感激之情,然而摇头说出这句话却表示责备的意 思。有一些姿势本身就是语言符号,不需要用口头语言去加以说明,如鞠躬、接吻等。操不同语言 的人们经常力图通过身势语来相互交流思想,但是有时却无法奏效。任何一个姿势,那怕是最“明 白”的姿势都具有民族色彩。使用身势语时我们应该注意到不同国家和不同民族的习俗用法,一个 民族很难正确理解其他民族的身势语所表达的含义,他们不清楚什么时候和什么样的人可以使用这 样或那样的身势语,而在哪些场合不能使用哪些身势语。俄国人与中国人在身势语方面存在着许多 差异。比如俄国人把一只手横放在脖子上表示“吃饱”,而这个手势在中国人看来则是“自杀”, 或者“砍头”。中国人做的“过来”这一手势俄国人理解为“再见”,因为俄国人叫人过来时习惯 把手掌转向自己,而告别时则手向外挥动。有些身势语是其他国家和民族所没有的,因而很难弄懂 。如俄国人有时用手指弹自己的脖子,表示“请喝酒”或者“酒鬼”,而中国则没有这种相对应的
身势语,所以也就很少有人懂得这个身势语的意思。因此,身势语和有声语言一样,也需要“翻译 ”。再如俄国人认为用手指去指点某物,尤其是指人,是一种极其不礼貌的行为,如果必须去指, 则用整个手掌代替一个指头。俄国人经常握紧拳头,将姆指从食指与中指间伸出来,表示一种嘲弄 或蔑视的态度等等。在具体的交际中我们可以发现俄国人比中国人更多地使用身势语,但是在打手 势时俄国人不用力把双臂向前伸,也不使双臂远离身体摆动。俄国人几乎不同时使用双手打手势, 他们通常只用一只手做手势,另外一只手几乎不动,或者稍微有点动作,但是不重复另一只手的动 作。当他们用双手做手势时,则双手向前并不远离身体。俄国人更多地使用头或肩的活动来代替打 手势。给人指点方向时他们经常用头点一下那个方向,同时说:“您应该朝那个方向走。”如果要 表达不知道的意思,则用耸肩来表示。相比之下,中国人给人指路时喜欢用手指点,不知道时则用 摇头表示。俄国人和中国人在交谈时所站的距离也有所不同,俄国人的谈话距离比中国人的谈话距 离小,通常的距离为双臂远,这样的距离便于握手,如果关系密切距离则在两小臂之间。中国人的 谈话距离相比之下要远些,原因在于从前中国人不用握手互致问侯,而是用鞠躬的方式,所以要求 距离要远些。俄国人认为这种距离的交际是冷漠的。现在中国人同俄国人见面使用握手,并仍然保 持着传统的谈话距离。此时他们站得比俄国人同交谈者的距离远,握手时了为了能达到对方的手, 他们的身体不得不向前倾斜,这种姿势在俄国人看来有些过于卑躬屈节。有时中国人在极力保持自 己民族传统距离去握手时身体上部略向后仰,俄国人则认为中国人有些自高自大。俄国人的交际中 有这样一个礼节:男人应该首先向女人打招呼问好,但是在握手时女人应先伸出手来,男人方可去 握手,就是说女人具有优先权。握手时只伸出两个指头,这是一种傲慢的问好方式。伸出一只手做 船形,即手掌不完全伸开,大拇指贴近食指,其余的手指紧贴在一起,并稍微弯屈,这表示在认识 或者问好时有些发窘和不自然,握手不松开表示对别人的友好或者不拘礼节。古时俄罗斯曾广泛流 行用鞠躬表达问候或崇敬之意。众所周知有许多各种不同的鞠躬,最为有礼貌的鞠躬是把一只手贴 近心脏,以此来迎送较为尊贵的客人,腰弯得愈低,愈表示尊重。所以在俄语中很早就有这样一句 话:“请转达我的问候!”此处的问候就是用鞠躬这一词,而在信末尾经常写的“敬礼”,用的也 是鞠躬这个词。现在通常只在正式场合,当表达深深的感激之情时鞠躬,比如演员在台上,别人送 上花篮时他们则鞠躬表示谢意,但是在俄国人的交际中伴随身体略向前倾,或者点头表示问候也经 常可见。在中国人的交际中鞠躬作为交际的礼节几乎已经成为历史。中国人鞠躬时双臂下垂,对于 中国人来说最尊重的礼节不是鞠躬,而是下跪叩拜,但是这种礼节在现实生活中已经十分少见,只 是在庙里的佛教徒和香客中方能见到,而且只是在拜佛时方下跪叩头。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眼神在人 们日常交际中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无论是俄语还是汉语对眼神都有许多描写。比如把头低下,眼 睛往下看,被认为是一个人在某方面有过错,或者是感到不好意思。对于所爱所憎的人或事,眼睛 的表现最为分明。但是俄国人和中国人在使用眼神上有所不同。俄国人在和别人交谈时眼睛直视对 方,而中国人却不总是盯住对方的眼睛,有时将目光投向一边,因为中国人认为谈话时总是瞧对方 的眼睛是一种不文明、不礼貌的行为。因此中国人认为俄国人交谈时所用的这种姿势是不文明的, 甚至是粗鲁的,而俄国人则认为中国人将目光投向一边是拘谨的,或者是不真诚的行为,虽然事实 上并非如此。表示礼节问候还有其它一些身体方面的接触,如握手、接吻、拥抱、拍肩、手挽手等 等。应该指出的是在身体接触方面中国人比俄国人要少得多。俄国的姑娘和小伙子,男人和女人在 散步时通常都喜欢手挽手,而在中国这种现象只有在相爱的人或者夫妇间才能见到,俄国女人在行 走时也比较多地喜欢手挽手。正式场合中俄国人只是互相握手,但是在非正式交际场所他们则比较 多地接触对方的身体。当俄国人希望交谈对方注意他们时,他们会轻轻触动对方的手腕,如果他们 需要向对方说些秘密事情时,则会握住对方的手。男人们在交谈时互相拍打肩膀,或者拍打膝盖, 以此来证明其友好关系,但是这种做法只能在关系平等的人中间进行,在其它场合里会被认为是一 种不礼貌的行为。中国人认为俄国人过多地拥抱和接吻,在中国只有相互恋爱的男女才拥抱和接吻 ,而且他们也不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做,只是在无人处,当着别人的面通常只有母亲亲吻自己的婴 儿。俄国人在久别重逢、或者告别时,甚至问候自己的朋友和亲属时也采用接吻的方式。在这种情 况下通常接吻三次,把头歪向一侧,顺序是向右——向左——向右,或者向左——向右——向左, 这样的接吻被称为三次吻,但是现在俄国人也不经常这样接吻了。吻女人的传统做法现在已经越来 越少,只有在非常庄重的场合对待上了年纪的女人才这样做,而且大都是在知识分子的范围内。身 势语的不同往往会造成不同民族之间的文化摩擦,因此,为了与外民族的成员更好地交流,掌握和 理解对方身势语的表达方式及其所表示的意义,无疑是十分重要的俄国人与中国人在身势语方面的 差异@高凤兰@曲志坚对别人的友好或者不拘礼节。古时俄罗斯曾广泛流行用鞠躬表达问候或崇敬 之意。众所周知有许多各种不同的鞠躬,最为有礼貌的鞠躬是把一只手贴近心脏,以此来迎送较为 尊贵的客人,腰弯得愈低,愈表示尊重。所以在俄语中很早就有这样一句话:“请转达我的问候! ”此处的问候就是用鞠躬这一词,而在信末尾经常写的“敬礼”,用的也是鞠躬这个词。现在通常 只在正式场合,当表达深深的感激之情时鞠躬,比如演员在台上,别人送上花篮时他们则鞠躬表示 谢意,但是在俄国人的交际中伴随身体略向前倾,或者点头表示问候也经常可见。在中国人的交际 中鞠躬作为交际的礼节几乎已经成为历史。中国人鞠躬时双臂下垂,对于中国人来说最尊重的礼节 不是鞠躬,而是下跪叩拜,但是这种礼节在现实生活中已经十分少见,只是在庙里的佛教徒和香客 中方能见到,而且只是在拜佛时方下跪叩头。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眼神在人们日常交际中起到了很重 要的作用,无论是俄语还是汉语对眼神都有许多描写。比如把头低下,眼睛往下看,被认为是一个 人在某方面有过错,或者是感到不好意思。对于所爱所憎的人或事,眼睛的表现最为分明。但是俄 国人和中国人在使用眼神上有所不同。俄国人在和别人交谈时眼睛直视对方,而中国人却不总是盯 住对方的眼睛,有时将目光投向一边,因为中国人认为谈话时总是瞧对方的眼睛是一种不文明、不 礼貌的行为。因此中国人认为俄国人交谈时所用的这种姿势是不文明的,甚至是粗鲁的,而俄国人则认为中国人将目光投向一边是拘谨的,或者是不真诚的行为,虽然事实上并非如此。表示礼节问候还有其它一些身体方面的接触,如握手、接吻、拥抱、拍肩、手挽手等等。应该指出的是在身体接触方面中国人比俄国人要少得多。俄国的姑娘和小伙子,男人和女人在散步时通常都喜欢手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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