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国的困惑──旅美印象潘秋高去年我曾去美国明尼苏达州的伍德贝利市探亲,在那儿住了8个 多月。身居异国,人地生疏,语言隔阂,个人活动范围非常有限,所见所闻只能是浮光掠影,留下 肤浅的表面印象。即使如此,美国这个发达国家的建设成就依然令我赞叹不已。譬如它的公路交通 堪称世界第一,
高速公路、普通公路密如蛛网,四通八达,而汽车行驶又井然有序。又如它在生活 的各个领域都充分利用科学技术,甚至环卫部门每周一次收集垃圾的例行工作,使用的都是自动化 装置。总之,处处都显露出一种科技发达的景象。然而,在它繁荣发达的后面,我却又隐隐地发现 它的另外的一面,有些现象令我困惑。不管是在芝加哥或是在明尼阿波利斯逛街的时候,我都发现 某些书店里面辟有专室,明码标价地公开出售大批的黄色书刊和录象带。更有甚者,某出版公司竟 然将黄色书刊直接寄到各个居民家里,以此招佛顾客。这真令我瞠目结舌。我不知道这是否就是美 国的所谓“开放”。我女儿有一位邻居是中国留美学生,已在此工作多年了。他们夫妇俩身边有一 女儿,去年刚满18岁,在上高中,平时表现不好,周末经常深夜不归。父母不放心,管教较严, 而女儿又不思改正。8月间正是暑假,一天下午忽然一位男青年开来一辆小车停在他家门口,女孩 子便拎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袋准备跟这男青年出走。父母发觉后自然心急如焚,拦住不放。谁知女 儿竟然拨电话报警。不久,警车来了。警察听完双方的申诉后,不问事情的是非曲直,只询问女孩 的年龄,经双方证实是18周岁后,便对其父母说,她已是一个成年人,有行动自由权,父母无权 干涉。于是女儿得意洋洋地钻入小车,跟那个男青年一起扬长而去,可怜这对父母只得相对掩面而 泣。在我们得知这个消息后,去劝慰那对父母时,我们也怅然若失。我们真弄不懂美国的“法制” 究竟是怎么回事。特别令我内心不安的还是下面这件事。一位美国工程师,从青年时就在一家大公 司里从事化工研究工作,去年已满64岁,按照规定今年年底他就可以办理退休手续(这个公司规 定科技人员65周岁退休)。退休后他每年可以领到一笔数目可观的退休金。辛苦了一辈子,晚年 的幸福生活又是指日可待,他自是高兴异常。因此有一次,我女儿请他到家里吃饭时,他还特地为 我们老夫妻俩送了礼物。可惜时隔不久,在一次做实验时,不知怎地,他随手把一盆洗试管的水倒 入阴沟,被人发觉,又被部门领导很快知晓,于是小题大作,第三天他就被通知停止工作,听候处 理。七天后他接到处理决定:提前办理退休手续,否则将受到开除处分。显而易见这是逼他提前退 休。为什么要逼他提前退休呢?因为不满年龄提前退休的退休金只有他满龄退休金的几分之一,公 司可以省下不少的钱。这位美国工程师被迫办理了提前退休的手续,他的同事们也只得怀着“物伤 其类”的悲原心情,无可奈何地送别这位白发苍苍的长者。对此我们感慨万千。洗试管的水不准倒 入阴沟,以免引起火灾事故,公司早有规定,这是事实。但这事件发生在这位即将退休的老职工身 上,而且毕竟没有引发任何事故,领导上完全应该宽厚处理。而那个公司的领导却硬是昧着良心, 不择手段地抓住时机提前把他赶走,真使人不寒而栗。这究竟意味着什么?我在美国住的日子不长,它给了我一些好印象,也给了我不少困惑。对美国,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我在美国的困惑──旅美印象@潘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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