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植“声音”李佩甫说什么呢?在三月里,在绿色悄悄走近的时候,说点什么好呢?就有一件小事游 上来,一件很小的事。记得大概是去年夏天,我到乡下去了。也并不着力为着什么,只是走一走, 看一看。乡下有蚊子,就随蚊子走。在一个村子里,一个圆圆的麦垛旁,当月亮升上来的时候,我 拾到了一点声音。那声音很小,在风里颤着。一个说:“……咋办呢?”一个说:“那怨咱么?” 一个说:“你光说……”一个说:“你不是不怕么。”一个说:“算了。”一个说:“怎么就算了 ?咋也得问问哪……”一个说:“问谁呢?”一个说:“有本《公安月刊》……一个说:“上头说 了?”一个说:“说了……”声音就拾了这么多。什么事呢?自然不知道。但心里很高兴,为“说 了”高兴。文字是一种声音,是一种无声的声音,它把声音种在人们的眼睛里。慢慢、慢慢,它又 通过视角植入人们的内心。到了一定的时候,它会长成一种观念,一种意识,一种无形准则。从这 个角度说,《公安月刊》所呈现的是一棵橄榄色的声音,它所植入的是一种橄榄色的观念和意识。 当它一本一本呈现在人们面前的时候,会有一个做叫“法”的小芽儿长出来。当千千万万人都长出 了“法”的意识的时候,那么,民主和法制就会成为一棵支撑人世的参天大树。因此.我要说,种好“声音”。种植“声音”@李佩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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