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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卓别林”与他的“另一半”──陈强、李玉洁伉俪轶事

摘要撰写人 : TsingHua
浏览次数 : 6  词语: 300   出版日期: 五月 10, 1995
“东方卓别林”与他的“另一半”──陈强、李玉洁伉俪轶事文/刘卓鲜一九九五年元旦前夜,于芙 蓉城举行的“中华春长在”新年晚会上,年近八旬、享“东方卓别林”美誉的老笑星陈强,声情并 茂的演唱其与爱子陈佩斯主演电影《父与子》插曲,将晚会气氛推向了高潮。这位乐观诙谐、精神 矍铄的“健康老人”,曾经不无骄傲地称:“世人都说,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必定有一个伟大 的女人。我和佩斯,都有顶呱呱的‘那一半’。我的家庭,称得上幸福、美满……”牺牲检讨白眼 陈强同夫人李玉洁的“拍拖史”,要追溯到四十七年前。新中国诞生前夕,早以抗日剧目《放下你 的鞭子》和歌剧《白毛女》蜚声各战区的“戏剧明星”陈强,正忙于投身新中国第一部故事影片《 桥》的拍摄,而同在东北电影制片厂任美工的“小李子”亦忙着美术片的筹备。虽然,他俩于鹤岗 相识就相互倾慕,但是,解放战争“非常时期”工作的压力,使得他俩久久停留在“同事关系”上 。三个寒暑后,有情人终于结合在一起。为了支持丈夫的事业,李玉洁一开始就做出了“很大牺牲 ”,当东影内的美术片厂迁上海时,她毅然留下来,改行“半路出家”学录音,砸碎了自己的“艺 术家之梦”。五十年代拍一部戏,常常兴师动众,一拍就是一年半载,身为制片厂“台柱”的陈强 一年内有四分之三时间不在家。家务“丢”给了任劳任怨的李玉洁。一九五一年.陈强出访东欧。 行前,他们“爱情的结晶”已在母体躁动。大儿子呱呱坠地时,陈强正在匈牙利“游弋”,玉洁“ 自作主张”地为孩子取名“布达”。待风尘仆仆的“父亲大人”抵家、小家伙已能张开小嘴,对“ 陌生的爸爸”咿呀学语了。陈布达两岁许,陈强又到北京等地拍片。等到他返长春急不可耐地同第 二个儿子“相会”时,妻子取名“佩斯”的“小光头”又近一岁了。最近早已“升级”为“祖父大 人”的陈强“公开检讨”说:“说来惭愧,我的儿子布达、佩斯和女儿丽达,在他们婴幼时期,我 连一块尿布都没替他们换过。小时候,他们对我也没多少感情。记得有一次出长差回来,我坐在屋 门口等儿女们放学,好容易等到佩斯,可他背着书包跨进门槛,只用白眼对我翻了一翻,一声不吭 地进另一间屋了,气得我大吼‘二子,出来!’他才慢腾腾地移到我面前,叫了声‘爸爸”。左派 气焰后方有人说,“爱逗人发笑的人,必是善良的人。”陈强、李玉洁确有金子般的心。反右时期 ,陈强看见战争年代老同事,《董存瑞》、《智取华山》的导演郭维被打成右派下放烧锅炉,便情 不自禁地嘟囔了几句:“我看他不像右派,是左派。”为这几句“错话”,以后的政治运动中他变 成“要说清楚的对象”。一遍又一遍地检查“为右派翻案”的“政治问题”。文革初期,首都文艺 界的一些知名人士被集中在社会主义学院“政治学习”。一个凄风苦雨的阴天,学员列队集合。“ 北影的,都站出来!”领导者一声断喝。“低头I你们这些反革命,对人民是有罪的!”“我不是 反革命,我是革命派…·‘·”陈强颇不服气。“什么革命派?陈强,你出来!”他当即被挂上“ 反动权威”、“漏网右派”黑牌,交“革命群众”“采取革命行动”。一次“大型批判大会上”, 他被通言不由衷地承认“我反了党"…·”“你反什么党?”有人乘胜追击。“我,我,我反国民 党!”啊呀,这还了得!“你还反扑?”“坚决打掉陈强这个反动权威嚣张气焰—…·”“陈强不 投降,就叫他灭亡!”会场上“万众沸腾”,一下子炸开了锅,闹翻了天。,“批斗归批斗,生活 还是要过的。”天性乐观豁达的陈强,不甘心向命运低头。往往批斗会一完,他就溜到涮羊肉店去 狼吞虎咽一番,“不让精神和身体垮掉”。关进“牛棚”以后,失去自由。千篇一律的窝窝头,加 上每顿五分钱的莱,身高体壮的“硬汉”瘦成了皮包骨,精神上的折磨更使他倍受熬煎。家,简单 而温馨的家,是他“医治创伤”.“复苏心灵”的“可靠的大后方”。当他偶尔“放风”归来,李 玉洁便拉上窗帘,关好门户,偷偷地出门用温水瓶打一点酒,揣点猪头④,让。C烦意乱的丈夫“ 借酒消愁”。关切的眼神,体贴的劝慰,使“倒运汉”感激涕零,。C潮难平。软功狗急共产“群 众运动”高潮中,北京电影制片厂院内贴出了《死不了的地主婆》的“大型大字报”,指责“地主 婆”李玉洁同“黄世仁”夫唱妇随,“和平共处”。以后,一些“好心人”又在会上对她“集体帮 助”,七嘴八舌地“劝导”:“陈强是反动权威,漏网右派。你不能把他看成丈夫,要当成黄世仁 、南霸天,同他一刀两断……”“同志们的意见都很好,我可以考虑考虑……”颇有“斗争艺术” 的“地主婆”知硬顶不行,以“软功”应付。“帮助者们”“无可奈何”,也就不了了之。怪不得 陈强说,遇上她,是我人生一大幸福啊!狂热的“红卫兵运动”席卷神州时,年仅十二岁的陈佩斯 一夜之间,由“名人子弟”变成了“狗急于”。小伙伴们大都神气活现地戴上了红袖章,成了“‘ 小闯将”。他只能缩在一边,顾影自怜。批斗、抄家、白眼,一切的一切,使他想不通:“为什么 别人的爸爸是好人,我的爸爸是反革命?”妈妈悄悄地劝解:“你爸爸很小就投身革命,出身好, 几代贫农,绝不是什么反革命,他受了冤枉—…·”但“相信群众相信党”的少年对母亲的话半信 半疑。个别“革命派邻居”为“痛打落水狗”。竞动员陈家孩子把“黑帮爸爸”的书本、日记偷拿 出去,以便从中搜集“罪证”。随着岁月的流逝,陈佩斯对爸爸究竟是怎样一种人,渐渐作了冷静 的思考,有了相应的结论。十五岁时,陈佩斯下放到内蒙军垦农场“劳动锻炼”。在漫漫黄沙和孤 苦寂寞中,一呆就是四年半,打坯砖,牧牲畜,对瘦小干瘪的“小战士”真是难以胜任。每至半夜 ,“从没好好吃饱过”的肚子叽哩咕嘈,“大声抗议”,可谓度日如年。母难忍受的是,眼见一些 有关系的同学陆续把工、当兵、上大学,他忧。C如焚。百无聊赖中,“鬼精灵”便一溜烟跑回北 京,在家中赖着不走.后fi父母的“共产风”。无所事事下.他大啃父亲“保存”下来的《包法 利夫.\》、《契何夫全集》等文学名著。不知不觉间“只想在文学人地里求得解脱和安慰”的“ 准待业青年”,已积累起宝贵的文学素养。饭碗后门动员一天,父子俩进行了带“悲剧色彩”的对 话。“爸爸,我将来究竟干什么?在内蒙,不仅土地荒废了,我人也荒废了—·、··”“我没有 办法,我还在干校—…·”父亲呢喀着。“那,只有一条出路,就是投考文艺团1”“不行!我搞 文艺搞伤。C了,每次运动挨整,你再搞没出息!”“我总得找个饭碗呀!做土工我实在不甘心! ”“那,你去试一试吧—…·”陈强无可奈何的答应了。“如果我没有在内蒙吃尽苦中苦的经历, 那我就不会有现在这种奋斗精神。可以说,近五载的知青生活,是我宝贵的精神财富。”同棋圣聂 卫平当年北大荒的“磋跪岁月”一样,陈佩斯确也“因祸得福”。清苦的生活,艰难的环境,磨顾 了他的意志,使他对事业的追求更加执著。陈佩斯硬着头皮去报考某部队文工团。为“保险”起见 ,他一人准备了一台戏。诗歌、寓言、几个小品,外加两个短篇小说的朗诵。他正式上考场,手舞 足蹈,声情并茂地忙活了两个来小时,“主考大人”们看得乐不可支。谁知由于“众所周知”的“ 家庭问题”,他望眼欲穿的“回音”成泥牛入海无消息。一家人唉声叹气,愁眉不履。又碰过几回 钉子后,陈佩斯的“演员梦”已“淡薄稀少”。一九七二年底,’\一电影制片厂招生喜讯从天而 降,、且是陈强的“铁杆老战友”田华主持招考,“陈老二”好不兴奋。他抖擞精神,节目一个连 一个,嘴里还叽哩咕咕地念叨:“我还有节目哩!”“那你就再来一个吧。”到后来,田华不得不 打招呼:“行了,行了,你让别人考吧。”初试、复试,都没有问题,却老不下通知。左等右等等 得。C灰意冷的小伙子一气之下,正打点行装准备回内蒙时,忽然接到第三次复试的消息。原来, 厂内有人说:“田华同陈强演白毛女和黄世仁是老关系,开后门收人。”军代表拍板再召集两派头 头,“单独验收”。众目谋瞪了,“特殊考生”“总算过足9考试念”,也让两方“革命派”。O 服口服,他承袭父业的心愿得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自((’字99》、《瞧这一家子》等 影片起,《夕照街》、《法庭内外》、《少爷的磨难》、《出门挣钱的人》等风格各异的艺术形象 使陈佩斯名声鹊起。他以亲身经历及见闻创作,同朱时茂搭档的《吃面条》、《卖羊肉串》、《警 察与小偷》等小品,已成文艺节目中的“新剧种”。为提高自身修养,攀登艺术高峰,在父母支持 下,陈佩斯业余苦修书画、诗词、佛学、过教、易经、声乐等“姊妹艺术”,引来不少人求诗求画 。某位知名音乐教师对他意大利美声唱法非常欣赏,竞一再动员他“别做电影演员了,就当歌唱家 吧,你嗓音条件太好了……”拌嘴电波光头创下出任神州第一部喜剧片《三年早知道》主角,以《 红色娘子军》“南霸天”成大陆在国际电影节捧杯第一人,于首部立体宽银幕喜剧片《摩术师的奇 遇》饰摩术师这“三个第一”的陈强,人十年代中期由北影演员剧团团长职位离休后,同陈佩斯联 袂主演《天生我材必有用》喜剧系列片,累计已达十来部,言及拍片甘苦,陈家“首席观众和评论 员”李玉洁首“埋怨”说:“他俩父子,一谈起剧本和种种设想,就争论个没完!”陈老则“反驳 ”称:“是要争论嘛。家庭要有民主气氛,两代人互相理解、关心而不盲从,才是真正的天伦之乐 。”在陈老家中,笔者曾巧逢老夫妻“拌嘴”。原来,老先生参加名人钓鱼对抗赛后携数条鱼回家 时,李玉洁正好陪客人去了十三陵。看着奄奄一息的水族发愁好一阵后,他心一横,“学着干干吧 ”,哆哆喳喳地开膛破肚—…·待夫人归来,“老爷子”急忙“表功”:“打扫鱼是我破天荒的第 一次。你不在,我还是能够‘活’的吧。”“内当家”则一边从冰箱中取出鱼来,重新挖内脏,刮鱼鳞,一边“抢白”:“还有脸说呢。苦胆还在,鱼腮没剖,你就这么吃吧!”“我以前没时间做家务,现在想将功补过,从头学起,你又嫌我采手笨脚,越帮越忙。那我照旧当‘袖手老太爷’算了回回昌.,.每天中午,“老太爷”都要跟孙子铃铃打电话。爷孙俩通过“红色电波”,有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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