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陆言文(一)当年,莎士比亚以饱含激情的诗笔,为人类谱写了最美的颂歌:“人类是件多么了 不起的杰作!多么高贵的理性!多么伟大的力量!多么优美的仪表!多么文雅的举动!在行动上多 么象一个天使!在智慧上多么象一个天神!宇宙的精华!万物的灵长!”人类确是一件了不起的杰 作,除衣食住行之外,其广阔的精神世界实在是大地不足方其广博,海洋不足方其深邃,万物不足 方其丰富的。以这样的精神世界来观照、开拓外部世界,确是触处生辉,著手成春,所以人类才有 如此辉煌的今天和更加辉煌的明天。然而,眼下的有些人,不择手段大捞其钱,俨然富翁,挺腰凸 肚,炫己耀人。因为腰缠千金,一方面可以呼风唤雨,手眼通天,鬼神效命,而另一方面精神世界 极其空虚贫乏,搞钱之外所知不外鼻底一横,满足生理欲望之后不外预修坟墓之类。这种人,能当 得起莎翁对人类的赞美么?(二)一个夸夸其谈、唠叨不休的理发师给马其顿王理发,问他喜欢什 么发型,马其顿王答道曰“沉默型”。人类总喜欢热闹一时的吹嘘和喝采,敢于以创始人的口吻宣 传陈词滥调,以发明家的身分公布道听途说,以“政治家”的气魄编造辉煌政绩。人类为什么拥有 那么多化腐朽为神奇的自信?平庸诗人发出摘冠诺贝尔的豪言,俗不可耐的小说声称跃居畅销书的 榜首,尚未开拍的电视剧先声夺人闹得天下沸沸扬扬,还在纸上的经济发展规划就已经洋洋洒洒介 绍经验。然而谎言重复十遍未必成为真理,真理重复十遍肯定成为废话,更何况纸上的政绩改变不 了若干贫困群众的生活。面对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嚷嚷不休的世界,若马其顿王再生,肯定会重复一 遍,他还需要“沉默型”。(三)人们总希望自己富有,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实现这斑澜的梦想。 一位少女对一位男孩说:“你穷,我料定你这辈子不会有出息!”说罢,断然离去。几年之后,那 男孩挣了大笔的钱,相逢的时候,他把大把的钱往少女头顶猛地一掷,钞票纷纷杨扬落在她身上的 时候,他已大踏步走远。这男孩在人生的搏击中最终是幸运的,可换一种机遇他不一定能挣回这口 气。但我想,口袋里比人家少几文,也不必过于沮丧。尽管没钱的日子不潇洒,但苟非己有,雨心 尽可以如秋之安澜。没钱的日子,心中可以想起一连串名字─—马克思、曹雪芹、凡高……,想起 少年时代就学过的、由一位英雄撰写的一篇叫《清贫》的文章,想到他们在物质世界里的窘迫和在 精神世界里的富有。没钱的日子,对生活的体验更出色,生命的追求屯将更加执著。孙中山先生当 年初到西方世界,见其万象争奇,“始见轮舟之奇,沦海之阔,自有慕西学之心,穷天地之想”。 但孙中山先生并没有迷醉于西方世界的物质繁华,而是重洋风涛为惯路,地北天南无畏途,为祖国 的独立富强执著地奔忙、求索和奋斗。我们在没钱的日子里,也尽可以追想先哲的伟岸,为了那个并不清晰但充满希望的未来,尽情地歌唱,忘我地奋斗。沉思@陆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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