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政治文明,简单地说,就是人类社会政治生活的进步状态。<1”>政治文明不是一个单一的 概念,它有着丰富的内涵和多元的结构体系:“政治文明包括政治意识文明、政治制度文明和政治 行为文明三个组成部分。是由这三个部分组成的有机整体。<”2>也有学者认为:“这种多元结 构表现为政治主体文明、政治关系文明、政治意识文明、政治行为文明、政治制度文明,等等。< ”3>可见,作为人类社会政治生活进步状态的目标反映和经验总结,政治制度文明在政治文明体 系中占据重要的地位。而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政治文明作为整个人类政治文明发展的一种较高形式 ,其制度创新与发展为人类社会政治文明增添了新鲜的、独特的内容,在人类社会政治文明发展史 上具有重大意义。政治制度文明分为宏观和微观两个层面。前者指一个国家根本的和基本的政治制 度发展。后者指各种具体制度如权力制约制度、人事制度、司法制度等等的发展和优化。邓小平同 志曾经说过,党和国家的领导制度、组织制度问题是一个带有根本性、全局性、稳定性和长期性的 问题,关系到党和国家是否改变颜色,必须引起全党的高度重视。<4>这番话不仅指出了政治制 度的重要性,而且深刻指明了政治制度所应具有的阶级性和民族性。它告诉我们,最能代表一国政 治文明的,是该国政治制度文明中反映该国特定阶级性和民族性的基本政治制度的构建和发展。政 治文明的发展离不开政治制度文明的发展,政治文明建设应以基本的政治制度建设为依托,切实符 合该国国情。在当代中国的基本政治制度中,人民民主专政制度、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中国共产党 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以及民族区域自治制度作为中国的国体、政体、政党制度和民族 制度,最能体现中国的政治文明特色,而这些基本制度的完善和发展,对建设中国特色的政治文明 又有至关重要的意义。一、人民民主专政制度:中国特色国体形式的创新与发展人民民主专政制度 是我国的国体,是所有政治制度的“内核,”决定着社会主义国家的性质,制约着其他各项政治制 度,它规范的实质是各阶级、各阶层在国家中的地位。在我国,掌握与行使国家政权的“人民,” 主要是“社会主义劳动者、拥护社会主义的爱国者和拥护祖国统一的爱国者”。在我国社会深刻变 革、中华民族处在伟大复兴的关键历史时刻,对人民民主专政制度的内涵特别是制度取向、制度主 体、判断标准以及根本利益问题必须有更深入的思考。笔者认为,党的十六大报告的有关论述对此 有深刻的回答:①人民民主专政制度的目标取向应该是“最广泛最充分地调动一切积极因素,不断 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增添新力量,”这是因为“最大多数人的利益和全社会全民族的积极性创造 性,对党和国家事业的发展始终是最具有决定性的因素,”所以,“把一切积极因素充分调动和凝 聚起来,至关重要。”②人民民主专政制度的制度主体应是“包括知识分子在内的工人阶级、广大 农民,”因为他们“始终是推动我国先进生产力发展和社会全面进步的根本力量”。而同样不能忽 视,“在社会变革中出现的民营科技企业的创业人员和技术人员、受聘于外资企业的管理技术人员 、个体户、私营企业主、中介组织的从业人员、自由职业人员等社会阶层,都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事业的建设者。”③判断先进落后的标准是劳动贡献而非财产,“要尊重和保护一切有益于人民和 社会的劳动,”“不能简单地把有没有财产、有多少财产当作判断人们政治上先进和落后的标准, 而主要应该看他们的思想政治状况和现实表现,看他们的财产是怎么得来的以及对财产怎么支配和 使用,看他们以自己的劳动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所作的贡献。”④人民民主专政制度要保护的 利益是全国人民的根本利益,而不是哪个特定阶级和阶层的利益,而“全国人民的根本利益是一致 的,各种具体的利益关系和内部矛盾可以在这个基础上进行调节”。所以,制定方针政策,要着眼 于“代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正确反映和兼顾不同方面群众的利益,使全体人民朝着共同富裕 的方向稳步前进”。二、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中国特色政体形式的创新与发展人民代表大会制是我 国的政权组织形式,具体表现为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它是我国人民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按照马克 思主义国家学说并结合中国实际而创立的适合中国国情的政治制度。是我国一切权力属于人民的宪 政文明理念的制度体现。作为代议民主制的一种,人民代表定期表达委托者意志,审查政治契约( 宪法是最大的政治契约),监督代理者权力的正常行使的过程。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关键在于 通过理念和制度的创新使人民民主的宪政体制进一步合法、合理、合乎中国国情和人民根本利益, 促进民主政治持续发展和社会稳步进步。邓小平同志曾指出:“我们实行的就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 一院制,这最符合中国实际。<”5>但按照小平同志评价政体的三个标准,即评价一个国家的政 权组织形式,关键看三条:“第一是看国家的政局是否稳定;第二是看能否增进人民的团结,改善 人民的生活;第三是看生产力能否得到持续发展。<”6>要使中国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真正体现 社会主义国家的政治优势和政治特色,还要大力加强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建设。理想的代议制要求代 议机关的权力既是合法的又是有限的,合法性体现在代议机关权力的来源和权力的行使应是民主的 ,有限性体现在代议机关权限行使的范围应是有限的(直接表现为宪法至上)。为此,竞争性的人 民代表选举制度、高效的人民代表大会权力运作机制、以及切实保护宪法(包括宪法的制订、修订 、施行及违宪审查)的至尊地位,是当前发展和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重要创新空间。三、中国 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中国特色政党制度的创新与发展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 作和政治协商制度是以坚持共产党的领导为前提、以协商和监督为主要内容、以宪法和法律为基本 准则的有中国特色的政党制度。历史的选择使中国共产党拥有深厚的民心基础,改革发展的风雨和 成绩使她赢得了更多的认可和信赖,自我纠错和创新发展的勇气表明她具有旺盛的生命力。中国共 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不仅是历史的选择,而且具有现实必然性。在中国共产党的领 导地位乃民心所望、民心所服的前提下,该制度发展的关键在于如何真正体现“多党合作”和“政 治协商”。在我国政党政治的实际运行机制中,民主党派所起的作用不应当而且也确实不仅是字面 上的“参政”一角,实质上可以起到类似于“执政联盟”的作用,以发挥我国政党制度集中性与多 元性相统一的特色和优势。为此,如何充分调动各民主党派和人民团体参政议政的热情、进一步拓 宽他们参政议政的渠道、提高他们参政议政的质量,就成为该制度进一步发展需要关注的重要环节 。四、民族区域自治制度:中国特色民族制度的创新与发展党的十五大报告在阐述党在社会主义初 级阶段的基本纲领时,把民族区域自治制度同人民民主专政制度、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共产党领导 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一起并列确立为“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政治”的“基本政治制度 ”。的确,民族区域自治制度是中国共产党运用马克思主义解决中国民族问题的基本政策的反映, 是中国特色民主政治的制度体现。加强和完善民族区域自治制度,对推动中国特色的民主政治文明 建设有重要意义。但一个制度的成功与否,最终取决于它是否有利于生产力的发展和人民生活的改 善,是否最大限度地满足了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民族区域自治制度的作用不仅在于维护国家统一 和保证少数民族的自治权利,更在于促进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促进少数民族也能齐步向全面实现 小康社会迈进。邓小平同志曾讲过,民族区域自治说到底,就是把经济搞上去,经济上不去,民族 区域自治就是一句空话。“观察少数民族地区主要是看那个地区能不能发展起来。<”7>为此, 当前民族区域自治制度发展的核心是要通过经验总结和理论创新,进一步激活和拓展民族区域自治 制度在发展经济方面的作用。同时要加强民族区域自治的法制建设和促进自治区条例的出台、加强配套法规建设,使民族区域自治法能得到更好的贯彻执行。中国特色政治制度文明建设的创新与发展@李荣娟$湖北大学政法与公共管理学院<1><2>虞崇胜:《政治文明概念辨析,》《理论前沿》2002年第4期。
<3>郑慧:《政治文明:涵义、特征与战略目标,》《政治学研究》2002年第3期。
<4>龚廷泰:《论社会主义民主政治与政治文明建设,》《社会主义研究》2002年第4期。
<5><6><7>《邓小平文选》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220、213、247 页。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建设。理想的代议制要求代议机关的权力既是合法的又是有限的,合法性体 现在代议机关权力的来源和权力的行使应是民主的,有限性体现在代议机关权限行使的范围应是有 限的(直接表现为宪法至上)。为此,竞争性的人民代表选举制度、高效的人民代表大会权力运作 机制、以及切实保护宪法(包括宪法的制订、修订、施行及违宪审查)的至尊地位,是当前发展和 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重要创新空间。三、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中国特 色政党制度的创新与发展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是以坚持共产党的领导为前提 、以协商和监督为主要内容、以宪法和法律为基本准则的有中国特色的政党制度。历史的选择使中 国共产党拥有深厚的民心基础,改革发展的风雨和成绩使她赢得了更多的认可和信赖,自我纠错和 创新发展的勇气表明她具有旺盛的生命力。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不仅是历史 的选择,而且具有现实必然性。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地位乃民心所望、民心所服的前提下,该制度 发展的关键在于如何真正体现“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在我国政党政治的实际运行机制中, 民主党派所起的作用不应当而且也确实不仅是字面上的“参政”一角,实质上可以起到类似于“执 政联盟”的作用,以发挥我国政党制度集中性与多元性相统一的特色和优势。为此,如何充分调动各民主党派和人民团体参政议政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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