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语用学是研究语言使用与理解的学问,既研究发话人利用语言和外部语境表达意义的过程,也研 究听话人对发话人说出的话语的解码和推理过程。同语义学一样,语用学也研究意义,但是它研究 的不是抽象的语言系统本身的意义,而是交际者在特定交际情景中传达和理解的意义以及理解和传 达的过程。语用学经过这几十年的发展,已经不再是个语言学的“废纸篓”。它能够对语言使用和 交际的各个方面加以描写和解释,已经成为理论输出学科。语用学理论正在被应用到语言教学、语 言习得、翻译、人际交际、跨文化交际、语际语言研究以及人工智能等领域,其理论指导作用越来越为更多的学者所意识。语用能力(pragmatic competence)也已经被看作是正常交际者的语言能力的两大能力的组成部分(语言能力=组织能力+语用能力)(Bachm an,1990:87)。语用学是研究行为中出现的记号的来源、使用和功能,语用学不仅仅处理 语言,也包括商标、汽笛声、服饰、图腾等等静态或单一的符号。Morris的语用学研究难免 要涉及人的情感和认识等不确定的因素,包括语言在内。在Morris的早期著作中,他把语用 学定位在符号和解释者之间的二元关系上,反映在语言学中就是x理解s,x接受s,x说出s( 其中x为一个解释者,s为任一语句)。Carnap推广了Morris的语用的定义,将二元 关系扩展至n元,例如:x理解s涉及s',x接受s在时间t和地点p,x对y说s等等。所以 ,Carnap的语用学的研究范围更大,从另外一个角度看,语用研究的内涵越大,其外延就越 小越具体。Carnap将语用的定义缩小至自然语言,但仍涉及情感意义、言的获得和语言的传递、表达等功能的研究。Bar-Hillel进一步发展了Carnap的定义,把情感意义、语言的获得和语言的传递、表达等功能 的研究摈除在语用学之外,为此他特别强调作为记号的可能语境之一的这些记号的使用者,记号使 用者使用某某记号对接受者的影响也被限制记号使用者赋予记号的范围的变化上。从这个意义上讲 ,语用学并不关心接受者如何对记号使用者使用某某记号作出什么反应———这个问题属于语言功 能的研究范围。我认为语用学研究对象的确定应该放在语言学的研究范围之内,只有揭示它与句法 学和语义学的关系以及揭示三者共同形成的语言学的研究对象才能够真正清晰地给出语用学的定义 。借助Kripke的可能世界的语义模型,引入一个理想的语言使用者,他对语言、可能世界模 型和语义的不同操作构成了句法学、语义学和语用学的划分。之所以将记号的使用者进一步限制为 一个理想的语言使用者,是为了减少个体知识对语言的影响———个体知识的描述不属于语用学的 研究范围,因为语言学的研究不是在刻画具体某个人的语言。一、语用学的溯源分析介绍语用学对语言习得的研究可以追溯到语言学对语言使用发生系统兴趣的最早时期以就是这样一个时期:海姆斯假设
关于语言使用涉及到某种交际能力的建议是对(索绪尔的语言—言语二元对立中 的)言语或乔木司机的语言能力—语言运用属于中的语言运用的重视已经成为体面之举。1.语用 学的溯源分析介绍语用学对语言习得的研究可以追溯到语言学对语言使用发生系统兴趣的最早时期以就是这样一个时期:海姆斯假设关于语言使用涉及到某种交际能力的建议是对(索绪尔的语言—言语二元对立中 的)言语或乔木司机的语言能力—语言运用属于中的语言运用的重视已经成为体面之举。中选出许 多其他类型的问题。语用学对语言习得的研究可追溯到语言学对语言使用发生系统兴趣的最早时期,即这样一个时期:海姆斯假设关于语言使用涉及到某种交际能力的建议使对(索绪尔的语言—言语二元对立中 的)言语或(乔姆斯基的语言能力—语言运用术语中的)语言运用的重视已经成为体面之举。请见证一下Ervin-Tripp(1973),Bates(1976),Oschsand Sch ieffehn(eds)(1979;1983)等的研究工作。至于说临床诊断,这类问题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如Sm ith and Le inonen l992)的时间要晚一些,但这一领域的研究正在迎头赶上;这一点表现在一些以语用学为基础的实用型治疗手册的出版,如Anderson-W ood and Sm ith(l997)。本文意在将目前的语用学放到其构成传统的历史背景中加以考察,以便使前面 的介绍得到并一步深化。然后,我们将返回到学科划界的问题,作为语言适应理论的语用学的一些 先行理论和相似理论进行介绍;而且,我们还会对跨学科语用研究方面进行一些必要的阐述,偏于 对于用学有一个相对系统地介绍和了解。有很多传统曾经以个别或集体的方式影响过语言学的语用 学领域的形成。如果考虑到语用学的传统和其学科名称之间的联系,那么,对这一间题的任何讨论 都不可避免地要从Morris(1938)对“语用学”的经典定义开始,即语用学是对符号与 符号解释者之间的关系的研究。尽管构成语用学研究范围的那些论题的历史更加久远(请参见,例如,NerlichandC lark。1996的精彩概述),但语用学作为一个概念则是诞生于一个极具雄心的研究项目当时 ,莫里斯试图勾画出一个统一、连贯的符号理论或符号学,该理论将囊括语言学家、逻辑学家、哲 学家、生物学家、心理学家、人类学家、心理病理学家、美学家或社会学家对符号所做的一切有趣 的讨论。正是在这样一个尝试下,莫里斯提出了该领域的以下定义。从指号过程的三维关系的三个相互关联的成分(即符号载体、所指事物、解释者)来看,很多其他二维关系可以抽象出来加以研究。我们可以研究符号与符号所指称对象之间的关系。这 种关系就叫做符号过程的话义维度丁……工对这一维度的研究就叫做语义学。或者,研究主题也可 以是符号与解释者之间的关系。这种关系就叫指号过程的话用语用维度<……>,对这一维度的研 究就叫做语用学。(Mor-ris1938,6)这一定义必须放置在符号学出现的理论背景中 ;符号学是对符号“意义”的哲学反思,这种反思经常由科学符号的使用所触发,因而和哲学或科 学理论的发展有关联,但很快就波及到了包括卡西尔所谓的“符号动物”即人类的所有其他活动领 域。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有一股直接来自美国实用主义哲学传统的源流·(其代表人物为查尔斯· S·皮尔士、威廉·詹姆斯、克拉伦斯·欧文·刘易斯、约翰·杜威以及乔治·赫伯特·米德。莫 里斯本人就是米德的学生)。这一源流关心的是与人类的明确目的与实际后果发生直接联系的概念的意义(这一传统的名字受到了康德在《纯粹理性的批判》中的progma朽sch<务实的、讲求实际的>一词的启发)。正是这个定义的这种背景已经使语用学成了一种 明显具有跨学科性质的研究活动。莫里斯的雄心勃勃的目标所反映的不只是他个人的勃勃雄心。这 些目标形成了当时正在兴起的「场运动的有机组成部分。这场运动试图在自己的研究路向中把哲学 、自然科学的严谨性与全面理解人类推理活动与人类行为的不屈尝试中必然会遇到的种种冒险相结 合。如此说来,塑造了我们今天所认识的语用学的那些“构成”传统,来源于众多不同的学科,就 不足为怪了。一方面,莫里斯对语言使用者的发现不是一个孤立的事件。这一事件的本身和米德、马林诺夫斯基、博厄斯和萨丕尔的研究中对与语言和文化、社会行为相联系的人类活动者的发现是平行的、有直接联系的。这种跨学科性具如此的重要性,以至于任何沿 学科边界规整地列出以下学科、学派、理论概念的简介的尝试都会极大地、严重地简化这一历史过 程。不过,我们还是免不了要使用几个学科标签。即使我们可以撇开符号学的哲学基础,我们也无 法否认哲学提供了语用学中最具创造性的一部分概念。除了把“意义”与“使用”联系起来的维特根斯坦方案(1 989)曾对这样一段历史作了令人信服的描写)。言语行为理论所施加的影响至今仍未消失。该 理论曾经是英美语用学突出地位的驱动力。但这并不是说言语行为理论本身就从末受到过各种各样 的影响。很明显的是,言语行为理论的发展是与Vanderveken(1988),Recanati(1981),Sbisa(1989)和日内瓦语用学派(如Rou-letl980,以及年刊《法兰西语言学手册 》)的研究相互塑造并接受其挑战的结果,更不用说阿佩尔(Apel)的先验语用学(1989),哈贝马斯(Haberm as)的普遍语用学(1979),或Rehbe in(1977)和Ehlich(1991)的功能语用学。哈贝马斯这个代表了批判社会理论的名字,还和另一股构成传统有联系:一个由社会学、人类学、心理学、精神病学等研究构成的复合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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