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RS风波在近几个星期,正值“联军”在伊拉克针对萨达姆及其所谓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进行摧 毁和屠杀时,一种SARS流行病就像分子集束炸弹一样,通过航空旅客传播到世界各地。SAR S(重症急性呼吸综合症)是一种全新的传染性疾病,它通过人的亲密接触传播,并造成约4%的 死亡,这种流行病起源于中国南部的广东省,在去年11月就已经发生。今年3月,一个参与SA RS病人救治的64岁医学教授刘建林(音译)从广东到香港参加一个婚礼,在到达后不久病倒住 院,他要求隔离治疗,但是没被采纳,医院也没有通知接触者,结果在同一旅馆的9个人染病并传 播到新加坡、加拿大、越南以及香港的其它医院。2月20号,关于这种疾病的消息已经公布在P roMed这种国际传染性疾病爆发公告板上,第二天中国卫生部通知世界卫生组织(WHO)。 4月8日,SARS已经传播到19个国家,2671人染病并导致103人死亡。一种明显的恐 慌煎熬着世界各国的卫生当局。一位《自然》杂志的编辑说,“自然界是最大的恐怖主义者”。《 新科学家》杂志报道,当出现疾病流行时国际上缺乏有效的控制,“没有力量阻止其漫延”,“国 际社会有武器核查人员在可能存在化学武器的暗示中就可以强行进入一个国家,但是我们没有一个 国际组织有权采取行动,即使流行病可能更具威胁。”全世界11个实验室参与到SARS病原的 寻找之中,自从3月17日以来,病毒学家KlansStohr博士在日内瓦世界卫生组织总部 通过远程会议进行组织交流和合作。《科学》杂志称香港大学的MalikPieris第一个分 离鉴定出冠状病毒(它能导致感冒和肺炎),这个结果在其它实验室也得到验证,该病毒及针对该 病毒的抗体在许多但不是所有感染病人体内被检测到,而在800多健康人中却没有检测到。有科 学家说是CarloUrbani的死才导致冠状病毒的发现,CarloUrbani是世界卫 生组织的一名医生,是他最早诊断出SARS是一种新的疾病。从他肺里取出的标本送到美国加利 福利亚大学的JoeDiRisi博士处进行鉴定,该病毒后来被命名为Urbani。现在依然 存在这样一个问题,是否冠状病毒是SARS的唯一病源,香港威尔士亲王医院的病毒系主任Jo hnTam发现了另一种病毒,他从53例SARS病人中发现有25例有副肺炎病毒,加拿大以 及德国实验室也有类似的发现,副肺炎病毒和Nipah及Hendra病毒一样,属于副粘液病 毒科,该类病毒能导致副流感、腮腺炎以及麻疹。香港只有30个病人被检出有冠状病毒,而所有 的检测样品都检测到一种衣原体(Chlamyclia),虽然它是否致病还不为人所知。有没 有这样的可能,这两种微生物都只不过是旁观者,真正导致SARS的还是一种新的不为人知的病 毒呢?这种冠状病毒是非典型的,它能快速转染培养的细胞,而其它的人冠状病毒不具有这种能力 。从多伦多病人肺组织分离的冠状病毒能感染猴肾细胞,而已知的冠状病毒没有能感染猴肾细胞的 。DiRiSi的实验室有一种能够一次检测1200种病毒的检测芯片,检测从美国疾病控制中 心送来的样品时显示,有几种冠状病毒呈阳性,呈强阳性的(表示亲缘关系越近)是禽支气管病毒 和牛冠状病毒,这与中国最早发现的病例是一个养鸟人惊人的吻合。然而采用PCR进行进一步分 析时发现该病毒与已知的任何病毒没有明显的亲缘关系,包括人、鼠、牛、猫、猪、禽的病毒,这 一结果在两个不同的实验室得到验证,并发表到《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上。但是这种病毒仅仅只在 细胞培养物中分离到,而不是从病人的组织中。新冠状病毒的PCR检测片段并没有对健康人进行 检测,另外并不是所有的SARS阳性病人都能采用PCR检测呈阳性,那么,这种新的病毒从何 而来呢?遗传工程与超级病毒就在SARS正在流行的时候,《病毒学杂志》刊登了一篇文章,描 述了如何突变现有的冠状病毒成新的冠状病毒的实验,该方法的关键步骤是通过改变冠状病毒的s pike基因从而改变原有的冠状病毒的宿主特异性。该研究将猫的FIPV病毒的spike基 因换成鼠肝炎病毒的spike,重组的mFIPV就不再感染猫,而在鼠细胞中能快速扩增和繁 殖。这些或其它对病毒基因组操作的方法都是常规方法,它表明在实验室要改变一个病毒的种属特 异性是多么容易,而且这种遗传工程实验是完全合法的。同样的过程也可以自然发生,SARS以 及其它流行病也许就是明证。基至不用刻意设计和创造致死性病毒,只要你愿意,实际上在实验室 可以更快而且更有效地进行随机重组和突变,通过体外分子进化,几分钟就能生成成千上万的重组 克隆,通过功能筛选就可以获得所需的超级细菌和病毒。换句话说,遗传学家在实验室能大大加快 进化的速度,从而产生地球上几十亿年来从来没有存在过的病毒和细菌。生物恐怖主义的控制马里 兰大学的军控专家JohnSteinbruner一直呼吁对生物医学研究的危险领域进行强制 性监控,特别是科学家及公共团体必须在授权后才能进行这些研究。他已经提出议案,参加了美国 科学促进会议及世界医学联合会的会议;他在2003年4月参加了伦敦的一个关于生物恐怖主义 的会议,该会议由英国皇家医学科学院和纽约医学科学院发起。这个监督系统应当被委托授权并且 在具有潜在危险性的实验开展之前就开始运作,而且只有那些符合要求的人才可以得知相关的实验 结果。需要对研究所甚至某一具体的实验实行许可制度,对于可能产生灾难性影响的生物医学实验 ,美国微生物学会主席RonaldM.Atlas说,他的方法是自我管制,而且与现存的生物 医学伦理要求“禁止用生物学进行破坏活动”相一致。美国微生物学会(ASM)参与并支持一项 于2月15日发表的声明。该声明由生命科学领域的编辑和作者团体倡议,声明承认需要阻止因研 究成果的公开而助长恐怖主义。批评家指出即使是自我审查制度得到编辑和作者的支持,这也是对 科学快速发展的阻碍,科学的发展是解决生物恐怖的最好武器,Steinbruner担心自我 审查并不能有效消除恐怖主义。Steinbruner和Atlas都认为,任何控制优秀的科 研成果不流入别有用心的人的手中的努力必须得到国际上的认可和执行。双方指出现在必须通过协 议认定生物恐怖主义是国际犯罪,该条约得到哈佛大学微生物学家MathenMeselson 和苏赛克斯大学化学家JulianRobinson的长期支持。Steinbruner和他 的批评者以及批评者的批评者却忽略了一个重点,他们还不得不承认遗传工程(重组)实验本来就 是危险的,这一点在遗传工程学的先驱Asilomar于1970年代的演讲中就已经指出,同 时近来我们在公开场合以及政策制订中经常提醒和强调。当我们有了遗传工程学家,谁还需要生物 恐怖主义值得注意的是主流媒体在2001年1月关于澳大利亚研究人员偶然创造了一种致死病毒 的报道,该病毒是在对一株无毒的病毒进行遗传操作过程中生成的。“灾难正在产生:基因工程的 鼠病毒使我们距离最终的生物武器只有一步之遥”,这是《新科学家》杂志的头条,编辑甚至无所 顾忌地说,“魔鬼已经放出,生物工程正在孕育一种肮脏的奇迹,下一次,带给我们的将是重大的 灾难”。SARS的发生可以看成是遗传工程在简单层面的又一次提醒。首先遗传工程涉及许多来 源不同的遗传物质的大量重组,这在自然界中本身是很少有机会发生的。正如前面所述,某些新技 术在实验室几分钟就可以创造成千上万的自然界几工具和材料,也是制造生物武器的材料和工具。 另外,通过遗传工程人工构建的生命通过设计可以跨越种属特异性,从而在各种生物基因组中传播 。例如,进一步加快水平基因转移和重组,是产生新的致病物质的主要手段,可能比点突变更重要 。随着遗传工程重组子及其重组生物体在环境中的大量释放,我们甚至基本不需要恐怖分子的劳动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面对的新的病毒和细菌导致的流行病日趋频繁。自然界不是最大的恐怖,最大 的恐怖是我们自己。我们需要做些什么控制敏感科研成果的出版和公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因为遗 传重组技术已经为人所共知,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我们正确解释大自然中爆发的这一系列事件 的唯一方法就是利用最先进的科学成果并使它公之于众”,《病毒学杂志》的编辑LynnEnq uist说,他还特别提及通过遗传工程常规手段就创造了一种能够以猫感染鼠的新冠状病毒。仅 将科研成果公开还是不够的。另外一点就是生物安全的重要性,在国际上已经有一个生物安全问题 的条约,这就是于2000年1月通过的Caiteyena生物安全草案,目前已得到了包括欧 盟在内的43个国家的签署,尽管如此,以美国及其联盟为主的抵制破坏这个草案的行动仍在进行 着,我们所需要做的就是在最大范围和实质上加紧生物安全草案的落实。另外一项紧迫的任务就是 在科学研究领域引入由公共基金支持的民主机制。现代社会的每一个公民每一个组织者都被要求具有“责任感”,科学家们何尝不是这样呢?本文是篇讨论性的文章,它所指向的是学术界的一些传统惯例,包含的主要内容就是怎样使科学家们具备和履行相应的责任和义务。SARS和生物恐怖威胁@Mae-WanHo
@段海清验实行许可制度,对于可能产生灾难性影响的生物医学实验,美国微生物学会主席Rona ldM.Atlas说,他的方法是自我管制,而且与现存的生物医学伦理要求“禁止用生物学进 行破坏活动”相一致。美国微生物学会(ASM)参与并支持一项于2月15日发表的声明。该声 明由生命科学领域的编辑和作者团体倡议,声明承认需要阻止因研究成果的公开而助长恐怖主义。 批评家指出即使是自我审查制度得到编辑和作者的支持,这也是对科学快速发展的阻碍,科学的发 展是解决生物恐怖的最好武器,Steinbruner担心自我审查并不能有效消除恐怖主义。 Steinbruner和Atlas都认为,任何控制优秀的科研成果不流入别有用心的人的手中的努力必须得到国际上的认可和执行。双方指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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