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阳还五汤用药及配伍特点齐向华，胡志强（附属医院内科２５００１１）关键词补阳还五汤；配伍 特点补阳还五汤是王清任治疗半身不遂的一首著名方剂，延用至今，疗效经久不衰。本方的用药、 配伍特点集中代表了王清任对中风病发病原因机理和传统气血理论的认识。补阳还五汤以黄芪为君 ，其作用《方剂学》释为：“生黄芪取其大补脾胃之元气，气旺以促血行，祛瘀而不伤正，并助诸 药之力”。《中医大辞典·方剂分册》谓其“大补元气”。可见黄芪被用作“补气”无疑。王氏补 气为何独钟黄芪？这与他对半身不遂发病原因的认识和黄芪的药性特点有关。王清任曰：“夫元气 藏于气管之内，分布周身，左右各得其半……元气一亏，经络自然空虚，有空虚之隙，难免其气向 一边归并，如右半身二成半，归并于左，则右半身无气；左半身二成半，归并于右，则左半身无气 。无气则不能动，不能动，名曰半身不遂”￣［１］。由以上论述，我们可得到两点启示：一是半 身不遂源于元气不足，无力布散周身；二是半身无气，运行气血的经脉必致瘀滞。因此，能针对以 上两种病机起治疗作用的药物，无异是最佳选择。黄芪味甘，性味俱浮，微温，纯于气分，善于走 表，不但能大补元气，而且升气于表，布元气在人身，如天之无所不覆，《金匮》用治风湿、风水 ；东垣用治气虚、血虚所致肌肤发热；外科治疮疡用之托脓外出，均取其益气、升散、达表之用。 王清任在此也利用了黄芪的这种特性。盖黄芪为补阳利阴之品，在益气升散的基础上可疏通经脉。 张璐曰：“（黄芪）性虽温补，而能通调血脉，流行经络，可无碍于壅滞也”。杨时泰称其“能活 血脉”，“治脾胃虚弱，脉弦，血脉不利”，《金匮》黄芪桂枝五物汤中黄芪与桂枝相配宣通血痹 ，即用其通脉的作用。因此，黄芪作为“补虚通痹之专司”，于气虚运行无力、经脉痹阻之半身不 遂可谓针锋相对。王清任在本方中对当归、红花、川芎、桃仁的应用亦独具匠心。《方剂学》、《 中医大辞典·方剂分册》均言其“活血”，但王氏为何选取了桃、红、归、穹而不用其他，又是本 方的一个特点。依据王清任的观点，半身不遂是因患侧无气，运行无力，肌肤经脉失却气之推动而 致瘀痹不通，因此，所用活血通络的药物须有善通肌肤经脉痹阻的特性。当归，性味甘辛而温’， 气厚味薄，辛散透达，《本经》主“温疟寒热洗洗在皮肤中”。《别录》主“中风、痉、汗不出” 。故《伤寒论》当归四逆汤用之与桂枝、细辛配伍治疗血虚受寒，四肢厥冷；《王氏医存》中当归 三两治疗“六脉沉细，血盛气弱，头痛，身热，无汗，发之三日不解”的伤寒证。川芎，辛温，浮 而升阳，为血中之气药，“性最疏通，味薄气雄，功用专任气分，上升头顶，旁达肌肤”。桃仁， 活血行瘀，既主“血闭症”，又“兼疏肤腠之瘀”，张仲景之大黄虫丸治疗肌肤甲错，就用之“行 皮肤凝滞之血”。红花辛温，活血通经，《金匮要略》中的红蓝花酒仅此一味药，主“七十二种风 ”；张山雷则说“（红花）性本温和，气兼辛散，凡瘀滞内积及经络不利诸证皆其所主”。由此可 见，上四味药在活血化瘀这一总作用前提下，又有疏通肌肤经脉瘀阻的特性，这是王清任选用这些 药物的根本之所在。王清任对补气药与活血通络之品的配伍用量又是该方的一大特色。黄芪作为主 药量达四两，是其他药总和的五倍，重用黄芪补亏耗之元气这无异议，而活血通络之品的用量值得 探讨。这些药物的作用笔者认为有二：首先是活血通络，开启因元气不足而闭阻的经脉，使气血畅 行无碍。其次为调和气血，使峻补之元气附载于血中，令血与气固，气血相裹，气得血配则静谧； 血得气融，则恢复运行生机。吴仪洛在注释当归补血汤时说：“黄芪乃补气之药，何以五倍于当归 而云补血汤乎，盖有形之血，生于无形之气，又有当归为引，则从之而生血矣”。有形之血不能速 生，何以言“生血”，乃当归为引，引导所补之气入血，促进血液的运行，以代偿其不足，该方中 的当归与补阳还五汤中的活血之品同义。可见王清任在这些药物的用量上是师于古人的。如若峻补 元气的同时孟浪应用破血、攻逐，恐有气血不能相裹，而加速元气耗散之弊。此乃两类药物配伍用 量悬殊的关键。正如裘沛然所说：“王氏在立方时，基本上没有脱离经典气血理论的规范，这是他的方剂见效于临床之所在”。补阳还五汤用药及配伍特点@齐向华，胡志强补阳还五汤；配伍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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