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瑞芳小记张金堂自武老师住进学校以来,500多名师生有了校内固定的饮水“源”,学生跑出校 院到农家找水喝的现象不见了。1984年的一个冬季,因学校水管堵塞,上不到水,50多岁的 武老师便到农家挑水,在回来的路上不慎滑倒摔进沟中,整个棉裤被水浸透。村民张光世见到后, 连忙把武老师扶起来送到学校。他含着热泪替武老师连挑5担水,逢人便说:“武瑞芳真是难得的 好老师啊!”敲钟乃举手之劳,但它必须准时敲。久而久之,何尝不是一个负担?学校没有专职人 员,本应由教师轮流值班,可武老师认为自己吃住在校,便接管了这项义务撞钟工作。于是风风雨 雨10多年,那钟声始终准点敲响,从来未出过差错。不知什么时候,学生们在武老师的称谓前又 加了两个字“敲钟武老师”。一天下午,武老师高烧不退,浑身无力。到预备时间了,可武老师怎 么也站不起来。这时正好他的大女儿来校看她。不由分说,武老师就催着她去敲钟。“爹,你该请 个假歇歇,学校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闺女嗔怪地说。“去吧,去吧。”老人心急火燎地催促着 。武老师大闺女在敲钟。同学们看到了,老师们看到了。老校长踏进武老师的办公室兼卧室,才知 道他病了。“武老师,你也太认真了。好好歇歇吧!”老校长深情地说。可是下午第三节课,他戴 上帽子照例踏上了讲台……多年来,由于村里没有固定的信件投放所,上边邮递员常将村民信件投 到学校。他这个看校老人不忍心将信件“卧槽”,每次下学后他总是将信件送到收信人手中。久而 久之,村民们自然也把要寄出的信递给武教师:“送信的来了,麻烦你交给他。”投递员换了几茬 ,谁不知道沙河学校有个武瑞芳!3武老师的办公室是一间不足20平方米的堂屋,窗前是办公桌 ,上面摆着一沓沓作业本和一摞摞的书籍。东墙边是煤台兼脸盆架,冬天这里兼作“厨房”,向里 是他的厨桌及米面“粮仓”。西墙边放一张床,这儿是他的“卧室”,翻开床铺随手可抽出几本教 育书刊。老师们来到这里很随便,课间小憩可以躺在他的铺上看看书,可以坐在他吱吱发响的小竹 椅上探讨教学教法。久而久之,这里便成了老师们很实用的小小“教研室”。教师们每在教学上“ 卡了壳”便来求教于武老师,在这里没有攻克不了的难题,那狭窄的地面是他们教研的黑板。武老 师思维敏捷,记忆力强,他常背古诗、古文,令青年教师惊讶,《阿房宫赋》他居然能一气从头到 尾只字不差背诵出来。他的课寓教于乐,妙趣横生,学生百听不厌。他文笔秀丽,常有人向他讨文 求墨。4八十年代初,他的一位当领导的学生曾在一次家宴上说:“武老师,你如果觉得当老师没 意思,我可以想法给你调动一下工作。”武老师说:“当老师蛮好的,和孩子们在一起,有乐趣, 我能有今天已经心满意足了。”1992年,60岁的武瑞芳退离教学岗位,文教局领导不舍其才 ,又聘他到文教局传达室工作,他更是克己守业,分发报纸、送发信件、传达电话……把他的余热 献给了成安县教育事业。……1995年12月8日,63岁的离休老教师武瑞芳从他的第二个工 作岗位——县文教局传达室被送往县医院,继尔转到天津某家医院。经诊断,他患有幽门堵塞。值 得庆幸的是,手术获得成功。1996年1月13日,武瑞芳被接回家。成安县委、文教局的领导 们、原工作单位的同志们、学生、村民们多次到他病房看望他。一个饱经风霜的老人,一个把一生光和热都献给教育事业的老人,一个普普通通、爱管“闲”事的热心人——武瑞芳,他牵动着全县多少人的心武瑞芳小记@张金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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