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小平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创立基本原理与中国实际的有机统一魏晓东提要：以邓小平为 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在和平与发展成为时代主题的条件下，坚持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与中国实 际相结合，创立了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理论。这一理论，克服了以往对马克思主义某些原则 教条式的理解，修正了过去我们对社会主义的一些不科学的认识，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与中国实 际有机地统一起来。主要表现在：第一，体现在社会主义建设道路的选择上；第二，体现在对社会 主义本质的认识上；第三，体现在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的确立上；第四，体现在社会主义建设事 业的重要突破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与中国实际相结合”，是近几年研究邓小平建设有中国特 色社会主义理论的论著中最常见的术语。大概是学者们以为一目了然的缘故，很少有人从总体上专 门研究。事实上，“基本原理”究竟指哪些？它又是如何和中国实际相结合的？对这些看起来平淡 但实际上带有根本性的问题，很多人的认识仍较模糊。这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对邓小平建设有中国 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宏观把握和深入探讨。鉴于此，笔者愿围绕“结合”的问题说几点尚不成熟的 看法。考察马克思主义创始人对科学社会主义的论述，大体有两种情况：一类是具有普遍适用性的 原理。主要有：共产主义代替资本主义是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矛盾运动的必然结果，是生产社会化的 客观要求；共产主义是一个不断变化、发展的社会；不同国家的社会主义革命建设具有特殊发展道 路；生产力的巨大增长和高速发展，是建设社会主义“绝对必须的实际前提”。另一类是马、恩当 年根据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条件，对未来社会主义所具有的特征进行的一些设想。主要有：消灭了 私有制，建立生产资料公有制；个人消费按劳动量实行分配；社会生产完全由计划来控制调节；消 灭商品和货币交换等。马克思主义创始人是在社会主义社会诞生之前，在批判旧世界的过程中发现 新世界的。与空想社会主义者不同的是，马克思对未来社会的设想，并非主观臆断，而是从对资本 主义社会及其发展规律的科学研究基础上，从历史事实和发展过程中得出的确切结论，有着充分的 实践和理论依据。列宁认为；“马克思丝毫没有陷入空想主义，他没有虚构和幻想新社会。相反， 他把从旧社会诞生新社会的过程从前者进到后者的过渡形式，作为一个自然历史过程来研究。他以 无产阶级群众运动的实际经验为基础，竭力从这个经验中取得实际教训。”①因此，马克思主义经 典作家关于未来社会主义的论述，具有普遍的指导意义是不容置疑的，这已被一百多年来的共产主 义运动实践所证明。然而，这并不意味着马克思主义创始人关于科学社会主义特征的全部论述，都 可以机械地搬用。马、恩毕竟没有亲自参加社会主义建设的实践活动，他们的论述是在具体的条件 下抽象出来的，不可能与当代所有社会主义国家的现实条件相符合，这就势必要求各国社会主义建 设者不能把它当作僵死的教条和固定的模式，来束缚自己的手脚。否则，必然要影响本国的社会主 义建设事业。正是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党过去犯了严重的错误。长期以来形成的传统社会主义观的 一个突出特点，就是从本本出发，把经典作家关于未来社会主义两类不尽相同的论述相混淆。对社 会主义的理论认识在很大程度上离开了中国实际而机械地搬用马、恩的原则性设想，给社会主义的 实践带来了不可估量的损失。以邓小平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在和平与发展成为时代主题的历史 条件下，坚持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与中国实际相结合，经过几十年的艰辛探索，创立了建设有中 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理论。这一理论，克服了以往对马克思主义某些原则教条式的理解，修正了过去 我们对社会主义的一些不科学的认识，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与中国实际有机地统一起来。主要反 映在：第一，体现在社会主义建设道路的选择上。对不同国家通过何种道路而实现社会主义的问题 ，是科学社会主义创始人和各国社会主义者历来都十分关注的问题。马、恩曾花费了不少的精力去 回答社会主义者提出的这个问题。他们研究了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也探讨了比较落后国家的社会 主义革命和建设道路问题；提出了不同国家必须有不同发展道路的思想，极其慎重地强调了社会主 义的一般原理与不同国家特殊道路相结合的辩证关系。对未来社会主义的认识，人们一开始就存在 着使其内容具体化的倾向，似乎寄希望于经典作家的框正，由此而得到一劳永逸的现成方案，供各 国社会主义的实践者所遵循。英国费边社领导人曾要求恩格斯为该社准备出版的《什么是社会主义 ？》的小册子，写关于社会主义的政治、经济的基本要求的文章。恩格斯回信：“我所在的党没有 提出任何一劳永逸的现成方案。我们对未来非资本主义社会区别于现代社会的特征的看法，是从历 史事实和发展过程中得出的确切的结论，脱离这些事实和过程，就没有任何理论价值和实际价值。 ”②表明马、恩在社会主义问题上的严肃而科学的态度。同时，马、恩坚持从实际出发，运用和发 展由他们创立的科学社会主义的理论，从不把它看成是束缚人们思想的教条。在他们看来，社会主 义是一个不断发展的过程，“所谓‘社会主义’不是一种一成不变的东西，而应当和其他社会制度 一样，把它看成是经常变化和改革的社会。”③因而，从这个发展过程中产生而又反映这种现实规 律的理论，绝不会是僵死的教条。恩格斯在临终前还谆谆告诫后人：“马克思的整个世界观不是教 义，而是方法。它提供的不是现成的教条，而是进一步研究的出发点和供这种研充使用的方法。” ④对科学社会主义基本原理的运用，马、恩一再强调不能照搬，“随时随地都要以当时的历史条件 为转移。”⑤晚年的马、恩在研究被认为“它的情况非常特殊，在历史上没有先例”的俄国社会主 义问题时，充分体现了他们一贯的理论立场。当俄国革命者请求马克思谈论对俄国农村公社可能命 运的看法时，马克思在病中几易其稿，回信中针对俄国特殊的国情主要是土地所有制结构既有公有 制又有私有制的特点，提出在小农占优势的不发达国家可以不必经过资本主义发展阶段进入社会主 义；不发达国家无产阶级革命胜利后，生产资料的占有不是单一的全社会占有，而是两种公有制并 存的著名论断。除原则性的设想外，马、恩并没做更多具体的阐述。列宁不仅领导了社会主义革命 ，也领导了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向社会主义过渡的伟大实践。他进一步深化了马克思关于不同国家社 会主义革命和建设具有特殊发展道路的理论原则。指出；“一切民族都将走到社会主义，这是不可 避免的，但是一切民族的走法都不完全一样……，每个民族都会有自己的特点。”⑥对科学社会主 义原理的运用，在英国不同于法国，在法国不同于德国，在德国不同于俄国。虽然由于英年早逝， 列宁对落后国家社会主义建设的很多问题都没有找到答案，但由他领导的社会主义实践，开辟了马 克思科学社会主义基本原理与本国国情相结合的先河。中国共产党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与中国实 际相结合，探索中国特色革命和建设道路的事业始于毛泽东。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的旧中国，以毛泽 东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以巨大的政治和理论勇气，坚决顶住了来自党内“左”倾教条主义和共 产国际的压力，从失败和挫折中吸取教训，以中国实际为出发点，找出了一条与俄国革命相反的革 命道路。这就是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经过新民主主义而进入社会主义的崭新道路。沿着 这条道路革命，中华民族终于获得了新生。新中国成立后，毛泽东仍然坚持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与 中国实际相结合，即以颇具中国特色的方式完成了社会主义改造后，努力探索中国社会主义建设的 新道路。尽管毛泽东有生之年未能看到这种探索的成果，但由于有了邓小平为代表的党的第二代政 治领袖，这个探索并没有因毛泽东逝世而中断。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深刻地把握和生动 地体现了科学社会主义关于不同国家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具有特殊道路的基本原理。在理论思路方 面，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十分强调坚持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与中国实际相结合，走自己的 路，不把书本当教条，不照搬外国模式。邓小平认为；“过去搞民主革命，要适合中国情况……现 在搞建设，也要适合中国情况，走出一条中国式的现代化道路。”在党的十二次代表大会开幕词中 ，他概括地阐明了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真谛，“把马克思主义的普遍真理同我国的具体实际相结 合起来，走自己的路，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这就是我们总结长期历史经验得出的基本结论 。”在理论内容方面，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揭示了落后国家社会 主义建设的内在规律。它既是马克思主义的体现，又是中国共产党几十年来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 路探索的智慧结晶。这一理论在社会主义的发展阶段、社会主义本质、发展动力、外部条件等各方 面的论述，充分体现了马克思主义的共性与中国具体实际的个性的有机统一。找到了一条符合当代 中国实际的社会主义建设道路。第二，体现在对社会主义本质的认识上。生产力是一切社会发展的 最终决定力量，是实现社会主义的前提，这是科学社会主义的一个最基本原理。马、恩在创立科学 社会主义之初，就论述了社会主义代替资本主义的历史必然性，是通过生产力的自身发展的要求表 现出来，而无产阶级的革命斗争和社会主义制度建立的目的，是为了更好地发展生产力。基于这种 认识，他们强调了无产阶级在取得胜利后，“把一切生产工具集中在国家即组织成为统治阶级的无 产阶级手里，并且尽可能地增加生产力的总量。”⑦列宁在领导社会主义建设的实践中，把“提高 劳动生产率”曾提到首要位置去认识，以至于把是否注重生产力发展作为区分真假科学社会主义的 标准。然而，传统社会主义往往忽视了马克思主义这一基本原理。长期以来，我们固守前人囿于历史条件而提出的某些明显含有空想因素的论断，一定程度上沿袭别国社会主义建设的但还不成熟的经验，使得我们一再犯“左”倾错误。离开生产力标准抽象地谈论社会主义，在忽视生产力决定作用的基础上，孤立地强调生产关系巨大的能动作用，一再试图用人为提高生产关系的方式来解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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