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voong首页 > 社会科学 > 告别虚伪的形式——燕玉梅小说散论

.

告别虚伪的形式——燕玉梅小说散论

Summary by : TsingHua
浏览次数 : 23  词语: 300   出版日期: 四月 30, 2006
对作为写作群体的“80后”,如果我们的视线仅仅停留在郭敬明、韩寒、张悦然、周嘉宁和春树等 人身上,那是不公平的。因为他们的写作基本上是代表的是独一代时尚的都市写作和青春情怀,而 “80后”的乡村世界则被无情的遮蔽了;而如果我们仅仅把审美的触角象征性地延伸至刘卫东、 刘一寒和李傻傻等,以为乡村的“80后”生存境域就向我们敞开了,那也不过是天真的乐观,其 实他们仍不免暗示了性别对乡村“80后”生活世界和情绪经验的遮蔽。我这么说,无非是希望读 者和评论界把阅读的落点暂时转移到来自山村的女作者燕玉梅身上来,换句话说,燕玉梅特殊的写 作身份弥补了上述“80后”的空缺,奠定了她在这场青春写作格局中的位置。一鄂西北是一片神 奇的土地,苍苍茫茫的神农架原始森林安详盘踞在西南部,以其天然的乳汁滋养了山民憨厚、质朴 、勇敢而豪放的性情,散落民间的《黑暗传》暗示了汉民族之根须扎植存活于这片灵山秀水;道教 圣地武当山伫立西北之隅,倔强的扭头俯视身后的群山,张三丰狂放不羁的自然本性、道法自然的 性情和文风扔给他们;多情的汉江水蜿蜒横贯期间,捧出几多灵秀、隽永和飘逸灌注江汉儿女的性 情,把不绝如缕的爱根刻在他们的情感之身上,使他们敢爱能恨,为爱而生,为爱而死。灵山秀水 ,福天洞地恩赐了这方水土上的儿女们是天生的诗人、歌者,他们的生命形式本身就是完美的诗行 ,他们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就是叙事的形态。多年以后,从这里走出了诗人王家新,走出了小说家 野莽,走出了散文家和报告文学家梅洁。现在,年轻的燕玉梅也是从这里升出来了,绽放开来,“ 站在五月的阳光里,笑容也很阳光,带点腼腆,带点小心翼翼的神情”。和以上前辈诗人作家不同 的她不仅是生于斯,还是长于斯的。她没有走出去,和外面的世界相遇。在22岁的生命历程之前 ,她都和这方水土相依为命,她的身体浸润在神奇的山山水水中,她的心智也沐浴在浓郁的地方文 化中(她的中学和大学也是在武当山下完成的),尽管目前寓居异地,主要的文字却是在这篇土地 上完成的,她的文字饮餟了神农、武当和汉江的日月光华。我一直固执地以为这些文曲星的出现, 不过是感应地神的召唤,用文字把这些先在的诗行和叙事形态展示出来。那么,作为燕玉梅的她, 给我们带来的是什么样的“惊奇”呢?我以为,作为“80后”的她,不过是把这片神奇土地上的 人们地方性yhyh<<收作稿者日简期介>>2张00永6-禄(012-92704-),男 ,湖北监利人,上海大学文学院03级现当代文学专业硕士研究生,主要从事当代文学研究。YY SZXB64YYSZXB65格通过青春的文本展示出来。可以这样说,正是有了燕玉梅的文字 ,这片土地上的人们的生命性情得到了“生活在别处”的当代彰显,而燕也因就这些文字获得了她 在自己同龄人写作的独特性。二当60年代出生的作家经过了先锋的漂泊后,文字重新扎根在乡村 的土壤上开出绚丽之花,“70后”让文坛真正刮目相看的理由也不过是由魏微、朱文颖等人找到 了他们成长的乡村记忆形式。文学的历史不可辩驳地宣告了乡村,或与乡村相关的书写是我们民族 文学生命力永久不败的标志,乡村和土地似乎成了我们文学的宿命,就连和都市同根,被都市充分 化的“80后”写作,也不可回避乡村的想象,李傻傻、小饭、刘卫东、韩寒和蒋峰等的文字里, 乡村意象和色彩若隐若现。不过,我以为李傻傻的笔下的湘西乡村世界因为作者情绪的飘忽不定而 呈现对峙情形,一会儿是充满诗意和温情的,如他的同乡沈从文,一会儿有时充满了鄙弃和辛辣的 讽刺,变得刻薄和挑剔,像另一位乡邻彭家煌,不过是多了点漠不关心的冷淡,少了无奈和忧愤。 刘卫东呢,它的乡村过于虚化,仅仅是象征式写作,乡村和乡村的意象都是它寻找人类精神家园的 通道和通道上的驿站,与其说它在叙说乡村,不如说它在呼唤人的精神家园,这个乡村是非历史化 的,去空间化的。宏大的视野,瑰丽的意象、凝重的语词、深沉的情感都潜伏在这些乡村意象的丛 林中,使得他的习作带有史诗的野心。小饭呢?他的乡村生长在他精心建造的童话般的世界了,虽 不乏有“我”在,可能作者过于把捉人性中确定性风景,物、景和人不免静止,缺少时代元素的流 动和活动的喧哗。韩寒和蒋峰等人因乡村体验的缺或,笔下的乡村过于印象式扫描,不免落入流俗 ,给人是走马观花的感觉,很难触及乡村的肌肤和感受它的体温和聆听血液流动的哗哗声。燕玉梅 的乡村呢?那是一个流淌着她的呼吸,洒落了她的眼泪、绽放了一个小姑娘灿烂梦想和不可语人的 秘密,以及最初的人生体悟的生活世界。这个生活世界,虽然混沌和幼稚,可是它毕竟用日子一天 一天丈量出来的,用单薄的脚印一步一步撑开来的。于是,从这个世界里我们看到了乡村的另一种 生态,在善良愿望的牵引下,那里的人们不论男女老少怎样大口大口地喝黄酒,在赤裸的晕眩里把 单调和贫瘠的日子兑换成摇摇欲坠,飘飘欲仙的惬意;男男女女在相互偷欢的呻吟里把生命的激情 一波一波地掀开,再掀开,向天空中的云彩炫耀本能的豪情。在偷鸡摸狗的蹑手蹑脚的冒险和肆无 忌惮的得意中,“最喜小儿无赖,溪头卧拨莲蓬”的怡然自得,儿童的天性一览无余。燕玉梅小说 里的乡村生活世界一切都是自自在在的,浑然一体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善的恶的,好的坏的 ,苦的悲的,情的欲的,就这样自自然然的流淌在这些生命中,没有好坏取舍,没有是非曲直,也 没有伦理教化,更没有价值判断。这是不是人的真性,生命的本质,情感的原态呢?拿现代文明人 挑剔的目光,你可以说这是原始的,野蛮的。可是,我们在目睹了太多文明人的花样,经历了太多 的现代人的把戏后,我们对所谓的文明置疑,对所谓的现代化反思时,我倒是觉得燕玉梅笔下的生 命质态和生活形式值得我们玩味和追慕。有时候,我觉得科技是应该向先前看的,文学却不妨往后 回溯,只有这样居于现在的我们才是真正的处于时间之维,拥有了过去、未来和现在,“人”字才 有了骨架,有血肉有精灵气。三有人认为,和他们的前辈比,“80后”的写手们最擅长的是用文 字之枪把他们这代人生命阶段的情绪上膛,然后一气“啪啪啪”地冲出去。于是,忧郁、孤单、叛 逆、自我等词汇就成了这场青春写作的关键词。不错,这些语汇在某种程度上是可以涵盖他们的写 作,这些词汇也能传达独一代人的情绪世界的色彩和生命能量。问题是,当他们被过泛过滥地使用 时,其本来饱含的生命焦虑是不是被反向抽空了呢?再有,具体到每个写作者,这些抽象的标签是 不是抹煞他们个人的“个人化”呢?回答是显而易见的。其实,细心的读者不难发现,“80后” 男性写手更多的是关注的是一些比较行而上的命题,比如张佳玮和胡坚热衷于表达这代人对历史的 理解和看法,彰显的是新历史主义的情绪和认知,韩寒和李傻傻则更多以颓废的心绪抵抗某种体制 化的僵硬及其对人心本性的束缚;小饭可能受哲学训练的影响,有意无意传达地是对人性深处地某 些确定性地揭发和探究,蒋峰呢?试图在做一种努力,把历史、环境和人性结合起来,拓扑式的铺 开生活和生存的本相;而刘卫东则是孜孜不倦地为现代人漂泊的灵魂寻找家园,做一种海子式史诗 性努力。对于女性写手,更多地把把笔触伸向个YYSZXB66人情感的私处,尽情泼洒对亲情 、友情和爱情的“剪不清,理还乱”的记忆情愫,无论是张悦然、周嘉宁、还是苏德和潘萌,似乎 概莫能外。她们的小说充溢的是过浓过盛的阴柔气息,过多过滥的这类喋喋不休的抒写,落入新的 “个人化”窠臼,难免逃离“80后”的“靡靡之音”之责。而且我要追问:如上很多作者的叙说 ,有多少是从他们心里自然流淌出来的呢?有多少是他们个人生命形式的外显呢?我当然不反对他 们这个阶段对一些行而上问题的爱好,谁也没有权利剥夺他们的喜好,我只是怀疑行而上问题和他 们个体生命的契合度。如果我们不会对他们的这些宏大命题的哲学重量抱有乐观的预测,那就只能 追问个体生命体会的“真实”这一维度了。稍微把握不好,他们就很容易落到“虚伪”形式的泥沼 里,或者是遁入“虚无主义”的黑洞中。作为女性的燕玉梅,也是擅长宣泄情绪,也偏好涂抹个人 式的情感。可是,你单单用叛逆、颓废和孤独却是无非覆盖她的文字的。她毫不保留地把自己,把 自己的生活和感情,把自己不长的人生真诚地,真实地融进了她的文字叙事。这些青春叙事因为有 了“我”的存在(她的小说叙事基本都是第一人称的),文中的部分细节是可以看到生活中作者的 生活形态的,很浓的自传性色彩的内容使得她轻松地告别了同龄人写作的“虚伪”形式(当然我也 不至于无聊地有索引派研究者的趣味,尽管我认识作者多年,也曾经从她处身的生活世界呆过很长 一段岁月),真实的文字引导我们进入一个真实的心灵和情绪世界,世界随之呈现了,那个和人相 遇的世界自动呈现了。正如作者在《再见,时光》的序言里说:“我承认这十三万多字带有自传色 彩。至少是我的所见所闻所感(嘿嘿!俗!)。虽然里面有欲望有颓败甚至有堕落。但可爱的成分 还是占了一大部分。我爱他们那不管不顾活着的方式。本来想写得干脆利落一点,后来还是把一些 有点抱歉的东西写了进来。”在另一部长篇里《在深蓝和魔鬼之间》的后记《给灵魂一个说法》里 她也再次强调:“我只是想把自己的故事,自己耳熟能详的故事讲给大家听。我的生活远比小说精 彩。精彩的鲜血直流。要写出好看的小说,我想还原生活就可以做到八九不离十。”是的,还原生 活是难的,但为了告别虚伪的形式,她的文学选择了艰难的靠近生活世界,靠近个人的生活历史。 《在深蓝和魔鬼之间》写的是童年生活,《再见,时光》和《早晨从中午开始》写大学的生活,《 向左,向右》写流浪伊始的生活。我相信这些文字永远会和自己的生活保持情人式的暧昧关系的。接下来的问题出现了,燕玉梅的小说会不会太个人化呢?就像先前的个人写作那样?我感觉是不会的,新生代的个人化是回归个人内心的单一生活,是一种中国现阶段兴起的中产阶层趣味的文字把玩。她的作品再次告诉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她不是和她的同龄女性写手那样仅仅拘泥于个人的生活

More summaries about the 告别虚伪的形式——燕玉梅小说散论
请给本文打分 : 1 2 3 4 5


评论

Read Free Summaries - Write and Get Paid

Summarize Human Knowledge on Shvoong. Join u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