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美龄与台湾归属问题研究

　　刚刚落幕的“公投”丑闻似乎在昭示着台湾越来越脱离历史的正轨,与海峡两岸同胞及其海外侨 胞渴望统一的强烈愿望背道而驰。本文拟在追思宋美龄女士的同时回顾与探寻一下这位世纪老人对 台湾归属问题的历史回答。一、开罗会议上争取台湾法定地位1943年7月至8月间,苏联红军 在打击德国法西斯的战争中掌握了主动权并转入了战略总进攻,英美联军也先后取得了北非战役的 胜利,击垮了意大利法西斯。8月,美军在瓜达卡纳耳岛消灭了日本的全部守军,日军丧失了作战 主动权。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同盟国召开三国(中、美、英)首脑会议,讨论与中国和亚洲有关 的重大军事、政治问题,包括联合对日作战计划和战后处置日本的问题。这是蒋介石夫妇第一次以 国家元首和第一夫人身份参加的最高会议,也是中国首次以世界大国的身份出现在世界舞台,史称 “开罗会议”。开罗会议几乎是男人的天下,宋美龄是唯一女性,与罗斯福、丘吉尔和蒋介石平起 平坐,三巨头高峰会变成四巨头会议,官方照片即有三巨头与四巨头两种。她的穿着、谈吐和举止 是会场附近的金字塔和狮身人面像以外的最生动、鲜活的形象。全程参与三巨头高峰会以及蒋介石 与罗斯福、蒋介石与丘吉尔对谈的宋美龄,凭借她卓越的外交才能和流利的美式英语,自始至终陪 同在蒋介石身边,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翻译、参谋,有效地沟通了中美决策层之间的关系, 缓冲了三方的矛盾与冲突。中国代表团重要成员虽皆能操英语,如王宠惠、郭斌佳、董显光、朱世 明等人,但宋美龄嫌他们为蒋介石作的口译不够好,“无法转述委员长思想的全部意义”,亲自重 译蒋介石的声明和对方的谈话,工作颇为辛苦。蒋介石在会议最后一天的日记上写道:“今日夫人 自11时往访罗斯福总统商谈经济问题以后,直至霍氏(霍普金斯)离去,在10小时间几无一息 之暇,且时时皆聚精会神,未能有一语之松弛,故至10时已疲乏不堪,从未见其有如此情状也。 ”<1>宋美龄穿梭于各国政界要人之间,出尽风头。西方国家领导人如罗斯福、丘吉尔对她的印 象都非常好。邱吉尔曾对罗斯福说:“这位中国女人,可不是弱者!”应该说,宋美龄是开罗会议 上中国方面仅次于蒋介石的主要参加者,她的作用从某些方面讲甚至超过了蒋介石。在这次会议上 ,关于中国的领土方面,蒋介石夫妇据理力争“东北四省与台湾、澎湖群岛,应该归还中国;惟琉 球可由国际机构委托中、美共管。”<2>经谅解,辽东半岛及其两个港口,即旅顺和大连必须包 括在内。这就以国际会议和国际文件解决了台湾等地方的归属问题。而由于开罗会议的成功,在其 后的“波茨坦公告”中,国际社会又重申了“台湾应回归中国”这一问题。历史表明,中美英三国 首脑于1943年12月1日发表的《开罗宣言》,是第一个也是迄今为止惟一的一个有关解决台 湾问题的国际性正式文件。它已成为日后半个多世纪里国际社会解决台湾问题的一份权威性法律文 件,发挥着恒久的法律效力<3>。身为现在国民党中最有影响力的国民党副主席,台湾台北市长 马英九认为“宋美龄对台湾最大的贡献,在于让台湾从日本统治到回归中国的过程中,扮演了不可 磨灭的关键角色……最重要的事迹莫过于为台湾的回归写下了最关键的历史记录。”<4>中国社 科院的台湾研究所前所长、资深研究员李家泉说:“开罗会议发表的《开罗宣言》明确提出:包括 台湾在内的所有被日本占领的领土全部归还中国。”“即使在今天,这个文件仍然是‘台湾是中国 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的重要法律依据。”“宋美龄本人的参会对中国一方在开罗会议争取利益 ,发挥了重要作用。”<5>二、退出联合国,反对“两个中国”到了六七十年代,随着新中国国 际威望的不断提高,亚非拉一些新独立国家不断加入联合国,赞成新中国加入联合国的呼声越来越 高。由于尼克松对华政策的改变,美国也改变了原来反对新中国加入联合国的政策。1971年2 月25日,尼克松在国情咨文中表示:“美国期待中华人民共和国在国际组织中扮演一种建设性的 角色,从而建立一个安定而和平的国际环境。”台湾在联合国的席位岌岌可危。但当时的情况是: 尽管多数联合国成员认为应该接纳中华人民共和国,但有些国家也不愿将台湾当局驱逐出去。美国 劝台湾当局接受两个中国的安排,即美国在26届联合国大会上提出的“双重代表”提案:在处理 中国代表权问题时,联合国应当认识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中华民国都是存在的,并且应当在规定中 国代表权的方式中,反映出这一不容争议的现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应当有代表权,而同时应当规 定不剥夺中华民国的代表权。美国主张由美国出面或者由美国指使一些较为独立的国家出面提出接 纳中华人民共和国而不排除台湾当局的提案,再纠集一些会员国赞同,搞出“两个中国”或“一中 一台”。这种提案实质上是制造“两个中国”。这一方案得到台湾“外交部”的完全赞同,特别是 外放的“大使”、“公使”的拥护,他们认为,要在当时艰困的国际局势中求自保,只有配合美国 在联合国的运筹帷幄,争取“一国两席”,作为台湾的最低利益底线<6>。对他们来说,这总比 收拾铺盖走人好些。不料,该建议在台湾当局最高会议上提出来时,一向被视为亲美派首领的宋美 龄却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她严正地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宋美龄坚决反对,“夫人派”群起 附和。赞成此议的所谓“开明派”想试探一下蒋介石的态度,可是,坐在主席位置上的“总统”却 一直保持着沉默,表情很是苍凉。台湾人士将这件事称为“蒋夫人一言定江山”。她对美国这种“ 两个中国”的政策表示强烈不满,认为尼克松向美国国会提出的“外交咨文‘两个中国’的言辞系 属失言”,并向美国政府提出强烈抗议,坚决反对“两个中国”的谬论。“我们退出联合国是因为 我们不愿意,也不承认有所谓‘两个中国’的存在。我们退出联合国为的是什么?为的是原则。” <7>宋美龄“把承认中华民国又承认中共一事,比作圣经上所提勿一面信奉上帝一面信奉玛拿的 警告”,“两个中国的政策很像是信奉两个上帝”<8>。第26届联合国大会以后,许多国家包 括美国和日本都承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中国唯一的合法政府,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虽然宋美龄反对“两个中国”的立场是基于与共产党的势不两立,但从今天的两岸关系看,坚持 一个中国的原则,强硬的反对“台湾独立”、“国际托管”和“台湾中立”等种种制造“两个中国 ”的言论和行径,这在客观上对于维护中国主权和领土完整、中华民族的团结和抵制美国对台湾的 进一步侵略,都有积极作用;也为中国国家的统一包括海峡两岸统一大业,提供了良好的国际条件 。三、淡出政坛后与“台独”作不懈斗争蒋经国病逝后,以宋美龄为首的“夫人派”及“官邸派” 集会研商,为了使台湾党政分离,互相牵制,避免出现台湾籍“总统”同时兼任国民党主席的局面 ,推出俞国华竞选党主席,自始至终都是反对李登辉完全接班的。尤其不能让李登辉当上国民党主 席,这甚至比总统一位还重要。宋美龄曾亲笔写给当时的国民党中央党部秘书长李煥表达她的意思 ,但由于李煥种种考虑和打算,没有能支持她,使得李登辉得以顺利继承总统又当上国民党主席。 这样一来,台湾的党政大权由李登辉一手独揽。对这件事,许多人认为是她在夺权,其实就她当时 的90岁高龄也是不可能的。1988年宋美龄在台湾省的公开政治场合最后一次发表的演说中, 指出:“众所周知,台湾除山地同胞外,非随民族英雄郑成功抵此,即系先后自我大陆迁来,若无 国父建党立国,焉有今日台湾省之台澎,尤有甚者,竟有人异想天开,在外国活动,企图于种族类 ,中国人项下将台湾人分出令列,是为‘弃’祖灭宗荒谬绝伦。”<9>由于“台独”的甚嚣尘上 ,台湾报刊认为,宋美龄赴美长期休养,是因为她在蒋经国去世的三年时间里,几乎看不出台湾未 来发展有多大的“光明前景”,因此,“眼不见为净”。晚年她定居美国以及决定身后葬于纽约而 不返回台湾,都从某种程度上反映了她对“台独”势力在岛内日趋猖獗的不满。据悉,邓颖超生前 1988年5月曾给宋美龄信中有一句:“我与夫人救国之途虽殊,爱国之心则同。”<10>这 也是对宋美龄爱国之情的由衷称赞。面对“台独”势力越来越嚣张和李登辉的毁党、毁“宪”活动 ,“世纪老人”深切的为台湾前途和台湾同胞的福祉担心。坚持维护祖国统一,在不同场合反对李 登辉的“台独”立场,直到逝世都没有改变。特别是在晚年,宋美龄更是心怀两岸关系,力所能及 地呼吁两岸统一。从这一点来看,宋美龄与台湾当局对大陆及两岸关系的态度和思路是存在明显差 异的。宋美龄之所以受到敬仰,很大原因是因为她在台独出现的关键时刻,旗帜鲜明地给予反对、 鞭挞<11>。1995年,在海峡两岸关系“山雨欲来”的时刻,宋美龄在一份书面发言中向台 湾当局呼吁,海峡两岸“最后的和平统一”,尚有待大家从海内外和各个领域岗位来协力完成,希 望大家一齐完成“先总统蒋公统一国家民族的志业”,不要由于一时的不虞匮乏,而忘了复兴民族 的重责大任。在一定意义上可以说,这是她对李登辉分裂中国阴谋的预先反应。宋美龄坚持一个中 国的理念,坚持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反对“台独”,强调“不做民族罪人”,成为岛内反“台独 ”力量的精神领袖。宋美龄在美国不仅坚持反对“台湾独立”、“两个中国”和“一中一台”的主 张,而且拒不接待“台独”分子,包括1995年6月龄所代表的横跨两岸的那段历史,避而不谈 ,而着力于营造“一个时代的终结”的氛围,声称宋美龄是“旧时代的新女性”,她的辞世“象征 旧时代已随她告一段落”,意味着“国共斗争思维就此结束”,“中国和台湾”之间的关系应该重 新被省度。“台独”险恶面目彰彰明甚。台湾当局欲将一切与两岸统一有关的人和事都归于“去中国化”之列,试图以割裂中华历史脉络去建立所谓的“台湾国”,只能是掩耳盗铃的伎俩,最终必然是黄粱梦一场。全国政协主席贾庆林指出:“宋美龄女士是中国近现代史上有影响的知名人士,她曾致力于中国人民抗日战争,反对国家分裂,期盼海峡两岸和平统一,中华民族兴盛。”历史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