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现代民众生活状况与社会风习研究综述

对于中国现代民众即老百姓生活状况及社会风习的研究,从20世纪80年代以来,随着社会史研究 的复兴逐渐受到学者的重视,出现了一批成果。下面,就对这方面的研究状况作些简略的介绍。一 、关于1949年以前民众生活状况的研究关于1949年以前这个方面的论著,有费孝通的《江 村农民生活及其变迁》等。2002年,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翻译出版了美国弗里德曼、毕克伟、 塞尔登三位教授的力作《中国乡村,社会主义国家》。他们从1978年开始,每年到河北省饶阳 县五公村实地调查两到三次,最后写出了这本很有价值的著作。书中通过大量的实例,讲述了华北 农民从1935-1960年间各个历史阶段的情况,侧重于探讨中国共产党在这个期间在华北农 村社会进行的一系列改革,以及这些改革在不同时期对农村、社会及农民生活的影响,对战争及国 家建设的作用,及他们与传统文化的关系。由于三位学者的不同学术背景,这本书融合政治理论分 析、口述史学研究和社会状况考察于一体,并介绍了关于中国农民问题研究的不同观点。陈明远在 《文化人与钱》一书中,则通过文化人的生活反映了一些时期城市民众的生活水平,例如20年代 北京人的生活水平等。有的论著论述了大灾荒中民众的悲惨生活,这方面的著作还有张水良的《中 国灾荒史:1927-1937》,李文海等人的《中国近代十大灾荒》、《近代中国灾荒纪年》 、《近代中国灾荒纪年续编》,孟昭华、彭传荣的《中国灾荒史》现代部分,以及曹健民主编的《 中国全史》简读本第16册《赋税史灾荒史救灾史》,袁林的《西北灾荒史》中的有关部分。刘震 云的长篇小说《温故一九四二》,也反映了1942年前后河南民众的悲惨生活。这方面的博士论 文有刘仰东的《灾荒与近代中国社会》等。论文有曹峻的《试论民国时期的灾荒》,周长松的《国 民政府时期华北平原灾荒概述》,许青春、戴彦臻的《近现代山东灾荒的历史考察乡》,曹峻、翟 伟的《试论1927-1937年间的灾荒》,莫子刚、邝良锋的《试析十年内战时期灾荒的社会 政治原因》,郑光路的《1936年的四川大饥荒》,雷颐的《主权、人权与民主———以40年 代“中原大饥荒”为中心》等。刘仰东提出,灾荒是考察近代中国的另一个视角。阎永增、池子华 在《近十年来中国近代灾荒史研究综述》中,分析了从90年代以来中国近代灾荒史研究的情况, 指出在这期间近代灾荒史研究取得了突破性进展,无论是成果的数量和质量,还是课题的深度和广 度,都呈递增递进之势。但从学术研究角度来看,仍有许多问题需要我们进一步加强和改善。首先 ,应建构灾荒史研究的理论体系,加强多学科综合研究的力度。其次,应进一步加强史料的编辑出 版工作。再次,拓宽研究领域加强薄弱环节。二、关于1949-1978年民众生活状况的研究 关于1949年以后民众生活状况及变化的著作,有徐平、郑堆的《西藏农民的生活:帕拉村半个 世纪的变迁》等。有一些著作,通过一些人的亲身经历反映了民众在1949年以后的生活状况, 例如喻明达的《一个平民百姓的回忆录》程亚文的《一个平民的政治观点》,王家荣的《平民笔记 之1966》,老威的《中国底层访谈录》等。钱理群在评论《一个平民百姓的回忆录》时说:“ 过去我们阅读的历史都是重大人物或者重大事件的历史,实际上普通老百姓的历史更有意思。像喻 先生,在五六十年代,他是革命理论前沿和改造的对象,他们这样一批人在历史剧变中的思想、感 情、遭遇在过去的历史中几乎是空缺,但是这段历史是很有意义的。特别是研究近半个世纪的中国 历史,很重要的就是看这一阶层的。现有书本只提供正规的历史叙述,忽略了根本没有进入历史研 究的那一部分,而这其中有很多真切的东西,这对以后的历史研究是很有意义的。”有的文章分析 了这个时期民众的生活状况及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例如雷颐的《共和国大旗下的平民历史》一文 ,从票证及意识形态的影响两个方面,分析了建国以后民众生活状况变化的原因。文章说,195 3年末实行的粮食“统购统销”政策,在史书中只是短短一句,至多是分析这一政策对国家“工业 化”的作用,而这一政策对农民生活的巨大影响则从不提及。看似“平平淡淡”的“统购统销”对 社会生活的影响,实际超过了包括“文革”在内的任何一场轰轰烈烈的政治运动。“统购统销”一 实行,社会立即分为吃“商品粮”与吃“农业粮”的两大阶层,并且实行严格的“世袭制”。吃“ 农业粮”者实际成为“二等公民”。要想成为吃“商品粮”者,确乎“难于上青天”。许多心有不 甘者想改变身份,造成了数也数不清的悲喜剧。由粮食的“统购统销”开始,各种票证越来越多。 事情完全倒了过来。原本只应在短暂的“非常时期”才对少数物品实行定量供应,但在长达几十年 的计划经济时期,却是大多数物品都要实行定量供应!文章还谈到政治“大规模侵入”、甚至要取 代日常生活的荒谬状况,说意识形态在全社会范围内对日常生活的渗透几乎达到无孔不入的地步。 “常识”凡人皆有,确不足贵,然而一旦“缺乏常识”,日常生活就会变得异常荒诞、可怕日常生 活的变迁史,就是芸芸众生的喜怒哀乐史。很多文章还分析了户籍制对民众生活的巨大影响,例如 北京大学中国社会与发展研究中心办的“社会学人类学中国网”,在“户籍制”专题的综述中说: 人生而自由然无往不在枷锁中,户籍制便是这个社会加诸于我们的枷锁之一,它将城乡差别拉成天 堑,给大中小城市隔上屏障,挫伤作为竞争第一要素———人的积极性,只与出身有关而不包含任 何想象力和创造。虽然它曾为计划经济下的统购统销、统筹安排劳动力就业和控制城市机构和人口 膨胀等起到一定的作用,其代价却是长期抑制人们自由流动的天性和由此产生的活力,滋长了我们 民族心理中求稳怕变、不愿冒险奋斗的惰性,从而保护落后,限制竞争,惯养懒汉,甚至强行作为 一个人终身等级标记的身份制,践踏了每一个神圣公民“迁徙、择居、劳动、取酬”的基本要求, 剥夺了更多人生存的尊严和价值。王海光的《当代中国户籍制度形成与沿革的宏观分析》也认为: 它虽然抑制了城市的人口膨胀,同时也窒息了社会发展的活力,使人口流动长期处于停滞状态,违 背了现代化发展的一般规律和社会主义的平等原则;“它虽然使我们这个‘一穷二白’、人口众多 的小农经济国家,通过重工业优先的发展战略,短期完成了国家工业化的这个特殊历史进程,但同 时也造成了城市化进程的迟滞乃至退步,并形成了社会的‘户籍崇拜’心理,人口素质劣化,农业 劳动率低下,农村人口贫困化,城乡差别拉大等一系列社会问题。”周勍的《扒开户籍制的皮—— —中国现行户籍制与社会稳定问题检视》一文，也详细地分析了现行户籍制度对广大农民造成的严 重?Α6杂谌昀咽逼诘拇蠹⒒模芏嗦壑冀辛朔治觥V饔卸∈愕摹度嘶觥罚勖姥菘 鞯摹吨泄拇蠹⒒模海保梗担梗保梗叮保憾匀丝诤蜕缁岬挠跋臁返取6杂诘笔倍鏊廊说氖浚 垡恢焙艽螅械乃刀鏊廊颍械乃刀鏊浪那颍械脑蚋痉袢隙鏊廊恕>堇畛扇鸬摹丁按 笤窘币鸬娜丝诒涠芬晃亩悦拦丝谘Ъ铱贫淌诤臀夜靼步煌ù笱丝谘芯克そ 淌诙裕保梗担钢粒保梗叮衬攴钦K劳鋈丝诘墓浪闼械谋冉涎芯浚衔纯贫南咝怨 郊扑悖咝运劳鋈丝谟υ嘉玻玻埃巴颍ǎ玻保担竿颍9赜谙肮呱纤档摹叭曜匀辉趾Α笔 欠翊嬖冢斐纱蠹⒒牡闹饕蚴恰叭嘶觥被故亲匀辉趾Γ嬖谧藕艽蟮恼邸S械娜衔耆恰 按笤窘奔础叭嘶觥痹斐傻摹S械脑蛉衔匀辉趾σ财鹆酥匾饔茫呋摹洞笤只挠胨那逶硕 钠鹪础罚露值摹丁叭曜匀辉趾Α庇搿按笤窘薄疤煸帧薄ⅰ叭嘶觥惫叵档募屏坷房 疾臁罚钊艚ǖ摹蹲匀辉趾τ胱匀惶跫岳咽逼诩⒒男纬傻挠跋臁贰ⅰ毒锰逯埔蛩囟源笤窘 肜咽逼诘挠跋臁罚ㄆ羰サ摹督昀粗保梗担福保梗叮蹦曛泄蠹⒒钠鹨蜓芯康淖凼觥返任 恼拢级哉飧鑫侍庾髁朔治觯噶烁髯缘目捶āM系摹吨泄蠹⒒牡蛋腹荨罚鸭斯赜谡夥矫 娴拇罅孔柿希勺鞑慰肌H⒐赜谛率逼诿裰谏钭纯龅难芯抗赜谛率逼诿裰谏钭纯霰浠穆壑 芏啵绾笔⊥臣凭值缺嗟摹洞游卤サ叫】担汉迸┟裆疃辍罚羁兜摹渡缁岜淝ㄖ械 闹泄┟裆睿禾以磁┐迳缜疾臁返取F渲薪鼋龉赜谂┟窀旱N侍獾模陀兄谢嗣窆埠凸普 俊吨泄┟窀旱J贰繁嗉被岜嘀摹吨泄┟窀旱J贰返诙怼栋胫趁竦匕敕饨ㄉ缁嶂泄 呐┟窀旱#海保福矗澳辏保梗矗鼓辍贰⒌谌怼吨泄旅裰髦饕甯锩逼诟锩莸氐呐┟窀旱 #海保梗玻罚保梗矗鼓辍贰⒌谒木怼豆墒逼诤蜕缁嶂饕宄跫督锥蔚呐┐寰糜肱┟窀旱#ǎ保 梗矗梗保梗福担罚蠲爸鞅嗟摹吨泄┟窀旱N侍庋芯俊罚嗪斓摹吨泄┟裆缁岣旱S肱 ┐宸⒄寡芯俊罚衽硪谩⒄宰骰兜摹断纸锥沃泄┟窀旱:侠硇匝芯俊罚钗湮涞摹杜└号└撑└ 唬号┟窀旱N榷ê侠砘蒲芯俊罚绲摹杜┐逅案秤肱┟窀旱!返取U夥矫娴牟┦柯畚模辛跷 迨榈摹渡鲜兰投甏性┟窀旱Q芯俊罚R猿傻摹杜┐寰用窀旱5牟馑阌胨胺迅母铩贰 K妒柯畚挠谐萝鲨摹杜┟窀旱S肱┐逅胺阎贫雀母铩罚罹摹堵叟┟窀旱!返取6赜谂┟袷 杖胛侍獾模┦柯畚挠谐卵蔷摹缎率逼谂┟袷杖朐龀の侍庋芯俊罚判±嫉摹毒米推谂┟袷 杖胛侍庋芯俊罚旁吨业摹吨泄┟袷杖胛侍庋芯俊罚凰妒柯畚挠刑非淼摹断缯蚱笠捣⒄褂肱┟袷 杖氡涠墓叵笛芯俊罚略净摹墩憬∨┗杖攵嘌捌溆跋旃业氖抵ぱ芯俊返取:芏辔恼 侣凼隽烁母锟乓院竺裰谏畹木薮蟊浠缥又泄彩笮禄绮シ⒌氖灼馗濉陡惺苤 泄傩丈钍蟊淝ā罚ü枋档氖炙得髁耍保梗福鼓暌岳词昙涿裰谏畹木薮蟊浠馐蟊浠牵汗钠鹄吹那樱迪吕吹亩鞲穸凳鹄吹囊常て鹄吹娜司倜笃鹄吹淖》浚ζ鹄吹囊伦欧危咂鹄吹奈幕潭龋绕鹄吹募偃章糜危炱鹄吹耐ㄐ欧绞健S械奈恼略蚍治隽说鼻懊裰谑杖氩罹喙蟮奈侍猓踅摹墩又泄陡晃侍狻芬晃乃担泄幕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