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话水平测试大纲》 (修订本 )在“第一部分普通话语音分析”中没有对语气助词“啊”的音变的分析 ,但在“第五部分朗读材料”中有对语气助词“啊”的音变的语音提示 ,详情如下 :普通话水平测试大纲朗读材料中语气助词“啊”的语音提示一览表作 品语 句 语音提示作品 2号1.它便敞开美丽的歌喉 ,唱啊唱2 .是啊 ,我们有自己的祖国3.人和动物都是一样啊ｎ犂浕ｒ浕ｎ犂浕作品 10号 4 .好大的雪啊ｙ浕作品 2 0号 5 .孩子 ,小心啊ｎ浕作品 2 3号6 .太阳他有脚啊轻轻悄悄地挪移了7.为什么偏白白走这一遭啊ｗ浕ｗ浕作品 2 5号 8.人生会有多少个第一次啊未提示作品 2 7号 9.真是百折不回啊ｙ浕作品 2 8号 10 .猫说 :“行啊。”ｎ犂浕作品 33号 11.我好羡慕他们啊未提示作品 36号12 .雪花飘啊飘13.爸爸、妈妈 ,雪大路滑 ,当心啊未提示ｎ浕作品 4 0号 14 .可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啊 ｎ浕作品 4 1号 15 .郊外的景色真美啊ｙ浕作品 4 2号 16 .满桥豪笑满桥歌啊17.家乡的桥啊 ,我梦中的桥ｙ浕未提示作品 4 5号 18.奇怪啊 ,怎么楼前凭空涌起那么多黑黝黝的小山 ｙ浕作品 4 7号 19.觉得它离自己好近啊ｎ浕(说明 :作品 50号“最妙的是下点小雪呀” ,其中“呀”为语气助词“啊”音变后的写法 ,本表未把它列入。作品 6号“不禁大声‘啊’地叫了起来” ,作品 37号“啊 ,是对我的美好前途的憧憬支撑着她活下去” ,作品 4 2号“啊 !小桥呢 ?”其中三个“啊”均为叹词 ,本表也未把它们列入。)由于第五部分的语音提示对绝大多数语气助词“啊”的音变作了提示 (四个未作提示 ,可能因疏漏所致 ) ,因此 ,普通话水平应试者应按语气助词“啊”的变音来朗读 ,否则就算语音错误①。然而 ,笔者认为 ,语气助词“啊”的音变不必强求 ,应试者未按其变音朗读和说话也不应算错。理由如下 : 一、语气助词“啊”只具有音变的可能性 ,不具有音变的必然性 语气助词“啊”的本音为浕 ,这是一个无声母、无韵头、无韵尾、声调为轻声的音节 ,其发音为舌面、央、低、不园唇元音<Ａ>。因此 ,当它处于语流中时 ,极易受其前一音节的韵尾或韵腹 (无韵尾时则为韵腹 )的影响而产生音变。一般认为 ,其变法如下 (为了下文方便 ,浕、ｏ、ｅ、毢、ｉ、櫣分为三格 ) :语气助词“啊”的音变一览表前一音节的韵尾或韵腹 “啊”的音变(1)ｎ (韵尾 )ｎ浕(2 )ｎ犂 (韵尾 )ｎ犂浕(3)ｉ (韵尾或韵腹 )ｙ浕(4)ｕ (含浕ｏ、ｉ浕ｏ中的ｏ) (韵尾或韵腹 ) ｗ浕(5 )櫣 (韵腹 )ｙ浕(6 ) -ｉ (舌尖后元音 )、ｅｒ (韵腹 )ｒ浕(7) -ｉ (舌尖前元音 ) (韵腹 ) <ｚＡ>(8)浕、ｏ、ｅ、毢 (韵腹 )ｙ浕 语气助词“啊”极易受其前一音节的影响而发生音变 ,这只能说明它具有音变的可能性 ,即可以如此音变 ,却不足以说明它具有音变的必然性 ,即必须如此音变。因此 ,一些现代汉语工具书和教材在指出语气助词“啊”的音变时 ,能采取慎重的说法。如《现代汉语词典》 (修订本 ,1 998年重印 )说 :“‘啊’用在句末句中 ,常受到前一字韵母或韵尾的影响而发生不同的变音” ,请注意这句话里的“常”字。《新华字典》 ( 1 998年修订本 )说 :“‘啊’用在句末 ,表示赞叹、催促、嘱咐等语气 (常因前面字音不同而发生变音 )” ,也请注意这句话里的“常”字。邢福义主编的《现代汉语》 ( 1 993年修订版 )说 :“用在词句末尾的‘啊’ ,常受前面一个音节末尾音素的影响 ,而发生变化” ,还请注意这句话里的“常”字。黄伯荣、廖序东主编的《现代汉语》 ( 1 997年增订二版 )上册说 :“语气词‘啊’发音时往往受前字读音的影响而产生音变” ,请注意这句话里的“往往”。“常”和“往往”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语气助词“啊”常常发生音变 ,但不是每次使用都必须发生音变 ,如果不发生音变 ,也是可以的。如 :摇啊摇 ,摇到外婆桥 (浕 )大海啊 ,我的故乡 (浕 )党啊 ,我的母亲 (浕 )这饭可不能白吃啊 (浕 )况且 ,在语气助词“啊”的所有音变中 ,只有 ( 1 ) ( 2 ) ( 3) ( 4 )这四种音变是纯粹的“直接拼读式音变”。在这四种音变中 ,“啊”的前一音素ｎ、ｎ犂、ｉ、ｕ顺延后分别完全直接与浕相拼读 ,从而得到ｎ浕、ｎ犂浕、ｙ浕、ｗ浕的读音。至于其他音变 ,( 5) ( 6 ) ( 7)这三种音变都是“半直接拼读式音变”。“啊”的前一音素櫣 (舌面、前、高、圆唇元音 )顺延后变为发音相似的ｉ(舌面、前、高、不圆唇元音 ) ,“啊”的前一音素 -ｉ (后 )、ｅｒ (皆元音 )顺延后变为发音相似的ｒ (辅音 ) ,“啊”的前一音素 -ｉ (前 ) (元音 )顺延后变为发音相似的 <ｚ>(辅音 ) ,然后ｉ、ｒ、 <ｚ>再分别与浕相拼读 ,从而得到ｙ浕、ｒ浕、 <ｚＡ>的读音。由于这中间经历了一个前一音素顺延后“稍变”的过程 ,故称语气助词“啊”的这种音变为“半直接拼读式音变”。而 ( 8)这种音变 ,则只能说是“间接拼读式音变”了 ,因为“啊”的前一音素浕、ｏ、ｅ、毢 (分别为舌面、央、低、不圆唇元音 ,舌面、后、半高、圆唇元音 ,舌面、后、半高、不圆唇元音 ,舌面、前、半低、不圆唇元音 )顺延后均变成了一个发音条件相去甚远的ｉ (舌面、前、高、不圆唇元音 ) ,然后再与浕相拼读 ,从而得到ｙ浕的读音。由于这中间经历了一个前一音素顺延后“大变”的过程 ,故称语气助词“啊”的这种音变为“间接拼读式音变”。从理论上来说 ,“直接拼读式音变”的可能性最大 ,“半直接拼读式音变”的可能性次之 ,“间接拼读式音变”的可能性最小。可能性最大的常常音变 ,可能性次之的较常音变 ,而可能性最小的不常音变 ,甚至不音变。再说 ,语气助词“啊”在语流中也应有其本音浕存在的时候。假如每次使用都必须音变 ,那么它岂不是丧失其本音的独立性了吗 ?可见 ,语气助词“啊”不具有音变的必然性。 二、语气助词“啊”具有音变的另样性 所谓音变的另样性 ,是指不按“规定”音变 ,而另作音变的特性。语气助词“啊”具备下列音变的另样性 :1 .( 1 ) ( 2 ) ( 4 ) ( 6 ) ( 7)中的“啊”音变为ｙ浕。尽管有人反对如此音变 ,但如此音变的可能性勿庸置疑。原因是 ,既然浕、ｏ、ｅ、毢顺延后可以“大变”为发音相去甚远的ｉ ,然后与浕相拼读而得ｙ浕音 ,那么为什么ｎ、ｎ犂、ｕ、 -ｉ (后 )、ｅｒ、 -ｉ(前 )就不能同样如此“大变”呢 ?理应可以 ,尤其是 -ｉ (后 )、ｅｒ、 -ｉ (前 )后的“啊” ,不但可以音变为ｙ浕 ,而且很容易音变为ｙ浕。如 :跳啊唱啊 (ｙ浕 )是啊是啊 (ｙ浕 )这可是头一次啊 (ｙ浕 )多美的画儿啊 (ｙ浕 )正因为ｎ、ｎ犂、ｕ、 -ｉ (后 )、ｅｒ、 -ｉ(前 )后的“啊”均具有音变为ｙ浕的可能性 ,所以实际生活中才会有人把语气助词“啊”一律读作“呀”。2 .櫣后的“啊”音变为櫣浕。这是十分自然的音变 ,是纯粹的“直接拼读式音变” ,如同ｉ后的“啊”音变为ｙ浕一样。它比櫣顺延后变为发音相似的ｉ ,然后再与浕相拼读而得ｙ浕音那种半直接拼读式音变 ,具有更大的可能性和优势。如 :好一块难得的玉啊 (櫣浕 )多么有趣啊 (櫣浕 )做人要谦虚啊 (櫣浕 )这树叶真绿啊 (櫣浕 )这时候 ,櫣浕往往再音变为櫣ｏ ,即ｙｏ ,汉字写作“哟”。如 :一场好大的雨哟。不仅櫣后的“啊”可音变为櫣浕或ｙｏ ,而且受其影响 ,其他音素之后的“啊”有时也可音变为櫣浕或ｙｏ。如 :大家齐努力哟。话剧哟 ,京戏哟 ,相声哟 ,小品哟 ,歌舞哟 ,他都喜欢。以上说明 ,语气助词“啊”若要音变 ,也可以像上面这样另作音变 ,而不是非像前面那样按“规定”音变不可。可见 ,前面那样的音变是不必强求的。 三、语气助词“啊”具有不音变的现实性 事实胜于雄辩。语气助词“啊”在现实当中不音变的事实是屡见不鲜的。这一点 ,每一个细心的人都能够从北京人、中央电视台节目主持人或演员们的口头表达中找到例证。如 2 0 0 2年 2月 4日晚上中央电视台第三频道播出的话剧《蔡文姬》 ,其中文姬的一句台词“……多么好啊 !”演员就是把“啊”说作浕。 2 0 0 2年 2月 1 3日中午中央电视台第一频道播出的“午间乐园” ,其中有著名相声演员郭达、蔡明几年前演的一个关于机器人保姆的小品 ,保姆的一句台词“晚上什么时候啊……”演员也是把“啊”说作浕。另外 ,《普通话水平测试大纲》朗读材料中有 1 4个可以写作“呀”或“哇”或“哪”的语气助词“啊” ,作者均写成了“啊”字 ,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 ,作者写作时他们口头上的语气助词“啊”很可能是没有音变的。综上所述 ,语气助词“啊”虽然具有一般规定的音变的可能性 ,但也具有音变的另样性。假如它一定要音变 ,那也不是非按一般规定的变法去变不可。既然如此 ,那么为什么《普通话水平测试大纲》就要求应试者一定要按其规定去进行音变呢 ?更为重要的是 ,语气助词“啊”不具有音变的必然性 ,却具有其自身的独立性。因此 ,语气助词“啊”的音变不必强求 ,应试者在朗读过程中按字面读作浕 ,在说话过程中按其本音说成浕 ,都不应算错。当然 ,能按“规定”音变则更好语气助词“啊”的音变不必强求——与《普通话水平测试大纲》商榷@曹 国安$惠州学院中文系!广东惠州516015普通话水平测试;;语气助词“啊”;;不必音变本文就普通话水平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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