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者不惑 ,仁者不忧 ,勇者不惧。”(《论语·子罕》)进入新世纪 ,中国似乎也要面对一系列的“难题” :诸如“台独”、“藏独”、“东突”、“蒙独”、“民运”、“法轮功”等等。其中 ,除“台独”外 ,只要中国政局能够长期保持稳定 ,其他都不过是“肘腋之患” ;而真正的威胁是 ,不论中国如何去发展中美关系甚至力图与美国修好 ,美国卵翼下的的“台独” ,都将成为 2 1世纪中国的心腹大患。这是由美国的国家利益和全球战略决定的。可以预见 ,“台湾问题”将成为对中国国家意志的最大考验。所谓“台湾问题” ,本是中国的内政问题 ,更确切地说 ,是国共两党的“遗留”问题 ;但 2 0世纪风云际会的历史 ,使得中国共产党同中国国民党没有能够解决好这个问题。其实 ,只要不是无知 ,只要不是别有用心 ,任何一个人就都可以发现 ,近代以来 ,中国所遭遇的所有这类“难题” ,都有帝国列强的插手和周边国家的影子 ,而“台湾问题”就更不例外了。一、“民族主义”的挑战 ?2 1世纪的中国所无法回避的国际关系挑战就是所谓的中国民族主义问题。自 2 0世纪 90年代特别是 1999年以来 ,举凡“沙漠风暴”“科索沃战争”尤其是 2 0 0 1年“9.11事件”后的所谓国际反恐 ,西方的“民族主义”简直可以说是横行无忌 ,而举凡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被“误炸”、中美战机相撞、中国统一台湾问题 ,中国的“民族主义”却可以说是举步维艰。不少西方媒体充斥着对中国“民族主义”的责难 ,并认为是当年的“义和团”。一时间 ,国际社会似乎又掀起了一股“妖魔化中国”的潮流。何以使然 ?从外部也即“国际政治”和大国的“全球战略”因素看 ,中国的崛起不同于“四小龙”的崛起 ,中国的崛起不符合西方大国尤其美国的根本利益。从内部因素看 ,尽管中国已经崛起 ,但中国毕竟还不够强盛 ,东西部差距问题、“三农问题”、国有企业问题、民族宗教问题等等 ,都还困扰着中国。那末 ,中国的“民族主义”究竟又是怎么回事 ?从历史看 ,中国从不排外。佛教、基督教、伊斯兰教早就传入中国 ,不仅从未遭遇过群众性的“排教” ,相反还很好地融入了中国 ;至于近代中国发生的“义和团”运动和“教案” ,与其说是中国的“排外”或“民族主义”使然 ,不如说是帝国列强的侵略和渗透所至。从文化看 ,中国自古无民族国家 ,遑论民族主义。中国古人效忠的历来就是朝廷而非民族 ;所谓“华夷之辨” ,根基也在“文化”而非“血统”。而中国历史上发生过的几次民族大融合 ,更是冲淡了所谓的“民族概念”。因此 ,中国历史上较少种族歧视 ,很少出现民族仇杀 ,即使在元、清两朝所谓异族统治结束后 ,也没有发生大规模的伤害民族感情的民族报复 ,及至今天才能形成五十六个民族组成的中华民族。进一步地 ,在本源意义上 ,中国传统文化并无现代意义上的所谓“民族主义” ;至于中国作为一个“民族国家”(ｎａｔｉｏｎｓｔａｔｅ)的出现 ,则是近世以来西方列强入侵的产物。这一点 ,正如恩格斯在“波斯和中国”一文中分析第二次鸦片战争并谈及太平天国时所说的那样 :“既然英国人把他们当作野蛮人对待 ,那末英国人就不能反对中国人充分利用他们的野蛮所具有的长处。……我们不要像骑士般的的英国报纸那样去斥责中国人可怕的残暴行为 ,最好承认这是保卫社稷和家园的战争 ,这是保存中华民族的人民战争。虽然你可以说 ,这个战争带有这个民族的一切傲慢的偏见、愚笨的行动、饱学的愚昧和迂腐的蛮气 ,可是它终究是人民战争。而对于起义民族在人民战争中所采取的手段 ,不应当根据公认的正规作战方法或者任何别的抽象标准来衡量 ,而应当根据这个起义民族已达到的文明程度来衡量。”<1>从此 ,中国人效忠的国家 ,就不再是一个建立在朝廷之上的概念 ,而是一个建立在统一的中华民族之上的概念。这就是中国现代“民族主义”的起源 ,这就是中国的“民族主义”。已经告别了“积贫积弱”的中国是一个崛起的大国 ,一个现代化、民主化的中国必将打破现有的世界秩序。这一地缘政治的基本事实 ,与中国的社会、政治制度无关 ,甚至与中国一些具体的外交作为也无关。除非中国俯首称臣、甘做二流国家 ,否则必会动辄得咎。简言之 ,中国的崛起不同于“四小龙”的崛起 ,中国的崛起不符合西方大国尤其美国的根本利益 ,中国的“民族主义” ,不过是个现成的靶子罢了。二、“韬光养晦”的底线和策略自“撞机事件”和布什宣称“保卫台湾”后 ,中国民间出现了“不惜与美国一战”的呼声 ,政府显然不可能漠视民间的这一动态。无疑地 ,大力发展中美经贸关系 ,强力打压“台独” ,对中国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 ,但基于布什政府的对华“硬遏制”政策 ,中美之间出现“军事摊牌”的危险性也确实存在。问题在于 ,人们将如何测度这种危险性并进而作出一种应对选择。这里有两个“假设”很关键 :(1)只要台湾不宣布“独立” ,美国就不可能主动与中国在军事上摊牌 ,主因是有中美经贸关系的牵制。(2 )如果中国现在不做好“不惜与美国一战”的准备 ,不向外界展示这种勇气和投入的力度 ,台湾迟早就会在美国纵容下以某种形式宣布“独立”。这两个“假设”的共同点是 :对美国试图分裂中国、阻止中国强大的本质在认识上是一致的 ;不同的是 ,一部分人对守住“底线”有信心 ,一部分人信心不足 ,因而希望“有所作为”。这就提出了一个极为紧要的问题 :中国要不要加入一场对美国的军备竞赛 ?回顾“冷战”和苏联解体的教训 ,可能有助于我们回答这个问题。尽管苏联解体的原因复杂多样 ,但苏联不顾国力资源的许可及其竞争效率而与美国进行旷日持久的军备竞赛从而最终拖垮了自己也是一个关键 ,或者说苏联“一不小心”就栽进了美国精心设置的“陷阱”。这个教训是非常深刻的。面对一个日益崛起的中国 ,美国就不会变幻手法故伎重施 ?中国自当警惕 !以中国当前及今后较长期的经济、科技、军事实力和竞争优势 ,决无可能去与美国进行一场类似于“冷战”的军备竞赛。如果中国也“一不小心”中了美国精心设置的圈套 ,中国就不可能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百年强国梦。反之 ,若中国在中美关系和国际事务上继续“韬光养晦” ,守住自己的“底线” ,革故鼎新 ,加强民主法治建设 ,清除腐败 ,协调利益关系 ,缩小贫富差距 ,把民众的“爱国热情转化为强国动力” ,使中国沿着一条最有利于富国强兵的道路前进 ,则不消二三十年 ,即使强大如美国者 ,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平等待我”。当然 ,“韬光养晦”后的中国强大了 ,但并不意味着中国就可以颐指气使去做新的超级大国 ,重温昔日辉煌的“帝国梦”。“韬光养晦”的实质 ,最终还是为了从根本上最大限度地保护和增进中华民族的普遍福祉。因此 ,为了长远的发展大计 ,也为了包括台湾同胞在内的中国人民的最大福祉 ,中国必须守住自己的“底线”———全力避免与美国的军事摊牌。也因此 ,“韬光养晦”亦非暧昧混沌、立场不清、态度不明。在事关国家主权、领土完整等重大问题上 ,我们也必须“旗帜鲜明” ,敢于、善于进行必要的“斗争”。三、从布什访华看“台湾问题”对中国的隐患“冷战”后 ,西方战略学家曾明确表示 :“帝国地缘战略的三大任务是 :防止附庸国家相互勾结并保持它们在安全方面对帝国的依赖性 ;保持称臣的国家的顺从并维持向他们提供的保护 ;防止野蛮民族联合起来。”<2 >美国前总统克林顿曾半是炫耀、半是恫吓地宣称 :“相对武力而言 ,我们更愿意依靠外交 ,但在有必要保卫我们的国家利益时 ,我们也总是愿意使用武力。正像本世纪以来我们一直在做的那样 ,我们将通过我们作为榜样的力量来领导 ,但也准备在必要之时 ,通过榜样来显示我们的力量。”<3>美国总统布什 2 0 0 2年 2月 2 1日～ 2 2日访华 ,其关于《台湾关系法》的发言 ,更是对中国国家主权的公开挑战 !充分暴露了美国唯国家利益至上的全球战略实质。请看以下事实 :在 2月 2 1日的联合记者会上 ,布什说 :“……谈到台湾问题 ,美国政府在这方面的立场多年来没有改变 ,我们相信台湾问题应该以和平的方式来解决 ,我们也敦促双方没有挑衅的行为 ,而且美国将继续支持《与台湾关系法》。”2月 2 2日布什在清华大学演讲后答问时说 :“我想 ,就台湾的问题我已经再明确不过了 ,我希望看到台湾问题的和平和解 ,这就是我为什么说到需要和平对话的原因 ,我也希望这件事情能够在我有生之年 ,或者您有生之年能够成就 ,这将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我想美国政府是这样的 ,我们一旦签署了什么协议 ,我们都会遵守这个协议 ,我们美国与台湾有《与台湾关系法》 ,我们承诺要保护台湾 ,但是我们承诺过任何一方不能有挑衅的行为。”清华学生的提问没有提及《与台湾关系法》 ,要求布什就“和平统一”表态。布什的第一个回答避开了对“统一”表态 ;经学生追问 ,布什再一次明白说出“我们美国与台湾有《与台湾关系法》 ,我们承诺要保护台湾”。就这样 ,布什连“保护台湾”都公然说出来了。在众目睽睽 (且还有电视现场转播 )之下 ,布什不仅只字不提“一个中国”、“三个公报” ,而且公然祭出《与台湾关系法》表态 ;在中美两国最高元首的联合记者招待会上 ,布什公然大谈《与台湾关系法》 ,在中国最高学府的“精英”面前 ,在全中国全世界的电视观众面前 ,布什再次重申《台湾关系法》 ,这 ,难道不是对中国国家主权的公开挑衅吗 ?由此 ,我们也就不难理解 ,为什么布什访华后不久 ,美国会故意泄漏将中国列入“核打击对象”的国防机密 ,接待台湾的“国防部长”进行军事交流 ;还弄出个“2 0 1条款”对中国钢材增课 8%～ 30 %惩罚性关税 ,诬蔑、散布中国是“生物武器生产国” ,支持台湾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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