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第二人称叙述 ,这在先前是个不争论的问题 ,但近十几年来 ,一些写作教材在论述叙述的人称时 ,认为叙述的第一人称 ,第三人称是存在的 ,而第二人称叙述是不存在的。例如 1983年北京出版社出版的中央电大《写作通论》教材中就认为 :“人称问题既然是观察点、立足点的问题 ,那就不能有第二人称的叙述。实际上 ,凡第二人称代词出现的地方 ,不过是第一人称或第三人称叙述的变形。”1985年复旦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大学写作》教材中在论述这个问题时也持同样的观点 :在一篇文章中 ,作者总是用第一人称或第三人称告诉读者些什么 ,他是不可能站在‘你’或‘你们’这第二人称的立场来叙述的”;“作者称呼作品中的主人公何大庆同志为‘你’,但叙事的方式仍是第一人称 ,作品是以我的口吻在与何大庆同志说话。”这样的说法至今还普遍流行。笔者对此持不同观点 ,试述如下。认为没有第二人称叙述的同志 ,一方面认为人称问题就是以谁的身份 ,用什么口气叙述的问题 ,另一方面认为叙述方式“实质上是作者的观察点和叙述的立足点问题。”用这个标准去判断、衡量 ,第二人称叙述没有观察点和立足点 ,因此第二人称叙述是不存在的。我们认为人称问题是叙述的形式问题 ,虽然与作者的观察点和立足点有关 ,但绝不能等同。描写叙述景色有观察点和立足点 ,描写叙述物品的形态、性质、特点有观察点和立足点 ,描写叙述事件的发生、发展、变化过程以及人物的外貌、衣饰、动作、语言等有观察点和立足点 ,但是有很多叙述描写就没有观察点和立足点。叙述分概叙和细叙 ,一般来说概括叙述就没有观察点和立足点。比如朱德同志《母亲的回忆》开头写道 :“听到母亲去世的消息 ,我很悲痛。我爱我的母亲 ,特别是她勤劳的一生。”这里只能说作者运用第一人称的叙述交代说明了他对母亲去世的悲痛心情和对母亲勤劳一生的热爱 ,而不能说成作者站在了什么观察点或者什么立足点上叙述 ,也很难找出观察点和作者叙述的立足点。文章的段与段之间、层次与层次之间需要用叙述衔接过渡 ,这时的叙述一般也不存在观察点和叙述的立足点问题。比如朱德熙先生《谈朱自清的散文》中间有一节过渡 :“朴素自然的文章不象大红大绿那么显眼 ,它的好处要细心玩味才能觉察到 ,粗心的读者往往发现不了 ,我们举《欧游杂记》第一篇“威尼斯”的第一段为例。”叙事性作品少不了联想和想象。想象的过程中作者思接千载、视通万里 ,联想组接 ,很难有统一的观察点和叙述的立足点。古诗词中的名句“上穷碧落下黄泉 ,两处茫茫皆不见”,“翰海阑干百丈冰 ,愁云惨淡万里凝”;现代诗中的名句“东山糜子西山的谷 ,肩膀上的红旗手中的书”、“麦浪滚滚闪金光 ,棉田一片好景象”就是这样。翰海阑干 ,愁云万里 ,东山西山 ,夏季的麦浪 ,秋季的棉田 ,时空不一 ,怎能有统一的观察点和立足点。自言自语式的内心独白、梦境幻觉式的心理描写 ,意识流的叙述手法 ,一般也没有观察点和立足点。比如元代姚遂的“寄征衣”“欲寄君衣君不还 ,不寄君衣君受寒 ,寄与不寄间 ,妾身万千难。”诗中主人公的心理活动是作者想象体验出来的 ,没有观察点和立足点。如果说这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叙述 ,这便成了第三人称 ,那么这又与“妾身万千难”的第一叙述人称相矛盾。因此 ,我们有理由充分地认为 ,叙述的人称问题属于叙述的形式范畴 ,即以什么样的身份或什么样的口气叙述的问题 ,认为“叙述形式实质是观察点和作者叙述的立足点”问题是以偏概全的结论 ,由此而否定第二人称叙述 ,其推论的大前提首先是错误的。其次认为第二人称叙述可以变换为第一人称叙述 ,因而认为第二人称叙述不存在的理由也是站不住脚的。叙述的主体是作者 ,叙述的人称是作者借托的形式。这好象一个多才多艺的艺术家表达思想感情时 ,既可以用语言文字的形式表达 ,也可以用图画形象的形式表达。为了增加叙述的亲切真实感作者就以事件亲历者的身份叙述 ,这就形成了第一人称 ;为了追求自由灵活 ,反映生活面的广度 ,作者以旁观者的身份叙述 ,这就形成了第三人称叙述 ;为了增强叙述的抒情性 ,作者采用与主人公对话的形式进行叙述 ,这就形成了第二人称叙述。一般说来 ,在一篇文章里只能用一种叙述人称 ,前后也要保持一致 ,但也有前后不一致 ,中途叙述换了人称的。同时作者对叙述人称的选用舍弃并不是绝对不可变换的。第一人称的叙述可以变换成第三人称叙述 ,第三人称叙述也可以变换成第一人称叙述。第二人称叙述也可与一、三人称叙述互换。如果仅仅以为第二人称叙述可以变换一、三人称叙述 ,就因此断定没有第二人称叙述的话 ,那么我们也可以把一、三两种人称叙述改为第二人称叙述 ,那是否意味着这两种叙述人称也不存在了呢 ?第二人称确实是一种有别于其它叙述方式的具有独特作用和表达效果的叙述方式。它的独特性表现在什么地方呢 ?如果说第一人称叙述的形式和特点是娓娓道来 ,亲切真实 ,第三人称的叙述形式和特点是冷静旁白 ,透视剖析 ,那么第二人称的叙述形式和特点就是对话倾诉 ,激情洋溢。如果说第一人称是讲自己亲历的故事 ,第三人称是讲别人的故事 ,那么第二人称就是用自己澎湃的心潮 ,激荡的话语 ,赞扬烘托出主人公巍峨高大的形象。虽然一二人称叙述中都有“我”的口气出现 ,但两者的区别却是明显的。第一人称是我讲故事给读者听 ,第二人称是我与主人公在对话。一个借托的是“我”的口气 ,一个借用的是“你”的形式。运用第二人称写出的名篇确实很多 ,朱自清的《给亡妇》,李株《这样的战士》,陶斯亮的《一封终于发出的信》。有时作者为了增加作品的抒情性 ,常常借用“你”这种叙述 ,贺敬之的《雷锋之歌》,魏刚焰的《你 ,浪花里的一滴水》,柯岩的《周总理 ,你在那里》都是这样。第二人称叙述的好处就是它的抒情性特别强烈。作品中的“你”是主人公 ,是作者歌颂的主要对象 ,他可能是作者仰慕已久的英雄 ,也可能是伟大高尚的领袖 ,也可能是朝思暮想的亲人。“呵 ,雷锋 /你 ,国际歌里的一个音符 /你 ,红旗上的一根纤维 /你 ,花丛中的红花一瓣 /你 ,浪花里的一滴水。”诗歌中充沛丰富的思想感情 ,奔腾激越的行文气势 ,使读者深受感染 ,为之倾心。第二人称叙述运用的好处还在于它节奏感特别强烈。第二人称叙述采取抒情对话的方式 ,话由少到多 ,由慢到快 ,说也说不完 ,道也道不尽 ,这就决定着叙述节奏不断地加快 ,读者在喘不过气的紧张气氛中阅读 ,在昂扬激越的旋律中得到了美的感受。第二人称叙述打破了时空的限制 ,自由灵活。第一、第三人称叙述往往要受时间、空间的限制 ,事件、场面的转换衔接需要交代照应 ,而第二人称叙述由于采用对话诉说的形式 ,打破了时空界限 ,闪电般变化 ,天上地下随意切入 ,过去现在 ,联想综合 ,增加了作品反映生活的深度和广度。按常规讲 ,有了第一 ,才有第二 ;有了第二 ,才有第三 ;如果把第二人称叙述去掉了 ,那么 ,第三人称从何而来呢 ?难道我们要把第三人称改成第二叙述人称吗 ?是叙述形式,还是观察点、立足点——第二人称叙述不应否定@王天时$商洛师范专科学校!陕西商州726000人称叙述;;叙述方式;;叙述的立足点有没有第二人称叙述 ,这是学术界现在还在争论的一个问题。本文对否定第二人称叙述的立论依据“叙述的人称问题实质上是叙述的立足点”的观点提出了质疑 ,并论述了第二人称叙述的特点和优点适?,那么第二人称就是用自己澎湃的心潮 ,激荡的话语 ,赞扬烘托出主人公巍峨高大的形象。虽然一二人称叙述中都有“我”的口气出现 ,但两者的区别却是明显的。第一人称是我讲故事给读者听 ,第二人称是我与主人公在对话。一个借托的是“我”的口气 ,一个借用的是“你”的形式。运用第二人称写出的名篇确实很多 ,朱自清的《给亡妇》,李株《这样的战士》,陶斯亮的《一封终于发出的信》。有时作者为了增加作品的抒情性 ,常常借用“你”这种叙述 ,贺敬之的《雷锋之歌》,魏刚焰的《你 ,浪花里的一滴水》,柯岩的《周总理 ,你在那里》都是这样。第二人称叙述的好处就是它的抒情性特别强烈。作品中的“你”是主人公 ,是作者歌颂的主要对象 ,他可能是作者仰慕已久的英雄 ,也可能是伟大高尚的领袖 ,也可能是朝思暮想的亲人。“呵 ,雷锋 /你 ,国际歌里的一个音符 /你 ,红旗上的一根纤维 /你 ,花丛中的红花一瓣 /你 ,浪花里的一滴水。”诗歌中充沛丰富的思想感情 ,奔腾激越的行文气势 ,使读者深受感染 ,为之倾心。第二人称叙述运用的好处还在于它节奏感特别强烈。第二人称叙述采取抒情对话的方式 ,话由少到多 ,由慢到快 ,说也说不完 ,道也道不尽 ,这就决定着叙述节奏不断地加快 ,读者在喘不过气的紧张气氛中阅读 ,在昂扬激越的旋律中得到了美的感受。第二人称叙述打破了时空的限制 ,自由灵活。第一、第三人称叙述往往要受时间、空间的限制 ,事件、场面的转换衔接需要交代照应 ,而第二人称叙述由于采用对话诉说的形式 ,打破了时空界限 ,闪电般变化 ,天上地下随意切入 ,过去现在 ,联想综合 ,增加了作品反映生活的深度和广度。按常规讲 ,有了第一 ,才有第二 ;有了第二 ,才有第三 ;如果把第二人称叙述去掉了 ,那么 ,第三人称从何而来呢 ?难道我们要把第三人称改成第二叙述人称吗 ?是叙述形式,还是观察点、立足点——第二人称叙述不应否定@王天时$商洛师范专科学校!陕西商州726000人称叙述;;叙述方式;;叙述的立足点有没有第二人称叙述 ,这是学术界现在还在争论的一个问题。本文对否定第二人称叙述的立论依据“叙述的人称问题实质上是叙述的立足点”的观点提出了质疑 ,并论述了第二人称叙述的特点和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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