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罢工素梅先生的（双音节状态形容词的ABAB式重叠）（（汉语学习）1998年第2期）一文 ，感到该文中的某些观点有失偏颇，过于绝对化，笔者实在不能苟同。现就双音节状态形容词的修 饰和重叠等问题，谈一谈自己的见解与看法，与王素梅先生商榷并就教于各位同仁。一、双音节状 态形容词有的能受程度副词‘服”等修饰王先生在文章开头说，“双音节状态形容词不能受程度副 词’很’等修饰”。笔者以为这个问题不能一概而论，不能把问题讲得太绝对，应当一分为二地来 分析。客观地讲，双音节状态形容词中确有很多不能受程度副词“很”等修饰，但这毕竟是其中一 部分，并不等于全部双音节状态形容词都不能受程度副词修饰。我们从大量的语言材料中发现，有 很多双音节状态形容词是能够受程度副词“很”等修饰的。仅以“王文”中所列的双音节状态形容 词为例，其中就有不少可以用程度副词“很”或者“非常”修饰。例如：身材（很、非常）矮小个 子（很、非常）塞上身材长得（很）粗大身材长得（很）粗壮这个人办事（很、非常）干脆两个人 打得（很、非常）火热今天天气（很、非常）闷热天气（很）燥热衣服做工（很、非常）值组这间 屋子（很）首鹿泉水（很）清凉其实，除以上例子外，还有些双音节状态形容词也能受程度副词“ 很”等修饰。例如：身材（很）在上衣服（很）脸上身材（很）苗条长得（很周B壮天气（很）凉 快饭菜（很）热乎样式门又）陈旧蔬菜（很）新鲜土地（很）松软表面（很）粗糙客厅（很）亮堂 东西（很）零碎外表（很）上通眼睛（很）组毫步伐（很）整齐品行（很）方正天气问B）暖和稀 饭熬得（很）刻糊以上这些能受程度副词“很”等修饰的双音节状态形容词，我们发现它们具有一 些突出的特点：（－）从词的构成方式来看，其中大多是联合式合成词，如“记大、矮小、肥壮、 高大、精细、粗壮’．等等。另外一部分是偏正式合成词，如“闷热、燥热、火热”等等。还有一 部分是附加式合成词，如“暖和、凉快、热乎、亮堂、光溜”等等。（二）从词的意义来看，联合 式中两个语素的意义同时并存，没有主次之分，因此，这类双音节状态形容词可以进人“又X又X ”的格式。如“高大、瘦小、肥壮”可以说成“又高又大”、“又瘦又小”、“又肥又壮”。偏正 式中有的也能进入这种格式，如“又问又热”、‘’又燥又热”等。偏正式中的少数和附加式则不 同，这类词，以其中一个语素的意义为主，另一个语素起修饰限制作用或者衬托作用，所以，它们 不能进人“又X又X”的格式。如“火热、暖和、凉快、亮堂”就不能说成“又火又热、又暖又和 、又凉又快、又亮又堂”，因为它们是以“热、暖、凉、亮”的意义为主的。（三）从使用范围来 看，这些能受程度副词“很”等修饰的双音节状态形容词，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1．描写人 或事物的形态的。如“矮小、瘦小、高大、苗条、肥大、粗壮、光溜、肥壮”等。2．描写事物的 状态的。如“稀松、陈旧、新鲜、松软、零碎、粗糙、精细、勤糊”等。3．与温度有关的。如“ 闷热、燥热、火热、阴凉、清凉、凉快、热乎”等。二、双音节状态形容词有的可按AAB式重拉 王素梅先生在文章开头还说，“双音节状态形容词—…·不能用AAB式重叠，只能用ABAn式 重叠”。对王先生的这一观点，笔者也有不同的看法。笔者认为，双音节状态形容词中，有一部分 的确不能用AAB式重叠，只能用ABAB式重叠。如‘’王文”中的例子：雪白、鲜红、焦黄、 笔直、梆硬、溜尖等等。然而笔者在这里所要强调的是，我们从多年的教学和研究中发现，双音节 状态形容词的重叠形式，并不象王先生所说的那样单一，事实上其中有很多是能够用AABB式重 叠的。先看“王文”中的例词：矮小（矮矮小小）粗壮（粗粗壮壮）干脆（干干脆脆）清凉（清清 凉凉）热乎（热热乎乎）另外，再看下面的例子：高大（高高大大）肥大（肥肥大大）肥壮（肥肥 壮壮）苗条（苗苗条条）弯曲（弯弯曲曲）方正（方方正正）破烂（破破烂烂）松软f松松软软） 凉快（凉凉快快）整齐（整整齐齐）零碎（零零碎碎）亮堂（亮亮堂堂）光溜（光光溜溜）勤糊（ 勤勤糊糊）暖和（暖暖和和）白胖（白白胖胖）哆啸（哆哆咦咦）蓬松（蓬蓬松松）（以上各例的 AABB式重叠除“白胖、暖和”外，均见《现代汉语八百词）1996．10）通过对以上这些 能按AABB式重叠的双音节状态形容词的研究，我们发现，它们在使用中有如下一些规律：（－ ）它们既然可以用AABB式重叠，那么其中多数在使用时就不再用ABAB式重叠。（二）在重 叠前，可做定语、调语、补语。例如：矮小的身材整齐的被褥（定语）身材在生土地处整（谓语） 个子长得很高大（补语）步伐走得很整齐（补语）按AABB式重叠后，也可做定语、谓语或者补 语。例如：直在全差的身材蓄警鱼也的小路（定语）饭菜整整工工的衣服里里烂烂的（谓语）收拾 得鳌鳌过立长得见见波段（补语）（三）按AABB式重叠后，表示程度加深，含有夸张的意味， 类同于在重叠前加“很”。如“很零碎”和“零零碎碎”，都表示“零碎”的程度更深一步。但二 者的造句功用和语意的侧重点却并不完全相同。它们的区别在于：“很零碎”强凋的是“零碎”已 经到了极致，重在强调程度深，因此，这类词在造句时常加上“很”作补语，如“显得很零碎”。 “零零碎碎”的语意重点是侧重于描写性，向人们展现一种情态，显示一种状况，所以造句时常省 去状语“很”，重叠后直接做调语或定语，如“这件衣服破破烂烂的”、“弯弯曲曲的小路”等等 。（四）极少数既能按AAB式重叠，也能按ABAB式重叠，但按ABAB式重叠后，就失去了 形容词的特点，具有了动词重叠的语法意义，含有“一下”或“反．复多次”的意思。如“凉快” 可重叠为“凉快凉快”，这时“凉快凉快”等于说’‘凉快一下”。再如“亮堂亮堂，暖和暖和” 也同样。三、关于双音节状态形容词和双音节性质形容词的区别在谈到双音令状态形容词的使用范 围时，王先生概括了“与视觉有关的（颜色、光线、形态）、与听觉有关的、与嗅觉有关的、与味 觉有关的、与触觉有关的（肤感、口感、体感）”共五个方面。在这个范围内，王先生共列举了一 百二十多个例词，如“矮小、黑瘦、阴凉、干冷、通亮、冰凉··‘…”等等。笔者以为这些只是 双音节状态形容词中的一部分，事实上另外还有一些。既然是与形态、光线、体感、肤感等有关的 ，诸如“高大、白胖、苗条、亮堂、暖和、热乎、哆凉……”等等，这些词难道能说不是状态形容 词吗？至于双音节状态形容词和性质形容词的“不同之处”，王先生认为“双音节状态形容词是静 态的、描写性的，双音节性质形容词是动态的，具有致使性，或让某人处于某种状态、获得某种体 验、发生某种变化等等”。其实，如“热乎、新鲜”等词，只对客观事物的情态进行表述和描写， 本身并不具有“致使性”，在重叠前仍属状态形容词，只是在按ABAB式重叠后，才具有了动词 的语法意义。因此，笔者认为，凡是描写客观存在的、视觉、听觉、触觉、感觉所及的具体事物的 形容词，无论静态还是动态．皆应归入状态形容词之列。其理由很简单，既然是“状态”，那么事 物当然有静态和动态两种。凡是描写只能通过某种表现而得出结论的、比较抽象的事物的形容词， 是性质形容词，如“平安、诚恳、从容、详细、辛苦、亲热”等等。它们的区别在于：状态形容词 是对客观事物的客观表白和陈述，具有客观性和直觉性；而性质形容词则侧重于对客观事物的主观 评价和分类，具有主观性。语法研究应避免绝对化─—也谈双音节状态形容词的修饰和重叠兼与王 素梅先生商榷@于西忠$聊城教育学院中文系!山东聊城,252000双音节状态形容词;;修 饰问题;;重叠形式关于双音节状态形容词的修饰和重叠形式，本文认为不能主观地下一个唯一结 论而陷入绝对化，而应当全面地一分为二地去分析和认识。文章用众多实例阐述了双音节状态形容 调能被程度副词修饰以及它的重叠形式并不单一等问题。却并不完全相同。它们的区别在于：“很 零碎”强凋的是“零碎”已经到了极致，重在强调程度深，因此，这类词在造句时常加上“很”作 补语，如“显得很零碎”。“零零碎碎”的语意重点是侧重于描写性，向人们展现一种情态，显示 一种状况，所以造句时常省去状语“很”，重叠后直接做调语或定语，如“这件衣服破破烂烂的” 、“弯弯曲曲的小路”等等。（四）极少数既能按AAB式重叠，也能按ABAB式重叠，但按A BAB式重叠后，就失去了形容词的特点，具有了动词重叠的语法意义，含有“一下”或“反．复 多次”的意思。如“凉快”可重叠为“凉快凉快”，这时“凉快凉快”等于说’‘凉快一下”。再 如“亮堂亮堂，暖和暖和”也同样。三、关于双音节状态形容词和双音节性质形容词的区别在谈到 双音令状态形容词的使用范围时，王先生概括了“与视觉有关的（颜色、光线、形态）、与听觉有 关的、与嗅觉有关的、与味觉有关的、与触觉有关的（肤感、口感、体感）”共五个方面。在这个 范围内，王先生共列举了一百二十多个例词，如“矮小、黑瘦、阴凉、干冷、通亮、冰凉··‘… ”等等。笔者以为这些只是双音节状态形容词中的一部分，事实上另外还有一些。既然是与形态、 光线、体感、肤感等有关的，诸如“高大、白胖、苗条、亮堂、暖和、热乎、哆凉……”等等，这 些词难道能说不是状态形容词吗？至于双音节状态形容词和性质形容词的“不同之处”，王先生认 为“双音节状态形容词是静态的、描写性的，双音节性质形容词是动态的，具有致使性，或让某人 处于某种状态、获得某种体验、发生某种变化等等”。其实，如“热乎、新鲜”等词，只对客观事 物的情态进行表述和描写，本身并不具有“致使性”，在重叠前仍属状态形容词，只是在按ABAB式重叠后，才具有了动词的语法意义。因此，笔者认为，凡是描写客观存在的、视觉、听觉、触觉、感觉所及的具体事物的形容词，无论静态还是动态．皆应归入状态形容词之列。其理由很简单，既然是“状态”，那么事物当然有静态和动态两种。凡是描写只能通过某种表现而得出结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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