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鬼的故事》初稿编成于1959年的复天,其内容主要是从中国历代小说中筛选出的各种叙述 人们如何不怕鬼、并且能够驱鬼除妖的故事。这个选题是由毛泽东主席亲自确定下来的,并在19 59年的春天责成中央书记处专门落实这项任务。具体工作主要是由中国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即现 在的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所长何其芳同志负责完成。毛泽东主席曾阅读初稿,并节选其中 一部分内容,在一次中共中央工作会议上印发给与会者。1960年,毛泽东主席指示何其芳同志 将《不怕鬼的故事》初稿再加精选充实,并详加注释,由何其芳同志撰写序言,公开发表。序文的 初稿完成后,毛泽东主席两次约见何其芳同志,并亲自修改序文。1961年1月24日序文定稿 后,毛泽东主席又作出批示,要求在2月份出书,序文在《红旗》和《人民日报》发表,序文的英 文稿则在《北京周报》发表。按照毛泽东主席的要求,《不怕鬼的故事》在1961年2月准时由 人民文学出版社公开出版。同年10月印行了第2版,均为大32开。第一版选目70则。第2版 选目调整为66则。注释文字也作了一些修改。1978年和1982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又两次 重印《不怕鬼的故事》,为便于广大读者阅读学习,改用横排,32开,受到广大读者的欢迎,印 数多达23.5万册。历史到了20世纪90年代后期,国内、国际环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个 时期,国际霸权势力凭借其高科技的优势充当国际警察,到处指手划脚,以人权高于主权为借口肆 意干涉别国内政。在国内,伪科学、迷信神学日益猖獗,危言耸听,蛊惑人心。特别是近年“法轮 功”组织在一些地方发展和蔓延,使我们对于四十年前那场思想斗争有了更加真切的感受和深刻的 认识。正是在这样的政治文化背景下,在政治局委员、中国社会科学院院长李铁映同志的直接关心 下,文学研究所郑重决定:由所长杨义、学术顾问邓绍基主持,重新修订《不怕鬼的故事》,并组 织编写《不信神的故事》。李铁映同志为两书的出版题字,并为《不信神的故事》撰写了长篇序文 。四十年间的两部“故事”,得到了中央领导同志的高度重视,这说明两部书的精神脉络是相通的 ,其基点就是毛泽东同志历来倡导的什么都不怕的无神论思想。如果说略有不同的话,前者重在“ 胆”,而后者强调的是“识”。胆识融通,才会有大无畏的精神气概。从一定意义上说,这两部篇 幅并不是很大的“故事”,显然不是简单的故事汇编,而是具有战略意义的著作。唯其如此,两书 出版后,立即在思想文化界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东方时空等节目以及全国各 大新闻媒体相继作了重点报导。两部“故事”的编写,集合了全国最高学术研究机构数十位高级研 究人员的智慧、学识和政治热情。他们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披览了上百种古典文献资料,并取精用 宏,加以合理的编排校订,荟萃成书。这些资料,其范围始于先秦两汉,迄于明清的典籍,包括先 秦古史、先秦两汉诸子、正史、《资治通鉴》以及历代笔记、野史小说和笑话集等,取材是相当广 泛的,而且具有代表性。根据读书出版界反馈回来的信息,四十年间的两部“故事”至少有两个方 面的经验值得总结:第一,就学术价值而言,两部“故事”大大拓展了中国古代无神论研究的空间 ,使人们对于存在于民间的无神论思想有了形象生动的认识,这是以往的无神论史研究著作中所缺 少的内容。从这个意义上说,两部“故事”确己达到较高的学术水准。第二,再从社会影响来看, 两部“故事”向广大群众充分展现了中国古代人民不怕鬼、不信神、不惧邪的思想。比如选自《史 记》的西门豹治邺,根治为河伯娶妇的陋习,选自《搜神记》中的李寄斩蛇的故事,选自《笑赞》 的端公跳大神蒙人的故事,选自《咫闻录》的徐巫故事,选自《右台仙馆笔记》的道士医病的故事 ,或庄或谐,皆成文章,表现了古代劳动人民的机智、勇敢和无所畏惧的精神。读了这些故事,对 于古往今来形形色色的鬼神以及那些装神弄鬼借以骗人的拙劣伎俩,无疑会有深刻的认识,并在潮 笑鄙视之余,增强我们的科学信念。两部书的编排体例也有独特之处。近年在两岸三地出版了大量 的古文翻译著作。但是,这类著作水平参差不齐,学界议论纷纷。众所周知,野史笔记,历代传钞 ,作者常张冠李戴,内容亦多重复;至于文字之歧异,叙述之纷乱,更属常见。有的时候,翻译这 类文字是很麻烦的。《不怕鬼的故事》与《不信神的故事》,其编排新意集中体现在语体文上,也 就是我们今天所说的白话文,而原文则放在附录的位置,作为资料来源。考虑到两部“故事”的阅 读对象,编者从大处着眼,采取了一种较为灵活的办法:语体文以文献典籍中的原始故事为基础重 新编写,虽附以原文,又不完全拘泥于原文,视具体情况,有所增删调整,目的是让读者对于故事 背景有所了解。譬如《西门豹治邺》开篇一段,将古今联系起来,给人一种十分亲切的感受,这就 大大地增强了全书的可读性。又如《灭蝗破神》、《迎佛骨的闹剧》等故事,语体文实际上将原始 材料的不同记载加以综合。又如《智救“活佛”》一则,将原文的顺序打乱重新编写,符合现代人 的阅读习惯,文笔生动,引人入胜,读来兴趣昂然。类似这样的文字,不胜枚举。如何更有效地实 现古为今用的目的,两部“故事”在体例安排上也作了有益的尝试胆识间的融通——《不怕鬼的故 事》与《不信神的故事》读后@跃进$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副研究员,文学博士才派弦沧髁擞幸娴某⑹缘ㄊ都涞娜谕ā恫慌鹿淼墓适隆酚搿恫恍派竦墓适隆范梁驚跃进$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副研究员,文学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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