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之悟──日本首相桥本龙太郎访华纪实昕■日中两国首脑层应不拘形式频繁互访建立更加依赖的 关系。日本将反省过去，同中国进行开创未来的对话与合作。日中两国应为文化共性而产生的互相 错觉和误解加强文化交流。日中两国应在安全保障、国际政治与经济方面加强对话与合作。《中国 的警告》：不重视日中关系将影响日本的未来今年初，被誉为敢对日本说不的著名政治评论家本泽 二郎的新著《中国的警告》一书像一枚原子弹，冷不丁的降临在日本的上空，让巨如蘑菇云状的疑 问重压着日本人民对未来的思考。这位二郎君发给日本国的爆炸点是：“日本政府和国民不重视或 不能维持日中友好关系的话，２１世纪的日本不会有什么好的前景。”二郎还忧心忡忡地强调：“ 日中关系正处在战后５０年来的重大十字路口，这就要求我们应重新构筑日中关系。”二郎警告说 ：“日本应该像德国那样，正确认识自己的过去，认认真真的反省自己。反之，我担心，日本真的 得不到中国的信赖。”对于一个国旗上飘扬着正圆的太阳般的实力和自信，国歌中回荡着“皇国江 山经千秋万代的岁月，石块已成巨岩，布满厚重的苔被”那般坚不可摧的国家精神的世界第二经济 大国日本，本泽二郎为什么认为日中关系如此影响日本的前景呢？日本为什么要学习德国以求获中 国的信任呢？诊视今日日本形势，纵观日本首相桥本龙太郎启动的访华行动，我们也许能够明了日 中关系与日本未来的因果逻辑，并能理解“信任”一词的含义。今天的日本：正处在经济社会构造 改革的转换期像一条香蕉船凝固在太平洋之中的岛国日本，曾一度遭遇二战“翻船”般的致命重创 ，但同时，这种毁灭性的打击又像一场洗礼，使日本专注于国家建设，并在很短的时间奇迹般地发 展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强国，积蓄了惊人的经济能量：世界最大的债权国，对外纯债权超３５００ 亿美元；最大外贸顺差国，仅８０年代就累计超４０００亿美元；最大资本输出国，对外投资累计 超６１００亿美元；最大的援助国，连续几年，一直是世界第一或第二ＯＤＡ援助国。日本人口居 世界第八位，其国民生产总值，曾创造出占全球国民生产总值总量１／１０的好成绩。但是，作为 亚洲第一个成功实现工业化的国家，日本经济的成长并非一帆风顺。仅在本世纪末，日本用以发展 经济的愿望就遭遇了８０年代的“热胀”和９０年代的“冷缩”的“打折”演变。８０年代后期， 国家实力后来居上的日本凭着优越的技术、完善的管理方法、旺盛的工作士气及太平盛世的国家景 像一度令美国人和欧洲人自惭形秽。欧美目睹日本人带着一股强劲的冲击力在日本之外的国土大兴 士木，建工厂、收购公司、入驻摩天大厦，并雇佣成千上万的人将日本的产品和服务甚至企业理念 推进世界各地。日本人不仅改造欧洲人发明的汽车并使自己成为汽车大亨，还出其不意地在美国人 的家门口，将美国的灵魂──好莱坞的影视娱乐公司巨额买断，日本在金融上的全球出击，也曾使 各有多家银行被买断的美、英等国惊恐地感到日本银行行使的战略似乎不仅要控制美国甚至要控制 全世界的金融命脉。如果说８０年代是日本经济的黄金时代，让日本人通过美国、英国、欧洲和亚 洲实施的经济扩张所显现的海外投资的繁荣与日本经济的高速增长而倍感自豪的话，９０年代的泡 沫经济结果则让日本人带着悔悟的心情陷入经济萎缩的阵痛。那时，当日本人理性的盘算国内国外 经济效益时，经济退缩的现实让日本人不得不在全球经济大发展的冲击下，开始自省自己的经济方 式和发展手段。与此同时，尽管依旧拥有强大的经济实力，日本人也意识到了在世界上自己的经济 力量与政治影响的不对称性。随着中美关系、中俄关系、美俄关系的新变化及其对世界运作和管理 的新格局的出现，日本也愈加认识到重新调整自己的对内对外目标的重要性。那么，日本在首相桥 本的领导下将进入什么样的发展期呢？日本未来要实现的四大目标是：向高层次的成勤的经济社会 转换；在全球化的进展中越来越具有竞争力；改变少子又高龄的社会；信息通讯高速发达。日本目 前面临的四大难题是：新兴产业发展迟缓；原有产业缺乏活力；高龄社会令人不安；就业艰难，生 活的富足感在减弱；对全球所负的责任和作用增加。日本着手进行的六大改革是：为构筑强大人力 资源型社会进行教育改革；为技术立国进行科学技术改革；为实现高度信息通讯能力进行信息通讯 改革；为社会资本整体发展进行资本改革；为提高效率进行行政改革；为增加财政能力进行金融改 革。日本目前进行的十个行动计划是：使基础设施更完善；降低电气通信方面价格；提高制造业产 品的生产和销售水平；使运输服务提高效率和活力；降低公共项目的建设成本；提高能源使用效果 ；使住宅建设成本降低到现在的２／３：使金融业服务更加便利；建立稳定效率高的农业生产群体 ；简化外贸手续，提高办事效益。日本未来的三大理想目标是：创造自由、有活力的多样性价值观 实现的经济社会；创造富足舒适的经济社会；创造参与地球社会发展的国际化社会。在对外关系上 ，桥本政府新战略框架的支撑点是包抄世界大国，以新的日美、日俄、日中关系为基柱，建立面向 ２１世纪的对外关系。在日美关系上，日本人清醒地意识到在２１世纪的世界经济格局中，美国仍 是日本竞争的主要对手，尽管目前美国对日贸易逆差有些下降，矛盾有所缓解，但在对美３０％的 出口、２３％的进口的贸易关系中，以及在货币、金融、航运、科技、汽车、半导体等诸多经济领 域，相互矛盾与摩擦依然存在潜在的危机。出于经贸、安保合作的需要，日本对美国的关系既希望 良性发展又希望有所加强，为此，以桥本为首的日本政府不惜为美国部分开放自己的航空市场并继 续出让冲绳美军基地的土地使用权而与美国重新修改了《日美防卫合作方针》．以期通过加强日美 军事同盟关系而助于日本的经济发展及增强自己在亚太地区的份量。在对俄关系上，日本看到俄罗 斯一边在恢复经济一边在提高国际舞台上的影响力，桥本政府因此决意改善两国之间的冷淡关系。 日本公开表示不反对俄罗斯正式参加七国集团丹佛首脑会议，致使贯称的七国集团聚会成为八国集 团聚会，日本企业也相应附合国家谋策，重新加强在俄罗斯的投资经营的经济参与，日本这种让叶 利钦感激的姿态，使俄罗斯对桥本承诺，俄罗斯的导弹已不再把日本当作靶子，并支持日本成为联 合国安理会的常任理事国。这种由两国元首定期互致信函，而使两国关系解冻并将重新建立的日俄 关系，也极为明显地体现日本为有准备地面向２１世纪而确立对外关系的一种觉醒。在对华关系上 ，正如本泽二郎在《中国的警告》一书所言：“对日本来说，最重要的对外国家应该是中国。日本 和中国友好的话，日本的技术、中国的资源与市场结合起来，毫无疑问会形成世界新格局”。这个 新格局，毫无疑问也一定包括过去以及未来从中国的市场获得的巨额利益而充实起来的日本的未来 。但是，尽管日本早就意识到中国邻居这座金矿开采的价值及其越加强大的影响世界繁荣与和平的 势力不能小视，但在历史态度、政治信任等对华问题上一部分日本人的政见不时干扰和影响日中关 系的有续发展，日中经济合作也因此常受震荡。与中国究竟建立什么样的格局关系？桥本政府认同 本泽二郎指明的中国对日本的未来意义吗？对华新外交：外长做开路先锋，首相亲自实行不知是学 者本泽二郎的慧眼神算，还是政治家桥本的远见卓识，在对华关系的关键问题上，日本政府启动的 新一轮对华外交显示出他们的观点不谋而合。与本泽二郎发出的《中国的警告》几乎是同一时间， 日本外相池田行彦出访中国，为桥本访华奠定基础。日本经济新闻社就此评议：池田访华将建立修 复日中关系的立足点，不过，两国关系中仍然存在很多不稳定的因素，如中国对日美安全体制以及 日本对历史的认识仍抱有不信任感。池田在北京二日，相继与中国国家主席、总理、外长等领导人 举行会谈，双方一致认为，今年是中日邦交正常化２５周年，也是中日关系改善和发展的重要时期 。中国强调要使两国关系健康稳定的向前发展，重要的是要坚持中日联合声明和中日和平友好条约 的原则，对待历史要有东方人的哲学观和责任感，并能汲取历史的经验教训。池田表示日本政府将 坚持对侵略历史深刻反省和诚挚道歉的立场，并强调这一立场不会变化。池田说日方愿面向２１世 纪，使今后的中日友好关系更加稳定和成熟。池田在北京表示日本将恢复对华提供无偿资金援助， 并不参加联合国人权委员会关于谴责中国人权问题决议案的联合提案。池田全力外交的结果一是二 国总理在秋季互访，二是中国国家主席１９９８年将首次正式访问日本。如果说池田１９９７年３ 月访华努力建立起来的是日本对华外交即将以新的姿态展开的话，日本首相桥本在１９９７年８月 ２８日访华前发表的《开展新的对华外交》的演讲，则象桥本访华宣言，意味着桥本将日本对华的 新战略已经亲手操作了起来。桥本在互相理解、加强对话、扩大合作关系、为建立共同秩序作出贡 献、相互尊重等方面，从４个角度强调了日中两国建立新型关系的重要性。桥本访华纪要：日中两 国应建立面向新时代的新型的对话合作关系桥本在访华期间回顾评价日中关系时说：“２５年前， 田中角荣首相作为战后首次访问中国的日本首相来到北京，并于９月２９日和周恩来总理共同签署 了日中联合声明，由此实现了日中邦交正常化。现在，人们都以为日中两国友好关系的重要性是理 所当然的，但是，在实现邦交正常化的过程中，两国先辈们付出了不同寻常的努力。也正是在经历 了充满艰辛的路程和英明的决断之后，成为两国关系基础的联合声明才得以签署。我认为，要‘不 忘初衷’，我们不应该忘记正常化当时的两国国民的感情和热情。”桥本说：“２５年的历史证明 了这样一个宝贵的事实：即日中两国的体制虽然不同，但是可以超越这一不同友好相处，进而使两国共同得到利益。”桥本强调：“２５年里，两国关系得到了史无前例的惊人的发展。贸易额飞跃地增长，现在，中国已是日本在世界上的第二大贸易伙伴，而日本已成为中国在世界上最大的贸易伙伴。我国的对华投资累积已经超过１００亿美元。人员往来也是当初的约１５０倍，每年达到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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