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风光唐山情调──海外华人村掠影别林中式牌楼，镌刻饱蘸中华五千年文化浓墨的楹联。中文招 牌琳琅满目，华人商号鳞次栉比。黑头发、黄皮肤摩肩接踵，普通话、中国各地方言随处可闻。广 东生抽、珠江啤酒应有尽有，中国药材、珠宝玉器一应俱全……提及海外华人聚居的地方，我们眼 前首先浮现的是这样一副景象。这是ＣＨＩＮＡＴＯＷＮ，我们称为唐人街。那么，城市以外的地 方呢？有点倾斜的古老木屋上，挂着各种风干了的瓜菜，厨房里端放着筷子碗碟。老人们坐在门口 温煦的阳光下，一边剥着荷兰豆，一边用广东话聊天，话题大都是在缅怀往昔和重温故园的梦。这 不是中国乡下，而是坐落在美国北加州的华人乡村。在美国北加州沙加缅度河上，有一块三角洲地 带，环境清静美丽，长着茂密的胡桃林、硕果累累的梨树和芦笋、大蒜等各种农作物。名叫“乐居 镇”的华人村就坐落在这里。乐居镇始建干１９１２年。当时一位名叫陈庭山的广东中山籍华侨， 在这里租了１０亩河地，建起了第一间房屋，开始守田望园，生男育女。据说，此村全盛时期曾居 住有１５００名华人，除了一家酒吧之外，其余商店皆由华人经营。现在，小镇上只住着７０来个 居民，办有一所简陋的中文学校，名字叫作周崧学校；还有一个堂口，取名英俊堂；此外还有一家 唐山杂货店。喜欢宁静生活的老年华人，在这里承袭着中华文化，享受中国农村式的田园生活。在 马来西亚柔佛州的东南端，有一个叫直落爪哇村的地方，它濒临柔佛海峡，与新加坡三巴旺隔海相 望。这也是一个华人聚居的村庄。村庄面积不大，散住着５０户人家，共４００多人，皆为华族。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村内有朗朗读书声传来。村民办有一所华文小学，一位 校长和五名教师教授着８０多名学生。孔子、唐山、方块汉字、中国普通话……在学校里飘荡、传 扬。下课铃响，天真活泼的小学生们要抓紧时间逗乐靖闹了：好动的男生扎好马步，重温从电影里 面学来的中国功夫；文静的女生则轻轻唱起妈妈教的歌谣：“摇啊摇，摇到外婆桥……”村头，望 不到头的汽车阵一溜儿排到码头，从马来西亚其它地方以及新加坡来的冷藏车、保鲜车排队等着装 运鱼虾螃蟹。村民们忙极了，一网一网起着鱼，一筐一筐过着秤。鱼蹦出筐外，有人去抢，没抓着 ，趔趄着差点没摔倒。笑声、广东话的骂声一哄而起…好一幅人欢鱼跃的景象。村子中央有一间杂 货店，居家所需日常用品在这里大都可以买到，店名叫作南盛号。南盛号店主就是此村村长洪来安 老人。老洪年岁已高，身子骨却硬朗，古铜色脸上被岁月刻下的深深年轮里，藏着的都是儿时随家 人乘船漂洋过海的风霜。老洪介绍说，半个世纪前，华人初到此地，垦荒辟地，以割胶、种菜、喂 猪、养鸡为生。随着时代的变迁，目前以养猪为业的只有两家，割胶种菜的大约还有１０来户，其 余４０余户人家则以饲养鱼虾螃蟹为业。村民们用海水掺淡水养殖出来的笋壳鱼，肉质结实、润滑 ，味道鲜美，非常有名，成为治保、吉隆坡、新山及新加坡等地海鲜餐馆争购的水产品。马来西亚 农业部官员及农业大学学生还来这里总结了养笋壳鱼的经验哩。马来西亚北部威斯利省大山脚和岑 丹堡之间，一条通向槟城的大路左侧，散落着一些广东潮州民居，每家每户门口挂一个匾额，写着 自己姓氏始祖开基的郡名：“陇西世家”、“荣阳世家”……一户宽敞的人家，屋子收拾得干干净 净，家什摆得整整齐齐，很殷实的样子。端坐祖传红木椅上的老太太正绘儿子、儿媳吩咐什么。儿 媳忙进忙出，一声不吭地沏着功夫茶。几道工序下来，儿媳将沏好的茶双手递给老太太。擦拭好茶 具、桌子，小两口出门了。走到隔壁，见着邻居，双方热情地招呼，彼此说的都是潮州话。来到村 头，碰见亲戚，丈夫忙叫“阿伯”，妻子亦恭敬地叫声“老伯”──典型的潮州风俗：妻子对自己 丈夫的亲属，须照其夫所称呼的高一辈来称呼……这是有名的马来西亚北部的潮人村。全村由“栳 枳桥”、“老园”和“港那边”三部分组成，６０多户人家，基本上都是潮州人，说的是潮州话， 行的是潮州礼，过的是和衷共济的生活。村中多数人养有猪，到卖猪时，你帮我抬，我帮你担。张 三家要建一座房屋，根本用不着请工人，村民们会主动来帮忙。有人要与潮州老家联系，村里识字 的老人会搬出保存完好的在大陆绝版已久的字书《潮语十五音》，翻查生僻的字或有音无字的人名 地名，为他写“批”。俄罗斯远东伊尔库茨克州府郊区的两面相邻山坡地，一个叫“五一街”，一 个叫“第三条菜园子街”，两地的中文名字是居住在这儿的华人给起的。这里的华人村，声势之盛 ，强过莫斯科散居的华人，居屋整齐也赛过伯力的中国村，堪称俄罗斯第一华人村。华人村民以种 菜为生，他们提供的蔬菜，差不多是全伊尔库茨克城整个冬天的绿叶食物。看那菜地，长势茁壮的 卷心菜，胖嘟嘟，一望无际。香菜、芹菜，甚至芍药、牡丹花，开得绚烂。他们从中国带来了许多 蔬菜种、苗，除生姜只长花宣告失败外，其它的都跟他们自己一样，巳适应寒冷的气候，在异乡生 长起来。最早一批华人是１９２０年来的，６０年代又移来很多，他们大都先居住在中亚一带，到 了１９６７年才迁来这儿，内蒙古人、四川人都有。初来异乡，多以务农为主。近些年，中俄贸易 开展，伊尔库茨克因地利之便，是开发的重点区之一，村里的华人因此一半以上成了专业翻译，他 们于是常有机会回故乡老家探亲。村人自选一个华侨理事五人小组料理村务，其中唯一的女性是上 海籍的徐露茜，她是１９６１年来的。“来的时候，只带了一只皮箱，什么都没有。我们用纸箱当 桌子，木条拼出床和椅子，真是家徒四壁。”现在，徐家地毯、壁毯、家电用品如冰箱、彩电等， 一应俱全。这些在当地可是上等家庭才买得起的。徐露苗接着得意他说：“今天我们已有三栋房子 ，三辆自用轿车，几亩蔬菜园──里面种的卷心菜每年冬天平均有十吨的收成。卖蔬菜给我们打下 了基业。华人在这儿只要勤劳不偷懒，绝对能挣出一片好光景。”过年了，村里洋溢着节日喜庆的 气氛。有人西装革履，有人穿着中式棉袄，陆续聚到一起。“恭喜发财！”山东大汉双手往胸前一 抱，煞有介事。“今日格放假，打麻将。”四川曰音发出倡议，于是，四个人一组，围坐到桌旁， 修筑起“长城”。合艾埠位于泰国南部１７０多年前，从曼谷贯通马来西亚、新加坡的铁路经过这 里，橡胶种植和锡矿开采，引来众多劳工及商旅，华人也来到这里，他们聚居的地方当然是华人村 了。走近华人住地，吸引人的首先是唐山宫庙式的庙堂祠宇：飞檐斗拱雕饰精巧，蟠龙戏凤形神兼 备，高大的红门前，做然雄踞一对威武的石狮。这里有一座壮观的“龙岗亲义会”，里面陈列着刘 备、关羽、张飞、赵子龙的塑像，似是宫庙，其实是刘、关、张、赵四姓的联合宗祠。还有一座宏 伟的“中山纪念堂”，是此地华侨华人为纪念伟大革命先驱推翻清朝的丰功伟绩而筹资建造的。里 面设有图书馆、中文实习班，音乐厅上挂满各种乐器，工余商暇，谁有兴趣聚会，便弹奏出悠扬的 广东音乐，演唱潮州思乡歌曲，亦或哼起客家山歌和琼剧小调：“发白方知离恨忧，中泰友好会亲 友，海外故旧频相酬，笑谈地覆天翻事。祖国开放改革好，一曲乡音解乡愁。”随着合艾埠发展成 为泰国第三大城市，华人聚居的地方也由乡村变成了城市，但这里热情好客的潮州老乡地道的功夫 茶，海南亲友纯正的咖啡，仍飘散着浓郁中华文化的芬芳。８０多岁的潮籍谢老伯道出了原因：他 “过番”时父亲从水并中挖出一包沙土给他，谆谆告诫说，“可卖掉田园住屋，不可卖掉祖宗语言 文化。”海外华人村在发展、变化，如美国乐居镇，尽管美国政府十分重视这美利坚的最后一个乡 村华埠，１９７１年将其列为国家史迹，１９８０年，加州政府又宣布将它作为一个“活的州立公 园”；但随着大城市华埠的迅速崛起，小村镇上的第二代华人已不甘心囿居于偏僻的土地上，他们 纷纷迁出，往大城市另谋出路，村里的学校和堂曰，很有些人去楼空之感了。聪明的开发商也正在 觊觎这些土地。据报道，１０余年前，香港一家地产开发商已以７０万美元将包括乐居镇在内的东 居庄园购进，计划将其建成代表中国文化的名镇，其中包括人工湖、宝塔、佛寺、乡村俱乐部，以 及餐馆、住宅、购物中心等等──华人材将来还要变。田园风光 唐山情调──海外华人村掠影@ 别林年代又移来很多，他们大都先居住在中亚一带，到了１９６７年才迁来这儿，内蒙古人、四川 人都有。初来异乡，多以务农为主。近些年，中俄贸易开展，伊尔库茨克因地利之便，是开发的重 点区之一，村里的华人因此一半以上成了专业翻译，他们于是常有机会回故乡老家探亲。村人自选 一个华侨理事五人小组料理村务，其中唯一的女性是上海籍的徐露茜，她是１９６１年来的。“来 的时候，只带了一只皮箱，什么都没有。我们用纸箱当桌子，木条拼出床和椅子，真是家徒四壁。 ”现在，徐家地毯、壁毯、家电用品如冰箱、彩电等，一应俱全。这些在当地可是上等家庭才买得 起的。徐露苗接着得意他说：“今天我们已有三栋房子，三辆自用轿车，几亩蔬菜园──里面种的 卷心菜每年冬天平均有十吨的收成。卖蔬菜给我们打下了基业。华人在这儿只要勤劳不偷懒，绝对 能挣出一片好光景。”过年了，村里洋溢着节日喜庆的气氛。有人西装革履，有人穿着中式棉袄， 陆续聚到一起。“恭喜发财！”山东大汉双手往胸前一抱，煞有介事。“今日格放假，打麻将。” 四川曰音发出倡议，于是，四个人一组，围坐到桌旁，修筑起“长城”。合艾埠位于泰国南部１７ ０多年前，从曼谷贯通马来西亚、新加坡的铁路经过这里，橡胶种植和锡矿开采，引来众多劳工及 商旅，华人也来到这里，他们聚居的地方当然是华人村了。走近华人住地，吸引人的首先是唐山宫 庙式的庙堂祠宇：飞檐斗拱雕饰精巧，蟠龙戏凤形神兼备，高大的红门前，做然雄踞一对威武的石狮。这里有一座壮观的“龙岗亲义会”，里面陈列着刘备、关羽、张飞、赵子龙的塑像，似是宫庙，其实是刘、关、张、赵四姓的联合宗祠。还有一座宏伟的“中山纪念堂”，是此地华侨华人为纪念伟大革命先驱推翻清朝的丰功伟绩而筹资建造的。里面设有图书馆、中文实习班，音乐厅上挂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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