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储蓄角度考察资本课税与资本积累赵秀英［关键词］储蓄，资本课税，资本积累资本积累的过程在 任何一个经济的增长中都起中心作用。因此资本积累在现代经济分析史上已成为经济理论和实证研 究的焦点。近８０，资本积累的速度与结构已在很大程度上受税收制度的巨大影响，影响其资本形 成，对资本积累产生影响的主要税收因素是资本课税的有关规则。资本税主要是对劳动、土地等的 课税，是从生产要素角度对税制所作分类中的一种。实践中主要包括公司所得税、资本利得税等。 本文主要从资本税对公司和家庭储蓄影响的角度探讨资本课税对资本形成的影响。一国的资本积累 受其储蓄数量边界的限制。尽管国际资本流动会增加或减少可用于投资的资金数量，但实际上国际 资本净流动与国内储蓄和投资来比是很小的。故本文主要集中于国内公司和个人储蓄的研究。根据 简单的国民储蓄模型，所有储蓄是由个人在工作期为用于退休时消费而进行的。这种生命周期模型 是研究储蓄和资本积累的重要工具。更实际的描述是，并非所有储蓄是全由个人为退休而进行的， 相当大部分储蓄是由公司产生的。一个经济的税收规则会从不同方面影响储蓄的过程。任何在税前 边际资本产品和储蓄者的税后净所得之间造成楔子的税收都会扭曲储蓄决策。通过增加销售税或劳 动收入税，减少资本所得税来改变这种税收楔子的影响是一种可选择的方案。税法也通过改变公司 资本利得和引起公司减少股息分配，倾向于多留未分配利润来影响公司储蓄的范围。税收规则对公 司股息分配行为有较大的影响，税收规则严重扭曲了公司财务决策，而倾向于较高的未分配利益（ 留存收益）。这种公司储蓄对总私人储蓄增加取决于股东对公司储蓄反应后减少自己储蓄的程度。 一、税前和税后收益率间的税收楔子如何影响储蓄水平运用简单的生命周期模型，假定个人在生命 的工作期间进行储蓄，为生命后期不能进行工作，或退休时的消费提供保障。用工资税或消费税取 代等量现值的所得税会降低与现在消费相关的（因资本收入不征税）第二阶段消费的价格，因此， 毫无疑问会导致未来消费的增加和现在消费的减少。然而未来消费的提高，并不意味着第一阶段储 蓄的必然提高。未来消费即使在储蓄下降情况下也能提高，因为税收变化提高了将现在储蓄转换为 未来消费的净收益率。现期储蓄和现期消费同时下降，初看起来似乎与个人预算限制相矛盾。实际 上两者均下降意味着税收已从退休年份提前到了工作年份，当工资税取代资本收入税时很明显会发 生这种情况，因为在退休年份没有任何工资税可支付，当销售税取代资本所得税时也会出现。这种 分析的最主要意义是一种消费税或工资税替代资本收入税会减少现期消费支出，从而会释放用于投 资的资源，甚至在个人储蓄并不增加的情况下也是这样。由于即期消费下降，私人储蓄数量和税收 支付一定提高，这样相应意味着如果政府支出不变，国民储蓄也会上升。政府盈余或赤字对税收变 化的反应因此是十分重要的。当用工资税替代等量现值的资本收入税时为保持预算平衡，必须扩大 政府支出，因而也许会导致国民储蓄的下降。二、有效税率、税前收益率与储蓄水平以美国为例， 至１９７９年为止的１／４世纪中，美国非金融公司部门的资本所得所支付的实际有效税率，由公 司、股东和他们的债权人一共支付给各级政府的税收在１９７９年占公司实际资本收入的６９％（ 包括债务和证券收入）。这种有效税率在５３％到８５％之间波动。很明显这种高税率在研究资本 积累过程中是要特别注意的。观察公司纳税时应包括其股东及债权人的重要性。 因为有资料表明 总税收的相当部分也支付给了州和地方政府。这些税收占实际税前资本收入的１７％。不注意相关 税收的研究会误解资本税收的趋势描述及纳税水平。由公司直接支付的各种税，即公司支付给各级 政府的公司税加上州和地方财产税，从１９５３到１９５７年的五年中，实际资本收入由５９％下 降到１９７９年为限的前五年的４７％，主要反映了通货膨胀的影响。它提高了名义利息支出，这 可以从公司的计算应税收入时扣除，但这种公司的降低使债主和股东们支付税收增加所抵消了。三 者共同支付的税率从１９７５－１９７９高达６８％。资本所得总有效税率仍旧很高，即使在由公 司和个人支付的税法税率上加进这了一系列扣除，尽管投资税收抵免制和加速折旧的引入，实际税 率和税法税率相差很大，因为通货膨胀与税收会计的历史成本法的交互作用导致生产成本的低估， 因此应税所得对实际收入的比例提高了。这在６０年代中期通货膨胀加速时大为明显。１９６３年 总有效税率为５５％。１０年以后，平均达７１％，７０年代末为６９％。１９４８年以来的非融 公司部门每年税前资本收益率进行了估算。这种计算对通常国民收入帐户中的利润通过加上公司税 前支付加以调整。１９４８－１９７９年，总税前收入平均为１１．５％，６０年代是高利润率的 时代，即使对周期波动进行调整，６０年代的利润率也会比７０年代高１．５％。７０年代的低税 前利润率与高有效税率相结合导致了６０－７０年代税后净收益的大幅度降低。６０年代平均实际 净收益率为５．２％，７０年代仅为３．１％。统计分析不能证明过去的２５年有效税率的较大幅 度波动导致税前收益率向相反方向变化的抵销。因此有效税率的变化与净收益率的变化相适应。这 些数字显示了资本收入税占实际资本所得的较大比重。但他们并没有提出对来自不同种类资本利得 的边际税率，或者适用于个人储蓄者在不同状况下有边际税率的估计。如在某种程度上对新投资的 折旧规定比以前更多优惠，则边际税率就会低于平均税率。相反，如个人收到来自未税抚恤金的资 本收入而以征税的储蓄形式进行了储蓄，则有效边际税率将高于平均税率，低税率是否在边际上可 行或有吸引力还有待进一步研究。公司储蓄在资本积累中起重要作用。如１９７９年公司留存收益 为５９０亿美元，公司储蓄占私人储蓄的４１％，而且这个数字有力地证实了公司储蓄的相对规模 ，因而忽视了由于通货膨胀造成的非金融公司债务实际价值的降低。１９７９年１０％的通胀率（ 以个人消费支出折算指数衡量）减少了公司债务价值７３０亿美元，由此导致了个人储蓄向公司储 蓄的转移，使公司储蓄的比重（占个人储蓄）达到９１％。在公司财务中支付股息政策仍是个困惑 的问题。过去的１５年中股息平均占实际税后利润的４５％。１９８２年以前对股东获得的股息征 ７０％到平均４０％的税。相反留存收益并不负担税负。因此产生的股票价值的上升只有当公司股 票出售时征税，而且至少６０％的利得不用征税。那么为何不取消或大大减低股息分配而增加留存 收益？选择性税制如何影响公司在这两者之间的选择？三、公司股息支付与公司储蓄通过模型分析 ，假定在模型中公司可选择支付股息使其股票价值最大化，又假定经济由两种投资者组成，即征税 的个人和未征税的机构（如抚恤基金、非营利机构）。公司可以分配利润或保留收益以使股票价值 获得增值。由于不考虑不确定性，这个假定会导致市场的分割和股票持有者的专业化。从均衡角度 课税股息将只会投资在不付任何利息的公司上，即使他们愿意获得及时支付。同时未税投资者将只 会购买立即以红利形式支付所有利润的公司的股票。如未税投资者不这样做他们就会减少用于购买 股票的每一美元中获得的税后收入。相反应税个人愿意接受较低的税前收入，因为他们与较高的税 后收益相一致。这种类型的部门均衡由于不确定性和不稳定性，他们希望分散他们的投资。每个公 司从总体上都可以通过采取特殊的股利分配政策吸引各处投资者以使其股票价值最大化。只有在没 有或缺乏不稳定性的特殊条件下或者在缺乏分散风险能力的情况下（因不同公司的收益间存在关系 ），这种均衡才是分割式的。这个简单模型不能适用于有大量公司的经济中，因为随着证券数量的 增加，证券投资的风险减低了，分部门均衡可以在两类证券下建立，一种支付所有利润，另一种不 支付股息而保留所有收益。然而我们相信这个简单模型可以通过在两类股东引进与各公司前途有关 的期望变量扩展到维持部门均衡和获得最优股利结果。模型可用于对税收规则与股息支付率的关系 作静态考察。这种分析表明对股息税率提高无疑会增加留存收益，即使特定公司的股息实际上降低 了。这个模型支持了或对英国４５年早期实证研究提供了理论的解释。１９５０年到１９５８年， 英国政府采用了股息征比保留收益重税的公司所得税体系。这个体系中相关税率多次变化。１９４ ５年开始这种差别税收取消了。一美元保留收益产生一美元的边际成本。实践表明，增加保留收益 的机会成本（以放弃的净股息收入对须支付英国个人所得税标准税收的个人股东）会实际增加，股 息利息收入比对以税收引致的保留收益机会成本变化的弹性大约为０．９，第一年影响系数为０． ４，１９５８年差别税制取消大约提高留存收益的机会成本为５０％，相应均衡股息支付率提高了 ４０％。尽管与各种规定和估算方法相联系，这种参数估计是很有力的，这固定弹性规则应认为是 一个近似值。正如上述分析，投资者的保留收益采取惩罚措施的税制在任何税收环境中都会导致１ ００％的股息支付，而不是按弹性所定的行为。然而在税率范围内，１００％的支付会被一些投资 者所赞同，实际支付率对税收结构很敏感。股息分配率与相关税率的敏感性意味着现行美国公司所 得税制极大地增加了现在公司的保留收益，这种公司储蓄水平当然不意味着个人与公司私人储蓄的 增加。从股东根据公司储蓄作出其储蓄决策的程度上看，高公司储蓄率并不会改变总私人储蓄。类 似地现有较高的公司保留收益并非必然意味着他们会忘我地投资，新企业也许将有一段艰难的筹资 期，已建立的公司为保留较多收益，会相应减少借入，少发行股票债券，因此会给新企业和其它对资本有净需求的公司留下更多的外部资金。在这种适当的简化条件下，较高的留存收益将被个人储蓄的减少和外部融资的低水平低销。使影响资本积累的重要因素没有变化。然而，经济也许与这些简单的假定不符，个人也许会感到资本利得税规则和财产税的约束不会抵销通过出售股票获得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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