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柏林(三)——绚烂多彩的德国民族文化

,,柏林的文化生活十分丰富,但她没有成为象巴黎或伦敦那样的全国文化中心。17、18世纪, 当时德国土地上有360多个主权上独立的公帼。这些君主或诸候都想把自己的统治领域建成为文 化中心,因此形成德国地域文化的多中心。柏林和德累斯顿是音乐中心,汉堡是戏剧中心,斯图加特是芭蕾舞中心,慕尼黑和德累斯顿是绘画中心,法兰克福是图书中心等等。要了解一个民族先要熟悉这个民族的文化传统和文化背景。。不同的文化造就了不同的民族.或者说 ,不同的民族有不同的文化传统。但是,文化究竟是什么?吃饭是文化,‘喝酒也是文化,更不用 说看电视、昕音乐、’读小说了.富有哲理思考的德国人经常喜欢讨论这个谁都说不清楚的问题。星期天,德国人的文化生活德国实行每周40小时工时制,现在个别行业实行32—36小时工时制。法律有规定,除公用事业 及某些特殊行业外,星期天不准工作,商店也都不营业。星期天,有些人到教堂做礼拜,有的全家 人驱车去郊游,还有许多人参加各种各样的文化活动。为适应这种需要,从80年代初开始,涌现 出许多社会文化团体。人数最多的要数体育协会,全国约有三分之一的人参加各种体育协会.其次 要算歌咏协会,据说有2万多个。在僻远的小乡镇也有歌咏队或乐队,逢年过节,乡村与乡村之间 相互交流,、巡回联欢演出。还有集邮,信鸽爱好者、自然之友、动物保护等组织。.这氆组织的 宗旨是培养共同的爱好,有的纯粹是为了消遣和交际.他们利用星期天,经常组织一些讨论会和座谈会。这类讨论会规模都不大,大多是圈子里的人,也欢迎陌生者自由参加。有一次,一个柏林的朋友约我去参加一个星期日上午举行的关于文化问题的讨论会。这天早晨,按照 朋友告诉我的地址,坐上车厢空荡荡的地铁,又步行20多分钟,找到了讨论会会场。这是一幢三 层的小楼房,一眼看去同居家住房毫无区别,内部结构却完全不同。柏’林和全德国有不少这类小 型的兼备文体、娱乐、培训、开会、展览为一体的多功能设施。推门走进一间会议室,已有20来 人,大部分是年轻人,都坐在那里静静地翻阏有关讨论题目的资料,那股认真劲儿如同面临一场博 士学位答辩。原来这是一期青少年活动中心工作人员培i}ll班,学员来自好几个地区。在德国 ,由社会团体主办、企业资助的青少年活动中心可以说遍及全国。管理人员中专职很少,多数是兼 职或青年志愿人员。还有些年轻人,不愿意服兵役,可以来这里工作一年,作为兵役期的替代,被 称作“、社会工作”。活动中心主要任务是组织中小学生进行课余和假期的文化活动,有体育、音 乐、戏剧小组。活动中心特别注意培养青I少年劳作习惯和技巧,有缝纫班、木工班、铁工班等。 工艺陶器制作是最受欢迎的。他们认为陶器制作有无穷的乐趣,、可以渊练思维和独创能力,可以提高审美能力。他们经常举行陶器作品展览,也可到市场上去出售.,讨论会一开始,主持人点明主题:文化与我靠j生活的关系。接着就在。文化。i这个概念上展开激烈的争论。德国人讨论问题和写书都 35首先要把概念搞个明白。分成两种意见,一种认为人类生活的…切活动都是文化,另一种认为文 化是随物质生产而发展起来的,主要指人类的精神生活。他们引经据典,搬出博厄斯的“文化进化论”、本尼迪克特的“文化模式论”和格雷布纳的“文化圈”理论。有人还孙了歌德一句名言:“熏陶着所有世界的文化也包含着魔鬼。”这一句话又引起新的一轮争论:人们的行为方式是否完全 由文化传统决定,文化是否要划分为好文化和坏文化。德国人遵守时间是世界出名的。主持人一看时间已到,宣布讨论会结束,俨然如一个吹终场哨子的足球裁判员。名人足迹与文化遗产柏林在统一之后,提出了一个H号:“使柏林成为世界城市!”就文化而言,柏林同巴黎、伦敦、罗 马相比较,还有许多事情要敞。文化艺术建筑物在二次大战的战火中遭到很大破坏,但好在无论是 东柏林还是西柏林都十分重视保护文化遗产,而且40多年来两边又增加了不少新的文化建筑。柏 林东部的阿历山大广场上有座360米商的电视塔,是柏林的最高建筑物。登上电视塔的旋转膝望 厅,东柏林和西柏林,古老建筑群和现代化高楼大:厦尽收眼底.往东望去,就是柏林的”摇篮” 尼古拉小区.700多年前,一些商人和渔民在斯普雷河沿岸居住。双尖顶的尼古拉教堂是柏林最 古老的建筑。700多年前这里的景象我们现在当然不可能知道,但尼古拉小区中的商店,住房: 于n街道都是按照18、19世纪的风格建造的,也是旅游?热点”之一。同尼古拉小区隔河相望 的是斯普雷河上的一个岛,岛的中部是宫殿广场(现在叫马恩广场),广场通过宫殿桥同菩提树大街相联接,构成庄严雄伟的宫殿建筑群。这一带嘴留下许多名人足迹。;洪堡大学主楼是18世纪中叶亨利希王子的宫殿。l 8'】0年改建为柏林大学,后为纪念大学创办者德国著名人文和语言学家洪堡而改为现 名。马克思l 836年lo月乘了5天邮政马车来刘 柏林,在大学里学哲学直到1841年。青年恩格 斯l 841年到1842年在柏林服兵役时曾是大学的 旁听垒。列宁曾在大学阅览室(原皇家图书 馆)研究历史和理论,阅读过一些当时在俄国.敦禁的书精_列宁曾多次来过柏林,参加过工 人集会,同威廉·李卜克内西、罗莎·卢森堡 和奥古斯特·倍倍尔多次见面。在这所大学从事过研究和教学的还有许多名人,如哲学家黑w格尔和 费尔巴哈,童话作家格林兄弟,科学家洪堡、普朗克和爱因斯垣。’德国著名诗人海涅住在菩提树大街24号,德国伟大诗人歌德曾在菩提树大街25号“朝阳”旅社住过。;德国人把德国文学称为德意志文学,意思是把用德语写的作品,包括奥地利和瑞士德语区作家的作 品都包括在内。德意志文学在世界文学宝库中无疑有十分重要的地位,并且有鲜明的民族特色。读 一部名著,即使不知遭作家背景,从内容到形式都比较容易判断是否是德圊文学作品。德意志文学 毕竟是后起者,没有俄罗斯文学和法兰西文学那么丰厚的基础。也许是德国人太富哲理性,太多理 性思考,那种流露狂。放的、一泻千里感情的作品不多,缠绵幽怨的作品也不多见。歌德用了60 年时间写成名著《浮士德》,在世界文学史上溶辫一帜∥:、描述一个人身上两种灵魂的斗争,天 文地理,论理讲道,长篇心理描写和哲理结构尤其难以为东方读者接受。郭沫若最早用中国古风诗 形式把这部巨著翻译成中文,读者龃只局限在世界文学研究者当中。20世纪初德围最著名作家是 托马斯·曼,憎获诺贝尔文学?味他的成名作《布登勃洛克一家》,民主德国曾改编为电视剧,已 翻译成中文。现代德国作家中最出名的要数海因里希·伯尔和根特·格拉斯。前者曾于1972年 获诺贝尔文学奖。”伯。尔的作品语言精练,经常展示作家本人的道德’观。他的中篇小说《失去 了名誉的卡塔林娜·勃罗姆》深刻地描写了现代化社会的“小人物”:’但根据这部著作改编成的 电影,并没有得到观众的欢呼。格拉斯的作品切中时弊。但语言雕琢,想象怪诞。他的小说《铁皮 鼓》改编为伺名电影j获奥斯卡奖和戛纳电影节的。金棕榈叶奖”:这部作耐对德国民族没有阻止希特勒上台作了十分深刻的反恩,但象征性手法太多,使不了鳃这段历史背景的读者或观众较难理解。’归途中迷路的东柏林 , 邻近洪堡大学,有一座按照罗马要塞式样 建造的皇家卫队屋。1957年民主德国政府把它 改建为受法西斯迫害的牺牲者纪念堂:,厅内中 央有盏长明灯,门口两旁有4名人民军战士肃穆 站岗,换岗时常有许多人在旁观蓉F德国统一 后已被关闭,说在内部修理。一一位德国朋友告 诉我,。这里仍会被作为无名牺牲者的纪念地, 但是否要有士兵守卫尚未决定。 在宫殿桥畔,有座l 8世纪初柏林最蔚为壮 观的具有巴洛克建筑的宫殿。但在建成24年 后,即‘l≥30年不知什么原因把这座最漂亮的宫 殿变成了荤械库.也许当时普鲁士统治者腓特 烈威廉一·丝崇尚武力,迫不急待地要扩充军 备j为以后扩张领土和发展军国主义作准备。. 把宫殿作为军械库是十足反文化之举j而且同 周围的气氛是那样的不相称.它的旁边是国家 图书馆和洪堡大学,路对面是喜剧院和国家歌 剧院,j隔河相望的是柏林大教堂和艺’术博物 馆i。建造这座宫殿共费了lo年时阎,厉经了法 国、荷兰和德国建筑大师之手。在1848年的革 命风暴中,柏林的工人和学生冲进军械库,武 装自己进行街垒战。虽然失败了,但马克思对 这一·革命举动给予很:高评价,他在,《新莱茵 报》上写道: “这是第_二次革命的第一道闪 电。”在二次大战中宫殿受到很大破坏,经过一几年修复,1952年民主德国把它改建为德国历 史博物馆,这是十分适宜的。。‘. 。 宫殿桥下停泊着小游艇,称为水上TAX’I。 乘上小游艇,绕博物馆岛行驶一小时,可以欣 赏到柏林最糟彩的古今建筑。游艇的导游讲解 员,50多岁,花白头发,颇有学者风燮.他媚娓遣来,对斯普雷河岸边宫殿群的沿革如数家珍j语 言生动幽默。.当游艇驶近共和国富时,他指着这座茶色玻璃的现代建筑说,这座大楼曾经是民主 德国的政治中心,德国统一后一直关闭未用,共计3年,要损失多少马克,也许财政部长在念书时 数学并没有学好.一小时的游览在一船20多人的欢笑中度过,是一种很好的享受。马恩广场上的 共和国宫是1976年建成的。它并不高,呈长方形,建造时就注意到同周围的古建筑相协调.它 是在一座古宫殿遗址上建造的,现在有人提出要恢复这里的古宫殿.但也有人反对,认为这要花一大笔钱,同时有抹去民主德国痕迹的政治意图的嫌疑。共和国宫北面是马恩公园.民主德国雕塑家恩格哈特塑造的比本人大一倍的马克思、恩格斯像依然存 在。马克思坐着,恩格斯站着,两人目光前视,表情严肃,似乎在思考: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几 天之后,我又来到马恩公园。公园中央坐卧着十几人正在绝食,抗议警察把他们赶出他们的家园波 茨坦广场.波茨坦广场过去也是柏林的一个繁华区域,战后属西柏林,但临近东西柏林分界线,因而被荒废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