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幂说:找目功叉100年看上 海.600年看北京.3000年看陕西,此 言不虚。上海博物馆领导为了让上海市 民得到一次足不出市,了解历史.学习历 史的机会,与陕西省文物局联合举办“周 秦汉唐文明大展”,牵涉十三个参展单 位;出版二个版本书,一部要求收入文 物多于实际展览文物.让许多因各种因 素不能来沪的珍贵文物.通过我们对文 物的解读,通过我们用2200万像数成 像、视必达加调频网印制,让最精彩的 画面留于研究者、收藏者.故名之曰《周 秦汉唐文明特集》。一部三卷四册.重 35公斤;另一册为展览图录,刊入全部 展品.每件一图,书名《周秦汉唐文明》。 为做此大展,馆长们及展览部的同 仁于2003年就数度赴陕西洽谈事项. 我与摄影家汪大刚也几度去陕考察文物 的体斑.拍摄场地的大小、用电负荷等 等.在沪特地制作了许多相关器材.把 准备工作做的越充分越好,致使30立 方的厢车装得满满的.但满而不失条 理.这种工作方法贯穿拍摄、编辑、设 计、成书的始终。我从4月4日离沪至 ,2月24日成品书运到上海博物馆,前 后不到8个月,这种高速度、高质量出 书.恐是前无古人,此中昼夜与共,甘苦 自知.兹选几则日记,以记其万一。 2004年4月5日周一西安晴 24度 编陕西展书今正式拉开序幕。我与 陆鹏亮同志9点去省文物局博物馆处见 蔡理华女士,在蔡引导下去历博拜见周 大游馆长、马振智副馆长.适周公出。 与马谈话中惟对出壁画一书有难色。12 点前将昨住宿退去,改住友好阁,因财 院招待所一无食堂.二离历博太远.甚 为不便,但此处正系省里有重大会议. 房间十分紧张,只得在各房间内加床。 15点又随陈克伦副馆长、陆鹏亮同志 再次拜会马振智:联络感情.取得共同 点。晚上陈副馆长设便宴与刘云峰副局 长.文物局办公室主任、蔡理华、马振 智,我与陆作陪。席间主要谈及拍摄与 撰写文章及截稿日期。今晨4点多民工 李刚坐一夜火车到财大招待所报道;20 点过运送照相器材的厢式货车经24小 时日夜兼程赶路安全抵历博,李瑞银、 周月涛、陈师傅,虽显疲倦:但精神良好; 汪大刚、姚伟延、薛皓冰、吴建章(上 影原灯光车间主任)、甘永洁于21点经 空中航道抵友好阁一时群贤毕至.少 长咸集.笑谈今日如此大规模赴外地拍 摄文物恐是上博历史上第一回,我请各 位早些休息,调整精神,开拍就在明天。 2004年4月16日周五晴25 度 今晨兵分二路,我直接上考古所. 他们去历博装箱将器材运考古所。见到 焦南峰所长,他很直爽.但对我要超出 目录拍摄,显得很慎重.说要请示局里, 我知道我与他存在着不融洽之故。10 点30分.卡车及大刚一行均至,马上在 一楼会议室布置.你搭棚,我拉线.他 装灯.至,2点30分全部到位。下午 共拍两件文物,一、唐螺锢平脱镜,二、 王运天上海博物馆出版掇影部主任 副研究馆员 唐玉梁金筐宝锢珍珠装碟蹼带。经大刚 摄影艺术,加之吴建章先生的灯光处理. 效果倍增,神来之魂.静中之谧.足以 目醉神摇,该所资料室秦造垣先生更是 赞不绝口,称从无见此拍摄法,遂请数 位考古专家来看屏幕.连焦所长也来了. 见到如此好的图象.反之他们要求我们 在方便时帮助该所多拍摄一些藏品。 2004年4月19日周一晴32 度 今天很热.但我们在地下室拍摄北 周安伽墓石榻,因是地下室.又潮又凉. 使得多位同志回酒店加衣。在面积不大 的地下室拍摄又大又笨又重的石榻,实 在不易。他们所派来三位工人帮助搬围 屏,这哪够.加上我们五位,共八位.且 他们三人都不是搞文物的,显得粗手粗 脚,魏军小姐不断在旁喊着“小心!小 心!”,我们的同志确实能工作,能使用 巧劲在此已显示出平日的素养,这里 也有傅洪法同志的功劳。安伽墓石榻之 拍成,及拼装拆卸为以后包装运输提供 了经验。 2004年5月4日周二晴31度 今日进行一次非常的采风,目的是 进入墓道拍摄壁画,同时拍一些外景可 供李蓉蓉在设计展览时选择,来回行程 超过300公里.比我们想象得更有意 思。按计划考古所张蕴主任工地专用车 于8点30分到历傅后门与我们汇合, 因连卡车只能坐8人,所以吴建章、李 刚二人不去。小车带路,卡车在后。最 有趣的是甘永洁、薛皓冰与朱琳抢坐卡 车,这确实是年轻人世界,生活才关妙。 车经绕城高速、西宝高速至阎良出口 大转弯.即进入富平县境.路简直不象 路,都是坑坑洼洼.超载卡车比比皆是, 当地有调侃话“天上有多少星,地上有 多少坑”.“雨天可养鱼.晴天能卧驴’, “修路才修二里半,前面来了个收费 站”,车速每小时不到20公里。至杜村 镇北吕村,张蕴主任已等候在临时居所。 村子较落后,但有二个唐代石羊仍躺在 田头一头部打烂,一尾部受损.真可惜。 一农宅旁拐角处竖一唐代石虎.用于防 车撞墙.虎头已撞坏.为之痛心。张主 任说:她早就想将这些石刻搬到所里. 但这里宁可毁坏一但你要去搬,县上 文保单位就要来干涉.哭笑不得。张主 任等考古人员下榻在村里条件比较好的 农家.仍显得十分艰苦。在她带领下我 们马上去村头西北唐墓考察,墓主人李 琶为唐高祖李渊第十五子李凤之嫡孙. 该墓在上世纪90年代被盗过,基本洗 劫一空.但残留壁画甚好。张主任还说: 当地村民入此墓室后,见壁画美.就你 扒一片我扒一片带回家,至家又觉不妥, 多皿院内、窗台,日晒雨淋,几乎全部 毁去、留在墓道东侧的壁画,也因农民 浇地,水渗透而下,壁画遭浸.全部脱 落而下,不知能修复否。这个工地大约 在本月底完成全部发掘工作,估计农民 要将此炸毁,夷为平地.里面许多唐砖 都将付之于一“轰隆”声.惨不忍睹。 墓道很陡且宽度实在有限,大刚只能手 握相机凝神屏气、小薛手提沉重变压器、 朱琳操作便携式电脑,小甘、老李布灯 光一段小小的马球图,终因距离不够. 只能拍好几个局部.回沪拼接。中午假 农民家吃我们自带方便面,东家很热情 拿出韭菜、豆腐干馅面饼,蘸辣椒汁. 虽味不合我们习惯,但系当地风味.大 家围坐于小凳上.亦笑声不绝。我付东 家20元,以致谢意。午后3时又赶到 渭南桥陵.据说此山似桥,西至宝鸡. 东至渭南;西部峻峭,东部平缓;全为 石山.不长大树。唐之十八帝陵.全在山 之阳,渭南市境内就有五位皇帝寝陵. 故有“五陵路”.桥陵是其中之一又 是气势最大之陵。华表、懈容、鸵鸟石 刻.只有皇帝才能配有.这神道(司马道) 上都有。见此景象.大刚欲由南往北摄 取全景,但高度不够.朱琳、陈洁爬上 卡车厢顶.再架上三脚架.此时摄制人 员的豪情毋需表扬.行动以成一篇大文 章。此时,适蓉蓉来电.我便将现场向 她通报。我们的车又将我们送至半山腰, 大家爬到估计是桥陵位置(至今不知陵 之具体方位).坐北朝南远视.风水真好。 这里毕,直奔惠陵(李宪墓,史称“‘让 皇帝”).惠陵.张蕴主任负责发掘.跪 拜俑就出土于此,惠陵仅次于帝陵.且 规格高于太子之墓,是真正的号墓为陵. 以前都曾被盗过。李宪墓石撑之内外线 刻极美.可惜没有移入博物馆已有游 人毁坏的痕迹.应引起有关单位的关注。 我们为之又拍了许多镜头.可用于陈列。 至20点30分毕.回到富平县城已22 点:诸位早已饥肠辘辘.好不容易找了 个饺子馆一尝饺子.如在吃盐.谁都 受不了,起身便走。送张主任回北吕村, 又赶西安.到酒店已O点50分.卡车在 考古所过夜。 2004年5月9日周日晴31度 上午我们一到秦俑馆就得到可以 拆去临时摄影棚左侧板墙消息.马上动 手一个小时后多6平米的简易投影室 产生,但我答应,只要工作一结束,即 请人帮助恢复。下午拍了一件青铜亮雁、 一件青铜鹤。此均在水禽坑出土.同时 出土还有天鹅等46件,造型奇美,且 都体大如真.因年代久远已蚀成“青铜 化石”.反而更显出别有的时间差.更 显出别有的文物韵味。此两件便属“青 铜化石.,且难以修复.腿都无法接上. 拍摄此二件.耗时8小时。因文物都放 在有机玻璃架子上.怎么拍都不舒服, 最后征得方国伟先生同意,我们用德国 鱼丝(吊鱼线》,让文物离开支架.吊起 来拍.紧张之极,效果确实很好,值得。 我又与法门寺博物馆通话,因韩金科馆 长去外地,任副馆长接电话.他希望我 们6月3日以后去法门寺,原因是库房 二工作人员本月20日至6月3日去香 港.我出于无奈马上与陈克伦副馆长联 系请其帮忙,陈又与韩金科馆长联系, 说库房人不会都去香港.可以按原计划 去法门寺拍摄。 2004年5月,7日周一晴翰多雪 傍晚有阵雨33度 因法门寺库房保管员韩今晚去北 京,罗明去香港,故刚开始工作.中午起 被迫辍摄。为了让工作继续进行,我上 午乘周月涛的卡车专程去宝鸡青铜器馆 谋求新的拍摄场地。车经绛法公路、西 宝高速公路行程100公里到宝鸡。一 路上的地名,令我膛目.足见此历史之 深厚,召公镇、绛帐、歌镇、卧龙寺、 汤峪、岐县、眉县、陈仓园、五丈原等 等,沿着八百里秦川西进.秦川之美. 秦川之雄、秦川之雪峰让我激动。高速 公路南为秦岭,北为高原,似青龙与白 虎.又似两条天堑,高速公路蜿蜒其中 就象玉带,壮观极了。在蔡理华同志联 系下,我很顺利地见到宝鸡馆段德新书 记.并马上落实今晚摄制组即移师宝鸡. 随即电话告诉大刚立即将器材装箱。我 于15点赶回法门寺,同仁们在半小时内 装好车,回宾馆整理行李、退房.租了 两辆出租车.于17点50分到达宝鸡青 铜器馆.卸了设备.住进段书记联系的 万利大酒店.见酒店的排场我们都不敢 进.是四星.结果标房才,30元,这时 我们的同志都高兴极了,因是入陕后最 好的宾馆.恰与法门寺宾馆形成强烈反 差.法门寺宾馆又贵又差还有跳蚤。19 点一阵大雨后,乌云翻滚.在青铜馆前 面对秦岭.好似面对古战场.如擂战鼓, 如人叫马嘶,如刀光剑闪.是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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